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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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你和其他人一起熄滅所有燈火,室內必定混亂。

就可以趁亂逃啦。

漸離輕輕的吻華陽的額頭。

不。

千萬不要逃。

不,逃?

恩,逃的話一定死。因為會有無數的侍衛圍捕你們。

所以,一定不要逃,要留下。在大廳正下方,有一個小小的密室,嚴格說來只能算是個小穴,你藏到那裏。如果有人立刻穩定了形勢,室內不亂,那麼桃子,就第二次刺殺,誰在穩定形勢就殺誰,制造混亂,然後你和高漸離一起躲入地下小穴,地穴很小,兩個人擠會非常勉強,所以,千萬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高漸離,甜蜜回想著華陽的囑托,淡然的笑著,

那麼,這裏所有的人請出去洗把臉,清醒酒意,讓宮女按照規矩焚香;而我要去沐浴更衣,整理一番再來,

還有,必須將我的席位設在正中間。

大膽!

趙高再度責罵,擊築而已,哪有這麼多規矩,你是什麼人!什麼樣的身份地位!要大王和娘娘貴族們專門等你!還要將你的座位設在中央!

高漸離輕蔑的漂了一眼趙高並不理會,只將目光射向秦王,

那深深的漆黑之色竟然可以如此動人心魄的美麗。

贏政,為之一呆,

對音樂的尊重,對音樂虔誠,你才能得到等同的回報,得到的才是最完美的音樂享受。也許有些人,一生也無法體會。

好。

高漸離,我倒要看看你在玩火還是在認真!

當高漸離再度回到廳上,眾人均感覺眼前一亮,

一襲素白的長袍,純白而高貴,裹著高漸離略修長結實的身體,使得原來就英俊無比的高漸離更加的飄逸出塵。

如此風采,讓所有人,心折。

這白色,是為你,荊坷。

我在贏政的面前為你服喪,一如當初在易水邊上為你送別,你──看得到嗎?

高漸離內心悲痛,神情深沈似水。

他將築輕輕的放在中央的幾案上,用目光環視四周,然後,跪下,虔誠的輕輕將手放在築上。

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的優雅而高貴。

贏政,果然隨著鄭妃,跪坐在了最面前,正對高漸離的位置。

足夠近了。

高漸離暗想,現在的問題,是時機。

感覺到有人進屋子,華陽回頭,迷離的目光,憂郁的神情,半臥的姿態,這異樣的美感,強烈的刺激著胡亥的神經,

又見面了。

你是胡亥吧。

華陽將視線再度掉向窗外,然而內心異常的焦躁,

怎麼辦?

沒有勝算,

這裏是他的地盤,這裏已經沒有人會救自己了。

溫和的漸離,忠心的桃子,甚至還有那個高貴又平凡的扶蘇。

全部都不在。

如今,這裏只有,自己。

自己與漸離,真的是,

太遙遠了。

胡亥慢慢走進,給他時間讓他恐懼,驚慌,給他時間讓他故做鎮定,所以他慢慢的走近,緩慢的。

這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他到了華陽的身後,跪下,輕輕摟住華陽的腰,

還真的是,很纖細。

他讚嘆,手緩慢的不停的在華陽的腰間游移,鼻子則湊到華陽披散的發間,輕輕磨蹭,氣氛暧昧。

然後,一只手,慢慢的解著華陽的腰帶。

這裏面是怎樣誘人的身體呢?

恩?

十九 下

疊變突生,

利箭破空而至,

急迅如電,力道驚人,

而且準確無誤的射向贏政。

當贏政意識到的時候,

已經,遲了。

所有人驚到呆了,

撲哧!

鮮血飛濺,

然而,卻不是秦王的,

是趙高。由於是宦臣,唯有他始終清醒。

屠狗者和田喜?

微一失神,

滅燈!

高漸離迅速恢覆理智下令。

剎那之間,一片黑暗,眾人這才從震驚中警醒,室內頓時混亂。

誰也不許走動!贏政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鎮定自若,穩定室內形勢,千萬不能讓行刺者趁亂出逃。

必須保護他們。

這是他腦中唯一的想法。

高漸離已經迅速的出手,

憑借記憶,

奪劍。

也正是此時,眼睛適應了黑暗,可以勉強看到人的輪廓,他果斷地再度行刺。

啊!

一聲驚呼,大王,大王遇刺了,──禦醫呢?禦醫,……

大王,大王,有人行刺啦,快來人啊,

乒乓,嘩啦啦……

侍衛呢?快點來人啊!快點逃跑啊,刺客又傷人了──

在看到屠狗者與田喜的瞬間,高漸離迅速的分析著眼前的形勢,不能逃向門口,那是死路一條。華陽曾經嚴重的警告。

所以,絕對不能讓他們逃向門口,當然,自己也不能夠出聲提醒,否則就是告訴了所有的人,自己距離屠狗者與田喜距離頗遠,而且,必須要制造混亂,刺殺不中,贏政絕對會立刻控制局面。

微一衡量,高漸離決定再度刺殺。

屠狗者與田喜絕對不會丟下自己逃跑,相反一定會返回到自己的身邊,而且這樣也同時達到了制造混亂的目的。

漸離,快隨我走。屠狗者已經到了他的面前,行動迅速。

不,高漸離反手拉住屠狗者,低低說,別吵,我自有安排,然後悄然無聲的打開了腳下的機關,

下去。

屠狗者微一皺眉,立刻拒絕。

高漸離先發制人,他只說了四個字,

保護田喜。

屠狗者咬牙,高漸離已將他們推入地下,然後立刻關上了機關。

多說無益,他知道,屠狗者一定不會獨自偷生,但是如果是要他照顧荊坷的紅顏知己,他一定會全力以付。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斷絕解救自己的念頭。

不知道剛剛那一劍有沒有能夠刺殺得了贏政?

高漸離閉了閉眼睛,略略歇了一歇,行刺,混亂,勸逃,不過是瞬間所為,然而,這幾乎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和心智。

絕對不能逃走嗎?

必死嗎?

對不起,華陽,那個活著的約定,那個美麗的承諾,我沒辦法了?可以原諒我嗎?

你一定會的,可是,我讓你悲傷了。

知道你一定會很痛,可我卻沒有選擇的餘地,

高漸離,提起青銅劍向門口掩去。

宮中,大亂。

結束了吧?胡亥軟綿綿的聲音,有著說不出的慵懶,慢慢的走出了華陽的寢室。

結束了嗎?

華陽問自己,赤裸的身體,遍部著情欲的痕跡,衣杉零落,他無力的趴在冰冷的地上,

結束?

什麼是結束?

什麼叫結束?

偶而擡起散亂的目光,失去了灼灼的光華,失去意義的笑容裏,是最為深切的絕望。

是結束?還是是開始。

二十 上

大王並沒有死,只是受了輕傷。王後難掩心中的喜悅,可是,關於刺客,大王竟然連我也不肯告訴。

可是,胡亥的聲音依舊是軟軟的,他不是下旨讓你調查鄭妃了嗎?這下你可以楊眉吐氣了?

怎麼,你還有什麼擔心,一切不是都在預料當中嗎?王後感覺到胡亥的話中有話。

王賁與蒙恬。

他們?據李斯的報奏,似乎王賁一路已經逼近齊都城了,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胡亥搖頭,難得正色,所以我才擔心,母後,這件事你怎麼看?

王後略一沈吟,

王賁駐地在燕,由燕南往臨淄,一路地形易攻難守,而且據間報,齊國大軍全守在四方邊境上,可避過主力;蒙恬駐軍於楚,由楚北向臨淄,除了地形不利攻擊,還有道人工長城一直由瑯琊山直通泰山北邊濟水上,將臨淄保護得非常嚴密,專對秦楚而設。

所以這個賭約,看似公平,實際上對王賁大為有利。

不錯,胡亥點頭,母後果然對時局十分了解而且分析精辟準確,絲毫不遜與行軍打仗的將軍。

你說父王又為什麼平白無故打賭?

均衡。從目前看來,他或許認為扶蘇勢力略微強大,所以,稍微提升一下我們這一邊的實力。

現在,他還沒有決定繼承人,所以,雙方勢力保持均衡才是上策。

可在我看來剛好相反。胡亥難得的居然有一絲憂慮,如果,沒有這次刺殺事件,那麼,父王怕是就要立扶蘇了。

什麼?怎麼可能?他明明是──

母後,胡亥打斷了她,仔細想想,父王答應的條件吧。

鎮守齊地,迎娶華陽,怎麼啦?

若說鎮守齊地倒的確是偏向於我們了,可是後面那條就耐人尋味了,

什麼意思?

如果,我不知道華陽的秘密,那麼恐怕也和母後你一般想法,父王也真夠心思深沈的了。

即使大王再不喜歡她,可是她也是公主啊。

母後還不明白嗎?誰娶華陽誰就得被毀,絕對沒有好日子過。華陽,她是普通的公主嗎?

哼。胡亥冷笑,陰冷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她,有什麼秘密?怎麼連母後也不肯告訴?

母後,將秘密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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