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誰是審判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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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誰是審判者（完）
姜斌之所以會去殺人, 除了一時沖動之外，還有更多的因素就是被陳巖醒給忽悠瘸了。
陳巖醒雖然是在網上接觸的呂雲秀和姜斌, 但他對呂雲秀和姜斌的真實身份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相反的, 呂雲秀和姜斌卻不知道網絡對面的那個‘死神’到底是誰。
陳舟讓陳巖醒去找到了姜斌。陳巖醒知道姜斌住在哪裏。
姜斌住在一個公寓樓裏, 本來他是和他的第二任女友一起住的, 後來第二任女友甩了他去倒貼同性戀, 就搬出了這裏。
現在姜斌是一個人居住。
姜斌在殺人之後，才感覺到隱隱的恐慌。
姜斌和呂雲秀其實不是一類人，呂雲秀是殺了人也不後悔，甚至即使為此被判處死刑, 呂雲秀也能夠接受，呂雲秀是真真正正地憎恨著同性戀, 但是姜斌不一樣。
姜斌厭惡同性戀的緣由完全是因為他交往了兩任與眾不同的女友，話說回來，其實姜斌真要怪人, 也怪不到同性戀身上，怪到女友身上都比較合理。
姜斌只是在不爽兩任女友甩掉他的時候順便憎恨上了同性戀。
但是這種憎恨的感情並不能一直讓姜斌的一時沖動維持住。
他要是日常罵幾句也許還能做到, 但是要讓姜斌為了這點憎恨而殺人，那其實是超出姜斌的恨意番外的。
但是因為那個殺人論壇的氣氛和‘死神’的引誘，姜斌的恨意保持在一個高濃度的區間內, 但是當他真的殺人了之後，姜斌就感到怕了。
實際上，姜斌如果不是被陳巖醒給誘導了, 那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選擇去殺人。他可能是有點蠢有點壞，但還是小市民的那種壞，沒壞到殺人的程度。
姜斌之前在看到連環殺人案的時候，就知道殺人兇手是論壇裏的那個人，他當時隱隱有種秘密在手的刺激感，這個秘密別人都不知道，只有他知道，他又激動又興奮。
但是當姜斌按照‘死神’的指點殺人拋屍之後，他卻是身體在不斷發抖，姜斌已經給公司請了假，他這個狀態去公司也做不成什麽，他害怕極了。
想想吧，他本來還有大好的人生，但是如果他殺人的事情被警方知道了，那他下半輩子不是都完了？
他之前的那個人不是就已經被警方給逮住了嗎？
他到底為什麽要殺人？他當時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姜斌待在家裏，睡也睡不著，吃也吃不好，他在家裏什麽都做不下去，一會兒坐著什麽都不幹，就在那裏臉色發白地胡思亂想，一會兒站起來從客廳走到臥室，又從臥室走到廚房，走來走去走個不停。
姜斌仔細回憶著自己殺人拋屍的過程，試圖回憶他有沒有留下任何可能發現他身份的證據，但是他卻怎麽回想都回想不起來了，他就記得自己殺了人，然後把屍體扔到了市中心，具體的細節，他的腦海裏現在一片空白。
他是不是該逃到外地？或者逃到國外？
逃到外地似乎沒用，警方一樣可以跨省抓捕他，逃到國外的話，他也沒信心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待下去。
何況，他也沒那麽錢可以在國外住一輩子，難道他要在那邊當一輩子的刷碗工？畢竟他的英語也不是很好。最最重要的是，要去國外，得要辦一下簽證，他什麽簽證都沒辦過，哪兒能去得了國外？現在辦簽證還來得及嗎？
姜斌的想法十分跳躍，他為了不被警方抓住，已經考慮起逃往海外的可能性了。
姜斌正胡思亂想著，“叮咚！叮咚！”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姜斌嚇了一大跳，他的反應一驚一乍的，姜斌似乎自己也能夠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想會是誰來找他呢？快遞？外賣？
但是……也許會是警察？
姜斌想到這樣一種可能性之後，臉色就一下子白了。要去開門的腳步也停頓了下來。
“叮咚！叮咚！”門鈴又繼續響了起來，催促著姜斌做出回應。
姜斌遲疑了許久，才慢悠悠地提起腳步走到門後，從貓眼裏觀察門外的人是誰。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姜斌再度遲疑了，門外的人也許是快遞員或是外賣員，也或許是因為別的事情敲門的其他陌生人，但也有可能是穿著便服的警察吧。
姜斌想到後面這種可能性，就想要裝死假裝自己不在家裏。
這樣一想，姜斌就不準備開門了。
門外的人似乎是察覺到了姜斌的鴕鳥心態，他從門縫裏塞進去了一張gg傳單，姜斌看到這張gg傳單之後，心裏就一下子放松了下來。
這個人似乎是來做推銷的，當對方再次按下門鈴之後，姜斌沒有多想就打開了門。
“你好。”陳巖醒對著姜斌打了個招呼，然後伸手一推，就將毫無防備的姜斌推倒在了地上。
姜斌向後跌坐在地上，陳巖醒進了屋，然後就迅速地關上了門。
這一次，陳舟倒是沒有跟著一起來，而是在陳巖醒身上安了一個追蹤器，現在陳巖醒和姜斌的對話，陳舟都能夠聽得到。
姜斌腦子一片空白，還什麽都沒能反應過來，他大叫了一聲，“你幹什麽呢？！”就從地上立刻站了起來。
“你已經露陷了！”
陳巖醒的這麽一句話，讓姜斌忽然停住了氣憤的點，“你在說什麽？！”露陷？什麽露餡了？姜斌殺人了之後，就不管什麽事情都想到了殺人這件事上，現在，姜斌也難免往這方面去靠攏了，難道是他殺人的時候不小心留下了證據？所以才說他露陷了？
但是面前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麽要這麽說？他憑什麽這麽說？
“你還認不出我嗎？”陳巖醒說道，“我是‘死神’。”
“……你就是‘死神’？”姜斌問，“可你怎麽會知道我住在這裏？我從沒告訴過你我的住址。”
“如果我連這都不知道，還能教得了你怎麽殺人拋屍嗎？”陳巖醒反問了一句，“現在，你該考慮的不是這個問題，你在屍體上留下了證據，警方現在已經在調查了，他們很快就會查到你的身上。”
姜斌再次問道，“你真的是‘死神’？”等不及陳巖醒回答，姜斌又焦急地詢問，“你說我留下證據了？是什麽證據？”
其實姜斌並沒有懷疑陳巖醒不是‘死神’，因為知道他殺人這件事的總共也沒幾個人，可能都是在那個殺人論壇上混的。沒人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現在，你應該去自首。”陳巖醒提議道。
“什麽？”姜斌立刻就搖了搖頭，“不行，不行！我去自首了我就完了，你不是很厲害嗎？你告訴我我該怎麽逃過警方的調查？”
陳巖醒搖搖頭，“沒有辦法，警方遲早會查到你的身上，你去自首是最好的選擇，坦白從寬，也許給你判刑的時候會從輕處罰。”
“你這算是什麽建議？！”姜斌看著陳巖醒冷靜的面容，氣就不打一處來，“難道不是你慫恿我去殺人的嗎？你當時怎麽不說要自首？！”
姜斌自己是憂慮地不行，但偏偏陳巖醒確實一臉淡定從容的表情，再加上陳巖醒輕飄飄的那句話，還有陳巖醒一開門就把他推倒的前情，姜斌本就不平靜的心一下子就升起了一股邪火，他舉著拳頭就朝陳巖醒打了過去。
不過，姜斌沒打到陳巖醒，反而是被陳巖醒給輕輕松松躲了過去，陳巖醒怎麽也曾經是個訓練有素的刑警，即使已經退下來兩年了，但是陳巖醒也沒放棄過鍛煉，陳巖醒的身手怎麽都不可能是平素不愛鍛煉身體的姜斌打得過的。
姜斌打人不成，反而被陳巖醒給揍趴下了。
姜斌被打了好幾下，身上覺得劇痛，捂著肚子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陳巖醒將姜斌制伏之後，就掏出了一個手銬將姜斌給銬住了。
姜斌被陳巖醒抓著離開了家，陳巖醒開車將姜斌給帶走。
姜斌在車上不斷扭動著身體，“你要帶我去哪裏？！”
陳巖醒簡單回了一句，“去自首。”
“你瘋了嗎？！”姜斌怒吼道，“你以為我去自首了，你就能好得了嗎？你信不信我自首之後第一個就供出你？”
陳巖醒當然不會不知道這個事實，但是陳巖醒已經被催眠了，他現在的舉動都是在按著陳舟的吩咐在行動。
面對姜斌的威脅，陳巖醒不為所動。
姜斌卻是在拼命反抗著，他才不要去自首，姜斌的手雖然被銬在車上，但是他還是在拼命扭動身體，甚至往駕駛座上的陳巖醒不斷踢上一腳兩腳，“你趕快停車！我不要自首！我不要去！你聽到了沒有！你個傻逼！”
陳巖醒皺了皺眉，說，“不要鬧了。”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姜斌發狠著說，他伸出腳去踩油門，汽車蹭的一下子往前沖去，撞上了前面的那輛車，安全氣囊一下子就跳了出來，姜斌和陳巖醒都動不了了。
兩人身上都沒受什麽重傷，發生車禍之後，陳巖醒仍舊保持著理智，讓路人報了警。
姜斌再怎麽不想自首，但最後還是進了警局，他殺人的事實確鑿，很快就定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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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斌之所以會去殺人, 除了一時沖動之外，還有更多的因素就是被陳巖醒給忽悠瘸了。
陳巖醒雖然是在網上接觸的呂雲秀和姜斌, 但他對呂雲秀和姜斌的真實身份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相反的, 呂雲秀和姜斌卻不知道網絡對面的那個‘死神’到底是誰。
陳舟讓陳巖醒去找到了姜斌。陳巖醒知道姜斌住在哪裏。
姜斌住在一個公寓樓裏, 本來他是和他的第二任女友一起住的, 後來第二任女友甩了他去倒貼同性戀, 就搬出了這裏。
現在姜斌是一個人居住。
姜斌在殺人之後，才感覺到隱隱的恐慌。
姜斌和呂雲秀其實不是一類人，呂雲秀是殺了人也不後悔，甚至即使為此被判處死刑, 呂雲秀也能夠接受，呂雲秀是真真正正地憎恨著同性戀, 但是姜斌不一樣。
姜斌厭惡同性戀的緣由完全是因為他交往了兩任與眾不同的女友，話說回來，其實姜斌真要怪人, 也怪不到同性戀身上，怪到女友身上都比較合理。
姜斌只是在不爽兩任女友甩掉他的時候順便憎恨上了同性戀。
但是這種憎恨的感情並不能一直讓姜斌的一時沖動維持住。
他要是日常罵幾句也許還能做到, 但是要讓姜斌為了這點憎恨而殺人，那其實是超出姜斌的恨意番外的。
但是因為那個殺人論壇的氣氛和‘死神’的引誘，姜斌的恨意保持在一個高濃度的區間內, 但是當他真的殺人了之後，姜斌就感到怕了。
實際上，姜斌如果不是被陳巖醒給誘導了, 那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選擇去殺人。他可能是有點蠢有點壞，但還是小市民的那種壞，沒壞到殺人的程度。
姜斌之前在看到連環殺人案的時候，就知道殺人兇手是論壇裏的那個人，他當時隱隱有種秘密在手的刺激感，這個秘密別人都不知道，只有他知道，他又激動又興奮。
但是當姜斌按照‘死神’的指點殺人拋屍之後，他卻是身體在不斷發抖，姜斌已經給公司請了假，他這個狀態去公司也做不成什麽，他害怕極了。
想想吧，他本來還有大好的人生，但是如果他殺人的事情被警方知道了，那他下半輩子不是都完了？
他之前的那個人不是就已經被警方給逮住了嗎？
他到底為什麽要殺人？他當時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姜斌待在家裏，睡也睡不著，吃也吃不好，他在家裏什麽都做不下去，一會兒坐著什麽都不幹，就在那裏臉色發白地胡思亂想，一會兒站起來從客廳走到臥室，又從臥室走到廚房，走來走去走個不停。
姜斌仔細回憶著自己殺人拋屍的過程，試圖回憶他有沒有留下任何可能發現他身份的證據，但是他卻怎麽回想都回想不起來了，他就記得自己殺了人，然後把屍體扔到了市中心，具體的細節，他的腦海裏現在一片空白。
他是不是該逃到外地？或者逃到國外？
逃到外地似乎沒用，警方一樣可以跨省抓捕他，逃到國外的話，他也沒信心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待下去。
何況，他也沒那麽錢可以在國外住一輩子，難道他要在那邊當一輩子的刷碗工？畢竟他的英語也不是很好。最最重要的是，要去國外，得要辦一下簽證，他什麽簽證都沒辦過，哪兒能去得了國外？現在辦簽證還來得及嗎？
姜斌的想法十分跳躍，他為了不被警方抓住，已經考慮起逃往海外的可能性了。
姜斌正胡思亂想著，“叮咚！叮咚！”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姜斌嚇了一大跳，他的反應一驚一乍的，姜斌似乎自己也能夠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激烈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想會是誰來找他呢？快遞？外賣？
但是……也許會是警察？
姜斌想到這樣一種可能性之後，臉色就一下子白了。要去開門的腳步也停頓了下來。
“叮咚！叮咚！”門鈴又繼續響了起來，催促著姜斌做出回應。
姜斌遲疑了許久，才慢悠悠地提起腳步走到門後，從貓眼裏觀察門外的人是誰。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姜斌再度遲疑了，門外的人也許是快遞員或是外賣員，也或許是因為別的事情敲門的其他陌生人，但也有可能是穿著便服的警察吧。
姜斌想到後面這種可能性，就想要裝死假裝自己不在家裏。
這樣一想，姜斌就不準備開門了。
門外的人似乎是察覺到了姜斌的鴕鳥心態，他從門縫裏塞進去了一張gg傳單，姜斌看到這張gg傳單之後，心裏就一下子放松了下來。
這個人似乎是來做推銷的，當對方再次按下門鈴之後，姜斌沒有多想就打開了門。
“你好。”陳巖醒對著姜斌打了個招呼，然後伸手一推，就將毫無防備的姜斌推倒在了地上。
姜斌向後跌坐在地上，陳巖醒進了屋，然後就迅速地關上了門。
這一次，陳舟倒是沒有跟著一起來，而是在陳巖醒身上安了一個追蹤器，現在陳巖醒和姜斌的對話，陳舟都能夠聽得到。
姜斌腦子一片空白，還什麽都沒能反應過來，他大叫了一聲，“你幹什麽呢？！”就從地上立刻站了起來。
“你已經露陷了！”
陳巖醒的這麽一句話，讓姜斌忽然停住了氣憤的點，“你在說什麽？！”露陷？什麽露餡了？姜斌殺人了之後，就不管什麽事情都想到了殺人這件事上，現在，姜斌也難免往這方面去靠攏了，難道是他殺人的時候不小心留下了證據？所以才說他露陷了？
但是面前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為什麽要這麽說？他憑什麽這麽說？
“你還認不出我嗎？”陳巖醒說道，“我是‘死神’。”
“……你就是‘死神’？”姜斌問，“可你怎麽會知道我住在這裏？我從沒告訴過你我的住址。”
“如果我連這都不知道，還能教得了你怎麽殺人拋屍嗎？”陳巖醒反問了一句，“現在，你該考慮的不是這個問題，你在屍體上留下了證據，警方現在已經在調查了，他們很快就會查到你的身上。”
姜斌再次問道，“你真的是‘死神’？”等不及陳巖醒回答，姜斌又焦急地詢問，“你說我留下證據了？是什麽證據？”
其實姜斌並沒有懷疑陳巖醒不是‘死神’，因為知道他殺人這件事的總共也沒幾個人，可能都是在那個殺人論壇上混的。沒人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
“現在，你應該去自首。”陳巖醒提議道。
“什麽？”姜斌立刻就搖了搖頭，“不行，不行！我去自首了我就完了，你不是很厲害嗎？你告訴我我該怎麽逃過警方的調查？”
陳巖醒搖搖頭，“沒有辦法，警方遲早會查到你的身上，你去自首是最好的選擇，坦白從寬，也許給你判刑的時候會從輕處罰。”
“你這算是什麽建議？！”姜斌看著陳巖醒冷靜的面容，氣就不打一處來，“難道不是你慫恿我去殺人的嗎？你當時怎麽不說要自首？！”
姜斌自己是憂慮地不行，但偏偏陳巖醒確實一臉淡定從容的表情，再加上陳巖醒輕飄飄的那句話，還有陳巖醒一開門就把他推倒的前情，姜斌本就不平靜的心一下子就升起了一股邪火，他舉著拳頭就朝陳巖醒打了過去。
不過，姜斌沒打到陳巖醒，反而是被陳巖醒給輕輕松松躲了過去，陳巖醒怎麽也曾經是個訓練有素的刑警，即使已經退下來兩年了，但是陳巖醒也沒放棄過鍛煉，陳巖醒的身手怎麽都不可能是平素不愛鍛煉身體的姜斌打得過的。
姜斌打人不成，反而被陳巖醒給揍趴下了。
姜斌被打了好幾下，身上覺得劇痛，捂著肚子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陳巖醒將姜斌制伏之後，就掏出了一個手銬將姜斌給銬住了。
姜斌被陳巖醒抓著離開了家，陳巖醒開車將姜斌給帶走。
姜斌在車上不斷扭動著身體，“你要帶我去哪裏？！”
陳巖醒簡單回了一句，“去自首。”
“你瘋了嗎？！”姜斌怒吼道，“你以為我去自首了，你就能好得了嗎？你信不信我自首之後第一個就供出你？”
陳巖醒當然不會不知道這個事實，但是陳巖醒已經被催眠了，他現在的舉動都是在按著陳舟的吩咐在行動。
面對姜斌的威脅，陳巖醒不為所動。
姜斌卻是在拼命反抗著，他才不要去自首，姜斌的手雖然被銬在車上，但是他還是在拼命扭動身體，甚至往駕駛座上的陳巖醒不斷踢上一腳兩腳，“你趕快停車！我不要自首！我不要去！你聽到了沒有！你個傻逼！”
陳巖醒皺了皺眉，說，“不要鬧了。”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姜斌發狠著說，他伸出腳去踩油門，汽車蹭的一下子往前沖去，撞上了前面的那輛車，安全氣囊一下子就跳了出來，姜斌和陳巖醒都動不了了。
兩人身上都沒受什麽重傷，發生車禍之後，陳巖醒仍舊保持著理智，讓路人報了警。
姜斌再怎麽不想自首，但最後還是進了警局，他殺人的事實確鑿，很快就定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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