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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參加這種首映禮,下意識問“誰抱誰?”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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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嘉君看見了,沒有多想,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扔給她,好像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做得那麽隨意自然。

殊不知,他們之間的一切互動,都被旁人看在眼裏,包括在門口處的程琳琳。

☆、學霸學渣日常(八)

“那麽,這副拍賣員親手所繪的簡筆畫,由葉修同學以520塊錢拍下。同時,他們將會共進午餐。”主持人笑著說,然後伸手示意臺上的兩位下去。

“下面這位拍賣員,是來自高二20班的程琳琳,她所帶來的是一件工藝品,出自本市工藝大師程博之手,也就是程琳琳的父親。這件工藝品表達了……”

伴隨著主持人的解說詞,程琳琳上臺了,雙手捧著父親的工藝品,腳上穿著一雙紫色的高跟鞋,鑲滿了磚石,顯得十分奢侈華貴。

看著程琳琳笑著介紹這件工藝品,佩妮在旁邊不禁有些癡了,臺上的她是如此驕傲地說著父親的作品,可是自己的父親卻生死未蔔,不知何時才能想見,不知是否還能想見。

“下面這位拍賣員,也是來自高二20班,林佩妮。她所帶來的是……是一道精心準備的菜肴!看來20班真是能人輩出啊!”主持人為了避免尷尬,連忙救場。

佩妮這才反應過來,該自己上場了,接過旁邊遞來的盤子,小心翼翼地上臺了。

她一出現,臺下同學老師突然屏住呼吸,如此優雅的美麗,是前面所有拍賣員所沒有的。

範嘉君本來在偷笑,開玩笑,佩妮做的菜會吃死人的吧?可是一看見她胸前的裝飾,突然忘了嘲笑,第一次,從內心讚美她的美麗。

佩妮將一頭長發高高盤起,露出優雅如天鵝般的脖子,她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讓人腦海中不自主地浮現出“膚如凝脂”這樣的詞匯。纖細的腰肢在禮服的襯托下,更是讓人覺得不足盈握。緊束的腰肢下面是白色的蓬蓬裙,上面的鉆石也在閃著光。再往下看,是那雙修長的腿,還有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可是在那白皙的腳踝之下,是如此的沒有存在感。

“這是我親手做的姜蔥鯰魚,這你看這蔥花的嫩綠,就像在田裏雨後,蔥翠悅意得就像充滿了生命,加上一些鮮紅的辣椒片,就像少年鮮衣怒馬,還有這姜,用的不是鮮姜,是老姜,連切多薄,放幾片都是有講究的,這樣這鯰魚的腥味,才被這調味料恰好掩蓋住,又不至於失了它原來的味道。”佩妮端著盤子,看著臺下背著早就寫好的解說詞。

“哇!當真是一道美味佳肴,我現在只要一看這蒸出來清淡嫩黃的汁,都禁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那麽林佩妮同學給我們帶來了什麽才藝展示呢?該不會是展示你的刀工吧?”主持人開玩笑道。

“我帶來的才藝是朗誦高二英語課文。”

主持人:“……好特別的才藝啊……”

於是,佩妮就在學校的禮堂上,把盤子交給後勤,又接過他遞來的英語課本,翻到其中一頁,開始讀起來了課文,臺下坐著幾千名學生,第一排是老師和學校領導。

不過佩妮好歹也是當過演員的人,這點兒人對於她來說不算什麽,再說她也沒看臺下,全程盯著手中的課本,認認真真地讀完了一篇課文。

“that's all.thank you!”佩妮一個鞠躬,結束了這段才藝展示。

立刻,臺下爆發了一陣熱烈的掌聲。跟剛才程琳琳的歌曲比,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說的比唱的好聽。”

一口完美的美式英語,再加上感情豐富的朗誦,贏得了同學們的心 。不管怎麽說,她做演員時的臺詞功底還在。

“那麽,我們這位英語很好的田螺姑娘帶來的……姜蔥鯰魚,正式開始拍賣。起價,68。”掌聲過後,主持人開始辦正事了。

“我出78.”

“我出98.”

“我出108!”

“……”

佩妮只負責微笑,反正這菜不是她做的,而且拍到的錢也不經過她的手,有主持人煽動氛圍就好。

“哇哦!沒想到一道姜蔥鯰魚居然這麽受歡迎,看來大家都是吃貨啊!508第一次!508第二次!508第……”

“608!”臺下一個聲音打斷了主持人的話,是一個胖胖的男生。

佩妮看了一眼,不認識他。不過大家還都是學生,況且只是一道魚,六百多也太貴了吧?

“哇哦,這位同學出價608!還有更高的嗎?608第一次!608第二……”主持人激動地說,估計她也沒見過這麽貴又這麽普通的一道魚吧。

蔣憶錦不禁搖頭感慨,唉!果然是美色慈善拍賣啊!大家都是為了和佩妮吃午餐吧?誰真的在乎那條放了那麽多姜和蔥的魚啊?吃完一嘴怪味!

蔣憶錦正想著呢,忽然感覺身邊的一道白光閃現,然後就聽見範嘉君的聲音,不大不小地響起:“我出1008.”

“1008第一次!10008第二次!10008第三次!成交!”主持人好像怕他反悔一樣,加快語速說。

然後在臺下的議論聲中,範嘉君上臺了,燈光師給了他一道追光。

佩妮捧著那盤魚,看著那個少年緩緩向自己走來,穿著一件白襯衫,一條淡藍色的牛仔褲,那麽幹凈,那麽美好。

一番簡單的自我介紹後,主持人照例說:“那麽,這副拍賣員親手所做的姜蔥鯰魚,由範嘉君同學以1008塊錢拍下。同時,他們將共進午餐。”

範嘉君伸出手,接過那盤魚,跟著佩妮一起去後臺了。

拍賣還在繼續,佩妮還不能走,因為待會兒所有的拍賣員要一起上臺致謝。

“你想吃魚可以叫劉阿姨給你做啊!幹嘛花那麽多錢買這個啊?”一道後臺,佩妮就開始怪罪她,完全沒有臺上的優雅氣質。

“我怕別人不知道你的廚藝,不小心吃死了。”範嘉君找到一個空的化妝臺,把魚放下去,甩甩手說。

“……”

佩妮其實心裏很高興,被他這麽一句毒舌,氣得不知道該怎麽說了,怪罪還是感謝,好像都不對勁兒。

“你在臺上的時候那麽淡定,下來了怎麽就打回原形了?”範嘉君不滿道。

佩妮被他氣得轉過身去,不理他,聽到這句抱怨,也只是從鼻子裏哼一聲。

看熱鬧的系統想,在臺上她也不淡定,只是沒說話而已,畢竟表面功夫要做好嘛!

佩妮跟著大家一起上臺致謝,由於人太多了,作為拍出高價的她,被安排到了正中間。

而程琳琳這樣的人,只得站到第二排,雖然她也是中間,卻是第二排的中間,難免有些不高興。不過畢竟是在舞臺上,下面有幾千名學生,她也只得忍氣吞聲,努力擠出一絲微笑。

接著就是佩妮作為拍賣員代表致謝,她們其實就是走個流程,沒人願意聽這些官方的話,範嘉君在舞臺入口處等著,他有點兒餓了。

無非就是謝謝領導、謝謝在場學生之類的話,佩妮一說完,主持人就示意她們可以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太多了,下去的時候有些擁擠,大多數人又都穿著長裙和高跟鞋,意外發生了。

佩妮只看到眼前晃過一雙紫色的高跟鞋,下一秒鐘她就被推到在地。

範嘉君正好看著呢,意外一發生,他立刻感覺到不對勁,馬上沖過去。可是人太多了,女生不管遇到什麽都愛尖叫,這讓他很煩躁。

他從人群中擠進去的時候,只看到佩妮被撞到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旁邊有很多人,都被擠得很難受,方才臺上的美貌已經全都不見了,只剩下扭曲的面孔。

範嘉君覺得自己伸手就能碰到佩妮,近在咫尺,可就是夠不到她,眼睜睜看著一雙紫色的高跟鞋,狠狠地踩上她的腳,接下來的事情範嘉君就沒看見了。

因為人群中的一個推壤,他也倒在地上,緊接著,就聽到女生們爆發出一陣更為浩大的尖叫,綿延不絕。

當然在此之前,範嘉君聽見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還有佩妮的尖叫。

範嘉君一動不動地看著佩妮的方向,他想去救她,可是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待在原地。

現場越來越混亂,不過場面很快被控制下來,學校的負責人反應過來之後,大聲呼喊著疏散臺下的學生。同時,門外的保安也發現了異常,從後臺一湧而入,拉著嚇壞了的拍賣員們往外走。

拍賣員們被安撫之後,開始安靜下來,只有少數人在小聲地抽泣。

範嘉君這才有機會去找佩妮,他不顧自己被踩踏的傷痛,在人群中彎著腰,憑感覺往那個方向走。

佩妮眉頭緊鎖,閉著眼睛,縮成一團躺下地上,雙手護在胸前,身上的禮服已經臟亂不堪,腿上也有淤青,最嚴重的是腳,已經血肉模糊了。

範嘉君看到之後,連忙跪在她身邊鼻子一酸,顫抖的手輕輕碰了她的腳踝,結果她驚呼出聲。

見她沒有昏迷,範嘉君連忙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來,四處張望尋找可以幫她的人,慌亂之中竟不知道打120,只是站在原地。

“範嘉君……我……我好疼啊!”佩妮雙手環上他脖子,在他耳邊說。

“別怕,有我在。”範嘉君低聲安慰道。

☆、學霸學渣日常(九)

範嘉君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樣,抱著佩妮,穿過混亂的人群,直直地往後臺跑。

這時候後臺那裏沒什麽人,因為學校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只敢把人都疏散到禮堂外面,出口處一定很擁擠,而後臺的出口一定沒那麽多人。

正好後臺裏還有幾個後勤在,一看見範嘉君渾身淤青,還抱著一個女孩跑過來,立刻反應過來。不愧是後勤,幾個人連忙手腳麻利地把佩妮接過去。

一個看上去是頭的人問他:“這個女孩怎麽了?”

“她腳可能砸骨折了,快送醫院!”範嘉君簡短地說。

那個人看了一眼範嘉君身上的傷,對他說:“那你也一起吧。”

於是,幾個學校後勤加上範嘉君,把腳受傷的佩妮帶到了附近的醫院。

範嘉君直接沖到急診室,一看到護士就把人家拉過來,指著後勤背上的佩妮,大聲嚷著讓她找醫生來。

急診室是什麽地方?這裏比佩妮嚴重的人多的是,那護士掙脫了範嘉君的手,白了他一眼,指著左邊一個身上插著刀的人,話都不說一句就急匆匆走了。

一連拉了好幾個護士,終於有一個年紀大一點兒的願意看看,她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範嘉君,可能是因為他眼中的渴求,走過來用手摸了一下佩妮的腳踝。

誰知道這麽一個輕輕的舉動,就把佩妮疼得直冒冷汗,不由得抽搐一下。範嘉君的心也跟著抽了一下,生生地疼。

那護士見狀,立刻把他們帶到裏面去,找來醫生治療。

開始範嘉君還不願意離開,後來醫生說要做手術,必須找親屬來簽字。

範嘉君身上沒有手機,也不記得佩妮父母的手機號,情急之中,只好說:“我來簽!”

“你是她什麽人?”醫生上下大量他。

範嘉君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佩妮,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我是她哥哥。”

醫生要的是一紙合約而已,沒細想,拿著手術同意書就走了。

手術進行中,範嘉君一個人在外面等著,學校後勤早就走了。過了一會兒,那個護士又拉著他去清理身上的傷口。他摔倒時被踩了好幾下,身上有幾處淤青,看起來不大嚴重,但是也不能不處理。

佩妮醒來之後,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範嘉君,他坐在床邊,深情地看著自己。

範嘉君一看她醒了,立刻握住她的手,急切地問:“怎麽樣?”

“我……”佩妮看了看這病房,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各種儀器,好像明白了什麽。

“你從舞臺上摔下來,傷到腳了。剛做完手術,別說話,好好休息吧。”

“你怎麽了?”佩妮擔心地問。

因為範嘉君身上有很多小傷口,包紮之後再加上碘水的顏色,看起來好像很嚴重一樣。

範嘉君看了看自己,笑著說:“沒事,是碘水。”

佩妮麻醉剛過,疼痛從腳踝處一陣陣地傳來,剛醒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麽,現在不說話才覺得疼了。兩只手緊緊抓著被子角,咬著牙,努力不讓他看不出,強忍著說話。

佩妮父母趕到之後,推開房門就沖進來了,特別是林媽媽,把她上上下下摸了一遍,疼得她差點沒哭出來。

沒等她哭呢,林媽媽先哭了,一看見佩妮的腳踝,立刻掉了幾滴眼淚,又低著頭偷偷抹掉。

林爸爸一直站在旁邊,這會兒看見了,生怕惹佩妮不高興,連忙說:“錢還沒交呢,你先跟我去交錢吧。”

“好好好,你先休息啊,別說話,想吃什麽媽媽給你做。”林媽媽囑咐道。

佩妮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深厚的親情,早就紅了眼圈。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就是林媽媽的這句話,導致她連續一個星期頓頓喝豬蹄湯!

班裏同學集體來看她的時候,她還偷偷拉著蔣憶錦問:“哎,你喝豬蹄湯嗎?”

當時蔣憶錦正在那兒為她哭呢,壓根兒沒聽見,只顧說自己的。

不過佩妮實在沒想到,這麽緊張的時候,同學居然集體來看她了,實在是感動。

“班主任說你算工傷,報銷藥費。還特意抽出兩節課時間,讓我們集體來看你。要不然,我早就來看你了。“蔣憶錦拉著她的手說完,又補充道,”除了程琳琳,大家都在了,她好像是感冒了。”

“那數學老師又要怪我了。”佩妮開玩笑說。

他們這兩節剛好是數學課。

“才沒有呢!是數學老師主動要求的,果然吶!學習好了就是不一樣。”蔣憶錦感慨道。

“逃過一劫啊”佩妮頓時覺得心裏暖暖得,數學老師平時那麽可怕,居然做出這麽暖的事情來。

“你什麽時候來上學?”班長大人問。

其實佩妮有些不好意思跟他說話,因為那天發短信跟他說請假的時候,居然手抖,把班長大人打成了班長大爺!而且發出去了!

“我的腳不能走路,父母也要工作,一兩個月也好不了,送我上學也不現實。所以……”佩妮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周圍的同學說:“我打算休學半年。”

“休學?那怎麽可以!”一直藏在人群中地範嘉君驚呼出聲。

蔣憶錦也著急地說:“不行不行!不能休學!”

佩妮無奈地看著大家議論,可是她也是沒辦法了,只能這樣。

“就是啊,休學不行啊!”

“半年啊……”

“那不是直接留級一樣?”

“……”

同學們議論紛紛,直到護士過來敲門喊:“安靜!這裏是醫院!”

班長大人第一個發話:“休學不行,我們要一起高考。我有個意見,不知大家是否願意?我們班男生多,以後,我們輪流負責接送她上學放學。大家願意嗎?”

“我願意!”體委第一個舉手,緊接著病房又熱鬧起來。

“我也願意!”

“還有我!”

“我……”

護士又來敲門了:“再喊就趕人啦!”

病房又安靜下來了,大家都看著班長,班長看著佩妮,大家又都看著佩妮。

佩妮見狀,連忙阻止:“不行,那樣太麻煩了!有些同學跟我家兩個方向,晚上回去太晚了,真的不行!”

範嘉君突然說:“我跟她家一個小區,以後我負責她上學放學。”

又有幾個男生表示,他們也是同一個方向的,可以負責上學放學。

“好!其他男生負責背你上樓下樓,怎麽樣?”班長立刻問佩妮。

佩妮其實也很想去學校,既然這樣,只好答應。

於是,漫長的人背生涯開始了。

第一天上學,體委負責背她上六樓。佩妮想想自己走上去都累得半死,不由得心疼他。於是有了這段對話。

二樓,佩妮問:“你累嗎?”

體委答:“不累。”

三樓,佩妮問:“你真的不累嗎?”

體委答:“真的不累。”

四樓,佩妮又問:“你要不要停下來歇一會兒?”

體委答:“……不用。”

五樓,佩妮繼續問:“你真的不停下來歇一會兒嗎?”

體委:“……”

六樓,體委還是沒說話。佩妮嘆了口氣:“果然累了。”

系統:“那是被你煩的!”

一到教室,佩妮立刻成了大家的中心。所有人都圍著她問東問西,可憐的體委抱怨:“好歹等她從我身上下去吧!”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把佩妮放下來,還有好心同學給體委遞來水。

這麽多人都圍著,其實真正關心她的少,大家都想知道那天到底怎麽了,學校到現在還對他們保密著呢。

所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呢?

佩妮回憶道:“我剛走到舞臺那個臺階,突然就被推倒了,然後就聽到好多人在尖叫。我想站起來,可是大家都踩在我身上,我喊她們也聽不見。後來……好像是有什麽東西砸到我腳上去了。我疼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再後來,就感覺有人把我抱起來,送去醫院。”

班長補充道:“這幾天我聽辦公室老師們說,好像是因為人多,發生了踩踏事件。佩妮的腳,好像是被舞臺上掉下來的東西砸到的。算是個意外吧。”

說是意外,也是這也太意外了。那天人雖然多,但還不至於多到會發生踩踏事件的程度。同學們小聲議論著,都在猜測人為的可能性。

“你還記不記得,摔倒之前發生的事情?”蔣憶錦問。

佩妮搖搖頭:“不記得了。”

一直不說話的範嘉君突然開口:“你再好好想想,不管看到什麽都說出來。”

“呃……”佩妮低頭苦想,慢慢道:“真的不記得了。當時只顧著下臺,只看見一雙雙高跟鞋……”

範嘉君突然打斷她:“什麽顏色?”

“紫色啊。”佩妮想都沒想,下意識說道。

“你問顏色幹嘛?”蔣憶錦不解道。

“啊!我想起來了!是那雙紫色高跟鞋絆倒我的!我當時只顧著走路,眼前突然出現一雙紫色高跟鞋,接著我就摔倒了。”佩妮突然道。

“紫色高跟鞋?那天那麽多人,穿紫色的肯定不止一個。”班長道。

同學們又開始議論,早知道這事兒不簡單,如果只是簡單的意外,學校不可能瞞著他們的,看來裏面有大八卦啊!

作者有話要說: 再一次,收藏網頁的天使們,願意看到這裏是真愛啊,動動手指收藏一下可好?鞠躬……

☆、學霸學渣日常(十)

範嘉君突然道出所有人的心聲:“學校把這事瞞著,一定是發現了什麽。你摔倒不是意外,砸在你腳上的東西估計也不是。”

“我想……我已經知道是誰了!”蔣憶錦右手撐在桌子上,摸著下巴說。

“誰?”班長好奇道。

“你們男生不懂,高跟鞋的顏色雖然多,可是紫色高跟鞋不好搭衣服。那天大多數人都跟佩妮一樣,穿著的是白色。只有一個人,她敢穿紫色。所以……真相只有一個!”蔣憶錦擺出柯南的造型。

“你倒是說啊!”旁邊體委是個急性子,連忙推了她一把。

“程琳琳!那天只有她一個人穿紫色高跟鞋!”

班長連忙出來主持大局:“你別胡說!程琳琳為什麽要絆倒她!”

“哼哼!你不知道。她嫉妒佩妮搶了她啦啦隊的風頭,所以打擊報覆!估計早就謀劃好了,她到現在都沒來上課,還說自己病了。我看她就是心虛!”蔣憶錦最近在看柯南,這回終於可以大顯身手了。

“她為什麽要這樣!啦啦隊隊長又不是我搶來的!”佩妮不解道,心裏又氣又恨。

“好啦好啦!大家都回自己位上!要上課了!”班長見事情鬧大了,連忙說。

不過班長可不會就這麽放棄了。周末的時候,他喊上範嘉君,一起去了蔣憶錦的家。

“你喊我幹嘛?”

“別裝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班長大人錘了他一把。

到了蔣憶錦家,一開門,班長立刻說自己是代表同學來探病的。蔣媽媽連忙請他們進來,又帶著去蔣憶錦的房間。

“蔣憶錦,我們來晚了,見諒啊。這兩天一直在忙佩妮的事情,你也知道,她傷得很嚴重。”班長大人故意試探道。

蔣憶錦躺在床上,看上去真的生病了一樣,虛弱地說:“媽,你去給他們切點兒水果吧。”

誰知道蔣媽媽一走,她就哭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讓她出醜而已!沒想到會這麽嚴重!求求你們不要告訴我媽!求求你們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範嘉君在她一開口說話的時候,就眼疾手快地關上了門。

蔣憶錦哭得語無倫次,不過他倆還是聽懂了。她只是想絆倒佩妮,讓她在舞臺上出醜,誰知道人一多,居然發生那樣的事情。她也嚇壞了,以為佩妮要死了,連忙跑回家裝病,一直不敢去學校。每天晚上做夢夢到佩妮找她報仇,嚇得一聲冷汗。所以即使是裝病,臉色也是蒼白的。

經過一番商量,佩妮答應只要她道歉就好,也不告訴她父母,連老師都不說。不過即便這樣,班裏同學還是知道了,開始漸漸疏遠她。

這件事到此為止,畢竟這只是大海中的一塊小石頭,經不起太大的水花。真正的巨浪還在後頭呢,他們要迎來高考了。

高三的同學已經收拾好東西走了,整個學校好像都空了很多。

天氣熱得人難受,風扇呼呼地吹,還有窗外那棵梧桐樹上的知了,叫得人煩躁不安。

自習課上,班主任轉來轉去,嘴裏總離不開那幾句話:“你們現在已經是高三的學生了!不要以為你們離高考還遠,你算算還有幾天?”

過了一會兒,他又來了,這回終於換了一句:“最近天熱,大家都熱,只要記住,多喝水就不會有事。你們想想外面的建築工人,他們這麽大太陽還在高樓上幹活呢。你們還在教室裏,曬不到太陽呢。多喝水啊!”

本來不渴的,一聽他說,佩妮忍不住拿出水杯喝了一口。

她腳現在已經好多了,就是還不能走路,傷筋動骨一百天。醫生說她至少三個月才可以下地,半年才能正常走路。

程琳琳因為愧疚,主動要求負責佩妮上廁所。所以佩妮不用忍著不敢喝水了,之前她一天都不喝幾口水,就是怕上廁所。

期末考試之後,佩妮就在家躺著養傷,將近半個月沒出門了。

後來範嘉君來把她拉出去了,說是不能一直躺著,要走一走。

於是每天太陽下山之後,範嘉君就扶著佩妮出去散步,跟小區裏的老頭兒老太太一起,圍著那個小花園一圈一圈地逛。

高三的時候,佩妮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學習中去了,甚至忘記了這只是一個任務。

時光總是匆匆,在高三的學生面前,一切都要為高考讓道。平時還會有些口舌之爭,可是高考來了,一看見後黑板上的倒計時,想著就這點事兒不值得浪費時間,不如去做套理綜卷子。

高考到來的那一天,範嘉君和佩妮一起出門,沒讓父母送,自己去的考場。

最後一場考完,範嘉君問她怎麽樣。

佩妮一邊往前跑,一邊回頭笑著說:“不比你差!”

後來,便是各種瘋狂的聚會,到處去玩兒,幾乎不回家,直到成績出來那一晚。

範嘉君先來敲的門:“我考上了,你呢?”

“第一志願沒有,是第二志願。”

佩妮的第二志願也是個重點,只是跟他一南一北。

再後來,佩妮父母因為工作調動,去了外地。

自那以後,範嘉君就再也沒見過佩妮。只是聽別人說,她有了一個好工作,把父母都接過去頤養天年,只是從沒人提過她的丈夫,不知道是是沒結婚,還是故意不提。

佩妮去哪兒了?當然是回惠更斯星球了。

她回到惠更斯之後,怎麽也找不到艾普了。平時她覺得艾普啰嗦,現在不見了,倒有些想他。

系統比她反應還大,每天閃著光,不停地說話。佩妮問它是不是出事了,它支支吾吾地才說出來。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佩妮根本沒有資格參與選拔保鏢,這個系統也是艾普自己做的,所以才這麽蠢,所以她在每一個世界,總感覺有小天使在助攻。

艾普一直在暗中調查哈維的事情,他查出哈維得失蹤跟艾莉有關。可是艾莉勢力太大,他不想讓佩妮受牽連,故意不告訴她。

艾莉發現之後,警告過艾普幾次,可是他不聽,最後只得把他關起來,現在就在他家老宅關著呢。

經過這幾次任務的歷練,佩妮成熟了不少,沒有立刻沖進去救他。她知道憑自己一己之力是不可能的,所以悄悄找尋辦法。

“你是新來的?”

“是的,小姐。”

佩妮裝成小時工潛伏在老宅,打算晚上偷偷去救艾普,本來這一切很嚴密,誰知道她百密一疏。

“佩妮小姐,你什麽時候成了小時工了?”艾莉冷笑道。

“你……你認識我?!”佩妮嚇得立刻後退幾步。

艾莉冷笑,走近幾步說:“你也太膽大了吧?嗯?”

“艾普是你親弟弟,你居然忍心關押他!有什麽事兒沖我來啊!”佩妮突然勇敢起來,挺起胸膛吼道。

“我要是不放呢?”艾莉把臉湊近,呼吸都打在她臉上。

“那我……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佩妮突然抽出一把刀來,誰知道還沒有行動,就被艾莉一腳踢掉。然後一個反手,就把她壓在身下,幾乎是在一瞬間的事。

艾莉死死扣著她,說:“看不出來,你膽子還挺大的呢!居然敢拿刀對著我!嗯?”

“好啦好啦!趕快放開她!我不玩了!”

艾普突然出現了,佩妮簡直糊塗了,這到底是怎麽了?

佩妮把艾普拉到自己房間去,看著疑惑不解的她說:“我自首,我坦白。其實哈維根本沒失蹤,他只是去給星球制造武器去了,他一直都不是保鏢,是個武器專家。我之前以為是我姐搞的鬼,後來她迫不得已才說。”

“你是說?我爸爸其實是個武器專家,他為了保密才不告訴我的。而且艾莉小姐知道這件事情?”

“對!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見他。”

“那你怎麽還不走?”

“啊?你真去啊?我可不知道他在哪?”

“……”

艾普心塞地跑到姐姐那求安慰去了,他也需要一個天使助攻啊!不然這女生什麽時候才能追得到啊!

佩妮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暗笑:“傻瓜,你早就追到啦!”

很久很久之後。

佩妮老太太:交出來!

搖頭。

佩妮老太太:交出來!

繼續搖頭。

佩妮老太太:離婚!

艾普老頭連忙雙手奉上。

可憐的系統!得罪了佩妮沒有好下場啊!誰讓你沒有小天使助攻呢!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本完結,多謝支持!接下來是兩個番外。

☆、番外(一)

佩妮再也沒有消息了,有人說是死了,也有人說是退圈了,總之再也沒有人看見過她了,不管是在哪兒。

金朕剛開始的時候去找過她經紀人,可是他閉口不提,不管金朕怎麽懇求,就是不說。後來金朕也沒辦法了,只得放棄,一心等待。

他倆的之間差距,正好比商場名表廣告和公交站牌海報,你在這裏,而我在那裏。

面癱男助理曾經勸過金朕,不要這麽做,可是他當時是迷了心竅了,一心只想讓佩妮開心。她想成為影後,那我就給你個影後。

那件事一出來,金朕公司就召開了發布會,也不知道怎麽安排的,反正就是把金正弄出來了,說他是無辜的,他什麽也沒做過,那些都是誣陷,聲音都是合成的。

自那之後,金朕的名聲還是受到了影響,不過他開始不停地拍戲,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百六十天都在拍戲。所以近些年來他一直在拿獎,完全就是個工作狂。有人說他或許是為了忘記,又或許是為了不再傷心。

再聽到那些人說她的不好,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辭,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也終於從最開始的傷心憤怒,從私底下找人壓下那些消息,變成如今的平靜,著實沒有必要爭奪一時的誰是誰非,況且,他知道,無論佩妮在別人的眼裏、心裏變成了什麽樣子,他都一如既往,不忘初心的愛著她。

“你……又夢到她了?”面癱男早上吃飯的時候問。

“她從來就沒離開過。”金朕放在面包,指了指胸口左邊。

她從來就沒離開過,一直在我心裏。

電視裏正在接受采訪的人面容英俊,經過年歲洗練愈發耀眼,在聽見主持人提及佩妮的名字時但笑不語,逼得年輕的女主持面上發紅,自發換了個話題。電視外的粉絲支著額頭慢慢回想,記憶中那個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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