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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虛虛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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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刀插進了她的左胸口,瞬間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董映瑤一腳將人踹開,一個翻身將地下的木倉撿了起來,沒有絲毫的猶豫,幹凈利落扣動了扳機,那人應聲倒下。

此時身後又傳來了響動,董映瑤來不及躲閃,又挨了一木倉,腳下朝著椅子上用力一踩,調轉了方向,瞄準來人,準確無誤的一槍人就倒了下去。

此時董映瑤很慶幸自己會這麽一門手藝,否則現在倒在地下的人就是她了。

掙紮的站了起來,一手握著胸口的刀柄,一手護著自己受傷的胳膊,鮮血已經將她的衣服染成了紅色。

腳步虛晃著,董映瑤覺得自己怕是難逃這一劫,眼中浮現了那個身影,司睿天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思緒停留在這兒,董映瑤倒了下去。

……

“肖少爺,請吧……”

車子停了下來,肖禦寒從車上下來,擡頭看了看,臉上依舊掛著笑意。

“萬少帥還真是看得起肖某,竟然將肖某帶到了這裏。”

這個地方是萬錦辰在新平的一個落腳點,也是兵力駐紮的地方,肖禦寒倒是有些猜不透他的用意了。

“我以為肖少爺是知道的,萬某一直都是誠心和肖少爺合作的,只是肖少爺卻一直很不給萬某的面子,萬某倒很是傷心呢。”

“萬少帥真會說笑,請吧。

“請……”

兩人相視一笑,誰也沒再多說什麽,而就在這時肖言卻走上了前,附在肖禦寒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肖禦寒的臉色一下子就沈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眼中射出一道寒光。

“萬少帥,你這是何意?”

聲音冰冷,眼中盡是殺意,肖禦寒從未在人前這般過。

“肖少爺何處此言啊,萬某不懂。”

萬錦辰也停下了腳步,一臉的不解,被肖禦寒這麽一問,也沒氣惱,依舊笑臉盈盈。

“萬少帥就不必和我打馬虎眼了,我竟然能開口問你,就是得到了準確的消息,”

萬錦辰並不奇怪肖禦寒能這麽快得到消息,畢竟肖家混到這個地步,連這個本事都沒有的話,任誰也不會相信。

“我只不過是想請那位小姐做做客而已。”

“做客,萬少帥請人做客的方式倒是很特別。”

“讓肖少爺見笑了,我這種山野莽夫不懂的什麽禮數,要是有什麽不周到的地方,肖少爺還是要多多指教才是。”

萬錦辰看著肖禦寒笑了又笑,之前他還在猶豫自己怕是抓錯了人,可是現在看肖禦寒的反應,看來自己抓的沒錯。

只是不知肖禦寒何時有的女人,那女人又是什麽身份,讓他這般緊張。

“哈哈……”

正當萬錦辰凝神的功夫,肖禦寒突然笑出了聲,臉色也較之前舒展開了。

“萬少帥可千萬別抓錯了人,白費了一番的功夫。”

“肖少爺這話何意?”

“萬少帥不懂?既然不懂就慢慢的想,我這人也不是什麽善良之輩,喜歡傳授人一些經驗,看在萬少帥有心和我結交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給你一點忠告。”

“什麽忠告?”

萬錦辰輕挑了一下眉頭,臉上換上了一抹嚴肅。

肖禦寒又恢覆了往日的神情,淡淡的笑意掛在臉上,輕輕的朝著萬錦辰靠了過去,貼在他耳邊說道,“真既是假,假既是真,實實虛虛,虛虛實實才是這生存的道理。”

隨後站著了身體,笑著邁開了步伐朝著裏面走去。

萬錦辰原本想要利用手中的這個籌碼來和肖禦寒來談筆生意,只是不想他竟然根本沒搭理自己,還弄出個什麽實實虛虛,心裏泛著嘀咕,難道是他們抓錯了人。

可是見他之前的那個樣子,那緊張應該也不是假的,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想著腳步也慢了下來,等到再次擡頭去看的時候,肖禦寒已經走了很久了。

……

董映瑤悠悠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手腳被綁著,身處的環境也是一片黑暗,分不清楚究竟是在哪裏。

掙紮的想要站起來,可是剛一動,傷口就疼的厲害,胸口上插著的那把刀依舊完好無損的插在那裏。

董映瑤心中冷笑,這些人還真是一點公德心都沒有,抓了自己都不知道順手將刀幫著拔一下。

擡起被捆綁的雙手朝著裸露在外的刀柄處蹭了過去,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將繩子劃開,手腕處早已被鮮血浸濕了一片。

而此刻她根本顧不上什麽疼痛,急著松開了腳上的束縛後,就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握住了刀柄。

全身上下傷的不止這一處,但是最急於處理的卻是這處的傷口,刀在肉裏留的時間越長,越難拔出,一旦和周圍的組織粘連到了一起更是麻煩。

而且這處距離心臟很近,隨時有可能發生危險,所以在她還清醒的情況下,她要想辦法將危險降到最低。

咬了咬牙沒有任何的遲疑,準確無誤的快速將刀拔了出來。

在拔出的那一瞬間,胸口噴出了一條血柱,雖然她已經很小心了,但是還是碰到了周圍的血管,血噴了出來,她就順手按住了傷口,快速的從懷中掏出了一瓶藥,用嘴將瓶蓋咬開後,將藥灑在了傷口處。

隨後又將身上的衣服撕下了一塊布條,連藥帶布按在了傷口處。

約莫過了一會,感覺到血止住了,董映瑤才小心的將手放了下來,果然傷口處流血的速度降了下來,只是一點點的向外滲著血。

終於松了一口氣,這會才覺得身上疼痛無比,之前她一直緊繃的神經,在拔出刀的那一刻,她甚至沒發出一聲,所有的註意力全在如何降低出血量的上面,直到現在才覺得疼的厲害。

“真他媽的倒黴。”

不由得說了一句臟話,隨後強忍著傷口的疼痛緩緩的站了起來,借著外面透進來的一點光亮,四處尋找出口。

她要盡快出去,多待一會就多一分危險,她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也不知道抓自己來的目的,而且現在冷靜下來後,她覺得在火車站的時候應該是兩夥人要抓自己,準確的說應該是一夥人要抓自己,而那個拿刀的人是要殺了自己。

越想越覺得後怕,幸虧自己會點技術,否則這會怕是在閻王殿報道了,眼中並處一道寒光,就在這時外面傳來的響動,引起了她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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