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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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聰芹恰巧在客棧中投宿,親眼目睹了這一切,她們對所謂的正義聯盟的殘忍十分不齒,甚至因為自己曾加入過這樣一個組織而羞愧汗顏。可是,她們終究無法拯救這對夫妻。
客棧掌櫃夫婦的孩子不知從何處跑來,對正義聯盟的盟眾怒目相視。這孩子約莫十歲左右,長得極為水靈,小小年紀就透露出一股逼人的英雄氣概。他站在盟眾跟前,擡頭挺胸,絲毫沒有畏懼感。對所有的盟眾都掃視過一遍之後,他瘦弱的手臂指著這一幫正義聯盟的盟眾,道:“我已經記住了你們的相貌,你們殺死了我的爹娘,等我學會了武功,我就會替他們報仇雪恨。”
盟眾哈哈樂起來了,道:“就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毛孩?等你學成武藝,我們都可以成為武林盟主了!”
面對盟眾的嘻嘻哈哈,小孩子並沒有表現出害怕與急躁,反而是格外的鎮定,他再一次重申道:“我現在打不過你,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我長大了,我一定會為我的爹娘報仇。”
盟眾對小孩的不自量力十分不屑,道:“等你長大了?哈哈,我怕你沒那麽長命!我現在就送你去跟你的爹娘團聚。”
小孩見盟眾要對自己下毒手,不但毫無懼色,反而更顯無畏。他用話語反激盟眾,道:“我知道你們不過是一幫鼠輩,怕日後我會來找你們報仇,所以你們決計是不會放過我的!但我知道,江湖武林之中總還有正義之人會出來懲奸除惡,主持公道,不會讓你們胡作非為的。”
正義聯盟的盟眾大笑道:“當今整個蒙城的武林,除了我們‘正義聯盟’可以為你主持公道,還有誰敢出來為你主持公道?又有誰有能力出來為你主持公道?”
小孩道:“我知道你們只是自稱為俠客的武林敗類,江湖上一定還有正義的俠客可以為我主持公道。縱然沒有,我相信老天爺絕對不會讓壞人逍遙於世。”
正義聯盟的盟眾道:“縱然有,我想你也沒機會看到了!也好,幫你保留住最純真的童年,也未嘗不是一件功業!”
正義聯盟的盟眾要對小孩下手了。可可、聰芹決意阻止正義聯盟行兇,但是,還有人比她們更快,已閃電般站在了小孩的身側,可以說是神龍首尾皆不見。
可可、聰芹定睛一看,正是意周。
正義聯盟的盟眾大吃了一驚,道:“你是誰?竟敢管我們正義聯盟的閑事?”
意周沒有搭理他們,而是半蹲下身子,蹲得跟小孩一般高,親切地問道:“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沒有被他們嚇到吧?”
小孩道:“我林一森可以被壞人砍下腦袋,卻絕對不會被壞人嚇到。”
意周對眼前的這個小男孩投以了格外的讚賞目光,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如此有骨氣,很好,正如孟夫子所言‘富貴不能以,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一森啊,你這麽小就懂得了這個道理,將來的前途一定無可限量!”
林一森道:“我不知道什麽叫‘威武不能屈’,我只知道好人不應該向壞人低頭,好人不應該向壞人奴顏婢膝討生活。好人的尊嚴應該是自己行俠仗義的善報!”
意周感慨道:“好,很好,我希望你能在以後的成長中堅守自己的信念,永遠不要向惡勢力低頭。”
林一森的回答很堅決,道:“我一定會與他們這些壞人對峙到底!”
林一森和意周的交談完全沒有將正義聯盟放在眼裏,正義聯盟的盟眾心中很是不爽。這段日子以來,他們從來都沒有遭受過這種待遇。他們再一次問意周,道:“你究竟是什麽人,快快報上名來!”
意周誇讚了幾句林一森後,緩緩起身,直面正義聯盟的盟眾,他身上散發出的逼人的豪氣,遠遠地就已經將這幫人震懾住了。意周沒有回答他們的問話,而是反問道:“你們就是蒙城武林組織起來替天行道、匡扶正義的正義聯盟?”
正義聯盟盟眾聽意周說起正義聯盟,打心底裏以為意周怕了正義聯盟,膽子壯了不少,道:“對,相信你也知道正義聯盟的名頭,蒙城三首,蒙城四家,都是正義聯盟的發起者和組織者。現在你該知道自己強出頭會有什麽後果了吧!”
正義聯盟的盟眾故意將蒙城三首和蒙城四家強調一遍,好讓意周知道正義聯盟的厲害。
可意周偏偏不買賬,道:“蒙城三首?蒙城四家?你是說覃、黃、韋、肖、樂、何、曾麽?”
正義聯盟的盟眾道:“對,就是他們。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意周搖搖頭,嘆道:“你們太不懂得江湖規矩了。蒙城三首已經自身難保,蒙城四家也已經岌岌可危。這個時候,他們本該是要休養生息的,但你們卻還在這兒給他們招惹是非,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正義聯盟盟眾反駁道:“你一個外人知道什麽,我們正是在執行首領交給我們的神聖使命!”
意周道:“燙水的死鴨子,嘴總是那麽硬。難道你們的盟主黃貴仁不是叫你們去清剿黑衣組織,而是叫你們在這兒欺負手無寸鐵的平頭百姓嗎?”
“我們辛辛苦苦保一方平安,難道吃他們一頓飯都不可以嗎?他們既然對蠅頭小利如此斤斤計較,如果不殺了他們,說不定哪一天他們就會被敵人收買,在背後捅我們一刀。這種人難道也不該除嗎?”正義聯盟盟眾義正詞嚴、慷慨激昂地說道。
意周對這些人的厚顏無恥實在感到痛心疾首,道:“如果說掌櫃的夫婦為了蠅頭小利十分可惡,那你們巧言令色掩飾你們的蠅頭小利豈不是罪加一等?掌櫃的夫婦已經被你們殺了,罪加一等的你們豈不是更應該死無葬身之地?”
盟眾道:“你想幹什麽?難道你不怕正義聯盟找你算賬?”
意周道:“為了你們這幾個武林敗類,正義聯盟會大動幹戈?我想你們也太高看自己了!”
盟眾看到意周,嗓子都發幹,道:“假如我們為了正義聯盟而殉義,正義聯盟一定會為我們討回公道的。”
意周覺得很是可笑,道:“我為你們有這份自信感到可笑。不管正義聯盟會不會為你們討回公道,但我知道,老天爺一定會為這對夫婦討回公道。你們放心,我不會為你們這樣的人而弄臟了我的手的。”
盟眾見意周發話不殺自己,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道:“你當真肯放過我們?”
意周道:“你們的命在你們自己的手裏,所以,你們能不能活在這個世上,不在於我放不放過你們,而是你們肯不肯放過自己。正所謂善惡到頭終有報,任何惡行都逃不過老天爺的眼睛,你們好自為之吧!”
盟眾們聽到意周的話,像是死囚聽到了大赦令,那種絕處逢生的感覺,真的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很快,他們就一溜煙似的逃跑了。
意周在言語之間趕跑了正義聯盟的那幫惡徒,整個客棧中的人都在為意周鼓掌。他們這段時間以來受到的種種壓抑瞬間迸發出來了。
可可、聰芹現身,與意周相見。從出山以來,義俠都是各歸各主,很少見面,此刻再見,心情異常興奮激動。可是,眼下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意周處理,縱然他們之間有千言萬語,也要暫往後推移。
首先一件事情就是安頓好林一森。意周救下了林一森,但是,年未弱冠的林一森還無法照顧自己。所以,他向在座的所有顧客宣布,只要有人願意替林一森安葬父母,並在以後的日子裏每月支付林一森的生活費白銀十兩,直到林一森長大成人,或有能力養活自己為止,就可以得到林家的這間客棧。
按照市值來說,這座客棧占地十幾畝,有兩層數十間房子,光盤下這座房子的花費也要幾千兩,更何況,裏面還有這麽的家具,少說也值幾百兩銀子。所以,這樁買賣誰來做都是不吃虧的。很多人見有利可圖,紛紛站出來承諾答應意周的條件,並願意將每月的生活費提高到十五兩,甚至是二十兩。
但是,最後的人選意周卻是不能定的,因為最終的決定權還在林一森的手裏。林一森沒有選擇那些富商巨賈,而是將選擇權讓給了一直在店裏打工的夥計林牧,而條件是林牧幫他安葬父母,並在清明、中元節的時候,記得去拜祭他們。
意周同意了林一森的決定,並打心底裏為林一森的主見而高興,道:“一森,你的確很了不起!”
林一森道:“大哥哥,林牧大哥是爹娘手底下長起來的,爹娘一直把他當自己的孩子看,他也一直把爹娘當成是親生爹娘一樣。我想,只有林牧大哥才能代替我給父母的亡靈盡孝。”
意周尊重林一森的決定,卻不懂他的理由,此刻林一森將理由和盤托出,倒是很吃驚,道:“你為何要林牧替你給你爹娘的亡靈盡孝?你要離開這兒?”
林一森道:“不錯,父母的大仇不能不報,呆在客棧,我永遠都不可能手刃仇人,所以,我想跟著大哥哥你學武功。”
意周深為林一森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而惋惜,道:“一森,若你學武功只是為了替你的爹娘報仇,我是不能答應你的。”
林一森道:“為什麽?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報,為人子者,有何臉面生存於世?”
意周道:“我們義俠的武功是學來為江湖武林扶危濟困、伸張大義的,而不是睚眥必報的殺戮工具。再者,如果你心中充滿仇恨,就算是把絕世武功傳給你,你也是永遠都學不好。一森,為人處世,出發點是最為重要的,你的父母應該教過你。所謂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寬闊的胸懷,是一切成大事者必須首先要具備的條件,所以,你必須要慢慢忘掉仇恨。”
林一森道:“不,父母之仇是鞭策我努力的最大動力,沒有了這一動力,那我又何須奔波在江湖路上,守著父母留下來的客棧,豈不是安逸得很!”
意周覺得林一森的想法很是可怕,他想糾正林一森的危險想法,道:“一森,如果你行走江湖的初衷錯了,我寧願你不踏入江湖。”
林一森道:“大哥哥,你救了我我很感謝你。你不想教我武功,我也不會苦苦哀求你,讓你為難。但是,我一定要練成絕世武功,為父母報仇。”
意周對林一森的執念很是無奈。意周很清楚,如果林一森的念頭不改變,這對他一生的選擇都會有至關重要的影響。如果不得名師,尚可以平平庸庸度過一生;如果學得絕世武功,必定會給武林帶來一場驚天的浩劫。
意周還想勸說什麽,可是,林一森已經憤然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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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眾哈哈樂起來了,道:“就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毛孩?等你學成武藝,我們都可以成為武林盟主了!”
面對盟眾的嘻嘻哈哈,小孩子並沒有表現出害怕與急躁,反而是格外的鎮定,他再一次重申道:“我現在打不過你,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我長大了,我一定會為我的爹娘報仇。”
盟眾對小孩的不自量力十分不屑,道:“等你長大了?哈哈,我怕你沒那麽長命!我現在就送你去跟你的爹娘團聚。”
小孩見盟眾要對自己下毒手,不但毫無懼色,反而更顯無畏。他用話語反激盟眾,道:“我知道你們不過是一幫鼠輩,怕日後我會來找你們報仇,所以你們決計是不會放過我的!但我知道,江湖武林之中總還有正義之人會出來懲奸除惡,主持公道,不會讓你們胡作非為的。”
正義聯盟的盟眾大笑道:“當今整個蒙城的武林,除了我們‘正義聯盟’可以為你主持公道,還有誰敢出來為你主持公道?又有誰有能力出來為你主持公道?”
小孩道:“我知道你們只是自稱為俠客的武林敗類,江湖上一定還有正義的俠客可以為我主持公道。縱然沒有,我相信老天爺絕對不會讓壞人逍遙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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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聯盟的盟眾要對小孩下手了。可可、聰芹決意阻止正義聯盟行兇,但是,還有人比她們更快,已閃電般站在了小孩的身側,可以說是神龍首尾皆不見。
可可、聰芹定睛一看,正是意周。
正義聯盟的盟眾大吃了一驚,道:“你是誰?竟敢管我們正義聯盟的閑事?”
意周沒有搭理他們,而是半蹲下身子,蹲得跟小孩一般高,親切地問道:“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沒有被他們嚇到吧?”
小孩道:“我林一森可以被壞人砍下腦袋,卻絕對不會被壞人嚇到。”
意周對眼前的這個小男孩投以了格外的讚賞目光,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如此有骨氣,很好,正如孟夫子所言‘富貴不能以,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一森啊,你這麽小就懂得了這個道理,將來的前途一定無可限量!”
林一森道:“我不知道什麽叫‘威武不能屈’,我只知道好人不應該向壞人低頭,好人不應該向壞人奴顏婢膝討生活。好人的尊嚴應該是自己行俠仗義的善報!”
意周感慨道:“好,很好,我希望你能在以後的成長中堅守自己的信念,永遠不要向惡勢力低頭。”
林一森的回答很堅決,道:“我一定會與他們這些壞人對峙到底!”
林一森和意周的交談完全沒有將正義聯盟放在眼裏,正義聯盟的盟眾心中很是不爽。這段日子以來,他們從來都沒有遭受過這種待遇。他們再一次問意周,道:“你究竟是什麽人,快快報上名來!”
意周誇讚了幾句林一森後,緩緩起身,直面正義聯盟的盟眾,他身上散發出的逼人的豪氣,遠遠地就已經將這幫人震懾住了。意周沒有回答他們的問話,而是反問道:“你們就是蒙城武林組織起來替天行道、匡扶正義的正義聯盟?”
正義聯盟盟眾聽意周說起正義聯盟,打心底裏以為意周怕了正義聯盟,膽子壯了不少,道:“對,相信你也知道正義聯盟的名頭,蒙城三首,蒙城四家,都是正義聯盟的發起者和組織者。現在你該知道自己強出頭會有什麽後果了吧!”
正義聯盟的盟眾故意將蒙城三首和蒙城四家強調一遍,好讓意周知道正義聯盟的厲害。
可意周偏偏不買賬,道:“蒙城三首?蒙城四家?你是說覃、黃、韋、肖、樂、何、曾麽?”
正義聯盟的盟眾道:“對,就是他們。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意周搖搖頭,嘆道:“你們太不懂得江湖規矩了。蒙城三首已經自身難保,蒙城四家也已經岌岌可危。這個時候,他們本該是要休養生息的,但你們卻還在這兒給他們招惹是非,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正義聯盟盟眾反駁道:“你一個外人知道什麽,我們正是在執行首領交給我們的神聖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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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辛辛苦苦保一方平安,難道吃他們一頓飯都不可以嗎?他們既然對蠅頭小利如此斤斤計較,如果不殺了他們,說不定哪一天他們就會被敵人收買,在背後捅我們一刀。這種人難道也不該除嗎?”正義聯盟盟眾義正詞嚴、慷慨激昂地說道。
意周對這些人的厚顏無恥實在感到痛心疾首,道:“如果說掌櫃的夫婦為了蠅頭小利十分可惡,那你們巧言令色掩飾你們的蠅頭小利豈不是罪加一等?掌櫃的夫婦已經被你們殺了,罪加一等的你們豈不是更應該死無葬身之地?”
盟眾道:“你想幹什麽?難道你不怕正義聯盟找你算賬?”
意周道:“為了你們這幾個武林敗類,正義聯盟會大動幹戈?我想你們也太高看自己了!”
盟眾看到意周,嗓子都發幹,道:“假如我們為了正義聯盟而殉義,正義聯盟一定會為我們討回公道的。”
意周覺得很是可笑,道:“我為你們有這份自信感到可笑。不管正義聯盟會不會為你們討回公道,但我知道,老天爺一定會為這對夫婦討回公道。你們放心,我不會為你們這樣的人而弄臟了我的手的。”
盟眾見意周發話不殺自己,懸著的心也放下來了,道:“你當真肯放過我們?”
意周道:“你們的命在你們自己的手裏,所以,你們能不能活在這個世上,不在於我放不放過你們,而是你們肯不肯放過自己。正所謂善惡到頭終有報,任何惡行都逃不過老天爺的眼睛,你們好自為之吧!”
盟眾們聽到意周的話,像是死囚聽到了大赦令,那種絕處逢生的感覺,真的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很快,他們就一溜煙似的逃跑了。
意周在言語之間趕跑了正義聯盟的那幫惡徒,整個客棧中的人都在為意周鼓掌。他們這段時間以來受到的種種壓抑瞬間迸發出來了。
可可、聰芹現身,與意周相見。從出山以來,義俠都是各歸各主,很少見面,此刻再見,心情異常興奮激動。可是,眼下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意周處理,縱然他們之間有千言萬語,也要暫往後推移。
首先一件事情就是安頓好林一森。意周救下了林一森,但是,年未弱冠的林一森還無法照顧自己。所以,他向在座的所有顧客宣布,只要有人願意替林一森安葬父母,並在以後的日子裏每月支付林一森的生活費白銀十兩,直到林一森長大成人,或有能力養活自己為止,就可以得到林家的這間客棧。
按照市值來說,這座客棧占地十幾畝,有兩層數十間房子,光盤下這座房子的花費也要幾千兩,更何況,裏面還有這麽的家具,少說也值幾百兩銀子。所以,這樁買賣誰來做都是不吃虧的。很多人見有利可圖,紛紛站出來承諾答應意周的條件,並願意將每月的生活費提高到十五兩,甚至是二十兩。
但是,最後的人選意周卻是不能定的,因為最終的決定權還在林一森的手裏。林一森沒有選擇那些富商巨賈,而是將選擇權讓給了一直在店裏打工的夥計林牧,而條件是林牧幫他安葬父母,並在清明、中元節的時候,記得去拜祭他們。
意周同意了林一森的決定,並打心底裏為林一森的主見而高興,道:“一森,你的確很了不起!”
林一森道:“大哥哥,林牧大哥是爹娘手底下長起來的,爹娘一直把他當自己的孩子看,他也一直把爹娘當成是親生爹娘一樣。我想,只有林牧大哥才能代替我給父母的亡靈盡孝。”
意周尊重林一森的決定,卻不懂他的理由,此刻林一森將理由和盤托出,倒是很吃驚,道:“你為何要林牧替你給你爹娘的亡靈盡孝?你要離開這兒?”
林一森道:“不錯,父母的大仇不能不報,呆在客棧,我永遠都不可能手刃仇人,所以,我想跟著大哥哥你學武功。”
意周深為林一森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而惋惜,道:“一森,若你學武功只是為了替你的爹娘報仇,我是不能答應你的。”
林一森道:“為什麽?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報,為人子者,有何臉面生存於世?”
意周道:“我們義俠的武功是學來為江湖武林扶危濟困、伸張大義的,而不是睚眥必報的殺戮工具。再者,如果你心中充滿仇恨,就算是把絕世武功傳給你,你也是永遠都學不好。一森,為人處世,出發點是最為重要的,你的父母應該教過你。所謂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寬闊的胸懷,是一切成大事者必須首先要具備的條件,所以,你必須要慢慢忘掉仇恨。”
林一森道:“不,父母之仇是鞭策我努力的最大動力,沒有了這一動力,那我又何須奔波在江湖路上,守著父母留下來的客棧,豈不是安逸得很!”
意周覺得林一森的想法很是可怕,他想糾正林一森的危險想法,道:“一森,如果你行走江湖的初衷錯了,我寧願你不踏入江湖。”
林一森道:“大哥哥,你救了我我很感謝你。你不想教我武功,我也不會苦苦哀求你,讓你為難。但是,我一定要練成絕世武功,為父母報仇。”
意周對林一森的執念很是無奈。意周很清楚,如果林一森的念頭不改變,這對他一生的選擇都會有至關重要的影響。如果不得名師,尚可以平平庸庸度過一生;如果學得絕世武功,必定會給武林帶來一場驚天的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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