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酒席上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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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的形勢日益覆雜,各種勢力層出不斷,是敵是友,絲毫無憑。小川憑借著自己的智慧,雖然暫時幫助覃家解決了燃眉之急,但終究是治標不治本的。如何面對越來越猛烈的暴風雨,小川他不知道,誰也不知道;覃家苑能不能在風雨飄搖的武林中生存下去,延續百十年來的聲威,也沒有人能預知。

次日,一切都如往常一樣平靜,就像昨晚的事情從來不從發生過。

接下來的時間,陸續有人從覃家苑內撤離,一來是因為覃家苑今時不如往日,給不了他們最基本的安全保障;二來是他們意欲尋求新的出路,想通過尋找到天書來換取一線生機。

昔日門庭若市,今日門可羅雀。夫妻尚為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酒肉朋友、利益交情?

覃紅日終於出關了,功夫也有了長足的長進,但是,並沒有脫胎換骨的變化。如此一來,抱著僥幸心理的人,看到沒有什麽希望了,如今也死了心了,競相找借口離去。覃紅日看著他們離去,有心酸,也有理解。

江湖上從來都沒有一刻真正的太平。覃紅日剛出關,就遇到了外敵的挑釁。

這天,邙山派邙掌門、雪山派何掌門、古榕派古掌門、蒼雲派點倉老人一同請辭,覃紅日設離別宴,與諸位掌門及門派弟子告別。在酒過三巡之時,一群黑衣人從四面翻墻而入,直沖酒宴。

形勢箭拔弩張,一觸即發。不過,覃紅日也算是江湖中的長者,見過的世面多,見過的大場面也多,所以能夠鎮定自若,大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豪氣。

覃紅日吩咐小川道:“小川,你去多擺幾張桌椅,款待這群江湖朋友。”

小川正要領命而去,黑衣人中的領頭者止住,道:“不必了,我們也不是來喝酒吃肉的。”

覃紅日道:“遠來都是客,不管你們是誰,老夫都還是要招待一下的,這才不至於失了我覃家的禮數。”

黑衣首領道:“何必講這麽多廢話,你應該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

覃紅日自斟了一杯酒,小抿了一口,道:“老夫雖然有些見識,但卻沒有諸位追捧的這麽厲害,你們想要做什麽,老夫怎麽能知道呢?”

黑衣首領道:“覃掌門,你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覃紅日一口將杯中的酒吞入肚中,立即又添了一杯,道:“既如此,那老夫就先敬你們一杯酒了,免得日後人家說我覃家待客不周。”

說著,覃紅日杯中的酒化作點點白光,激射而出,直襲黑衣人。黑衣人的功力著實不弱,只輕輕一騰,就避開了如此淩厲的攻勢。果真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呀。一旁看著的四位掌門都是心驚不已,要是換做他們,想必也不能如此輕而易舉的避開覃紅日的攻勢,看來,此番來的又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覃紅日對黑衣人集體避開自己的攻擊很是詫異,他很清楚,縱然是一流的高手,對他突如其來的攻擊也不能如此輕松地避開,而眼前這幫人不約而同的躲過了這一招,功力實在不可小覷。盡管他的心裏很不平靜,但是,面色上絲毫沒有顯露出來。他又一次斟了一杯酒,道:“不錯,不錯,年輕人能滴酒不沾,前途真是無可限量。”

黑衣首領道:“覃掌門過獎了。我們雖然不勝酒量,但是,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借花獻佛,敬你一杯。”

這黑衣首領功力已經達到了隔空取物的境界,話音未落,桌上的酒壺和酒杯已經飛到了他的手裏。黑衣首領拎起壺往酒杯裏倒酒,但是,酒一直在往裏面灌,但酒杯一直空空如野。當然,並不是酒杯破了,而是黑衣首領憑借自己的內力,使倒到酒杯中的酒溯流回到了酒壺之中。

覃紅日看在眼裏,驚在心裏,道:“閣下的功力實在令覃某佩服,佩服得緊呀。”

黑衣首領道:“覃掌門過謙了,想必你的功力遠在我們之上了。”

覃紅日道:“我等的功力,除非有神助,否則,是無法望其項背的。”

黑衣首領道:“我看是覃掌門不肯展露出真實的水平。好,既如此,那就讓我領教一下。”

黑衣首領一晃即到了覃紅日面前,眾人還沒緩過神來,兩人已經拆了數十招了。最後,“砰”的一聲,黑衣人往後退了幾步,覃紅日也往後踉蹌了幾步。

黑衣首領一拱手,道:“得罪了!”說著,帶領一行人飄然而去。

在這一場激戰中,表面上看,覃紅日遏制住了黑衣人的攻勢,雙方打了個平手,但是,從真正的實力來講,黑衣人是明顯要高於覃紅日的,只不過黑衣首領似乎並沒有與覃紅日為難的打算,所以雙方都得以全身而退。

黑衣人走後,離別宴席也戛然中止,有的人是怕多呆一刻多一份危險,有的是知道覃紅日急需療養。是以大家不約而同的離去,覃家苑也隨之冷清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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