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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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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裏,張芝雅看著眼前的戰鬥,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快意。

失去自由的人,其實本質上已經和動物沒有什麽區別了。被掌控的天門門徒,不少人都內心深處滿是怨氣,但在天門的高壓政策之下,卻從來沒有人敢在這個事情上面說什麽反抗的事情。所以,張芝雅從造反之前,就已經有了赴死的心思。

宇文浩源有點崩潰地看著眼前的張芝雅,冷冷地說道:“你還活著?這樣子的背叛,足以讓你受到世界上最殘酷的懲罰而死了,你知道這種結果嗎?”

掌控死士,同時掌握著處理叛徒的權利。

這麽多年來他才從沒有如此的憤怒和不甘心,連續兩次背叛對於他的傷害已經到了極致。

天門的連坐向來都是沒有絲毫道理可言的,所以當張芝雅和圖騰兩個人叛變之後。剩下的事情也就漸漸地更加麻煩了。想要處理這些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無論如何掙紮都不可能解決這些東西,甚至只會讓事情越來越嚴峻。

張芝雅笑了笑說道:“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你應該也懂,這個世界上向往自由的人最不怕死。”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這種勵志且帶著幾分傲氣色彩的墓志銘,幾乎是一個時代人的烙印。自從得到了自由之後,大家對於失去自由這種事情就無法想象了。誰能想到,事情到今天依舊如此的強烈。瘋狂的迷戀自由,這事情張芝雅幾乎是用心到了極致。

宇文浩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咬著牙說道:“你的一切,全都是天門給的。包括生命這種東西,你現在選擇了背叛,將會永遠被釘在天門的恥辱柱上。到時候,你的靈魂都無處安放。”

天門對待叛徒,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

這種爭鬥從最初到現如今,處處透露著某種說不上來的詭異。雖然廝殺還沒有完全開始,卻給人帶來了不可名狀的痛苦滋味。這種背叛,天門之中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所以大家全都在艱苦前行,對待這些事情也越發認真起來。

張芝雅笑的有點苦,冷冷地說道:“靈魂,在天門手下的人,誰配說靈魂這個東西?你們,誰有靈魂。離開了這個所謂的天門,我才擁有靈魂。”

靈魂是個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卻是千百年來大家為之奮鬥的東西。

君不見多少為了靈魂可以得到安防,而不斷奮鬥著的那些人。宗教儀式,或者是儒家思想。這些東西糾纏下來,儼然已經成了最大的靈魂棲息地。在這裏,所有人都心懷各種執念。想要做好極端的事情,自然也要不斷地付出代價。

葉秋凡看著眼前兩個人的樣子,始終面無表情。

這種爭鬥算不得什麽事情,雙方之間內心深處都有著很大的欲望,想要殺死對方的心都很強烈。

宇文浩源隨手將身邊的茶杯擊飛,茶杯飛快地砸在了張芝雅的面門上。

常年戰鬥在第一線的張芝雅,反應速度上面還是相當強悍的,所以幾乎瞬間就將茶杯給及廢掉。但緊接著,張芝雅整個人倒飛出去很遠。實力上的差距,根本不是反應靈敏這種東西可以解決的。

葉秋凡沒有出手阻止,僅僅是瞬間封死了宇文浩源下次進攻的道路,臉上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嘲諷說道:“你也是個掌控著不少人的大人物了,這樣子毫無征兆的對自己人動手是否有點說不過去。更何況,還是個女人。”

這種戰鬥,讓人有點手忙腳亂。

雙方之間的戰鬥之中,天門始終占據了上風。躲藏在暗中處理這些金融街上的事情,貓起來的人自然更加方便。但是伴隨著這場戰鬥不斷地延續和推展,卻漸漸地讓葉秋凡徹底將劣勢給辦了回來。

強行逼迫對方現身,然後將這個事情的節奏徹底掌控在手中。這個事情上面,葉秋凡算是真正的具體執行人。所以在這種境況之下,葉秋凡處理事情才算是真真切切的強大。

宇文浩源眼神裏帶著幾分冷漠說道:“在天門的眼中,所有的人都有其屬性。分工合作,但是從來沒有男人和女人這兩種屬性。”

說話之間,宇文浩源再次出手。

幾次戰鬥給宇文浩源帶來的壓力很大,所以手中兩把短劍也瞬間發揮出了最強大的威力。

葉秋凡冷然應對,然後淡淡地說道:“張芝雅保護好自己,這裏有我。所有的事情我都能夠處理,你小心點。”

應對這麽個玩意,他還是很有把握的。

山門中高手如雲,從小到大葉秋凡在山門中獲得的對手,全都是當今世界上最強大的人。所有,身手自然也越發的不凡起來。

銀針乍破,空氣聲傳來陣陣音爆。

當數十根銀針插在了宇文浩源的身上之後,劇痛讓他有點說不上來的痛苦,心中也瞬間灰暗了起來。

銀針本來就是很細軟的東西,他很有常識,卻痛恨自己這個時候的常識。

用真氣運轉銀針,這事情只有達到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境界才會出現。面對這樣子的強敵,他心裏幾乎沒有了絲毫的戰鬥欲望。如果不知道這其中的關卡還好,知道了之後逃跑成了唯一的選擇。

宇文浩源色厲內荏地說道:“你等著,天門不會放過你的。記住,這裏的任何事情,都會被天門知曉。到時候,你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天門這個東西,成了宇文浩源唯一的依靠。

常年寄托希望於天門之中,這事情幾乎是天門門徒的某種習慣了。所以在這種境況之下,宇文浩源內心深處滿是悲憤。

葉秋凡笑了笑說道:“天門是我的敵人,慢著點上面我從來都不否認。但是今天的你,必須死在這裏。”

面對引誘出來的天門門徒,他自然是殺之而後快。

整個戰鬥從最初走到今天這個階段,諸多讓人心中無法平息的怨念,金融街上的人對這些家夥,算是真真切切的痛恨。無論如何,金融街對這些家夥都越來越難以容忍了。當戰鬥漸行漸深的時候,葉秋凡被牽扯進來了。

宇文浩源卻冷笑連連地說道:“我僅僅是個馬前卒而已,這個馬前卒。對於我而言生死是小事,我可能打不過你。但是你想要殺我,呵呵。”

冷笑聲中,宇文浩源瞬間出手。

雖然明知道是死地,但是他卻根本無法將這個事情甩開。天門的規矩壓下來,足以讓這些家夥徹底陷入死地。所以危險叢生之中,宇文浩源卻只能迎頭而上,所以內心深處滿是酸楚和兇悍。

葉秋凡冷笑了兩聲說道:“你可以試試,現在是不是身體發麻?關節處很疼?然後眼皮很重,呼吸稍稍有點困難。承受了我的幾個銀針,你感覺真的不會出現任何事情嗎?”

銀針之上淬毒,這個事情對他而言太簡單了。

當銀針徹插在了對方身上之後,毒藥自然是在短時間內直接爆發了。這個時候,原本還咬著牙堅持的宇文浩源徹底方了,滿臉黑線地伸手點住了身上的幾處穴位。這種下手的狠辣程度,也是很少見。

葉秋凡冷笑了兩聲說道:“呵呵,看樣子已經決定赴死了。”

兇狠的宇文浩源,在這個時候變得越發的兇狠起來。

身形暴起的宇文浩源,忽然之間調轉矛頭,飛快地撲向了圖騰。當抓住了圖騰之後,他眼神也變得越發兇狠起來,冷冷地說道:“殺掉這個家夥,算是我的使命。我可能也馬上就會死掉,既然這個樣子的話,那麽我選擇同歸於盡。”

說話之間,宇文浩源忽然之間抱起圖騰,從窗戶之上跳了出去。

身中劇毒,體內經脈受損。這個時候的宇文浩源,從三十多層的樓上跳下去,只有死路一條,甚至,沒有一丁點生還的可能性。

嘭!巨響聲傳出很遠,葉秋凡看著樓底下那個黑影,臉上頓時凝重了起來。

張芝雅走出來,看著這般驚心動魄的場景說道:“這就是我們天門的人,呵呵。寧願死掉,也要完成任務。這事情上面,真的讓我再次感受到了天門的力量。”

這個時候,張芝雅臉色稍稍顯得有點難看,慘白的臉都稍稍扭曲起來。

在很長時間裏,張芝雅都是有足夠信心的,但是在今天卻漸漸地有點支撐不住這樣子的危險了。

葉秋凡笑了笑說道:“還不是死了,這個只是個開頭的試探而已。這家夥說自己是馬前卒,我看不像。至少也是掌控這個城市的人之一,這樣子的人,殺一個咱們就解決了不小的問題。”

死掉了天門中的人,這事情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雙方之間在今天的捉對廝殺,算是完成了第一次交鋒中的試探。只是死掉的人太多了點,接下來出現什麽問題,這要看天門的手段了。

大樓之下,一個黑影艱難地挪動身體,啐了口唾沫說道:“呵呵,想要讓老子死,那有那麽容易。”

圖騰的屍體,被黑影惡狠狠地踹了兩腳,這貨絲毫沒有被救命之恩蒙蔽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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