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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此生唯心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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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掌寬長劍現於腳下,禦劍離去。

畫面戛然而止,紫色珠子的光芒慢慢消失,落回了二師父的手中。

雲葉開輕撫上胸口,龍倚天,他真的是龍倚天,因為牡丹最後沒有說出聲音的話,他卻清楚的知道,那句話是:“縱使如此,我還是愛你,真是諷刺。”

那把劍,正是隱與他身體內的倚天劍。這劍,是在龍倚天小時候無意間得到的,說是他撿到這把劍,不如說是這劍尋到他。難道,這些都是天意嗎?

怔怔的目光緩緩移動到胡鬧二師父手中的紫色柱子上,雲葉開眸光微變。

“姐姐……”

見到所有人都是同樣的五官的胡鬧,卻是深深的記住了牡丹那張美貌的臉龐,只一眼,那張臉卻好像是陪伴了自己很多年每日都見到一般,也許那就是親情。

胡鬧輕聲的呢喃,原來,大師傅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有個姐姐,姐姐,姐姐是被雲葉開害死的!

意識到這裏,胡鬧身上殺氣大放,實實在在的殺氣。

“雲葉開,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害死我姐姐?!”

胡鬧嘶吼著,卻並沒有給雲葉開開口解釋的時間,袖中的弩箭已經向著雲葉開射去。

胡鬧的大師傅二師父眼中露出一抹欣慰,牡丹的仇,他們紅雨松琴谷的仇,是時候該報了!

雲葉開中了他們紅雨松琴谷的毒,再有他們親手調教出來的胡鬧出手,雲葉開必死無疑。

看著越來越近的淬了毒的箭,雲葉開左手猛然一握,原本松軟無力的身子,冒出一陣黑氣,中的毒,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化解,此時正好全部排出。

“滅元!”一聲輕喝,倚天劍徒然閃著金光出現,擋在雲葉開的面前。

“叮!”

弩箭撞擊在金色大劍之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隨後掉落地面。

“龍倚天,老夫要殺了你!”

見到雲葉開還有反抗之力,白發大師傅暴起,二師父目光恨恨的盯著那把金色寶劍,一瞬並肩站在了胡鬧和大師傅的身邊。

“龍倚天受死吧!”

三道罡風,嗖嗖沖著雲葉開而來,每個人眼中一個更剩一個的仇恨之色,化作手中狠辣的招式,直逼雲葉開的幾處命門而來。

金色長劍握在雲葉開的手中,從天向下而斬,一道沖天金光,直接將這座沈與海水中的機關術劈出了一個大縫隙。

“大哥,二哥,不好了!機關術壞了!”

胡鬧的三師傅,略顯年輕的老者驚慌失措的闖進來,掃視了一眼眾人,目光不明的看了一眼雲葉開。

“嘩嘩嘩——”

隨著胡鬧三師傅的話落,大量的海水嘩嘩的從機關術的頂棚縫隙澆灌而下。

“快,準備新的機關,快速轉移!”二師傅意識到事情的不妙,快速下著命令道。

然而就算是機關船毀了,白發大師傅依舊像是沒聽見一般,不停的對著雲葉開發動進攻,而胡鬧一直瞪紅了雙眼跟著大師傅與雲葉開對戰著。

面對胡鬧師徒二人的招招致命攻擊,雲葉開一直閃避躲閃,卻並未出招,雲葉開現在只想著快點脫身,還有好多事情沒有等著他去弄清楚。

“轟——”

突然一陣巨大的水浪向著交戰中的雲葉開三人而來。

“走!”

雲葉開的耳邊響起一個簡短的話語。

“胡鬧,胡鬧!”白發大師傅快速在海水中喊者胡鬧的名字。他的主子兼徒弟胡鬧,生來不會水,這般水浪,胡鬧兇多吉少。

“嘩啦——”

一白一青兩道身影破水而出,出現在僅剩一小塊陸地的紅雨島上。

雲葉開看著面前人,眼中閃過疑問,卻沒有開口,而是靜靜的站在那裏,等著對方開口。

“系剛拜見法魔大人!”

一身青色衣裝的男子,突然對著雲葉開單膝跪地,恭敬的開口道。

雲葉開一楞,緩緩向前邁了一步,淡笑一聲開口道:“紅雨松琴谷的三長老,胡鬧的三師傅,不應該與其他人一樣與我誓不兩立,這又是為何?”

“回大人,系剛不知道法魔大人為何會不記得之前之事,系剛多年來一直潛身在紅雨谷就是為了尋找法魔大人,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請法魔大人與屬下去見魔尊。”

系剛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後,令雲葉開心中的迷霧更大,他不是紅雨松琴谷的三護法,而是魔族的人!

法魔大人?

魔尊?

不僅讓雲葉開想到逸幻島時出現的雲魔,與鳳斐然相互交戰的雲魔,還有那些步入魔道的妖族,魔族……難道他雲葉開,或者說龍倚天竟是魔族之人?

“系剛?”雲葉開試探著輕聲開口。

“在!”仿佛沒有聽到雲葉開口中的問詢之色,系剛立刻答道!

“若是我真的是你口中的法魔大人,也真的是他們口中的龍倚天,我想,現在,那位魔尊是不是也該出現了呢?”

雲葉開說著,緩緩轉身,帶著淡淡的笑意,但握著倚天劍的手,卻是越攥越緊。

“哈哈哈哈……本尊的法魔大人,還是一樣的心思敏捷,絲毫未變!”

一聲怪異恐怖的笑聲,空氣中回蕩……

一身黑色衣裝的魁梧男子出現在雲葉開的面前,腮邊橫飛的黑色胡須三寸長,一張猙獰的面孔,帶著詭異的笑意。

“拜見魔尊!”

不似見到雲葉開那般,系剛此時已經幾乎匍匐在地,盡顯臣服。

☆、097 代表海神消滅你

一身黑色衣裝的魁梧男子出現在雲葉開的面前,腮邊橫飛的黑色胡須三寸長,一張猙獰的面孔,帶著詭異的笑意。

“拜見魔尊!”

不似見到雲葉開那般,系剛此時已經幾乎匍匐在地,盡顯臣服。

雲葉開微微側目,來人周身縈繞的黑暗氣息讓他很是不舒服,仿佛匯聚了天地間所有的怨氣一般,與這朗朗天空格格不入。

“百年不見,本尊很是想與法魔大人敘敘舊,若是有些不知死活的打擾了本尊與法魔大人,格殺勿論。”

魔尊詭異的笑著開口,看著雲葉開。

“是!”

系剛應了一聲後起身倒退下去,將這面天地留給了雲葉開與魔尊兩人。

雲葉開眉頭微蹙,“那就換個更適合敘舊的地方吧。”

魔尊聞言,仰頭哈哈大笑,不愧是龍倚天,他的法魔大人,永遠如此的善解人意。

魔尊本也沒有打算就在這裏與雲葉開談話,他會那麽說,就是在用紅雨島中眾人的命來要挾雲葉開。若是雲葉開不同意跟他離開,那麽紅雨島中的眾人一旦從海下出來發現他們,也就是那些人命盡之時。

為了紅雨島中眾人的姓名,雲葉開只能選擇跟魔尊去其他的地方,畢竟,現在,魔尊身上的氣息無比的詭異陰暗,雲葉開沒有取勝的把握。

魔尊揮了揮衣袖,一片黑霧閃過,這片殘缺的紅雨島上已不見了魔尊與雲葉開的影子。

下面黑色的火苗呼呼作響,上面長長的玄鐵鏈連接著一塊又一塊的長木,搭建成一座懸浮於半空中的鏈橋。

雲葉開跟在魔尊的身後,踏在似乎隨時會掉下去的木板之上,一步步向前走去。

“這裏就是百年前法魔大人的居所,本尊一直給你留著,就等著今天,你能回來,陪本尊一起滅盡天下的偽善。”

終於通過長長的鏈橋,魔尊與雲葉開來到一塊空著的圓形之地。魔尊站在一塊石壁之前,背對著雲葉開,開口道。

“想必法魔大人很想知道,自己都忘記了什麽事情吧?”

雲葉開沒有否認,上前一步,並肩站與魔尊的身邊,像石壁看去。

漆黑的雙眸徒然一寒!

雲葉開面色凝重,腳步不自覺的向前更進一步,目光將石壁上從右至左的字一個個看在眼裏,烙在心上。

每一個筆畫,都猶如鮮血般紅艷醒目,每一個字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暴戾氣息,沒一句話,都表達了對天地的無比恨意。

這些字,都是他的字沒錯,難道,這些都是他的過往的心情,曾經的孤寂嗎?

唰!

雲葉開沈沈的深邃目光忽的閃現出一道光芒,這些字……

每一列的同一行連起來,竟然都包含了一種藥草的名稱,第一行是“卿吉草”,第二行是“東海血靈花”,第三行……

幾行包含著的藥草,若是放在一起……那邊是一種神品丹藥——九霄滅魔丹的煉制配方!

九霄滅魔丹……

“不知魔尊叫我過來看這些是何用意,難道,單憑這些東西,就想讓我相信自己是什麽法魔?會為魔尊你做事?”

收起目光中的異樣,雲葉開不鹹不淡的輕笑一聲開口。

“你會想起來的,只要湊齊五顆靈珠,你就會想起一切,我的法魔大人。至於本尊的話是真是假,你心裏應該清楚的很,你手中的紅雨松琴谷中的那顆紫靈珠,就是最好的證明。當然,本魔尊會祝你一臂之力。”

魔尊的目光落於雲葉開的懷中,自那裏散發出來的靈力,是紫靈珠不錯。

紫靈珠是在於胡鬧的二師父對戰時,雲葉開趁其不備,奪到的,沒想到,竟被魔尊一眼發現,看來,魔尊的實力更是在雲葉開的意料之外上。

雲葉開低眸緩緩笑道:“魔尊想要收集五靈珠的目的想必不會只是想要幫我恢覆記憶這麽簡單吧。”

“沒錯,本尊當然有本尊的目的,但與你而言,沒有任何損失,等你恢覆記憶,本尊還等著你與本尊一同笑傲天下,哈哈哈……”

雲葉開看向魔尊開懷的嘴臉,沒有在說話。

五靈珠,雲葉開的身上現在就帶著兩顆,一顆在逸幻島所得的藍靈珠,一顆紅雨島搶到的紫靈珠,而鳳斐然的手中還有一顆綠靈珠,這樣算來,已經有三顆露面了,那麽還有兩顆會在哪裏?

微波粼粼的海面,難得的無風無浪,一片安寧。然而暴風雨來臨之前,往往都是平靜的。

滄海最低層的海宮中,正上演著一場擁護派與反對派的實力抗爭。

“轟!”

四掌相對,爆發出的強大氣息,直接激起一百尺高的巨浪,從滄海的最下面一直向上,直到潑水而出。

“龜護法,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麽時候,現在回頭,靈女可以饒你不死!”一位紫紅衣服的章魚護法站在背著龜殼的龜護法面前,雙手收回力道,依舊不遺餘力的勸說著龜護法。

在靈女回來後,四護法便已經開始布置,這場守護與殺戮的戰爭終於在海妖一族中打響。海妖一族組訓,靈女生來便是王,所有人的信仰,當靈女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已經有一部分人心悄然移到了靈女這邊。

於是,不過幾日的時間,龜護法的這一邊,已經處於劣勢,就在不久前,龜護法的這邊已全軍覆沒,獨生下龜護法一個光桿司令還死不悔改的硬拼。

龜護法的目光越過面前人落在他身後的靈女身上,一雙豆大的眼睛中恨意越來越濃,“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珠兒,我要殺了你!”

章魚護法勸說的話,對已經被仇恨扭曲的龜護法來說,沒有任何作用。龜護法話落,身體中突然迸發出一陣黑霧,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內。

“啊!”

揚天一聲嘯,龜護法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

深綠色的龜殼“哢哢哢”發出滲人的裂開般的響聲,半人高的龜殼逐漸變色,顏色越來越深,逐漸變成了紫黑色,一顆顆刺猬般的尖刺從龜殼裂開的縫隙中冒了出來。

防禦作用的龜殼,現在已經進化成了攻防雙效的鎧甲。

“這……”

眾海妖忍不住驚了一下,龜護法此時已經四不像了。

“他被魔化了!”

靈女上前一步,與章魚護法並肩站在一起,看著龜護法的變化,開口道。

靈女的話頓時令眾人一陣心驚膽戰,進入了魔化的妖,便再無理智可言,只剩下無盡的殺戮,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麽龜護法死,要麽他們所有人死。

“哈哈哈,想殺我?讓我殺了你們!”龜護法狂笑幾聲後,雙掌凝聚法力,快速向身體兩側打去。

魔化的龜護法,法力瞬增,一股黑暗邪惡之氣,一龜護法為中心成波浪狀向四周蕩去。

“小心!”

靈女急急開口提醒,卻還是沒能讓眾人躲過那一擊。

“啊!”

接二連三的慘叫,被龜護法妖法波及到的眾人紛紛倒在地上抽搐,哀號不止,甚至一些修為潑淺的妖已經化為原型。

“散!”

靈女藍寶石般的眼中閃過急色,擡手舉天,輕聲一喝。隨後一道淡藍色晶瑩的光芒散布在眾人頭頂,無盡生命之力源源不斷的散在每個人的身上。

眾人感覺一股清涼舒適的感覺遍布全身,漸漸的恢覆了過來。

“靈女!靈女救了我們!”

“靈女萬歲!”

“殺了龜護法,殺了龜護法!保護靈女!”

……

從地面陸續爬起來的眾人一聲聲的開口歡呼,並快速的集結在一起,準備抗擊魔化的龜護法。

眾人拾柴火焰高。

縱使是一群修為尚淺的蝦兵蟹將,聯合起來布上陣法,也是不容小覷的。

“你們,你們全部都該死!都該去給珠兒陪葬!”

龜護法見眾人布置的滅殺陣法,一陣暴怒,殺氣如狂風暴雨般向著陣法最前面的靈女襲來。

“刺啦——”

兩股力量相撞,不分上下,相撞之處發出水乳相交的刺啦之聲。

“轟!”

黑色氣息終是一股強過一股,眾海妖的陣法被破,紛紛向後倒去。

靈女向後退了數步後,穩住身形,一襲天藍色紗裙翻轉,靈女躍至半空中,雙手捏動法決,清脆果斷的聲音響徹滄海。

“我以靈女之名,守護滄海安平一世,請賜予我海神之力,消滅魔妖!”

一瞬間,風起雲湧,海浪滔天!

“不,你怎麽能調動海神之力?不,不,這不可能!”

聽著震耳欲聾的海浪嘶吼,龜護法一瞬間崩潰,使勁的搖頭,先後退去。他不相信,靈女可以借助海神之力,那只是傳說,絕不會是真的。

傳說,靈女是海妖一族的王,是海神的女兒,代替海神守護一片海域的安寧,若是遇到關乎海域存亡的大事時,靈女可以召喚海神之力,守護一方平安。

但,海神之力耗盡之時,便是靈女壽終之刻。

“靈兒!”

一聲溫潤如玉的聲音,突然傳來,靈女召喚海神之力的動作一頓,心念分神,海神之力戛然而止。

“大哥哥……”半空中的靈女緩緩下落,一襲藍色紗裙隨之飄然下落。

☆、098 狼狽為奸

“靈兒!”

一聲溫潤如玉的聲音,突然傳來,靈女召喚海神之力的動作一頓,心念分神,海神之力戛然而止。

“大哥哥……”半空中的靈女緩緩下落,一襲藍色紗裙隨之飄然下落。

宛若鮮花盛開般燦爛的笑容的在靈女的臉上綻放,她一直擔心雲葉開,沒想到他竟然就來了。

“大哥哥,你是想靈兒了是嗎?”

靈女歡快的跑到雲葉開面前,一臉期待。

雲葉開擡手撫上靈女的頭發,淡淡一笑,“好好活著,別做傻事,至於他,交給我吧。”

雲葉開話落,倚天劍出鞘,閃著霸氣金光,消失在靈女面前。

“轟!”

龜護法所在的位置忽的傳來一聲巨響,雲葉開已經於龜護法戰鬥了起來。

相比較於逸幻島出現的雲魔,龜護法的法力要更強大一些,若是換成之前的雲葉開定是沒有實力預制對抗,但現在,雲葉開在於魔君見面後,雲葉開便召喚出了滅元,滅元將倚天劍的所有劍譜以及靈力的使用方法告訴雲葉開後,雲葉開終於也能如同龍唯心一樣,將靈力與仙法結合使用。

再加上倚天劍那毀天滅地的力量,勝負毫無懸念。

“啊!我不甘心,不甘心!”

龜護法發出一聲哀嚎,看著自己被倚天劍傷過的地方迅速的潰爛,無法修覆止血,發出歇斯底裏的慘叫。

不過轉瞬之間,囂張不可一世的龜護法便化作了一灘血水,消失於滄海之中。

結束了。

眾海妖還雲裏霧裏的,就發現危險已經解除了,龜護法死了,靈女還活著,他們海妖一族終於可以過上往日的平安日子了!

“大哥哥,你好厲害!”靈女目光灼灼的看著雲葉開,滿目崇拜之色。

“雲葉開,胡鬧沒和你一起嗎?”

梨兒見雲葉開是只身一人,看了半天也沒有見到二貨胡鬧的影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雲葉開眸光微暗,搖了搖頭。他之所以會來到滄海底部的海妖宮殿,是在尋找鳳斐然與龍唯心,沒想到,反而遇到了靈女遇險。

幾乎找遍了滄海,也沒有見到龍唯心的影子,難道她已經不在滄海了嗎?

雲葉開心心念念的龍唯心此時正整裝待發,和鳳斐然,白展極以及景落四人準備去找高陽威律給白展極報仇。

當龍唯心聽到白展極被傷了,再見到景落畫出來的畫像時,龍唯心拍案而起。

竟然是他!

雲葉開找了那麽久沒有找到的人,沒想到就在大酒漠,居然還傷了白展極,好,現在新仇舊恨是時候一起算算了。

“展極,你的傷害痛嗎?”

龍唯心說著擡手便要撫上白展極的後背,景落突然沖出來,扯著白展極的手臂,宣告自己的所有權,還不忘軟綿綿的開口道:“展極相公,你若是痛了,就跟落落說,落落給你揉揉。”

龍唯心滿臉黑線,她就是關心一下而已,單純的,非常非常單純的想要關心一下而已。

“哎呦!”

一旁的鳳斐然忽然哀嚎一聲,引得白展極和景落紛紛看去,唯有龍唯心自顧自的走路,頭都沒有回。

“鳳公子你怎麽了?”景落依舊挽著白展極的手,出於同伴的關心開口那麽問了一句。

鳳斐然卻是慘叫聲更大了,“哎呦,我這手,這腿,這頭,渾身都疼啊!唯心,唯心你快給我揉揉。”

呃——

白展極,景落頓時無語。

“斐然哥哥,你哪痛?”龍唯心腳步一頓,緩緩轉身,嘴角勾起邪邪的弧度。

景落展極二人秀恩愛,他跟著湊什麽熱鬧,看來,她龍唯心最近是對他太好了。

斐然哥哥……

不好!

滿面痛苦之色頓時消失,鳳斐然腳底抹油忽的消失在原地。

“噗!”

白展極使勁地吐了一口黃沙,看著只剩下兩道光影的龍唯心和鳳斐然,忽的壞壞一笑。

“雲葉開,叫你出來不帶我,現在唯心跟別人在一起開心的很呢!哈哈哈!”

遠在滄海宮殿的雲葉開突然打了個噴嚏,是龍唯心在想他嗎?

半響後,鳳斐然真的是開始胳膊疼腿疼渾身疼了。龍唯心說,你剛剛不是也疼麽!

鳳斐然無語凝噎,龍唯心這小性子絕對都是他小時候給寵出來的,現在倒好,自己有的受了,打又舍不得,沒辦法,只能被打了。

四人按照景落打探出來的消息,向大酒漠深處走去,忽的腳步齊齊一停。

每個人的面上都閃過凝色。

不遠處的沙丘上,緩緩出現一排人,浩浩蕩蕩有百餘人。

百餘人也不足為懼,讓人變色的是,一架架造型奇異的機關術緊隨其後。

“又是紅雨島!”

龍唯心凝眉,這紅雨島如此的趕盡殺絕到底是為了什麽?

打頭的便是紅雨島的三長老,胡鬧的三師傅系剛,系剛的身邊,則站著一位披著鬥篷的老者,而老者的旁邊便是高陽威律。

龍唯心冷笑一聲,這些人來的還真是齊全,免了他一個一個的找了。

“唯心,就是那些東西傷了你嗎?”白展極所指的自然是紅雨谷的機關術。

龍唯心微微點頭,白展極氣勢瞬變!

狼狽為奸,高陽威律與紅雨谷的人居然都是一夥的!今天,他就要與龍唯心並肩作戰,想到能夠與龍唯心並肩抗敵,白展極覺得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龍唯心,我們又見面了。”

高陽威律看著龍唯心,咬牙切齒的開口。

眼中的恨意恨不得將龍唯心生吞活剝了,都是龍唯心害的他原本的侵略東籬的計劃失敗,現在又被東籬國通緝,沙丘國又無顏回去,只能跟著師傅過著這苦行僧般的生活,若是沒有龍唯心從中攪局,他現在就拿下了東籬國,一定會成為沙丘國的英雄。

龍唯心輕笑一聲,譏諷道:“高陽威律皇子的傷鼻子好了?”

傷鼻子,指的還不就是高陽威律在見到東方月碧時噴鼻血的丟人事件。

鳳斐然與白展極面面相覷,不知道龍唯心這話是什麽意思,但高陽威律知道,更是想要瞬間秒殺掉龍唯心,奈何他並沒有這樣的本事。

因此只能憤恨的瞪著龍唯心。

“龍唯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系剛忽的站出來,打破龍唯心與高陽威律的眼神互殺,惡狠狠的開口。

系剛,她記得,當時在紅雨島,就是這個男人駕駛著機關術硬生生的將她和鳳斐然逼近了海底,落入了鯊魚群。

這張臉,她記得清楚這呢,但現在,龍唯心更想知道的是,當時紅雨谷為何會一句話不說上來就動手?鳳斐然他們三人都沒有來過滄海,是什麽時候得罪了他們呢?

“準備的還挺充分的,看來今日我們是插翅難逃了。”龍唯心目光在一排機關術上掃過,帶著自嘲般的語氣開口。

對於龍唯心放軟的話,系剛很是受用,下巴一擡開口道:“今日你們必死無疑,奉勸你們還是束手就擒,可以讓你們死個痛快。”

殺氣乍現,白展極身子向前一動,卻被龍唯心輕手一按,壓制了下來。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我們與紅雨島素不相識,不知道貴島處處咄咄相逼是出於什麽原因呢?”

龍唯心一副讓我死也要死得明白的架勢,直直的看向系剛。

“哼,就算告訴你們也沒有關系,你們都是被龍倚天所牽連的,龍倚天他屠我紅雨松琴谷一族,我們今日所做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龍倚天?

龍唯心一楞,這名字好像聽說說過。

鳳斐然血眸徒然一冷,紅色衣裝不待眾人反應,已有所動作。

“哼,不自量力。”

系剛看著鳳斐然打出來的術法,冷哼一聲,向後退了一步後,立刻五六人擋在前面,合力打出一個防護罩抵擋住鳳斐然的攻擊。

“嘩!”

一擊血紅光波擊打在紅雨松琴谷的保護罩上,順著保護罩的形狀向下碎裂去。

龍唯心看著不聲不響突然出手的鳳斐然,有些疑惑,鳳斐然平日裏雖是有些不誤正形,但也從沒有這般魯莽過,連事情的因果都還沒有套出來就冒然出手了。

龍唯心不知道,鳳斐然會突然出手,就是擔心著紅雨松琴谷的人說出什麽不該說的事情,現在,關於龍倚天的事情,既然龍唯心忘記了,他寧願她永遠都不要想起。

鳳斐然已經動了,龍唯心他們自然也不能在旁觀下去。

“展極!”

龍唯心輕喝出口。

白展極發出一聲鳳鳴,在龍唯心化作一通天巨大白鵬,載著龍唯心一飛沖天。

只剩下景落,原地看著已經沖出去的三人,依舊沒有動作。

見到白展極的原型,景落難免有些震驚,他的展極相公居然是個大鵬鳥。目光緊緊的落在空中翺翔的大棚身上,手中暗暗凝聚一團黑色氣體,隨時準備祝白展極一臂之力。

“發動機關,把那只大鳥給我射下來!”

系剛看著半空中朝著自己飛來的白鵬,忽的覺得刺骨的寒意襲來,立刻開口吩咐道。

“嗖嗖嗖——”

無數三寸長玄鐵細針,自機關術的槍口發射而出,對著天空中的白展極而去。

景落眼眸一寒!

☆、099 我想保護你

“嗖嗖嗖——”

無數三寸長玄鐵細針,自機關術的槍口發射而出,對著天空中的白展極而去。

景落眼眸一寒!

其他人的死活,她不管,但膽敢對她的白展極下手,這些雜碎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她景落今天就送他們下地獄。

“嗖嗖嗖——”

一根翠綠色長藤忽的出現在景落手中,百米長的藤蔓宛如一條長蛇般在隨著景落的意念旋轉盤旋,抵擋在在白展極與龍唯心的面前。

一根根三寸長玄鐵細針射進翠綠長藤中卻如同石沈大海。

龍唯心轉眸之間,景落已飛至半空中,與白展極並肩而立,滿目的肅殺神色。

這綠藤妖的實力,似乎在她預料之外啊!

“哪裏來的野丫頭!找死!”

本來並沒有在意那一身綠衣,看似文弱的景落,但景落突然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卻是不得不令系剛正色,更讓他差異的是,他的機關術每一根玄鐵細針上面都啐了魔王給他的玉骨魔粉。

玉骨魔粉有著蝕肉蝕骨蝕魂的霸道恐怖的力量,哪怕只要沾染上一點點,都足以魂飛魄散,為何,對那綠衣女子似乎沒有任何威脅?

“轟!”

碎木飛屑與黃沙漫天狂舞,全力戰鬥的鳳斐然在消滅了一些小蝦米後,終於摧毀了一架機關術。

轉頭看向龍唯心這邊,目光落在那條飄揚的綠藤之上,隱約見到一層淡淡黑氣,一雙血眸之中略顯疑惑。

“是她!師傅!”高陽威律終於想起來了,他一直覺得似乎在哪裏見過景落,原來上一次就是景落在他們的手中救走了白展極。

高陽威律的師傅,掩蓋與鬥篷下的面色也是微微一震,即使高陽威律不說,他也想了起來。這女子上次就輕而易舉的重傷他們師徒二人,雖說是偷襲,他們依舊沒有還手之力,現在看來,這女子的實力的確不一般啊!

實力越強的人,就越應該死,他稱霸天下的道路上,所有的絆腳石,都必須死!

“妖獸大軍!”

灰色鬥篷中忽的唰唰蹦出一道又一道光芒,緊接著十幾頭張牙舞爪的妖獸立於沙漠之上,對著龍唯心發出興奮的咆哮。

龍唯心他還看不出是人是妖,但見妖獸們興奮的樣子,鬥篷老者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看來很對這些家夥的胃口,關鍵是,那只大鵬鳥,這次他一定要收為己用。

“嗷!”

妖獸亢奮的眸子盯著龍唯心一擁而上,竟然都是飛行妖獸!

“景落讓開!”

龍唯心對著前面的景落開口,與此同時,白展極心有靈犀的迎著一群妖獸而去。

景落猛地收手,就看見,本還站在白展極身上的龍唯心忽的化作一道流光向地面俯沖而去,而白展極的身子則是在於妖獸們即將相撞的時候突然下降。

“嗷!”

白展極的速度,又氣勢那些被馴化後的妖獸可比。

一根根玄鐵長針如同疾風暴雨一般,紮進一群興奮赴死的妖獸之上。一只只被紮的如同刺猬般的妖獸發出最後的哀嚎聲,化作一灘血水飄灑而下。血水瞬間被幹渴的黃沙吸食幹凈。

玉骨魔粉,果然霸道!

但這些都不在景落的眼中,腳踏綠藤,滑到白展極身邊,與白展極並肩作戰。

龍唯心自白展極背上俯沖而下後,宛如一只出閘的獵豹,身子微微弓起,眼睛宛如野獸的眸子,冰冷而又兇虐,身上一股嗜血狂暴的殺氣,瞬間籠罩了鬥篷老者,讓鬥篷老者的身子一僵。

白展極看著龍唯心眼睛忽的一亮,她又變強了,而且變強了不少!高陽威律在一旁,被那通天殺氣波及到之後,只覺得腿腳一軟,連逃跑都做不到了。

鬥篷老者的臉臉陡然變色,臉上的藐視不見了,立即滿臉凝重。被蕭浪的殺氣籠罩,被他那雙冰冷的眸子鎖定,他感覺面對的不在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女,而是一頭嗜血暴虐的妖獸!

鬥篷老者動了,他雖然是以馴獸著長,但並不表示他就只會馴獸,一把枯槁般的手中突然出現一柄銀光長劍。

劍聖級別!

身子高高躍起,長劍對著龍唯心殺來的方向再次劃出五道殘影,全力以赴準備一招擊敗龍唯心。

“區區劍聖,也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

龍唯心笑了,最近跟妖怪打交道打的久了,都差點忘記了這修行劍術的劍者了。

“狂妄小兒,受死吧!喝!”

鬥篷老者望著越來越近的龍唯心,雖然對龍唯心的狂妄語氣生氣,動作卻是絲毫沒有猶豫,鎖定龍唯心胸口,幻化出的銀劍虛影,奮力向前射去。

已經癱軟在地上的高陽威律眸中忽的閃過喜色,看著龍唯心像個傻子一般依舊直直的朝著他師傅沖去,暗暗竊喜,她完了,她終於完了!

三米,兩米,一米!

龍唯心的眸子陡然一縮,他的身子突兀的頓住了。由動到靜,龍唯心身子沒有一絲晃蕩。銀劍已經破空而來,她做了一個讓全場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動作!

龍唯心的雙腿宛如釘在了原地,身子突兀的後仰,而後整個背部幾乎擦著黃沙,滑動了一百八十度,速度無比之快。

在鬥篷老者不可思議的目光下,龍唯心就那樣看似險險地實則輕松的避過迎面而來的劍刃,然後她的身子猛然直立。

一把抓住滿臉震愕迷糊的鬥篷老者伸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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