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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傲嬌皇上和他的龜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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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公公瞧著面生,不知在乾清宮哪裏當差?”

夙玉跟著他走了一段,忽然發現這並不是去乾清宮的路,他面上雖還是笑著,不過眼瞼卻是微微低垂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誰曾想,在他問出這句話之後,前面的太監忽然身形一頓,一句話不說,轉身便是一刺封喉彎刀,好在夙玉早有準備,側身躲避。

“你是什麽人!”

夙玉雙目怒瞪,技巧性地遏制住其手腕,見他反手襲來,夙玉二話不說向其腰腹便是一記頂膝,趁他彎腰之際,本想將其制服,不想卻是迎來滿面的粉塵,鼻子不慎吸入一點,立馬便嗆進了喉嚨裏,眼前虛晃,頭腦昏沈,四肢頓覺無力。

心中暗道:不好,中計了!

此刻,乾清宮門前跪了一地的奴才侍衛。

“人找到了嗎?”

褚昭坐在龍案前,雙手交疊於額下,面沈如水,一雙俾睨天下的鳳眸此刻正微瞇著,古井無波,讓人瞧不清他此刻的情緒。

問完話之後,大殿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李義躬身,將茶端過頭頂,小心翼翼地上前:“皇上先喝口茶消消怒,禦林軍已經去找了,想來不出片刻定會找到人的”。

褚昭偏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卻是不接:“聽說朕將大內總管的位置給他,你很不滿意?”

李義端著茶的手微微一頓,當即跪下:“絕無此事,還請皇上明察!”

“哦,絕無此事?”褚昭將那撒了半杯的水接了過去,放於鼻息間聞了聞,見李義跪在地上不發一言,鳳眸閃過一絲殺意。

大殿裏一陣窒息的抽氣。

杯子被摔在了地上,滾燙的熱水連著碎掉的渣子劃破李義的臉頰,而他卻是低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你要是活得膩了,朕也可以賜你個舒適的死法”,

褚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十分平靜,甚至聽不出其間的殺意,但在場的人卻是無一不被嚇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這還是何大人被幽禁之後,皇上第一次發這麽大的火,李義自然也知道了事態的嚴重性,額頭照著地板死磕,直到青腫帶血了也不敢停下,嘴裏一直念念叨叨求著饒命。

而褚昭卻是收回了視線,鳳目重新‘關照’到桌案之下還跪著的奴才、侍衛。

“聽說孟懷遠要回來了,朕看你們也開始活躍起來了,怎麽,朕這個江山現在已經是姓孟了不成!”

送禮、吹捧、巴結!這些狗的奴才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敢搞這些小動作,更別談朝堂中的那些老狐貍了!

“求皇上恕罪!”

一幹奴才侍衛一同跪下連連求饒,卻沒落得褚昭一個睜眼。

“禦林軍何在!”

只聽褚昭大喝一聲,一排排訓練有素、持兵戴甲的羽林衛踱著整齊的步伐少片刻便出現在了宮殿門口。

“皇上!”

褚昭薄唇微抿,眼中沈澱的是帝王的狠厲與無情:“都給我拖下去,通通杖斃”。

呼號的求饒聲一時震蕩在莊嚴肅穆的宮殿門口,這場近百人的行刑直到日落時分才緩緩落幕,紅霞將整個皇宮籠罩在一片沈重的氣氛當中,晚鐘響起,驚起了落在屋檐的飛鳥。

褚昭冷眼站在宮殿門口,很快廣場上又出現了另一批奴才、侍衛,他們將那些屍體拖下去,連帶著將血跡抹去,紅墻綠瓦,嶄新如故,所有的一切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們都已經死得其所了,李義,你呢?”

李義此刻跪在褚昭腳下面色慘白,地上的水漬幹了一灘又一灘,褚昭上位多年,朝局一直很穩定,這幾年孟家勢力雖增長迅猛,但涉及到政局大綱、國家利害根本之事,褚昭卻也從未留情,若不是孟懷遠這幾年在外戰功赫赫,恐怕以孟家的狼子野心早已被處死過千萬次了。

恃寵而驕,朝堂中本就有一個先例。只怪他們被權力蒙蔽了雙眼,就算被處死也是罪有應得。

“知道朕為什麽還留你至今嗎?”

褚昭雙手負於身後,冷眸凝視著遠處。

李義跪地搖頭。

“雲青為官之時,從未與誰交好,就算是盛寵之際,也只提攜過你一人”。

李義聞言肩膀猛地一縮,啞口無言。

“可是你呢,爭名逐利、貪汙枉法、最後為了巴結孟懷遠甚至不惜栽贓陷害與他,他是那麽的信任你,你呢,你又是怎麽報答他的!”說到最後,褚昭一時氣血上湧,一腳踹在李義胸口,登時血濺三尺!

李義被踢出去幾丈之遠,後背撞擊石柱,又是一陣嘔血,一張口便是血絲直流:“奴,奴才知錯!皇上、求皇上饒命!”

褚昭看著他嘴角斂出一絲笑意,驚為天人的容貌對李義來說卻如地獄魔鬼,讓人不寒而栗。

“別擔心,朕現在還不會殺你,好好保著你這顆狗頭,以後……留著給雲青擺喜宴”。

李義狹長的雙眼猛地瞪大,滿臉的驚恐也不知為的哪一句話。

褚昭嫌棄地看著他褲腿下流出來的水漬,再無多言,直接甩袖離開。

“人還是沒有消息嗎?”

暗衛拱手:“啟稟皇上,人已經找到了,只是……”

“只是什麽?”

“在暖玉閣”,

暗衛言畢,垂首聽命。

暖玉閣是端妃的寢宮。

“呵,這兄妹兩個真是心有靈犀”,

下午孟懷遠才來找過雲青麻煩,這轉眼,孟婉瑩就來劫人了。

“真把皇宮當他們孟家的後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了?”

暗衛站在一旁,頭也不敢擡,皇上這幾年雖不曾有過大動作,但殺伐果斷的性子卻一直沒有變過,一般他露出這種邪肆的笑容,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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