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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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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往姚旺的寄宿學校。

劉五靠在椅背上,嘴角一直掛著笑,時不時還呵呵笑兩聲。

侯岳一拍方向盤:“沒完了是吧!再笑信不信我找個沒人地兒辦了你。”

劉五笑著點頭:“信,剛才要是沒人打擾估摸你這會兒已經辦完了。”

侯岳臉繃了幾秒也笑了:“真他媽掃興!”

姚旺的老師把姚旺送出學校,侯岳給姚旺請了半天假,明天是五一,寄宿學校提前半天放假,所以姚旺只需要請上午半天假就可以。

姚旺趴在副駕的車窗上對劉五笑:“哥哥,你的腿好了嗎?”

劉五住院的時候,侯岳帶姚旺去看過一次劉五。

劉五擡手撐著姚旺的額頭:“已經好了,別磕著下巴,上車。”

姚旺這一年兩個子長的飛快,已經不是當初見面時矮小瘦矬的模樣,幹幹凈凈的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帥哥,走在學校裏很得小女生們喜歡,奈何這孩子隨了劉五的性子,對不喜歡的人冷的堪比堅冰。

侯岳跟老師說了幾句話也上了車:“行呀!小子,年紀第二,快趕上哥哥想當年了!”

姚旺拆臺很溜:“吹牛,奶奶說,你小學就沒突破過倒數第三。”

侯岳:“……”還能不能和平共處了!

劉五一聽直接笑噴,伸手胡擼侯岳的腦袋:“呼嚕呼嚕毛,別生氣,看我的!姚旺!”

姚旺立刻坐正:“哥哥!”

劉五轉頭沖姚旺使了個眼色。

鬼機靈的小孩,立刻站起來,抱著椅背沖侯岳說:“但是奶奶還說了,你奧數特別厲害,每次參賽都是第一名,猴哥哥教我奧數唄!”

劉五笑著問侯岳:“奧數好,為什麽還倒數。”

侯岳被一大一小要氣厥過去了:“瑪德!我怎麽知道小學數學試卷上根本沒有奧數題!”

劉五和姚旺極力憋著笑,一路上侯岳都沒搭理倆人。

老太太正在前院兒澆花,姚旺從車上跳下去,跑到老太太身邊兒接過灑水壺開始澆花。

侯岳開車門叫了聲:“姥姥!”

老太太鼻梁上掛著老花鏡,沒擡頭,一邊指揮著姚旺澆花一邊應了聲:“猴崽子來了。”

侯岳瞅了一眼劉五,不太好意思的撓撓頭,他這高大上帥氣的形象讓他這一家人快給毀幹凈了。

“姥姥,這是我朋友劉五。”

劉五見老太太摘了老花鏡,於是走到近前打招呼:“奶奶您好!”

老太太打量兩眼,擡手伸向劉五的時候,劉五彎下了腰,老太太摸了摸頭,又拍了拍肩:“好一個俊小夥兒,長的真招人待見,跟我們猴崽子似的。”末了不忘順帶誇一下侯岳。

劉五忍著笑:“奶奶種的月季麽?開的真好!”

老太太聽人誇她種的花好,也不客氣了,拉著劉五把院裏院外的花都給講了一遍,又支使侯岳:“去花房把紫砂盆抱來一個,給俊小子移一棵黃月季帶走,好著呢,能開兩季。”

劉五和姚旺跟著老太太在院裏挖花,移植到花盆裏,一通折騰,受傷的腿受不了了,脹疼的厲害。

侯岳坐在門前的臺階上戴著老太太的大草帽,不倫不類的半躺著曬太陽,餘光瞥見劉五捏小腿,立刻蹦起來,走過去直接把人從地上拽起來,催著老太太回屋:“行了,十點的太陽太毒,您一會兒又曬暈了,再說人來了,還沒喝口水,您就給人家掘一身土,他骨折還沒好,都趕緊進屋。”

劉五被侯岳按在門前臺階上坐著,侯岳又轉身回去攙老太太,順便支使姚旺:“小寶把鏟子水壺拎進屋,進屋洗手,別折騰了。”

四個人進了屋,老太太把劉五扯到跟前要看骨折的腿。

“哎呦!可憐見的,怎麽整的這是?”老太太看了兩眼,就嚷嚷上了。

劉五放下褲腿,剛要說話,被坐在老太太另一側的侯岳給截胡,嘚瑟勁一上來,張嘴就吹牛:“沒大事已經好了,他作妖,不聽話,我把他腿打折了,給他長點記性!”

老太太擡手拍在侯岳背上:“哎呦!全世界能作的加起來,有你個猴崽子作嗎?給你能耐的!後背叉倆大蒲扇,使勁一呼扇你能上天。”

劉五坐在沙發上低頭沖地板笑半天,這一家人從老到小都是貧嘴。“奶奶真沒事,我不小心摔的。”

不過老太太說的沒錯,侯岳拽的時候,後背叉倆大蒲扇,助跑兩步說不定真能上天!

侯岳揉著自己的背,隔著一層T恤布料,跟劉仙兒抽的地兒重合,產生了輕微的刺疼感。

四個人圍著茶幾喝老太太煮的涼茶,老太太跟查戶口似的,問劉五多大了?有對象沒有?工作了沒有?嘮嘮叨叨的問了一大堆。

劉五一上午見了侯岳家兩撥家長,老太太和藹可親,又熱絡喜歡小孩兒圍著,所以從始至終沒有緊張的感覺。

侯岳家唯一讓他緊張的只有劉仙兒。

老侯是個實實在在的兒子奴,兒子開心怎麽都好,所以連帶他也被稀罕了。

見過這一大家子人,劉五心裏開始忐忑,他的家人如今只剩伍陽,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伍陽。

他轉頭看侯岳,侯岳有所感也看他,中間隔著老太太兩人短暫相望,忐忑一瞬,消失殆盡。

這個人讓他如此心安!

老太太說著說著忽然一拍大腿:“哎呦!忘了這事,”說著起身從侯岳面前走過,又不輕不重的甩了一巴掌,“都別閑著,後院兒地裏跟我幹活去。”

老太太走的很快,下了樓梯對著屋裏喊:“大寶尖,快著點誒!”

侯岳起身應聲:“誒~~來了!”

姚旺小跑向門口:“來了,奶奶!”

兩人同時應完,又驚訝的互相看看。

淡定如姚旺,轉身沖老太太跑去。

侯岳瞠目結舌:“……”他失寵了!“這,這是我的……”專屬稱呼。

劉五憋笑憋的胸前鼓的疼,彎腰扶著沙發,只看見後背一個勁兒的顫呀顫。

老太太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大寶尖,跟奶奶說說開學測驗考多少名?”

“年級第二!”

暴擊坐實!

侯岳走到劉五身邊,擡腳踢了踢沙發腿:“笑夠了嗎?人走了,你可以放聲大笑了……”

他還沒說完,劉五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哈哈哈一通樂:“哈哈哈,大寶尖,快,快讓哥哥抱抱!”

侯岳捏了一下環住自己腰的手:“你行了,再給你五秒鐘,收不住,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劉五一聽笑聲更高了,侯岳昨晚折騰到大半夜也沒把他怎麽了,終究是沒敢下狠手,大半夜給自己憋的吭哧吭哧像頭鬥牛。

侯岳捏住劉五下巴擡起來,低頭惡狠狠的咬在下巴上:“還笑!”

劉五邊笑邊小聲說:“下午回去,去趟超市,給你買晚上耍流氓必備裝備去。”

侯岳一僵:“真的?”

劉五手指在他肚皮上勾勾劃劃:“說真的,再不給你吃頓肉,我是不是該綠了?”

侯岳笑著啄吻他,把他手從衣服裏拿出來:“綠了你估計沒可能,最多我不舉一陣兒,全當性生活不和諧的抗議。”

劉五臉悶他肚子上蹭了蹭:“大寶尖是小時候的乳名嗎?”

侯岳點頭:“津市方言吧,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這輩的跟隔輩兒的小不點都這麽叫,我小時候叫猴寶尖,在大點就直接變成了猴崽子……”

劉五一聽又樂了:“大寶尖,以後你是我的大寶尖。”

侯岳拿下巴蹭他發頂:“你這便宜占的都隔輩了,看來殘廢也沒限制你的想象力是吧!”

劉五忽然掀開他T恤,在肚皮上咬了一口,然後起身跟他面對面站著:“不算占便宜,你已經天天在我心尖上打滾撒歡兒,作妖了,這個位置我一直給你留著,啵~大寶尖!”

劉五啄在侯岳鼻尖的,侯岳的小心臟突然躥起來,拽都拽不住,溫潤的唇離開後,鼻尖冰冰涼涼的。

以肚皮上咬的那一口為圓點,酥麻的電流正在向四面八方擴散,又撞上了以鼻尖為圓點向四面八方橫沖直撞的興奮。

他天天在劉五心尖上?!

有嗎?

這事兒他怎麽現在才知道?

太玄幻了!

不,太夢幻了!

他也是別人心尖上的人了!

侯岳“窟嗵”一屁股坐在劉五剛才坐的位置,兩眼直楞楞的瞅著地面,心跳聲屏蔽了屋內所有的聲響,以及劉五在他面前揮動的手。

劉五手伸到侯岳面前打了一個響指,侯岳回魂般直楞楞轉頭,直楞楞的瞅著他,兩只眼裏裝著興奮激動和隱隱躥起的火苗。

“你……”

侯岳突然起身,拽著人往衛生間裏走,“哐當!”門關上,侯岳壓著人擠到水池上,劉五被擠得一直往後仰,一只胳膊撐著身後的鏡子。

“我,我,我什麽時候在的?”侯岳說著說著給自己說害羞了,眼睛熱辣辣的,兩頰也有點紅,咬了下唇,“就,你說的這個有期限沒?”

劉五伸出不太利索的那只胳膊搭在他肩上,一下一下摸著後腦勺的大卷毛:“你自己多能鬧騰,你不知道嗎?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就占領了我的至高地,所以先來先得,那塊地兒一直是你的,你不走就一直是你的,你走了,我等著,等你回來撒泡尿重新圈起來。”

侯岳低頭嘿嘿笑:“我是狗,占地兒還要撒尿劃圈……”他說著吸了下鼻子。

劉五終於反應過來,這只猴被他說哭了,他偏頭找侯岳的眼睛,果真兩眼水汪汪的:“哎?大寶尖哭鼻子了,這出息!”

侯岳猛地抱住他:“隨便你說,反正我現在特別開心,你怎麽損我,我都能給你來個春風十裏的微笑。”

劉五這半天一直在笑,半天的笑趕上他一年的笑多了:“舍不得說,誰說你兩句,我都得玩命的控制著自己不沖過去給人打殘了,我哪舍得。”

侯岳把淚和鼻涕抹在劉五肩上,尋著側頸往上親:“劉五我除了這個家,其實我覺得我什麽都沒有,所以我給你一個家,老猴劉仙兒以後叫爸媽,姥姥舅舅們都疼我,所以我仗著這份疼愛,也拽著你一起……”

劉五自從早晨跟著侯岳回家,已經感受過這種世人皆愛的情感,沒人能脫離親情,完滿的親情能讓一個人的靈魂充盈,愛情亦如此。

“好,我要!你給的我都要。”

兩人擠在衛生間裏接了個纏綿的吻。

侯岳額頭抵在劉五下巴上,呼出的氣息滾燙:“你先出去,”他語氣有點燥熱,“現在我只要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就能來反應。”

劉五笑的肩直顫,拿手給他扇風降溫:“這樣呢?”

侯岳看著劉五的手晃來晃去,這特麽哪是扇風降溫,這是想玩死他!

他抓著扇風的手按上去:“隔著兩層扇個屁,快!”

劉五摸了一手:“我說怎麽降不下去,這都快爆出來了吧,你……”

侯岳額頭抵在他肩上:“我什麽我,我才二十幾歲,你瞅我一眼我都能硬二十分鐘,你特麽剛才又是咬我肚子,又是親我,你沒點數麽?你離我八百米遠,我保證它老老實實的。”

但是怎麽可能,他倆這段時間只要待在一起就沒超過八米遠的距離,頂天是屋裏屋外隔著道門。

劉五邊動手邊笑:“所以我說分開睡兩天,昨晚你是不是後半夜又去……”

侯岳邊哼哼邊低聲喊:“我沒有!我尿頻!”

劉五邊笑邊抖,胳膊一抖,手也沒數,不知道點了侯岳什麽開關,侯岳直接悶在嗓子眼裏低吟一聲,劉五瞬間感覺自己強壓下去的火,猛地躥到了姥姥家二樓房頂上去了。

速戰速決也沒多快,這期間知心大寶尖姚旺站在一樓門外喊了他們倆一回,讓他們出來時候拿灑水壺,竟然沒進屋。

“姚旺是不是太早熟了?”侯岳幹脆給自己沖了個澡,“你脫了洗。”他說著要幫忙脫衣服。

劉五趕緊扯了幾張濕巾擦了兩下:“不,不,我出去,你慢慢洗,看你一眼你都能硬二十分鐘,我現在脫了,你不得撒著歡兒的在這兒上了我。”

侯岳嘿嘿笑著看劉五擦,一手按著墻,一手叉腰,明晃晃的站在劉五面前。

劉五也受不了了,不能做還不能躲麽!

誰還不是二十幾歲的炸|藥包了,一點就爆也不是只有侯岳一個,他就憋的非常深沈。

關鍵,就這個地方,他和侯岳也只能稍微放肆一下,不能撒著歡兒的做全套。

菜園子不大,老太太為了打發時間,種的菜大都分給了侯岳家和大兒子家。

侯岳和姚旺給黃瓜做了爬藤架,老太太一個坑一個坑的撒子,劉五的活動級別也是老年人級別的,跟著老太太身後埋土。

中飯侯岳叫了外賣,四個人吃炸醬面。

“我說做涼面,非要點外賣,少在外面吃,不衛生也不健康,你們二十幾歲和十幾歲正長身體……”

老太太邊吃邊嘮叨,侯岳湊劉五耳邊小聲說:“聽見沒二十幾歲正長身體。”

劉五一挑眉:“所以少擼點。”

侯岳桌子底下踢了他一家腳:“火大了攻心,心情不好怎麽長,情緒郁悶最影響生長。”他這句話聲音有點大。

老太太跟著參合一句:“對!保持好心情,你們這麽大能有什麽不開心的事……”

侯岳一撇嘴:“不開心的事多了,幹看著吃不著。”

老太太笑了:“哎呦!猴崽子這是惦記誰家姑娘了。”

侯岳心想,他惦記身邊這個男人呢!

“我是說……肉,對,肉,我胖了,正減肥了,最近一直吃素。”

劉五被含沙射影的說了一頓飯。

老太太和姚旺睡午覺,倆人才開車回公寓。

經過商場,劉五拍拍車窗:“進去逛逛嗎?”

侯岳把車開進停車場,問劉五:“要租一個平衡車給你嗎?”

劉五搖頭,解安全帶:“速戰速決,去買耍流氓必備品。”

侯岳伸手阻止他:“哎~你是生氣了?我就過過嘴癮說說而已,你現在腿和胳膊不行,我,我上周問林大夫了。”

劉五扭頭瞪大眼看侯岳,這事兒也需要問大夫?!

車廂裏安靜了好一會兒,劉五忽然笑了,還是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侯岳跟著他,垂頭跟進電梯:“劉五你給句實話,是不是特煩我磨嘰這事?”

兩人都背靠在電梯上,劉五慢慢站直,忽然傾身壓實,捧著侯岳的臉吻了上去,電梯從負二層升到負一層,電梯門打開,侯岳掙了幾下,劉五一只胳膊半殘他實在沒信心不給整折了,於是也沒再掙紮。

門打開又合上,沒一個人進來,他們倆親到一層,劉五松開他,舔走他嘴角的口水,雙眼定定的看著侯岳:“侯岳我不煩!類似剛才的疑問,你最好不要讓我聽到第二次。”

侯岳能感覺到劉五有點氣,還挺惱,跟平時的吻和鉗制都不同,很強橫,又極力克制。

“嗯,不說了,我怕我……算了,我被我爸媽和我舅他們嫌棄的心理沒底。”

劉五拽著他走出電梯,屏蔽所有放到他們交握的雙手上的目光,他回頭看侯岳,侯岳的心思根本沒放在他們在公共場合牽了手,還是一臉不太高興的表情。

“你是不是傻?你爸媽和你舅他們煩不煩你,你真的不知道?”

侯岳仰頭呼出一口氣:“知道,他們嫌煩也是他們慣得,但是你和他們不同,我跟他們有脫離不開的血緣關系,和你,我總擔心,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斷了。”

劉五頓住腳步,這都是他這幾年給侯岳造成的遺留問題。

過於頻繁的離合,會給人帶來這種猜想,並且時間一長,這種情緒就會畸形。

他回手摸了摸侯岳的臉:“我說了看我的,能信我嗎?”

人流不算密集的商場一層,兩個男人牽著手,面對面看著彼此。

多數人對眼前這一幕都很詫異。

卻不妨礙相愛的人,無時無刻表達愛的權利。

“能。”侯岳嘴角暈開的笑越來越大,“再信你一回,這一回,有本事你讓我信你一輩子。”

劉五也笑了很想再吻一次,畢竟眾目睽睽,壓下心底的猛獸,他笑著說:“好!就一回,這一回憑本事,我們一輩子!”

侯岳終於如願以償,不止買了耍流氓必備用品,還仗著有人慣著他,買了兩條雙丁褲。

劉五看見內褲盒子上的樣式和說明後,偷偷放了回去,結果結賬的時候,侯岳從褲兜裏掏出來兩個包裝精巧的內褲小盒子。

劉五:“……”

侯岳回頭沖劉五嘿嘿一笑:“我聰明吧!”

收銀員小姐姐見慣不怪了,擡頭瞅了兩人一眼還笑著推銷:“這個牌子很好用,他選的這兩款是爆款,很性感。”

侯岳沖小姐姐眨了下眼,心裏美死了!

爆款!

性感!

大腦裏一片哈哈哈哈刷過,侯岳興奮的直抖腿,劉五在他身後踢了他一腳,不解恨又在倆屁股上捏了一把。

侯岳不介意,反正劉五現在沒辦法辦了他,只能躺平任他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謔!!!

一直到進家門劉五都沒說話,進了屋侯岳也沒讓他有開口的機會,急的不行,門還沒關上,就把人按在墻上一通啃,邊親邊扒。

“等!等……我洗……”

侯岳摟著人轉著圈往浴室走:“我給幫你洗!”

劉五瘋了!

他為什麽要答應!因為他只要看見侯岳情緒低落就心軟,簡直是必殺技!

進浴室前他瞥了眼墻上的表,下午三點剛過。

“穿著,別脫!”侯岳兩眼珠死死盯著白色紗網。

半透明狀態,隱約可見包裹的一團,非常非常非常撩人!

侯岳大腦內嘩嘩嘩刷過一片“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劉五穿了一條白色的,前面只有一片白色紗網,兩條橫過胯骨的寬皮筋也是白色的。

侯岳變態的想拿手機拍下來,可是他出去,這人肯定要趁機脫掉扔了。

“侯岳,你不是想讓我穿著它做吧?”劉五扯著寬皮筋彈了一下,一手叉著腰跟侯岳面對面站著。

侯岳點頭,玩命眨眼:“求你了!第一回 穿,第二回就不穿了。”

劉五食指戳他鼻尖上:“你!還兩回!”

侯岳往前一步:“瞧不起誰呢,比比,比比,看看,不小好嗎?精神起來嚇死你!”

劉五沒憋住轉頭沖墻笑了,的確不小!這個他的承認,但是兜著他的感覺太詭異了。

侯岳見劉五笑了,打開噴頭,撲上去抱住人:“下次我穿給你看,以後買更好玩的……”

劉五被兜頭澆了一臉的水,眼睛睜不開,張嘴又喝了一口水:“呸呸噗!不行!不玩!”

侯岳來不及管以後,今天這一場能做完就圓滿了。

“去床上,一會兒腿該脹了。”侯岳拿浴巾給劉五,自己也圍了一條,經過客廳,一片大亮,他趕緊把一屋子的窗簾都拉上了,

“靠!”

劉五擦著頭發笑:“剛才進來就這樣,已經被看了。”

侯岳心裏著急,動作卻很輕,把人推倒在床上,半壓著:“不一樣,剛才穿衣服了,現在你穿了小丁丁,不能被看,誰看跟誰急!”

劉五閉眼笑,侯岳跟個野貓一樣,野起來像畜生,溫柔起來也確實像只貓崽子。

吻一個一個落下,或吮吸或輕啄,時間一長就瓦解了人的心智,滿心酥麻,渾身無力。

“感覺中毒了,無色無味,功力盡失,嗯~~”

侯岳聽見低吟聲,從胸前擡起頭,撩起滾燙的眼皮看劉五,沙啞著嗓子說:“我說沒說過你叫起來特別性感,一聲就能把我叫爆燈了。”

劉五抓了侯岳一下,急喘著氣說:“我說,說沒說過,你屁股蛋,能要了我的命,啊!!”

侯岳狠狠吮了一口,隨即向下:“那我的兇器豈不是屁股!”

劉五手心裏換上兩把大卷毛,頭發磨的掌心又癢又麻:“啊!!嗯嗯~~~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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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奉上完結章,真的完結嘍!

再次強勢安利新坑,現耽《幹渴的口》一貫文風。

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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