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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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湯姆消失後,西弗勒斯單獨一人進行著他們最後約定的研究,從未停止過。

只是湯姆消失了,沃德蒙特這家夥反倒是粘他粘的越來越緊了。與沃德蒙特的關系突飛猛進得讓西弗勒斯都有幾分恐懼。

——什麽時候他變成了讓人覺得和藹可親的人嗎?為什麽沃德蒙特就是詭異的喜歡黏在他身邊?

西弗勒斯開始懷疑沃德蒙特的動機,但最後發現自己身上確實沒有什麽是沃德蒙特需要的——想想看,沃德蒙特什麽都有,他有崇高的地位,又受人尊敬,如果對他這個小小的中產階級收養的孩子還有什麽可以企圖的地方,那還真是笑話了。

以西弗勒斯的直男思維和未完全成熟的想法來看,他當然是不會猜到沃德蒙特是對他本人有所企圖。

想不通沃德蒙特的行為,西弗勒斯還有幾分煩躁。這導致他的氣勢更是飆升,光是看著就讓人恨不得敬而遠之。

作為室友的安東寧都相當害怕,本是想和西弗勒斯說說自己女朋友的事,好幾次開了口最後面對西弗勒斯都閉嘴了——一對上西弗勒斯那張黑臉,他不敢和西弗勒斯說的“這點小事”。

不過西弗勒斯也覺察到自己這份遷怒並不對,所以很快就收斂了他自己。安東寧可算是松了自己腦子裏緊繃的那根弦,感覺日子總算是好過多了。

這天剛上完課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西弗勒斯一進門就看到興致高昂的“朋友”們在做一點荒謬的事情——比如一場小舞會。

而在休息室的角落還有一些看不見的“溝通”,空氣裏彌漫著發情的味道。

仿佛意識到了什麽,西弗勒斯掃視全場,讓意圖靠近他的“危險分子”們都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安東寧有點昏了頭,他一見西弗勒斯,就想跟他分享點自己拿到的好東西,於是大膽地對西弗勒斯招手——“哦,親愛的西弗勒斯,我有點好東西想跟你分享。你過來一下吧!”,——他的眼神是這麽吶喊著的。

西弗勒斯同樣用眼神表自己對那藏汙納垢的陰暗角落的拒絕。

安東寧對西弗勒斯顯而易見的抗拒視而不見,並且招搖地繼續招呼著西弗勒斯。

他的動作大的已經讓整個休息室的人都在註意他們倆了。

不想讓更多人把好奇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任人來意淫他和安東寧到底有什麽“好事”,西弗勒斯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過去。

——至於為什麽不直接跨過這些傻瓜回宿舍去……那是因為安東寧已經把他的必經之路堵死了!

西弗勒斯一邊走向安東寧,一邊狠狠地在心裏給安東寧的行為記了一筆,想著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找回來。

“well,現在讓我看看,偉大的安東寧·多洛霍夫先生有什麽東西非得讓他卑微的室友看看,以至於做出那些引人註目的事情,像一只豎起尾巴毛開屏的孔雀。”

“你肯定也會感興趣。”安東寧神秘兮兮地一笑,拽著西弗勒斯就在角落裏坐下了,並且翻出了自己新得到的寶貝,特別興奮且大方地分享給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根本不指望安東寧空空如也的腦袋裏能裝什麽好東西,但看到了雜志上搔首弄姿的性感女郎,還是忍不住青筋暴起。

幾乎要忍不住給眼前這玩意兒一個四分五裂,安東寧眼疾手快地翻到了薔薇少年一頁,隨即一手按住了西弗勒斯拿魔杖的右手,急叫一聲“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著這雜志上對他笑得格外沒貨的精致少年,露出奇異的表情,內心裏一陣扭曲。

一把拽住安東寧的領帶,壓低聲音,眉峰凜冽道:“你是什麽意思?或者說你已經把自己的腦子都變成黃色的廢料,準備隨時把自己過剩的精力發洩在這些毫無用處的——消遣——可笑讀物上?亦或者你是覺得我可以與你組成同盟?我可沒有把自己的經歷浪費在這種無聊的東西上面的興趣。”

安東寧被噴的滿臉唾沫,閉緊嘴巴,一臉視死如歸。等著西弗勒斯把那些長長的句子給說完才悻悻道:“你……我這不是想給你放松一下嗎?”

“恕我不敢茍同。”西弗勒斯幹巴巴道。

安東寧卻把書扔到一邊兒去:“西弗勒斯,你知道你最近有多不對勁兒嗎?我覺得你是時候找個女朋友或者男朋友讓你平衡一下了,我都以為你要和圖書館談戀愛了!年輕人,就是該享受戀愛,該享受可愛的戀人啊。”

西弗勒斯瞪著安東寧,顯得非常不近人情。

安東寧只好哀嘆著,讓西弗勒斯走了。

然而西弗勒斯卻在這天一夜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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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嘗試了一下盧修斯請求的迷情劑,市面上迷情劑出賣的量很少,而盧修斯要求的又是極高質量的,西弗勒斯作為盧修斯的朋友,在對方付出相當價值之後自然是會為盧修斯做到最好的。

不管盧修斯拿著迷情劑是想做成什麽東西。

但無外乎是給快要到來的情人節增添點兒什麽有趣的節目,真要盧修斯用這個去做違法亂紀的事,還是不太可能。

斯拉格霍恩借給他的專用教室自然是不能用來做這筆生意的,西弗勒斯便去了有求必應室。

迷情劑對他而言是沒有什麽難度的魔藥,只是迷情劑始終對熬制的人會產生一點影響——尤其是西弗勒斯忘記給自己加上防護的咒語。

迷情劑熬制的時候彌漫而上的層層煙霧迷了西弗勒斯的眼,淡淡的香氣繚繞在他的鼻尖,讓這比普通人更靈敏得多的嗅覺深陷在令人迷醉的氣息裏難以自拔。

但西弗勒斯還是以驚人的意志力,極快地將熬制成功的迷情劑裝瓶。

可他還是有些難以回神。

恍惚之中,西弗勒斯象是被湯姆擁抱著、被湯姆的氣息整個的籠罩住。

那個早就消失的家夥還敢對著他笑,西弗勒斯看得狠狠皺眉,卻無甚反應地坐到有求必應室裏留出的床位上一一一熬制好魔藥,現在他有些累了。

可那家夥還在。

西弗勒斯只好警告一聲:“我要睡覺了,不許煩我。”

湯姆則是蹲在他的床邊兒,無辜地看著他,那一雙黑色的眼好似寶石,在昏暗的燈光下也折射著令人迷醉的光芒。

西弗勒斯知道這是幻覺,所以他煩惱的閉上眼,又睜開,果然又看到了那該死的家夥還是在他的床頭。

西弗勒斯憤憤地閉上眼,默背著魔藥秘方。

本以為睡著了就能不看到湯姆,他也確實沒有看到湯姆,反倒是看到了沃德蒙特。

——縮小版的,紅著一雙眼,得意又傻氣的看著他。

西弗勒斯開始怨恨起安東寧給他看的薔薇少年了,那上面的人讓他不斷想起這兩個人——並且還覺得,或許事情就是這樣也不糟糕。

現在在夢裏,他和這個沃德蒙特幹瞪眼了會兒,自暴自棄地倒在床上。

可沃德蒙特不像湯姆那樣乖巧地一直蹲在墻角,而是爬上了西弗勒斯的床,並成功讓西弗勒斯整個人都被他罩在身下。

他的雙手撐在西弗勒斯的耳邊,一腿擠入西弗勒斯的雙腿間,頭埋在西弗勒斯的脖頸,有淡淡地香氣在互相傳遞。

西弗勒斯剛要說讓他別放肆,可沃德蒙特的手已經探入他的內褲,並摸到了那原本應該沈睡的年輕的分身。

西弗勒斯吃驚地看向沃德蒙特,那一雙紅色的眸子卻完全看不清。

昏沈的夢中,暗昧的喘息,西弗勒斯受不了的弓著腰,搖頭想要避開這種被沃德蒙特給壓制住的感覺,又好似是想逃開這平生第一次的情欲上的快感。

但沃德蒙特的壓制讓他無處可逃,孔眼處被反覆摩擦,脆弱的地方被一再的把玩,黏濕的體液從中緩慢地流出,西弗勒斯眼角發紅,最終不敢面對地閉上了眼。

而沃德蒙特卻是變本加厲地欺負著他流淚的下身。

西弗勒斯手腳似乎是推拒又似乎是要攀緊般的動作,在沃德蒙特的身下扭蹭著,期待快到的巔峰,又好似抗拒著這莫名的快感。

就在西弗勒斯越來越呼吸急促,快要攀登極樂之時,沃德蒙特湊近西弟勒斯的耳邊,輕輕突了一聲“my sev”,一抹白濡濕了整個內褲,西弗勒斯喘息著克服自己快感抵達峰值的空白,死死地盯著將壓在他身下的人的臉。

就在這一刻,沃德蒙特的臉與湯姆重合!

有求必應室,西弗勒斯從床上驚坐起。

待到冷靜下來後,才看向一直都矗立不倒的勃起。

西弗勒斯盯著它,就像看到什麽怪物,最後才憤憤地去了配備的廁所,準備用冷水,讓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至於那該死的夢——安東寧,你等著好看!

正睡得香甜的安東寧忍不住打了了一個噴嚏,但全無所覺的安東寧還是甜蜜的沈浸在自己的夢中,絲毫不知自自己可能到來的倒黴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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