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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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的。”梨花本能的說,這玉佩確實不是她的,她也不知為何會在自己身上。

“你剛剛不是這麽說的。”大手緊緊握拳,梨花甚至能聽到玉佩碎裂的聲音。

“你還是不相信我?”這一次沒有那麽激動,樊梨花看著薛丁山。

“你要我怎麽相信你?”薛丁山第一次覺的看不透她,自從下山再遇,他便一直看不透她,傳出她弒父殺兄的時候他沒看懂她,如今他仍然看不懂。

明明是那麽善良純真的小姑娘,薛丁山卻越來越覺得,她與原來不一樣了,之前在山上,他看著她的臉,就像能看懂她的心,以前的梨花,是個鮮明熱烈的女孩,有什麽都寫在臉上,可是如今,薛丁山看她,在也沒有以前那種感覺。

一般刻姓氏的玉佩都是家庭的象征,他也有一塊,上面刻著薛字,那是代表人的信物,刻著楊字的玉佩又在梨花手裏,那塊玉是誰的,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她不是說和楊藩沒什麽關系嗎?那又為何會隨身帶著屬於他的玉佩?

玉是代表珍惜的意思,一般都是定情之物,收了對方的玉就代表一輩子要珍惜對方的意思,看著梨花越來越沒有溫度的眼睛,薛丁山在想,既然她收了楊藩的玉,那又為何還來救他呢?是多年情份不忍他就這樣死去?還是覺著對他有一絲抱歉所以她來了?

“薛丁山,你好樣的。”貝齒生生咬出血來,鮮艷的血染紅了嘴唇,就像兩人之間,有了裂痕便不是那般容易便可以輕易彌補的。

“不是我不信你,是真的沒有辦法信你。”薛丁山看著眼前的樊梨花,他都不知道到底哪一個是真,哪一個是假。

“我曾親眼看著楊藩騎黑馬披紅裝,意氣風發的從我營前過,臉上的表情像得了整個天下。”手無意識的捏緊,薛丁山幽幽的說。

“原來是這樣。”樊梨花怔了一下,馬上就想明白了,早在得知薛丁山被困在烈焰陣的時候,她就知道楊藩在算計她,卻不知道算計的如此徹底。

其實對於楊藩,梨花真的感覺很抱歉,原本她就與他有婚約,經過這麽多事之後,他對她仍然以禮相待,她感動之餘就只剩下愧疚。

他擡花驕入樊府,住客房而不逼她,她真的很感動,卻不曾想過,他做這一場戲,原本就是為給薛丁山看,她果然還是不了解人情世故,既然她遲遲無法答應他,那他便要把她和薛丁山之間的路給斷了。

梨花想明白了這一層,薛丁山卻沒想明白,那場婚禮,那頂花驕,本就在他心裏埋下的一根刺,如今看見這玉佩,那根刺就生生的刺著他的心,痛的流血,痛的痙攣,痛的他根本什麽都沒有閑暇去想。

“薛元帥夫婦和魯國公籌備了婚禮,你打算怎麽辦?”雖知答案,卻還是不死心的問一句,說不清樊梨花有多愛薛丁山,就這樣一次次被傷的體無完膚,一次次被傷的扯骨噬心,仍沒有勇氣放下對他的感情。

“你讓我怎麽娶你?”薛丁山有時候真的很混蛋,就如現在,一顆心被嫉妒沖昏了,下意識便說出這樣的混賬話。

“薛丁山,今天過後,你我之間真的半點瓜葛都不會有了。”樊梨花真想就這樣一走了之,剩下這個混蛋,愛怎麽死就怎麽死,可一旦愛上一個人,便無法控制自己的心,雖然到了如今這種地步,她仍沒辦法看著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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