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玉哥哥。”晉陽很想說放手吧，可是她說不出來，面對如此一個深情的男人，這個時候讓他放手，不是對他生命的成全，而是對他人格的褻瀆。

“恩。”懷玉輕聲應，晉陽那些說不出口的話他了解，面對這樣的晉陽他，他的心很安慰，她了解他，就如他了解她一樣。

“沒事，就想聽聽你的聲音。”她總算體會到什麽叫進退兩難了，今天的局面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她好後悔，可世上難覓後悔藥，悔也沒有任何辦法，她想的是如何讓他活下去，如果兩人之間註定有一個會死的話，她希望死的那個是她。

“兕子，怕嗎？”攀住石壁的手指滲出一滴滴鮮血，懷玉卻仿若未覺，眼裏那抹不舍那樣明顯。今天不可能雙贏，活一個或者一起死，他選擇活一個，他選擇讓她活下去，借之崖壁的力量，他自信可以把她安全的拋上去。

“懷玉哥哥，你叫我的名字真好聽，以後都這樣叫好嗎？”

“好。”

“兕子，你怕嗎”懷玉在次問道，晉陽放下心中所有的事，沒有皇宮，沒有父皇，沒有蘇寶同，沒有煩心事，甚至連耳邊呼嘯的風聲都變得安靜，唯有他還在。

“不怕，有你在。”晉陽突然想開了，一點也不擔心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如果今天真的要死，那或許就是所謂的天命，生命的最後一刻還能夠感覺到他手心的溫度，還可以看著他的臉頰眼角，她就是幸福的。

第一次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給別人，無論面對什麽局面，她永遠是被他捧在掌心的寶貝，在秦懷玉面前，晉陽永遠是被保護的人，在晉陽面前，秦懷玉永遠是可以讓人放心依賴的對象。

“這一次聽我的好嗎？”晉陽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眼神，那裏濃濃的眷戀與依依的不舍，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一些訊息。

“我不可以的，你也不可以，我什麽都可以聽你的，唯獨這次不行。”晉陽不傻，懷玉是什麽意思她當然明白，可是不行，他不讓她做的，她也不會讓他去做，她寧願兩個人牽著手走向死亡，也不願意眼睜睜看著他用生命來保護自己。懷玉苦笑，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自己都做不到的，憑什麽要求晉陽一定要做到呢？

“選擇我，後悔嗎？”懷玉問的很認真。

“從來沒有。”晉陽答的很快很執著，就連一絲猶豫也沒有，就算下一刻真的會死，她還是很高興最後一眼看到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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