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

關燈
這富麗堂皇的宮殿是多少人的夢想,又是多少人墳墓。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一將功成萬骨枯,還有句話叫成王敗寇,其實人們都錯了。這座宮殿才是罪惡的根源,它給了人無邊無盡的欲望。所以它該死。劍尖輕挑起床幔,動作輕柔的好似怕打擾到情人的休息。那錦被下的身體是多麽美好,卻擁有了一副醜惡的靈魂,沒關系,他馬上就會重入輪回,再世為人。怎麽會……可惡……

外面火光一片。不怒反笑,看來該來的人都來了。拍了拍衣襟,好暇以整的坐了下來。

“你是何人?”

“包大人好記性啊。這麽快就忘了小生了。”

此人正是那日雲若溪帶回替白玉堂作證的柳姓書生——柳清風。他倒頗為詫異包拯的冷靜自若,轉念一想,笑了笑,他們能在這裏埋伏想來是等了某人的信息。看來自己又要高看她一眼了!

包拯陰沈著臉並不作答,只是在腦海中將所有事情都濾了一遍,一切似乎都可以解釋,唯一缺的就是動機。

柳清風肆意的笑著,食指一彈寶劍,發出清脆的聲響,“莫言。”

這兩個字驚住了全場。莫言。包拯突然細細端詳起他來,眼前的人似乎和記憶角落中某個一閃而過的臉相似起來,“你可是莫言當年收養的男孩?”自己明白了,龐妃之於皇上,白玉堂之於展昭,柴王爺之於自己,他們都是至親愛人至交好友而柳清風要的是他們與他自己一樣,永失所愛,這一生都生活在痛苦中。 “莫言乃犯上作亂意圖弒君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柳清風突然情緒激動起來,“若不是他給莫言吃那個藥,若不是皇帝老兒心血來潮要微服私訪,若不是你們開封府未查明真相,莫言又怎會死?”又怎會留他孤單一人在這世上,又怎麽會害他流落江湖呢。

所以只要是柳清風認為有愧於他的人就都要受到懲罰,所有身邊的人也要不得好死。展昭暗暗搖頭,他太過執迷了以至於害了他人也害了自己。展昭猛然擡頭,“若塵在哪裏?”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在展昭看清柳清風扔過來的東西後晃動了一下身形而後者則十分滿意這個結果。那是屬於若塵的那半片鴛鴦交頸的玉佩,是她的貼身之物。他知道她極重視它絕不會棄之不顧。“她在哪裏?”幾乎一字一頓。

“展昭你若無心何必掛懷?”柳清風嘖嘖有聲,“如此一個寶貝你卻不知愛惜,那麽就不要怪別人了。”

“她在哪裏?”展昭飛身上前將劍架在柳清風脖子上,此時他根本不在乎什麽王法。

那柳清風貼在展昭耳邊輕聲說,“我永遠都記得她動人悅耳的尖叫聲以及那細膩滑嫩吹破可彈的肌膚。”

“她在哪裏?”劍鋒一斜,血立刻流了下來。

“包大人這就是開封府的王法嗎?”柳清風越過展昭看向包拯。

從他剛才的話自己已經猜到發生的事情,所以他不開口,所以他縱容展昭的任性所為。他知道展昭是個有分寸的人。但現在,“展護衛。”他必須插手。

只要自己劍鋒再深幾寸,再深幾寸……

“展護衛。”律法所至,包拯希望他有所為有所不為。

展昭冷哼一聲,銀光一閃,憤然收劍。

“本府猜想你唆使柴玉謀反煉制不死勇士應該意在若塵吧?”

柳清風揚眉一笑,“不瞞大人,那些所謂的煉丹之說不過是個掩飾而那些少女只為了找雲若塵出來。誰讓她命不好,入錯了師門呢。”至於柴玉,他若無心自己如何挑唆呢,說穿了自己不過是從旁推了一把柴玉,加快了一下他的步伐,只是結果如何自己可無所謂。只能怪他太傻。傻到居然會愛上自己,難道他看不出來自己是在利用他嗎?為什麽他的眼角會有些濕潤。“我因為發現藥人不只這樣的用途。”

“本府反而奇怪你為何如此坦白?”

“這就是藥人的好處。不只可以解毒還可以提高功力。”換句話說,他已是今非昔比,想走無人可以留的住他。

展昭緊握寶劍,如果可以自己希望能一劍洞穿他的喉嚨,絕不留情。突然撲上前去抓住柳清風的衣領,“若塵在哪裏?”

柳清風吃吃的笑著,鮮血自他五官留下來。原來他還是小看她了,居然選了玉石俱焚的方式。自己到底還是輸在女人的手上了。不過沒關系,“我把她藏在一個你永遠找不到的地方。你永遠也不可能找到她。”心痛吧,展昭。要知道當年自己失去莫言時也是這麽痛的。

展昭送開手任柳清風的身體滑落到地上。他最後的希望也隨著柳清風的死破滅了。註定情深緣淺嗎?

柳清風為一己私怨不惜把整個天下都卷進來,他到底是個有情,還是無情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