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很好。”

很好，兩個字顯然不能打發掉白玉堂。但很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多問。因為她已離開同時拉走那個囂張的女人。

天底下怎麽會有如此截然相反的一對雙生姐妹。

展昭坐在一旁靜靜喝茶。他不走是因為等著白玉堂發問，尤其是那個人還有著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精神。敷衍是不可能。

“她像一個人。”展昭的手一頓，白玉堂也不待他答話，“阿敏。她像阿敏。”他為自己也斟了杯茶。

人生一世，草木一春，生死本就等閑。

展昭瞪著白玉堂，耳邊響著他的那句話，突然如醍醐灌頂一般，“不對。”身已動。“阿敏像她。”

阿敏像她。自己怎麽早沒發覺。難怪初遇時會有種熟悉的令人憐惜的惹人保護她的感覺。這都是從另一個女人上獲得的。少時的情誼早已發酵了。佳人就在眼前，他的腳步卻慢了下來。他知道她的耳力極好。

“有事？”

“白玉堂已無事？”話到嘴邊卻變了主題。

雲若塵低頭的瞬間臉色劃過一絲失望。“我只是將毒逼的一處。暫時無害。若要痊愈還需時日。”

雲若溪的眼睛在兩人間轉了幾個來回。“你只關心你的朋友嗎？”不知為何每次一與展昭講話就忍不住提高聲調。“你可知她為救他冒了多大的風險？”冷笑，顯然他並不知道。

展昭看向雲若塵，眼中疑惑不解。

“別說了。”

“我要說。”

“那就不要怪我。”

展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略一使勁，銀針落地。“說。”

被他氣勢震懾住的雲若溪退後幾步，兩人她都惹不起，“她已將自己變成了藥人。”說完，不見人影。

雲若塵搖搖欲墜，若不是展昭一直抓住自己的手腕，只怕她現在早跌掉地上了。

他後悔了，那張欲泣的俏臉則加深自己的罪孽，他觸犯到了她的驕傲。雖已滿眼水汽，卻依舊高昂著頭。

“告訴我。”他盡量放柔語氣。

“不要。”左甩右甩都不能掙脫他的鉗制，最後……

手背上赫然兩排牙印。

“為什麽不躲？”

“我活該。”

耳邊呼嘯生風。展昭緊跟在雲若塵的身後，他不知她要去哪裏。他們早已出城，不怕被人看見。但這樣會耗損內力，對自身不利。等等……據他所知，她並無內力可言，所以——眼前人影一晃，饒是展昭武功蓋世也來不及反應只好躍入水中。

潭水冰冷刺骨。

光從上面透下來，彎彎曲曲，煞是好看。可是現在不已經是晚上了嗎？還是說她已經靈魂離體了？

他已經看到了。奮力一潛，左手一把抓住她的手，右手攬住她的腰，兩人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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