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寇兒暗爽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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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已經走到門口的兩人奔過去，“趙寇呢！”
“媽媽！”念念在蘇君彥懷裏朝顧一開心地叫了聲。
“你問我？”景千臉上掛著刻薄的笑，瞥見她只穿了件睡衣，臉白的跟紙似的，北風呼呼地刮在眾人身上，他也冷，朝朝屋內走去，“進來說。”
顧一只能跟著他走進去，一邊追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念念，你媽要喝水，你讓荷嫂給你倒一杯熱水端過來。”景千摸了把念念的腦袋，示意蘇君彥將念念發下來。
念念哦了聲便笑著跑去找荷嫂，脆生生地喊著荷嫂的名字。
“這幾天看你不聞不問的，我還以為你知道寇兒去哪兒了呢！”景千回了句。
顧一被他這句話堵得胸口悶，卻想不出一句話來反駁，小腹痙攣的抽痛讓她後退一步扶著沙發癱坐下來，按著小腹的手背上青筋鼓起！
她抽了口氣壓住那突如其來的痛，語氣軟了許多，話音裏竟夾雜著濃濃的哭音，“景千，趙寇現在人在哪兒！”
“去y市了。”景千見她臉色不好便說了，生硬的口氣也放松了些，“你要是不舒服就回房，省的生病了寇——”
蘇君彥手肘碰了碰景千，視線瞟了瞟顧一的手，極輕地對景千說了句，“她是不是痛經啊？”
景千當初就朝蘇君彥的腦門扇過去，但也沒再給顧一臉色看。
顧一似忘記了那股子抽痛，她想，她可能知道他為什麽去y市了只是為什麽還要去a城……
078
顧一焦慮不安地給趙寇打了一晚上的電話，念念躺在她身邊睡得一臉平和安詳。
她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在電腦上搜索榆青高速路段的新聞，每一張組圖都有仔細地查看，她害怕看見趙寇的身影出現在這裏……
電話裏總是冰冷的機械女聲在重覆著：暫時無法接通或者不在服務區。顧一緊繃著的神經幾乎崩潰，額頭上沁滿了汗珠，她感覺有一雙大手在掐著她的腹腔，攪亂她的腸子，痛意侵占了她所有思維，撥打著那通電話更像是無意識地行為！
痛哼了聲，顧一推開電腦趴在床上極力地呼吸，小腿抽筋的感覺很多人都記得，她感覺她的腹部就在抽筋，無休止的抽著！
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痛死在這張床上，可是還有好多話沒跟趙寇坦白，顧一意識有些飄散，想起一句話來，鳥之將死其鳴也哀。等趙寇回來，她一定要好好地解釋一番，她不要再瞞著他了，她也很痛苦……她只想等他回來。
電話一直顯示著不在服務器，顧一再也忍不住，眼窩裏兜不住的淚水嘩嘩的流淌著！
許久後她已經分不清到底痛不痛了，只知道電話一直沒打通，而手機直接黑屏沒電了。
就在這時臥室裏的座機響了，顧一聽見鈴聲先是楞了下，或許她可以用座機給趙寇繼續打電話，緩緩地爬下床佝著身子移到座機邊拿起聽筒，聲音虛地跟風似的，“餵？”
對方沒有說話，只聽見呼呼的風聲傳來，三更半夜怪嚇人的，而顧一那個時候一心只想著趙寇，他到底怎麽樣了，為什麽電話打不通，難道是在隧道裏所以沒信號！
“餵！”顧一越發的心急，啞著嗓子又問了聲，依舊沒有回答，她又冷又疼便準備掛了撥打趙寇的手機——
“一一。”那邊喊了聲她的名字。
那兩個字被風吹得七零八落，顧一根本就聽不出是誰的聲音，可淚就這麽湧出來了，她知道肯定是趙寇，肯定是他！
“趙寇，趙寇。”顧一喊著他的名字，滿是哭音。
“嗯。”趙寇應了聲，深夜的冷風吹得他渾身抖索，“怎麽又哭了？”
“我沒哭，沒哭，”顧一用袖子擦去淚水和鼻涕，跟孩子似的哽咽了聲，“你什麽時候回來，現在人在哪裏？”
趙寇看了眼漆黑的高速路，白雪漫過了他的小腿，都快到膝蓋了，語調輕松起來，“明天就回來了，這會兒還在酒店呢，你睡了沒？”
事實上，他剛從隧道裏面走出來，或許是運氣好，他車雖然行駛到隧道全程的1/3處堵了，但報道裏坍塌的那個隧道被他剛剛經過。
這個點一個人在車內坐著固然溫暖，可他突然就很想給顧一打電話，想知道她在做些什麽，盡管知道，她可能並不想和他聯系。
顧一撇嘴，鼻尖猛地湧上一股酸澀，“你撒謊，我打你手機都顯示無法接通，你明明不在酒店！”
趙寇說不清謊言被當場拆穿後的感覺，風雪簌簌地刮在他臉上跟刀似的，卻因為顧一的一句話渾身都暖了，他剛走出隧道的時候給顧一打電話一直顯示對方正在通話中，後來對方關機了。
“趙寇，你別騙我，你現在到底在哪裏！”顧一抱著聽筒，聲音抖得很，而那邊只有北風呼嘯的聲音，“林泉說你去了a城，你現在在榆青高速是不是！餵，餵！？”
“嗯，等天亮就下高速，很快就回來了。”趙寇沒想到她都知道了，彎腰將腳邊的雪推開了些，留下一個環形的空地，至少沒有被雪嚴嚴實實包裹著兩條腿的冷意了。
“真的嗎？”顧一縮著腿坐著，“你別騙我。”
“不騙你，”趙寇沈聲笑了，從兜裏抽了根煙點上，“我現在被堵在……”
顧一安靜地聽著他的聲音，腦海裏跟著他的話語浮現出一條條路線圖，從榆青高速到家裏，原來可以那麽近。
“念念睡了嗎？”趙寇將手裏的煙滅了，和顧一打電話他不想吸煙，認認真真地和她說說話挺好的。
顧一聽著聽筒裏與窗外同步的北風呼嘯聲，這個時候趙寇是站在外面跟她打著電話嗎？所以才有信號。
“趙寇。”她眼眶濕潤了，或者說壓根沒幹過。
“嗯。”他應了聲。
“我想你了。”顧一想，秦陽要起訴就起訴吧，事情已經過了那麽多年，當初也沒備案，放如今而言就是一件口說無憑的事情。
至於影響，無非就是鬧得趙寇名聲不好聽，顧一抹了把臉上的淚痕，她管不了那麽多了，她不想再離開趙寇，不想了。
“我知道。”趙寇唇角扯了扯。
“我沒和秦陽生活在一起。”顧一說完這話自己都感覺渾身輕松了許多，似乎再也不用擔心因為秦陽而畏手畏腳地被迫與他分開了！
“我知道。”夜色裏，趙寇眼裏泛起了淡淡的溫柔。
“念念是你兒子，我沒和秦陽生孩子。”
“我知道。”
……
“所以你要早點回來好不好？我好想你。”
“嗯，好。”
趙寇和她說了很長時間的電話，在他手機低電量關機的時候，她最後一句是說，她有很多話想親口對他講。
他嗯了聲，那句話還沒說出口就斷了。其實，他也很想她，不然也不會走這麽遠只為給她打這通電話。
風雪依舊沒有停，似乎還大了些，鞋底踩著地面的雪水這麽久已經有些凝固，趙寇慢慢地朝前走著，有個人在等他回去。
顧一抱著聽筒不死心的又打了通電話過去，顯示著已關機。只能緩慢的爬回床上，腹部像不是她的了，不要命地抽搐著，跟趙寇講著電話的時候還沒覺得，現在就跟麻醉藥過去後的大傷口一樣。
整晚沒能休息，一來肚子疼的緊，二來因為跟趙寇花式告白所以很激動。顧一一邊痛著一邊擔心著，秦陽要是看見她違背當年的約定又回到趙寇的身邊，不知道他會做什麽……
趙寇下午一點才回來，遠遠地就看見門外站著兩個人，這麽多年似乎習慣了一個人開車一個人回來，從來不曾想過會有這麽一天。
“媽媽跟你說的話都記住沒？”顧一看見了駛近的車，慢慢地站起身來。
念念似懂非懂地問了聲，“喊趙叔叔爸爸嗎？”
顧一鄭重地點頭，今天塗了些腮紅也抹了口紅，整個人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以後都別喊趙叔叔了。”
“可我沒爸爸啊！”念念嘀咕了句！
“你不是沒爸爸，是沒遇上爸爸！”顧一耐著性子回答，“諾，看見沒！”
顧一指了指從車上下來的人，在念念耳邊小聲道，“這不就遇上了嗎？喊爸爸。”
“哦。”念念記得趙叔叔請他吃過很多好吃的，而且還會講笑話，他從小就羨慕小胖每次都可以威風凜凜地騎在劉先生的肩上，望著比劉先生要高出許多的男人，要是喊他爸爸，他會讓自己騎在他肩上嗎。
趙寇激動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快步走到她身前話情不自禁地溜出了口，“怎麽出來了？”
“想等你啊。”顧一迫不及待地朝他走了一步，終於平安回來了。
趙寇很輕地笑了聲，伸手將她身上的衣服緊了些，她真的瘦了很多，以前穿這件大衣的時候腰瘦的特別漂亮，現在已經看不見腰了，伸手就將她攬到懷裏。“不冷嗎？”
顧一枕在他懷裏搖了下頭，臉上漾開一抹笑，“我以前就說過，你的懷抱最暖和。”
趙寇沒說話，只是將她往懷裏帶了帶，“暖嗎？”
“嗯嗯！”顧一幸福地笑著，現在就跟在夢裏似的，只是突然斂去了笑，顧一聲音緊張了些，“趙寇，我以前對你一點都不好，你還要我的嗎？”
趙寇差點沒忍住眼裏的酸澀，這不是要不要的問題，顧一就是他媳婦兒就是他的命，死都要死一塊兒的人，哪有要不要的說法！
雙臂使勁地收緊將她往懷裏壓著，恨不能將她揉進骨子裏，趙寇聲音不可抑制地顫抖著，“你長這麽大，見過不要命的人嗎？”
顧一楞了下立即想明白，張開雙臂回抱住他，重重地點頭壞笑道，“見過，你不就是嗎？”
趙寇覺得他不能再繼續和顧一說下去了，她只會故意曲解他的情話！低頭狠狠地覆蓋上她溫涼的小嘴，自己去感受吧！
顧一錯愕地望著他清晰的容顏，眉間的疲倦與眼底的青黑色，他吻的比以往都要溫柔，唇瓣久違的摩挲觸碰就像是陰陽石吸附在一起似的，他的舌尖細細地描繪著她的唇瓣、貝齒、上顎……極盡纏綿地勾著她的小舌回應，顧一呼吸急促，只覺得後腦勺暈乎的很，快要窒息才被他松開些。
剛喘過氣來，漫天的風雪裏她看清了趙寇的那雙眼，漆黑的眸子只有她一個人，只有她一個！
趙寇低頭擒住她的小口，不給她一絲掙脫的機會，又吻在了一起……
念念仰頭看著趙叔叔和媽媽，他們在幹什麽？小爪子撓了撓頭，玩親親？
他走過去，扯了扯顧一的褲腿，“媽媽，我也要親親！”
顧一忙得推了下趙寇，面上騰地下紅了，“嗚嗚！”
趙寇睜開半垂著的眼簾，瞟了眼自己的兒子，頗感得意地松開了顧一，擡手覆上她鮮紅微腫的唇角，將那掛著的銀絲抹去。
顧一尷尬地垂著腦袋，念念又扯了扯她的褲腿撒起嬌來，“媽媽，我也要親親！”
趙寇兩手就將兒子抱起來丟在肩上，“親什麽親？你媽嘴巴疼，親不了人！”
“趙寇！”他怎麽可以跟一個孩子說這種話！顧一的老臉差點沁出血來！
趙寇絲毫不覺得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抓起顧一的一只手往屋內走去。顧一掙紮了下，他卻不放，反倒是對她笑了。
壞人！顧一心裏誹謗著，跟著他進去。
念念那熊孩子終於能和小胖一樣坐在爸爸的肩膀上，別提多興奮了，“哦，飛咯~！叔叔真高！”
“喊爸爸！”趙寇回了聲，“不喊就把你丟下來！”
顧一一巴掌排他後背上，瞪了他一眼，“怎麽跟孩子說話的！”
誰知道念念倒是受用，“爸爸！”
趙寇頗感自豪地看了眼顧一，那表情分明就是‘你看，我兒子我還能不了解嗎’！“兒子真乖！”
念念一邊喊著爸爸一邊抓著趙寇的兩只耳朵玩著，“爸爸的耳朵真軟！”
“你媽的耳朵更軟，紅著的時候最漂亮了！”趙寇聊天似的跟念念說著。
“趙寇！”顧一抽了抽手，卻沒能好抽出來，羞赧地望著他。
“兒子，你媽真容易害羞！”
079
趙寇沒吃午餐，洗完澡便摟著顧一躺床上，還特地把念念交給了荷嫂。
“不是說累了嗎？”顧一面朝他臥著，一眼就望進他如星的眸子裏，伸手碰了碰他纖長的睫毛，有些硬。
“好玩嗎？”趙寇沒眨眼，看著她的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突然將她的小手抓到掌心裏，顧一的手早沒往年的金貴嬌弱，周而覆始的凍傷粗糙的皮膚摩擦著他的掌心。
顧一就這樣被他望著，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親吻了下他的額頭，“睡吧。”
趙寇卻突然翻身將她壓住，順勢將她的手松開，“其實你心裏並不想我睡？”
臥室的燈開著，顧一可以清晰地看見壓在她身上的人是趙寇，壓住心底想要反抗的情緒，身體在一瞬間的緊繃出賣了她。
在趙寇洗漱的時候顧一也卸了妝，此刻臉上出奇的白，連唇瓣都沒有一絲血色。趙寇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很幹燥的唇瓣有些枯意，相較而言，趙寇的薄唇柔軟許多，張口將她的上唇含入口中吮吸，舌尖細描著那漸漸濕潤柔和起來的唇瓣，許久後他擡起頭看著那紅潤的上唇勾起嘴角，卻再度低頭同樣含住她的下唇……唇齒很快就糾纏在一起，他盡情地用舌尖刮著她舌根深處的戰栗，引得顧一微微掙紮著想要逃離。
顧一躺在大床上目光迷離，仰頭望著明亮的燈光，感受著那高挺的鼻梁緊緊地貼著她俏立的小鼻，四目相接，誰都沒有閉眼。
“一一，”趙寇手撐在她身邊，半跪著起身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可以嗎？”
顧一的秀美的小臉羞得漫上紅暈，她別過頭沒去看趙寇，咬下還殘留著他唇齒味道的下唇，點了下頭，極輕地嗯了聲，眼睛微微地閉合上，瘦弱的身體仿佛是在等著趙寇口裏的‘可以嗎’。
趙寇慢慢地再度壓上她的身體，而顧一也覺察到自己的身體正被他緊緊地壓嵌在柔軟的大床裏，此時此刻隔著睡衣幾乎能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滾滾熱意。
十指緊拽著床單，顧一依舊控制不了腦海裏的胡思亂想，有秦陽有黃德興……秦陽撕扯她的長裙摸她的腿，黃德興扇她耳光摸她……
趙寇松開唇齒間的鎖骨從她脖頸間擡起頭，他懷裏的人輕顫得厲害。“一一，你睜眼看著我。”
他聲音很柔很暖，顧一聽話地睜開水蒙蒙的大眼，腦海中不堪的畫面似乎在看見趙寇那張臉的時候煙消雲散。“趙寇？”
“嗯。”趙寇將她抓著床單的手按到自己的胸口上，笑看著有些恐懼的女人，“不覺得我身材好了很多嗎？”
顧一噗嗤聲笑了，是啊，她手裏撫摸著這具身體是趙寇。顧一一寸寸滑動，笨拙地撫上他的胸口某處，似乎每次和趙寇做的時候他都會咬她那個地方，而她每次都會覺得一陣酥麻難耐，就跟電流經過一樣——就比如說現在！
顧一被他折磨地抽了口氣，細細碎碎的呻.吟情不自禁地溢出口，小手學著他使勁掐了一把他胸前的凸起！
“別鬧！”趙寇低喘，眼色幽暗了些。
顧一感覺到手下的肌肉一下子熱起來，明顯顫了顫，她瞬間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這裏也是你的敏感點嗎？”
“閉嘴！”趙寇沒工夫和顧一聊閑話，咬著紅珠舌尖上下滑動。
顧一正難受地扭動身體，但被他桎梏著動不了，倒是那種小幅度的摩擦勾起了趙寇所有的欲.火！腰部更是不自覺朝身下的嬌軀更加緊密地壓過去，隔著微敞的睡衣摩擦著她柔軟的腹部。
顧一明顯感覺到她點火了！身下那堅硬的炙熱頂著她那契合的柔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地摩擦，那個堅硬似乎一下比一下大起來！
“你，是不是故意的？”顧一掐了把他的腰，難受地質問著他。
趙寇從她的胸脯裏擡起俊臉，嘴角掛著痞笑並沒有回答，咬住那張鮮紅嬌艷的唇，眼裏濃郁的情.欲中清晰地倒映著那個女人。
“幫我，好嗎？”趙寇說完不給她絲毫拒絕的機會再度吻住她的口，大手抓住顧一的小手往他腹部探取——
顧一的臉嗖的下紅了，噙著淚水的眼埋怨地瞪著趙寇！
而他卻笑望著她，終究還是她臉皮薄，垂下眼不敢與他直視，手包裹在他的大手裏掙紮不了，只能順了他的心意……
趙寇面上的表情越發愉悅，輕哼了幾聲，絲毫不見熬夜開車的疲倦姿態！他的下身被一只小手摩挲著，很生澀的動作，甚至有時候力道會大的讓他有些疼，更多的確實——舒服！
顧一以前也幫他手.交過，但那是極少數時候，再者都四年多了，她以為不會記得那時候是什麽花式手法，可在趙寇大手的慢慢教導引誘下，她似乎想起來一些很激.情的畫面，下意識地兩手快了許多……
顧一的手都快軟了，酸痛的很，但見趙寇那副滿足的小姿態，她繼續著——
“嗯哼！”趙寇悶哼聲，將她的手拿開，聲音低沈了許多，性感惑人。“一一，抱我。”
顧一很小聲地嗯了聲，手上沾了些液.體有些濕滑，此刻抱著他的後背，睫毛顫了顫，下腹有些熟悉的疼痛襲來。
“怎麽了？”趙寇問了聲。
顧一搖頭，小腹又抽痛了下，她咬著牙忍住，“沒事，你輕點。”
“別怕，嗯？”親吻著她的側臉，手裏的動作更加溫柔，直到手指濕了他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能容納他了才慢慢地放了進去。
“疼！”顧一忍不住還是喊出聲來。
趙寇只進去一小半，連忙將退了出來，“很痛嗎？”
顧一其實是小腹痛，以至於忽視了剛才趙寇的動作，她搖了下頭，有些愧疚的自責，“不疼，你繼續做吧。”
“疼就喊。”趙寇將她額頭上的汗珠拭去，又做了些前.戲才慢慢地送進去，廢了不少力氣。
顧一緊抱著趙寇，頭埋在他的頸窩裏，他完全沒入的那一刻疼得咬破了唇瓣，撕裂般的疼卻沒叫一聲，眼窩裏淌出滾滾的淚水。
“是不是，很疼？”趙寇沒有被人上過，但想起每次和顧一做的時候，她都會疼得哭，這一次又時隔4年，他埋在她身體裏老老實實地沒敢亂動。
顧一疼得說不出話來，小腹痙攣般的抽痛和那個地方的撕痛，她滿是哭音地嗯了聲，將他抱得更緊了。
只是他本意想顧一接受她身體後再動，現在忍忍就好，只是他的老二對這具久違的身體太過熱情，在她身體裏動情地越來越多……
顧一疼的快暈厥，她真的想喊停了！
趙寇回抱著她，急促地呼吸吐在她面孔上，“一一，你的身體，好暖和。”
顧一生生地忍下痛，語氣很輕帶著笑意，“不難受嗎，這樣？”
“你是在勾引我？”趙寇試探性地退出，然後頂了進去。
顧一痛得直吸氣，卻也是這幅嬌弱的模樣徹底扯斷了趙寇緊繃著理性……
“趙寇？”
“嗯。”他緊緊地抱著她，身體契合在一起。
“我那天騙你了，”顧一沾著濕意的睫毛顫了顫，聲音軟糯，“黃德興雖然想qj我，但未遂。”
“我知道。”趙寇吻著她的鬢角，“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這些年。”
窗外飄著輕盈的雪花，枯樹枝被風吹得吱吱作響，顧一醒來時已經二十點多了，趙寇並不在身邊，她穿好衣服準備下床，下身的痛居然還沒消褪，毫無防備的她險些摔倒。
“去換件衣服，爸爸去喊媽媽起床。”趙寇將念念打發走，自己推門進了臥室，就看見顧一羞紅著張臉瞪著他！
“醒了？”趙寇朝床邊走過來，“怎麽不多睡會兒？”
顧一委屈地望著他，孩子氣的抱住他的腰然後靠過去，癟嘴小聲道。“疼。”
“還疼呢？”趙寇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她的頭發，“那要不我再給你上點藥？”
顧一捶了他一拳，他就不安慰安慰，非要說這麽露骨的話，說好的情調溫柔呢！
“外面雪停了，帶你出去看看吧。”趙寇說完就將胳膊從她曲起的膝蓋後穿過，一只手扶著她的後背，將她橫抱在懷裏朝外走去。
顧一哼了聲，靠在他懷裏。剛出臥室就看見跑過來的念念，“媽媽！”
“念念乖！”顧一示意趙寇將她放下來，而他沒有。
“念念，帶媽媽去看你堆得雪人。”趙寇將她抱得更緊了，極輕地在她耳邊含笑低語了聲，“放你下來，能自己走嗎？”
顧一果然將頭埋他懷裏再不唧唧歪歪一個字，念念興奮地說了個好，小步朝後院裏奔去！
趙寇慢步跟上去，到外面的時候瞬間冷了好幾度，顧一縮了下脖子，“是不是很冷？”
“還好。”顧一擡眼看著銀裝素裹的後院，今年的雪下得真大啊，白茫茫一片萬物無聲，“昨晚你打電話的時候，還在下雪嗎？”
趙寇嗯了聲，“一晚上沒停。”
“那你還走出來？”顧一埋怨了句，心裏甜的緊，鼻尖酸的很。
趙寇蹭了下她的額頭，聲音溫柔。“不是怕你擔心嗎？”
顧一沒再說話，咬著唇看著別處。
“媽媽，你看，你看！”念念蹦跶地指著院裏中間的大雪人，小手指來指去，“最高的這個是爸爸，最漂亮的是媽媽，念念是最小的這個！”
80
剛用完早餐，顧一正要回房休息就聽見她手機在響，趙寇看了眼這充話費送的機型，順手就給她接了。
“餵？”
小張沒想到接聽的人是個男的，楞了下便問道，“請問這是顧小姐的手機嗎？”
“這是趙太太的手機。”趙寇口齒清晰地淡聲應了句。
對方一楞看了眼電話號碼，沒錯啊！
趙寇聽手機裏傳來的是個男人的粗狂聲音，眉頭不悅地一皺，“你找我太太幹什麽？”
“……！”小張有些剪不斷理不亂的錯覺，想到上次從審訊室出來顧一就被景千單手抓走的情形，難道現在拿著電話的人是！
顧一跳起來夠著手機，“別鬧，快給我！”奈何身高是硬傷，胳膊是硬傷……只能埋怨地望著他！
趙寇逗了下她，將手機遞給她，“諾，生氣啦？”
顧一哼了聲接電話，“餵，我是顧一。”
“我就說沒打錯！”小張嘀咕了聲，語氣很是客氣起來，“是這樣的，趙太太您今天要是有時間就過來一趟吧，方便嗎？”
“哦。”顧一沒有拒絕，“那我這就出門。”
掛了電話看了眼臭著俊臉等她解釋趙寇，踮起腳尖拍了拍他的頭頂無奈地笑了，“是一個警察，別多想。”
趙寇勾了勾唇，“就因為是警察我才不放心。”說完叫抱著顧一轉了個圈兒，在她耳邊輕聲道，“真想把你藏起來，不給人看去！”
情話雖然聽著心中一暖，可他這飛醋吃的也太奇葩了吧，“趙寇！你怎麽越來越幼稚了！”
“就幼稚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趙寇抱著她朝衣帽間走去。
“當然不喜歡啊！”顧一理所當然地回了他一句，見他臉色有些暗下的趨勢，連忙跟了句，“我是愛你的。”
吧唧一下親了下他的臉，那是她喜歡和念念玩的親密動作，原來幼稚的趙寇也適合這招。
趙寇舒坦了，雖然只是吧唧一下不過勝在那話說的動聽，他將她放在臺上坐著，然後去給她挑選衣服，知道她等一會兒要出去，至於為什麽要出去他也聽景千說起過。
趙寇是知道清江大橋的事情，不過設計圖是馮艷艷畫的，而馮艷艷已經去了別家建築公司，他便沒有放心上，只是沒想到這事居然和顧一扯上了關系，更讓她重回他身邊。
“我什麽時候買了這件衣服？”顧一瞧著身上那件墨綠色的大衣，直到上車了還納悶著。
“上次去法國看見的，順手就買了，”趙寇替她系好安全帶，“要早知道一買這衣服你就回來，四年前就該買了。”
說起四年前，顧一想起來有件大事沒來得及跟趙寇講，而他也沒追問！
“等會你辦完事，陪我去個地方吧。”趙寇突然說道。
顧一點頭答應，想著等會在說那件事，畢竟趙寇在開車她擔心他聽後太激動！
車停好後，趙寇陪顧一一起進去，小張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見身高體長一臉清冷的趙寇撐著把傘和嬌小的女人一起走過來，他著實為裏面的女人捏了把汗！
“趙先生，趙太太。”小張感覺壓力三大並不是沒原因的。
趙寇嗯了聲，收了傘，旁若無人地將顧一衣服上不小心沾上的雪花拍落，“冷嗎？”
“不冷。”顧一最近只要受涼肚子就會疼的緊，比女人痛經還厲害，趙寇也是看見了兩次便記下了這件事。
兩人跟著小張進去，一眼就看見正和人說笑的馮艷艷。馮艷艷看見顧一時沒有楞住，看見和趙寇一起過來的顧一才楞住，上次顧一一個人來的時候她可是悄悄在一處看著她，穿的破破爛爛的而且整個人又瘦又拘謹完全沒有當年的傲氣，還以為真和趙寇離婚了，現在這樣看！
顧一對馮艷艷點了下頭，這些年她脾氣被人和事磨平不少棱角，“艷艷，好久不見。”
馮艷艷冷笑，“顧一，你這一手玩得真好！”
顧一沒聽明白她意思，但也不想聽明白，只問了句。“王帆沒陪你來嗎？”
馮艷艷臉上閃過一抹不快，片刻如常挑唇諷笑，“怎麽，有了趙總還想起以前眉來眼去的小職工了？”
“想到不至於，只是四年前他說你懷孕了想趁著五一把和你事定下來，只是不巧那個時候我忙，也沒留心。”顧一就像是和老朋友談起過去的事情，語氣裏還夾雜著悵然和遺憾，“現在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吧？”
“人都來了吧？”小何問小張的那句話聲音大了些，正巧蓋住了馮艷艷吐出的一個字來，氣得馮艷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她沒再說什麽，拎著包就往一間屋裏走！
顧一沒想讓趙寇壞了規矩，就讓他在外面等著。
辦案的民警將設計圖遞給顧一，“這是你畫的嗎？”
“是的。”顧一接了句，“那時候是年底，我只畫了三張，第四張還沒畫就丟了所有的手稿。”
旁邊的人極快地做筆錄，那民警又問了聲，“有人可以證明嗎？”
“部門的人都可以證明，我的設計圖不明不白地丟了，然後馮艷艷用著來歷不明的圖紙頂了這個項目。”
“也就是說，在畫設計圖的過程中這份存在問題的手稿就被人盜用？”
“是的。”
……
顧一離開的時候聽見身後女人的尖聲嘶吼，她頓了下腳步，終於還是什麽都沒說，莞爾朝趙寇走去。
“設計圖是她畫的，與我無關！是她鬧出的人命，你們都是吃軟飯瞎辦案的嗎！……”
“走吧。”趙寇沒問什麽，牽著她有些涼意的小手往外走。
“清江大橋的事情，你知道的吧？”顧一跟在他身邊，望著渺渺的飄雪。
趙寇將她松開衣領又緊了些，“知道，是第四張出的問題，你只畫了前三。”
顧一嗯了聲，靠在他懷裏躲在傘下朝車子走去，這事雖然與她無關卻死了那麽多人，她心裏終究還是有些難受。
趙寇在途徑花店的時候買了一枝白玫瑰。顧一也明了他說要去的地方是墓園。
一路人兩人都有各自的心事，並沒有說話。顧一許多年沒來看望母親，一到熟悉的墓碑前撲通聲就跪了下來，兩行淚沖出眼眶直直地往下淌。
趙寇彎腰將花放在碑前，看了眼那張黑白色遺像，這些年他都會一個人來看顧母，偶爾看見顧母這張與顧一分外神似的臉龐他也會想，秦陽都死了顧一為什麽還不回來，會不會她也出事了……
顧一哭哭啼啼地說了很多話，大都是說自己不孝的言語，後來也說了她這四年來的狀況，也都是挑揀好的說給顧母聽，趙寇不知道顧母是否能聽見，他反正聽得清清楚楚。
從山上下來，路面上結了層冰有些滑。顧一哭的雙眼紅腫瞇著眼，跪了那麽長時間的腿也木了，趙寇收了傘蹲在顧一前面，“上來。”
顧一吸了吸鼻子，兩只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趴在他寬闊的背上，“寇兒哥哥我重麽？”
趙寇多年不曾聽見過這句話，心裏萬千悵然一時間鼻尖酸了下，背著她朝山下走著，“不重，輕著呢。”
趙寇並沒有直接到山腳，而是去了另一邊，他只來過一次，依稀記得是在這邊。
顧一感覺到他腳步在一座墓碑前停了許久，而後將她放了下來。
“秦陽死了。”趙寇居高臨下地立在這墓碑前，語調很淡，“溫語也死了。”
顧一怔怔的立在原地，渾身發冷，低頭一看墓碑上刻著的字和遺像，果然是他！
四年前，她從醫院出來拿著那份報告單激動著，她有了和趙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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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念念在蘇君彥懷裏朝顧一開心地叫了聲。
“你問我？”景千臉上掛著刻薄的笑，瞥見她只穿了件睡衣，臉白的跟紙似的，北風呼呼地刮在眾人身上，他也冷，朝朝屋內走去，“進來說。”
顧一只能跟著他走進去，一邊追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念念，你媽要喝水，你讓荷嫂給你倒一杯熱水端過來。”景千摸了把念念的腦袋，示意蘇君彥將念念發下來。
念念哦了聲便笑著跑去找荷嫂，脆生生地喊著荷嫂的名字。
“這幾天看你不聞不問的，我還以為你知道寇兒去哪兒了呢！”景千回了句。
顧一被他這句話堵得胸口悶，卻想不出一句話來反駁，小腹痙攣的抽痛讓她後退一步扶著沙發癱坐下來，按著小腹的手背上青筋鼓起！
她抽了口氣壓住那突如其來的痛，語氣軟了許多，話音裏竟夾雜著濃濃的哭音，“景千，趙寇現在人在哪兒！”
“去y市了。”景千見她臉色不好便說了，生硬的口氣也放松了些，“你要是不舒服就回房，省的生病了寇——”
蘇君彥手肘碰了碰景千，視線瞟了瞟顧一的手，極輕地對景千說了句，“她是不是痛經啊？”
景千當初就朝蘇君彥的腦門扇過去，但也沒再給顧一臉色看。
顧一似忘記了那股子抽痛，她想，她可能知道他為什麽去y市了只是為什麽還要去a城……
078
顧一焦慮不安地給趙寇打了一晚上的電話，念念躺在她身邊睡得一臉平和安詳。
她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在電腦上搜索榆青高速路段的新聞，每一張組圖都有仔細地查看，她害怕看見趙寇的身影出現在這裏……
電話裏總是冰冷的機械女聲在重覆著：暫時無法接通或者不在服務區。顧一緊繃著的神經幾乎崩潰，額頭上沁滿了汗珠，她感覺有一雙大手在掐著她的腹腔，攪亂她的腸子，痛意侵占了她所有思維，撥打著那通電話更像是無意識地行為！
痛哼了聲，顧一推開電腦趴在床上極力地呼吸，小腿抽筋的感覺很多人都記得，她感覺她的腹部就在抽筋，無休止的抽著！
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痛死在這張床上，可是還有好多話沒跟趙寇坦白，顧一意識有些飄散，想起一句話來，鳥之將死其鳴也哀。等趙寇回來，她一定要好好地解釋一番，她不要再瞞著他了，她也很痛苦……她只想等他回來。
電話一直顯示著不在服務器，顧一再也忍不住，眼窩裏兜不住的淚水嘩嘩的流淌著！
許久後她已經分不清到底痛不痛了，只知道電話一直沒打通，而手機直接黑屏沒電了。
就在這時臥室裏的座機響了，顧一聽見鈴聲先是楞了下，或許她可以用座機給趙寇繼續打電話，緩緩地爬下床佝著身子移到座機邊拿起聽筒，聲音虛地跟風似的，“餵？”
對方沒有說話，只聽見呼呼的風聲傳來，三更半夜怪嚇人的，而顧一那個時候一心只想著趙寇，他到底怎麽樣了，為什麽電話打不通，難道是在隧道裏所以沒信號！
“餵！”顧一越發的心急，啞著嗓子又問了聲，依舊沒有回答，她又冷又疼便準備掛了撥打趙寇的手機——
“一一。”那邊喊了聲她的名字。
那兩個字被風吹得七零八落，顧一根本就聽不出是誰的聲音，可淚就這麽湧出來了，她知道肯定是趙寇，肯定是他！
“趙寇，趙寇。”顧一喊著他的名字，滿是哭音。
“嗯。”趙寇應了聲，深夜的冷風吹得他渾身抖索，“怎麽又哭了？”
“我沒哭，沒哭，”顧一用袖子擦去淚水和鼻涕，跟孩子似的哽咽了聲，“你什麽時候回來，現在人在哪裏？”
趙寇看了眼漆黑的高速路，白雪漫過了他的小腿，都快到膝蓋了，語調輕松起來，“明天就回來了，這會兒還在酒店呢，你睡了沒？”
事實上，他剛從隧道裏面走出來，或許是運氣好，他車雖然行駛到隧道全程的1/3處堵了，但報道裏坍塌的那個隧道被他剛剛經過。
這個點一個人在車內坐著固然溫暖，可他突然就很想給顧一打電話，想知道她在做些什麽，盡管知道，她可能並不想和他聯系。
顧一撇嘴，鼻尖猛地湧上一股酸澀，“你撒謊，我打你手機都顯示無法接通，你明明不在酒店！”
趙寇說不清謊言被當場拆穿後的感覺，風雪簌簌地刮在他臉上跟刀似的，卻因為顧一的一句話渾身都暖了，他剛走出隧道的時候給顧一打電話一直顯示對方正在通話中，後來對方關機了。
“趙寇，你別騙我，你現在到底在哪裏！”顧一抱著聽筒，聲音抖得很，而那邊只有北風呼嘯的聲音，“林泉說你去了a城，你現在在榆青高速是不是！餵，餵！？”
“嗯，等天亮就下高速，很快就回來了。”趙寇沒想到她都知道了，彎腰將腳邊的雪推開了些，留下一個環形的空地，至少沒有被雪嚴嚴實實包裹著兩條腿的冷意了。
“真的嗎？”顧一縮著腿坐著，“你別騙我。”
“不騙你，”趙寇沈聲笑了，從兜裏抽了根煙點上，“我現在被堵在……”
顧一安靜地聽著他的聲音，腦海裏跟著他的話語浮現出一條條路線圖，從榆青高速到家裏，原來可以那麽近。
“念念睡了嗎？”趙寇將手裏的煙滅了，和顧一打電話他不想吸煙，認認真真地和她說說話挺好的。
顧一聽著聽筒裏與窗外同步的北風呼嘯聲，這個時候趙寇是站在外面跟她打著電話嗎？所以才有信號。
“趙寇。”她眼眶濕潤了，或者說壓根沒幹過。
“嗯。”他應了聲。
“我想你了。”顧一想，秦陽要起訴就起訴吧，事情已經過了那麽多年，當初也沒備案，放如今而言就是一件口說無憑的事情。
至於影響，無非就是鬧得趙寇名聲不好聽，顧一抹了把臉上的淚痕，她管不了那麽多了，她不想再離開趙寇，不想了。
“我知道。”趙寇唇角扯了扯。
“我沒和秦陽生活在一起。”顧一說完這話自己都感覺渾身輕松了許多，似乎再也不用擔心因為秦陽而畏手畏腳地被迫與他分開了！
“我知道。”夜色裏，趙寇眼裏泛起了淡淡的溫柔。
“念念是你兒子，我沒和秦陽生孩子。”
“我知道。”
……
“所以你要早點回來好不好？我好想你。”
“嗯，好。”
趙寇和她說了很長時間的電話，在他手機低電量關機的時候，她最後一句是說，她有很多話想親口對他講。
他嗯了聲，那句話還沒說出口就斷了。其實，他也很想她，不然也不會走這麽遠只為給她打這通電話。
風雪依舊沒有停，似乎還大了些，鞋底踩著地面的雪水這麽久已經有些凝固，趙寇慢慢地朝前走著，有個人在等他回去。
顧一抱著聽筒不死心的又打了通電話過去，顯示著已關機。只能緩慢的爬回床上，腹部像不是她的了，不要命地抽搐著，跟趙寇講著電話的時候還沒覺得，現在就跟麻醉藥過去後的大傷口一樣。
整晚沒能休息，一來肚子疼的緊，二來因為跟趙寇花式告白所以很激動。顧一一邊痛著一邊擔心著，秦陽要是看見她違背當年的約定又回到趙寇的身邊，不知道他會做什麽……
趙寇下午一點才回來，遠遠地就看見門外站著兩個人，這麽多年似乎習慣了一個人開車一個人回來，從來不曾想過會有這麽一天。
“媽媽跟你說的話都記住沒？”顧一看見了駛近的車，慢慢地站起身來。
念念似懂非懂地問了聲，“喊趙叔叔爸爸嗎？”
顧一鄭重地點頭，今天塗了些腮紅也抹了口紅，整個人看起來氣色好了不少，“以後都別喊趙叔叔了。”
“可我沒爸爸啊！”念念嘀咕了句！
“你不是沒爸爸，是沒遇上爸爸！”顧一耐著性子回答，“諾，看見沒！”
顧一指了指從車上下來的人，在念念耳邊小聲道，“這不就遇上了嗎？喊爸爸。”
“哦。”念念記得趙叔叔請他吃過很多好吃的，而且還會講笑話，他從小就羨慕小胖每次都可以威風凜凜地騎在劉先生的肩上，望著比劉先生要高出許多的男人，要是喊他爸爸，他會讓自己騎在他肩上嗎。
趙寇激動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快步走到她身前話情不自禁地溜出了口，“怎麽出來了？”
“想等你啊。”顧一迫不及待地朝他走了一步，終於平安回來了。
趙寇很輕地笑了聲，伸手將她身上的衣服緊了些，她真的瘦了很多，以前穿這件大衣的時候腰瘦的特別漂亮，現在已經看不見腰了，伸手就將她攬到懷裏。“不冷嗎？”
顧一枕在他懷裏搖了下頭，臉上漾開一抹笑，“我以前就說過，你的懷抱最暖和。”
趙寇沒說話，只是將她往懷裏帶了帶，“暖嗎？”
“嗯嗯！”顧一幸福地笑著，現在就跟在夢裏似的，只是突然斂去了笑，顧一聲音緊張了些，“趙寇，我以前對你一點都不好，你還要我的嗎？”
趙寇差點沒忍住眼裏的酸澀，這不是要不要的問題，顧一就是他媳婦兒就是他的命，死都要死一塊兒的人，哪有要不要的說法！
雙臂使勁地收緊將她往懷裏壓著，恨不能將她揉進骨子裏，趙寇聲音不可抑制地顫抖著，“你長這麽大，見過不要命的人嗎？”
顧一楞了下立即想明白，張開雙臂回抱住他，重重地點頭壞笑道，“見過，你不就是嗎？”
趙寇覺得他不能再繼續和顧一說下去了，她只會故意曲解他的情話！低頭狠狠地覆蓋上她溫涼的小嘴，自己去感受吧！
顧一錯愕地望著他清晰的容顏，眉間的疲倦與眼底的青黑色，他吻的比以往都要溫柔，唇瓣久違的摩挲觸碰就像是陰陽石吸附在一起似的，他的舌尖細細地描繪著她的唇瓣、貝齒、上顎……極盡纏綿地勾著她的小舌回應，顧一呼吸急促，只覺得後腦勺暈乎的很，快要窒息才被他松開些。
剛喘過氣來，漫天的風雪裏她看清了趙寇的那雙眼，漆黑的眸子只有她一個人，只有她一個！
趙寇低頭擒住她的小口，不給她一絲掙脫的機會，又吻在了一起……
念念仰頭看著趙叔叔和媽媽，他們在幹什麽？小爪子撓了撓頭，玩親親？
他走過去，扯了扯顧一的褲腿，“媽媽，我也要親親！”
顧一忙得推了下趙寇，面上騰地下紅了，“嗚嗚！”
趙寇睜開半垂著的眼簾，瞟了眼自己的兒子，頗感得意地松開了顧一，擡手覆上她鮮紅微腫的唇角，將那掛著的銀絲抹去。
顧一尷尬地垂著腦袋，念念又扯了扯她的褲腿撒起嬌來，“媽媽，我也要親親！”
趙寇兩手就將兒子抱起來丟在肩上，“親什麽親？你媽嘴巴疼，親不了人！”
“趙寇！”他怎麽可以跟一個孩子說這種話！顧一的老臉差點沁出血來！
趙寇絲毫不覺得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抓起顧一的一只手往屋內走去。顧一掙紮了下，他卻不放，反倒是對她笑了。
壞人！顧一心裏誹謗著，跟著他進去。
念念那熊孩子終於能和小胖一樣坐在爸爸的肩膀上，別提多興奮了，“哦，飛咯~！叔叔真高！”
“喊爸爸！”趙寇回了聲，“不喊就把你丟下來！”
顧一一巴掌排他後背上，瞪了他一眼，“怎麽跟孩子說話的！”
誰知道念念倒是受用，“爸爸！”
趙寇頗感自豪地看了眼顧一，那表情分明就是‘你看，我兒子我還能不了解嗎’！“兒子真乖！”
念念一邊喊著爸爸一邊抓著趙寇的兩只耳朵玩著，“爸爸的耳朵真軟！”
“你媽的耳朵更軟，紅著的時候最漂亮了！”趙寇聊天似的跟念念說著。
“趙寇！”顧一抽了抽手，卻沒能好抽出來，羞赧地望著他。
“兒子，你媽真容易害羞！”
079
趙寇沒吃午餐，洗完澡便摟著顧一躺床上，還特地把念念交給了荷嫂。
“不是說累了嗎？”顧一面朝他臥著，一眼就望進他如星的眸子裏，伸手碰了碰他纖長的睫毛，有些硬。
“好玩嗎？”趙寇沒眨眼，看著她的手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突然將她的小手抓到掌心裏，顧一的手早沒往年的金貴嬌弱，周而覆始的凍傷粗糙的皮膚摩擦著他的掌心。
顧一就這樣被他望著，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親吻了下他的額頭，“睡吧。”
趙寇卻突然翻身將她壓住，順勢將她的手松開，“其實你心裏並不想我睡？”
臥室的燈開著，顧一可以清晰地看見壓在她身上的人是趙寇，壓住心底想要反抗的情緒，身體在一瞬間的緊繃出賣了她。
在趙寇洗漱的時候顧一也卸了妝，此刻臉上出奇的白，連唇瓣都沒有一絲血色。趙寇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很幹燥的唇瓣有些枯意，相較而言，趙寇的薄唇柔軟許多，張口將她的上唇含入口中吮吸，舌尖細描著那漸漸濕潤柔和起來的唇瓣，許久後他擡起頭看著那紅潤的上唇勾起嘴角，卻再度低頭同樣含住她的下唇……唇齒很快就糾纏在一起，他盡情地用舌尖刮著她舌根深處的戰栗，引得顧一微微掙紮著想要逃離。
顧一躺在大床上目光迷離，仰頭望著明亮的燈光，感受著那高挺的鼻梁緊緊地貼著她俏立的小鼻，四目相接，誰都沒有閉眼。
“一一，”趙寇手撐在她身邊，半跪著起身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可以嗎？”
顧一的秀美的小臉羞得漫上紅暈，她別過頭沒去看趙寇，咬下還殘留著他唇齒味道的下唇，點了下頭，極輕地嗯了聲，眼睛微微地閉合上，瘦弱的身體仿佛是在等著趙寇口裏的‘可以嗎’。
趙寇慢慢地再度壓上她的身體，而顧一也覺察到自己的身體正被他緊緊地壓嵌在柔軟的大床裏，此時此刻隔著睡衣幾乎能感受到從他身上傳來的滾滾熱意。
十指緊拽著床單，顧一依舊控制不了腦海裏的胡思亂想，有秦陽有黃德興……秦陽撕扯她的長裙摸她的腿，黃德興扇她耳光摸她……
趙寇松開唇齒間的鎖骨從她脖頸間擡起頭，他懷裏的人輕顫得厲害。“一一，你睜眼看著我。”
他聲音很柔很暖，顧一聽話地睜開水蒙蒙的大眼，腦海中不堪的畫面似乎在看見趙寇那張臉的時候煙消雲散。“趙寇？”
“嗯。”趙寇將她抓著床單的手按到自己的胸口上，笑看著有些恐懼的女人，“不覺得我身材好了很多嗎？”
顧一噗嗤聲笑了，是啊，她手裏撫摸著這具身體是趙寇。顧一一寸寸滑動，笨拙地撫上他的胸口某處，似乎每次和趙寇做的時候他都會咬她那個地方，而她每次都會覺得一陣酥麻難耐，就跟電流經過一樣——就比如說現在！
顧一被他折磨地抽了口氣，細細碎碎的呻.吟情不自禁地溢出口，小手學著他使勁掐了一把他胸前的凸起！
“別鬧！”趙寇低喘，眼色幽暗了些。
顧一感覺到手下的肌肉一下子熱起來，明顯顫了顫，她瞬間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這裏也是你的敏感點嗎？”
“閉嘴！”趙寇沒工夫和顧一聊閑話，咬著紅珠舌尖上下滑動。
顧一正難受地扭動身體，但被他桎梏著動不了，倒是那種小幅度的摩擦勾起了趙寇所有的欲.火！腰部更是不自覺朝身下的嬌軀更加緊密地壓過去，隔著微敞的睡衣摩擦著她柔軟的腹部。
顧一明顯感覺到她點火了！身下那堅硬的炙熱頂著她那契合的柔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地摩擦，那個堅硬似乎一下比一下大起來！
“你，是不是故意的？”顧一掐了把他的腰，難受地質問著他。
趙寇從她的胸脯裏擡起俊臉，嘴角掛著痞笑並沒有回答，咬住那張鮮紅嬌艷的唇，眼裏濃郁的情.欲中清晰地倒映著那個女人。
“幫我，好嗎？”趙寇說完不給她絲毫拒絕的機會再度吻住她的口，大手抓住顧一的小手往他腹部探取——
顧一的臉嗖的下紅了，噙著淚水的眼埋怨地瞪著趙寇！
而他卻笑望著她，終究還是她臉皮薄，垂下眼不敢與他直視，手包裹在他的大手裏掙紮不了，只能順了他的心意……
趙寇面上的表情越發愉悅，輕哼了幾聲，絲毫不見熬夜開車的疲倦姿態！他的下身被一只小手摩挲著，很生澀的動作，甚至有時候力道會大的讓他有些疼，更多的確實——舒服！
顧一以前也幫他手.交過，但那是極少數時候，再者都四年多了，她以為不會記得那時候是什麽花式手法，可在趙寇大手的慢慢教導引誘下，她似乎想起來一些很激.情的畫面，下意識地兩手快了許多……
顧一的手都快軟了，酸痛的很，但見趙寇那副滿足的小姿態，她繼續著——
“嗯哼！”趙寇悶哼聲，將她的手拿開，聲音低沈了許多，性感惑人。“一一，抱我。”
顧一很小聲地嗯了聲，手上沾了些液.體有些濕滑，此刻抱著他的後背，睫毛顫了顫，下腹有些熟悉的疼痛襲來。
“怎麽了？”趙寇問了聲。
顧一搖頭，小腹又抽痛了下，她咬著牙忍住，“沒事，你輕點。”
“別怕，嗯？”親吻著她的側臉，手裏的動作更加溫柔，直到手指濕了他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能容納他了才慢慢地放了進去。
“疼！”顧一忍不住還是喊出聲來。
趙寇只進去一小半，連忙將退了出來，“很痛嗎？”
顧一其實是小腹痛，以至於忽視了剛才趙寇的動作，她搖了下頭，有些愧疚的自責，“不疼，你繼續做吧。”
“疼就喊。”趙寇將她額頭上的汗珠拭去，又做了些前.戲才慢慢地送進去，廢了不少力氣。
顧一緊抱著趙寇，頭埋在他的頸窩裏，他完全沒入的那一刻疼得咬破了唇瓣，撕裂般的疼卻沒叫一聲，眼窩裏淌出滾滾的淚水。
“是不是，很疼？”趙寇沒有被人上過，但想起每次和顧一做的時候，她都會疼得哭，這一次又時隔4年，他埋在她身體裏老老實實地沒敢亂動。
顧一疼得說不出話來，小腹痙攣般的抽痛和那個地方的撕痛，她滿是哭音地嗯了聲，將他抱得更緊了。
只是他本意想顧一接受她身體後再動，現在忍忍就好，只是他的老二對這具久違的身體太過熱情，在她身體裏動情地越來越多……
顧一疼的快暈厥，她真的想喊停了！
趙寇回抱著她，急促地呼吸吐在她面孔上，“一一，你的身體，好暖和。”
顧一生生地忍下痛，語氣很輕帶著笑意，“不難受嗎，這樣？”
“你是在勾引我？”趙寇試探性地退出，然後頂了進去。
顧一痛得直吸氣，卻也是這幅嬌弱的模樣徹底扯斷了趙寇緊繃著理性……
“趙寇？”
“嗯。”他緊緊地抱著她，身體契合在一起。
“我那天騙你了，”顧一沾著濕意的睫毛顫了顫，聲音軟糯，“黃德興雖然想qj我，但未遂。”
“我知道。”趙寇吻著她的鬢角，“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這些年。”
窗外飄著輕盈的雪花，枯樹枝被風吹得吱吱作響，顧一醒來時已經二十點多了，趙寇並不在身邊，她穿好衣服準備下床，下身的痛居然還沒消褪，毫無防備的她險些摔倒。
“去換件衣服，爸爸去喊媽媽起床。”趙寇將念念打發走，自己推門進了臥室，就看見顧一羞紅著張臉瞪著他！
“醒了？”趙寇朝床邊走過來，“怎麽不多睡會兒？”
顧一委屈地望著他，孩子氣的抱住他的腰然後靠過去，癟嘴小聲道。“疼。”
“還疼呢？”趙寇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她的頭發，“那要不我再給你上點藥？”
顧一捶了他一拳，他就不安慰安慰，非要說這麽露骨的話，說好的情調溫柔呢！
“外面雪停了，帶你出去看看吧。”趙寇說完就將胳膊從她曲起的膝蓋後穿過，一只手扶著她的後背，將她橫抱在懷裏朝外走去。
顧一哼了聲，靠在他懷裏。剛出臥室就看見跑過來的念念，“媽媽！”
“念念乖！”顧一示意趙寇將她放下來，而他沒有。
“念念，帶媽媽去看你堆得雪人。”趙寇將她抱得更緊了，極輕地在她耳邊含笑低語了聲，“放你下來，能自己走嗎？”
顧一果然將頭埋他懷裏再不唧唧歪歪一個字，念念興奮地說了個好，小步朝後院裏奔去！
趙寇慢步跟上去，到外面的時候瞬間冷了好幾度，顧一縮了下脖子，“是不是很冷？”
“還好。”顧一擡眼看著銀裝素裹的後院，今年的雪下得真大啊，白茫茫一片萬物無聲，“昨晚你打電話的時候，還在下雪嗎？”
趙寇嗯了聲，“一晚上沒停。”
“那你還走出來？”顧一埋怨了句，心裏甜的緊，鼻尖酸的很。
趙寇蹭了下她的額頭，聲音溫柔。“不是怕你擔心嗎？”
顧一沒再說話，咬著唇看著別處。
“媽媽，你看，你看！”念念蹦跶地指著院裏中間的大雪人，小手指來指去，“最高的這個是爸爸，最漂亮的是媽媽，念念是最小的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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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用完早餐，顧一正要回房休息就聽見她手機在響，趙寇看了眼這充話費送的機型，順手就給她接了。
“餵？”
小張沒想到接聽的人是個男的，楞了下便問道，“請問這是顧小姐的手機嗎？”
“這是趙太太的手機。”趙寇口齒清晰地淡聲應了句。
對方一楞看了眼電話號碼，沒錯啊！
趙寇聽手機裏傳來的是個男人的粗狂聲音，眉頭不悅地一皺，“你找我太太幹什麽？”
“……！”小張有些剪不斷理不亂的錯覺，想到上次從審訊室出來顧一就被景千單手抓走的情形，難道現在拿著電話的人是！
顧一跳起來夠著手機，“別鬧，快給我！”奈何身高是硬傷，胳膊是硬傷……只能埋怨地望著他！
趙寇逗了下她，將手機遞給她，“諾，生氣啦？”
顧一哼了聲接電話，“餵，我是顧一。”
“我就說沒打錯！”小張嘀咕了聲，語氣很是客氣起來，“是這樣的，趙太太您今天要是有時間就過來一趟吧，方便嗎？”
“哦。”顧一沒有拒絕，“那我這就出門。”
掛了電話看了眼臭著俊臉等她解釋趙寇，踮起腳尖拍了拍他的頭頂無奈地笑了，“是一個警察，別多想。”
趙寇勾了勾唇，“就因為是警察我才不放心。”說完叫抱著顧一轉了個圈兒，在她耳邊輕聲道，“真想把你藏起來，不給人看去！”
情話雖然聽著心中一暖，可他這飛醋吃的也太奇葩了吧，“趙寇！你怎麽越來越幼稚了！”
“就幼稚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趙寇抱著她朝衣帽間走去。
“當然不喜歡啊！”顧一理所當然地回了他一句，見他臉色有些暗下的趨勢，連忙跟了句，“我是愛你的。”
吧唧一下親了下他的臉，那是她喜歡和念念玩的親密動作，原來幼稚的趙寇也適合這招。
趙寇舒坦了，雖然只是吧唧一下不過勝在那話說的動聽，他將她放在臺上坐著，然後去給她挑選衣服，知道她等一會兒要出去，至於為什麽要出去他也聽景千說起過。
趙寇是知道清江大橋的事情，不過設計圖是馮艷艷畫的，而馮艷艷已經去了別家建築公司，他便沒有放心上，只是沒想到這事居然和顧一扯上了關系，更讓她重回他身邊。
“我什麽時候買了這件衣服？”顧一瞧著身上那件墨綠色的大衣，直到上車了還納悶著。
“上次去法國看見的，順手就買了，”趙寇替她系好安全帶，“要早知道一買這衣服你就回來，四年前就該買了。”
說起四年前，顧一想起來有件大事沒來得及跟趙寇講，而他也沒追問！
“等會你辦完事，陪我去個地方吧。”趙寇突然說道。
顧一點頭答應，想著等會在說那件事，畢竟趙寇在開車她擔心他聽後太激動！
車停好後，趙寇陪顧一一起進去，小張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見身高體長一臉清冷的趙寇撐著把傘和嬌小的女人一起走過來，他著實為裏面的女人捏了把汗！
“趙先生，趙太太。”小張感覺壓力三大並不是沒原因的。
趙寇嗯了聲，收了傘，旁若無人地將顧一衣服上不小心沾上的雪花拍落，“冷嗎？”
“不冷。”顧一最近只要受涼肚子就會疼的緊，比女人痛經還厲害，趙寇也是看見了兩次便記下了這件事。
兩人跟著小張進去，一眼就看見正和人說笑的馮艷艷。馮艷艷看見顧一時沒有楞住，看見和趙寇一起過來的顧一才楞住，上次顧一一個人來的時候她可是悄悄在一處看著她，穿的破破爛爛的而且整個人又瘦又拘謹完全沒有當年的傲氣，還以為真和趙寇離婚了，現在這樣看！
顧一對馮艷艷點了下頭，這些年她脾氣被人和事磨平不少棱角，“艷艷，好久不見。”
馮艷艷冷笑，“顧一，你這一手玩得真好！”
顧一沒聽明白她意思，但也不想聽明白，只問了句。“王帆沒陪你來嗎？”
馮艷艷臉上閃過一抹不快，片刻如常挑唇諷笑，“怎麽，有了趙總還想起以前眉來眼去的小職工了？”
“想到不至於，只是四年前他說你懷孕了想趁著五一把和你事定下來，只是不巧那個時候我忙，也沒留心。”顧一就像是和老朋友談起過去的事情，語氣裏還夾雜著悵然和遺憾，“現在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吧？”
“人都來了吧？”小何問小張的那句話聲音大了些，正巧蓋住了馮艷艷吐出的一個字來，氣得馮艷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她沒再說什麽，拎著包就往一間屋裏走！
顧一沒想讓趙寇壞了規矩，就讓他在外面等著。
辦案的民警將設計圖遞給顧一，“這是你畫的嗎？”
“是的。”顧一接了句，“那時候是年底，我只畫了三張，第四張還沒畫就丟了所有的手稿。”
旁邊的人極快地做筆錄，那民警又問了聲，“有人可以證明嗎？”
“部門的人都可以證明，我的設計圖不明不白地丟了，然後馮艷艷用著來歷不明的圖紙頂了這個項目。”
“也就是說，在畫設計圖的過程中這份存在問題的手稿就被人盜用？”
“是的。”
……
顧一離開的時候聽見身後女人的尖聲嘶吼，她頓了下腳步，終於還是什麽都沒說，莞爾朝趙寇走去。
“設計圖是她畫的，與我無關！是她鬧出的人命，你們都是吃軟飯瞎辦案的嗎！……”
“走吧。”趙寇沒問什麽，牽著她有些涼意的小手往外走。
“清江大橋的事情，你知道的吧？”顧一跟在他身邊，望著渺渺的飄雪。
趙寇將她松開衣領又緊了些，“知道，是第四張出的問題，你只畫了前三。”
顧一嗯了聲，靠在他懷裏躲在傘下朝車子走去，這事雖然與她無關卻死了那麽多人，她心裏終究還是有些難受。
趙寇在途徑花店的時候買了一枝白玫瑰。顧一也明了他說要去的地方是墓園。
一路人兩人都有各自的心事，並沒有說話。顧一許多年沒來看望母親，一到熟悉的墓碑前撲通聲就跪了下來，兩行淚沖出眼眶直直地往下淌。
趙寇彎腰將花放在碑前，看了眼那張黑白色遺像，這些年他都會一個人來看顧母，偶爾看見顧母這張與顧一分外神似的臉龐他也會想，秦陽都死了顧一為什麽還不回來，會不會她也出事了……
顧一哭哭啼啼地說了很多話，大都是說自己不孝的言語，後來也說了她這四年來的狀況，也都是挑揀好的說給顧母聽，趙寇不知道顧母是否能聽見，他反正聽得清清楚楚。
從山上下來，路面上結了層冰有些滑。顧一哭的雙眼紅腫瞇著眼，跪了那麽長時間的腿也木了，趙寇收了傘蹲在顧一前面，“上來。”
顧一吸了吸鼻子，兩只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趴在他寬闊的背上，“寇兒哥哥我重麽？”
趙寇多年不曾聽見過這句話，心裏萬千悵然一時間鼻尖酸了下，背著她朝山下走著，“不重，輕著呢。”
趙寇並沒有直接到山腳，而是去了另一邊，他只來過一次，依稀記得是在這邊。
顧一感覺到他腳步在一座墓碑前停了許久，而後將她放了下來。
“秦陽死了。”趙寇居高臨下地立在這墓碑前，語調很淡，“溫語也死了。”
顧一怔怔的立在原地，渾身發冷，低頭一看墓碑上刻著的字和遺像，果然是他！
四年前，她從醫院出來拿著那份報告單激動著，她有了和趙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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