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寇兒暗爽了 (1)

關燈
040

趙寇出院了。

不同於上次出院,沒有寒風冷雪。春景已然流逝,夏日的陽光暖洋洋的灑在眾人身上,顧一依舊推著輪椅,小心著前面的路。

趙母這次沒有當眾讓顧一難看,只是在顧一扶趙寇進了車內,她正要去另一邊時,趙母快步上前扯住了她的手腕,“處理好了嗎?”

顧一抽了抽自己的手腕,未果只能抿唇搖頭。

趙母貴氣逼人的面容一寒,“是要我親去自跟他說嗎?”

“他,”顧一垂眼正好可以看見正望著她的趙寇,聲音放低了些,“他不願意的,媽,我會和趙寇好好過日子的,您放心!”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趙母瞥了眼四下,也壓低了聲音冷笑,“怎麽?現在知道要——”

“媽!”趙寇放下了車窗,眉宇間藏著淡淡的郁色,“要不和一一上車聊,去我哪兒吃晚飯怎麽樣?”

趙母揚起和藹的笑,松開抓著顧一手腕的手,“不了,我和你爸今晚要去溫伯父家。”

聽見‘溫伯父’三個字,趙寇眼眸一怔,少刻便又恢覆如常,“這樣嗎?那代我向溫伯父問好。”

“會的,”趙母笑意溫柔,“對了,聽說小語在你公司上班,你多照應著點。”

趙寇點頭。

回去的路上顧一安靜地望著窗外,趙寇出奇的本分沒打擾她,直到車停在家門口了,趙寇打發劉叔下車後——

“我媽剛拉著你那會兒是不是說,讓你好好看看我那為你消瘦憔悴的小臉?”趙寇扭了下脖子對顧一勾唇一笑。

顧一眨眨眼不解,“沒呀。”

“那你為什麽一路上看著我?”趙寇將擱在車窗上的手垂在座椅上,“眼睛都沒眨一下!”

“胡說,誰看你了!”顧一的臉騰地下紅了。

“別說你是在看風景!看風景也應該是看你左邊的車窗吧?”趙寇一句話把她靈光一閃出現的借口給堵死!見她啞口無言,他開懷的笑了幾聲,“這種事情又不丟人,直說讓我給你看不就好了?或者說你一直有偷窺的愛好?”

這廝!!!

被說中心思的顧一氣得咬牙,她一開始確實看了他幾眼,後來覺得不好意思繼續便又去看窗外……誰知道眼神這麽不受控制瞟到他的臉上!

顧一只想理直氣壯地咆哮一句:怪我咯!?臉頰卻燙紅燙紅的都不敢與他直視,耍起嘴皮子。“我說趙寇,國家怎麽就沒拿你的臉皮去研究防彈衣啊?”

“臉皮沒你厚唄!”語調那叫一個輕快明朗,“要是能和你臉皮一個規格的,我早就去無私奉獻造福黨和群眾了。”

“真不要臉!”顧一嚴重缺氧導致後腦勺暈乎,推開車門想下去冷靜冷靜。

趙寇笑看著她悶悶地下車,“還有更不要臉的要不要試試!?”

顧一走了三步聞聲駐足,粉嫩的唇瓣揚起一抹陰險的笑,轉身又成了淡淡的莞爾,折身走回去,取出輪椅放好,拉開車門,“來,我伺候爺下車。”

今天吃錯藥了?

趙寇楞是沒想到她會殺回馬槍,難道這幾天臉皮真在他無恥的言語裏耳濡目染變厚了?

瞧著趙寇這幅意料之外的傻樣顧一心裏嘿嘿的直笑,面上依舊淡定,“別和我客氣,我來啦,嘿嘿!”

“不用,我自己來!”無事獻殷勤,非女幹即盜!更何況以前也不見她這麽樂呵地伺候他下車,其中絕壁有詐。

顧一哪管他的拒絕,彎腰伸手就去抱他。

從天而降地驚喜,趙寇還沒高興三秒鐘就‘哈哈哈’地笑起來……跟點了穴道似的傻笑不停!

“讓你說我臉皮厚!”顧一使勁地撓他夾肢窩,“笑,你不是喜歡笑嗎?今天我伺候你笑個夠!”

“哈癢哈哈……別哈鬧哈哈!”

“鬧?”顧一將他壓倒在車座上,巧妙地避開他的腿,語調委屈至極,“我鬧了?都到這個節骨眼你還不思悔改說我鬧?嘿嘿!”

“我哈哈我哈錯錯錯了!哈,我錯哈哈了!”

顧一哪管他說什麽,只聽見他二不拉幾地‘哈哈哈’個毛線不消停,琢磨著這廝肯定很開心吧,比起諷刺她的時候那幾聲笑要舒暢豪邁的多!

手直接撩開他外套鉆進去,黑燈瞎火也沒去解裏面襯衣的扣子,直接朝細腰摸過去!

“嘶!!!!”趙寇渾身一震!

“不好笑嗎?”見他不‘哈哈’了,顧一瞟了眼他,卻發現他表情有些奇怪……壓抑?

小手又抹了把那精壯的窄腰,明顯感覺到手下細嫩緊致的肌膚一顫,有點意思!顧一又鬧騰地用兩手去撓……

“尼瑪!”趙寇呼吸微喘一窒,聲音低沈了許多,“還不住手,快別鬧了!”

“你兇我?”顧一果然聽話地沒繼續摸腰了,兩只手就撐在腰側,低頭就看見他一臉神情隱忍!

“嘶呀!一一,”聲音染上壓抑克制的情.欲,趙寇望著她那種清美的臉,恨不能翻身將她壓下,三下五除二把她給辦了,奈何……身殘,“我不是兇——啊!”

聽見他似慘叫的聲音,顧一哼哼的笑望著表情奇怪的他,“讓你兇我!”

“啪啪啪!”手拍著他的細腰,暗示性的又掐了下,“怎麽樣?”

趙寇覺得自己要炸了,被她折磨的!該死的……爽,甚至都沒去伸手制止她的到處點火,言語間更像是故意勾引她的*?

“你個小妖精!”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柳腰,迅速地擡起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仰頭精準地含住她香甜的唇瓣!皓齒懲罰性地咬住她濕黏的唇瓣不放,顧一痛的直嗚嗚!

他依舊不松口!

嗚咽求饒未果,顧一使勁地掐了把他的細腰!

不掐還好,腰際敏感撩人的痛傳遍全身,趙寇一個不留神,咬破了點她的唇瓣……混著淡淡血味的唾液格外刺激人的神經,他顧不得那麽多重覆了她方才的動作,大手滑進她的衣服內,掐了把那不足一握的腰身!

“嗚唔!”顧一痛的眼淚都出來了,身體難受的扭動,想要逃離去被他桎梏著。不甘地瞪著趙寇那雙滿是情.欲卻透著笑意的雙眼,著了魔般陷入了那雙漆黑的眼,這麽近的距離觀看,真的好美……

手順著腰後的一條細溝往上滑動,柔滑的皮膚令他如癡如醉,越發不可收拾!趙寇已經停不下手了,礙事的衣物擋在手指前。

顧一被吻得站不起身,渾身發軟。滾燙的吻從她眉心開始,一直落到他的耳邊,舌尖挑逗著那圓潤的耳垂,輕咬了口就能聽見顧一極度壓低的細微嬌.喘。

“喜歡嗎?”語調含笑,低沈的有些沙啞,卻在車內格外誘人的性感。

顧一羞得不想說話,只哼了句手撐著座椅想要站起來!

“duang!”的一聲。

“你!流!氓!”顧一下意識地擡手護胸——

趙寇再次將她攬到懷裏,胸口就像是被兩團柔軟的棉花給壓住了般,頭腦都一陣酥麻,只感嘆那得到自由的棉花真軟——功臣自然是他那靈巧的手指,解開了文胸的排扣。

“流氓!”顧一的臉埋在他的頸窩,丟死人了!

“我就算是流氓,對象也只是你顧一一個。”

灼熱的吻還帶著濕意烙在顧一的鎖骨上,輕咬著那根精致的骨頭,滑膩的舌頭掃過緊繃著的皮膚,引得她渾身戰栗!

光滑的後背沒有一絲阻礙,往來通暢。趙寇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游走於各處,揉捏掐按花樣不斷……

顧一不爭氣地呻.吟了聲,羞得忙咬住他肩頭的衣物。

“喜歡嗎,”他又問這句話,右手神奇的彎曲揉著那團柔軟,“嗯?回答我。”

我回答你大爺啊!顧一害怕一張口就有奇怪的聲音溢出來,緊咬著牙關!

“看來還是不夠。”語調滿是遺憾,眸中調笑,“不夠流氓!”

無恥!!!

顧一的腰很細,褲腰都會有些松,特別是比如現在——解開皮帶。

顧一的腦袋轟得聲炸開了,這特麽車門還沒關,要是劉叔突然折身回來看見身殘志堅的某人無比香艷的一幕,真真是丟人丟到叼炸天!!!!

忙得搶在趙寇已經滑到後腰的手繼續下移時搶聲開口,“別,別在這裏,別!”

“哦?”趙寇意味不明地沈聲一笑,“一一這話的意思是說,換個地方就可以了?”

縱然這聲‘一一’幾乎貼著顧一的耳根子叫的,她心頭一顫,身子更加軟如春.水,但僅有的意識告訴她,趙寇這個時候並沒有說什麽好話!

“你!”她才咬牙切齒說了一個字,趙寇的一個指頭不安分地挑開褲腰探了進去,嚇得顧一立馬打住後面的話,心中誹謗——圈圈你個叉叉啊!

“是嗎?”趙寇固執地問著。

顧一很明顯知道他問的說什麽,卻有意裝傻,“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我說,換個地方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做完愛做的事?”他卻正兒八經地回答著。

語文老師教的真好,怎麽一個老師教出來的,自己和趙寇在遣詞造句上面的水平怎麽就天差地別呢?

“是你愛做的事,別把我和流氓混為一談。”顧一掙紮了下,卻又被趙寇按回懷裏,身體重重的摔在他身上。

明顯感覺到兩團柔軟壓過來的壓迫感,美好的不可思議,卻不敢繼續下去,他真的怕把持不住!

“別動!”按住懷裏扭動掙紮的女人,趙寇呼吸沈重而急促,“不安分我可就真要耍流氓了!”

顧一似乎也覺察到一個部位頂在她的腿/根,很羞恥的地方!哪怕隔著衣物她似乎也能感受到那種灼熱滾燙,嚇得她真就不敢動了!

趙寇的手再度鉆進她的衣服內,顧一身子一緊,死咬著下唇,心裏直罵道:你丫敢在這種地方上我試試看!

“雖然很想體驗一把他們口裏的車.震,不過。”趙寇頓了頓,將她的文胸排扣扣好,輕輕地摟著她。

顧一長舒了口氣,腿部那個堅硬如鐵的玩意壓根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她又不敢亂動,便任由著他摟著,“不過什麽?”

“我是個正經人,正經做人。”

“……!”顧一就差呸一口順帶一句‘臥槽你好意思說你是人’,理智地止住,“這個說法聽起來真有意思。”

“呵。”趙寇也覺得有意思笑道,“不過很多正經人也好車.震這一口,狹小的空間玩起了挺有難度,還挺刺激的。”

“……!”顧一又呸了口,沒關註自己的嘴,“還挺刺激的?說得更你玩過似得!”

“又吃醋了?”趙寇總是能敏感地嗅到空氣裏細微的情緒波動,盡管事實並非如此。

“醋個毛線!”

趙寇順了順她的頭發,就像顧一每次給他順毛時一樣輕柔緩慢,“別用這種無所謂的聲音說些有所謂的事情,我懂,畢竟是過來人。”

“嘿,你是在逗我吧?”顧一聲音一高,暈乎的後腦勺一熱,“我哪裏無所謂了?”

趙寇忍俊不禁,順著她的頭發安撫,“對對對,你有所謂,是我錯了,乖。”

總覺得趙寇這次改口實在是太輕而易舉了,顧一又想不起哪裏不對來,或是覺得他順發的動作慵懶到她有一種睡意襲來的錯覺,顧一哼了聲沒再開口。

“別是睡著了!”趙寇見她長久不吭聲,他是個病號,問:腿殘狗該如何處理懷中熟睡的愛人?

“嗯。”顧一又哼了聲,感覺到他順發的動作停了,“繼續啊。”

“繼續?”趙寇失笑。“你大姨媽來了三天了對吧?”

顧一嚇得一個激靈,眨眨合上的眼皮,“你怎麽知道?”

“經期做.愛做得事略顯重口,對你身體也不好,”語調輕快滿含笑意,“不過我從來不怕重口——”

顧一嚇得直接從他懷裏溜下去,連滾帶爬地跑到車外都不敢回頭看他,一溜煙就跑回家裏!

041

後院的芍藥都謝了,綠葉含翠,陽光明媚。

趙寇悠閑地在陽光下舒展身子,充分吸收陽光普照,“一一,我脖子疼。”

顧一坐在一旁織毛線,原本會一些後因趙寇入院而閑置了,現在織起來更加生疏不已,“自己揉,我忙著呢。”

“我胳膊使不了力,一使力就疼著。”雙手交疊著枕在腦後,面上罩著副大墨鏡,一派悠然。

誰疼的時候會這個語調!?顧一扔掉手裏慘不忍睹的毛線,隨意地坐到趙寇身邊,擡手就去掐他脖子,“是這裏疼?”

“咳咳!輕點,哎喲輕點!”趙寇嗆了口,“往下,是真的疼不騙你,那石板從那麽高的地方砸下來,嘖嘖,你是不知道!”

這話聽得顧一連耳根子都是感動與自責,當下手上的力氣一松,聽話地往下移去,輕柔的按著,“是這裏嗎?”

趙寇心底暗自哼哼了兩句,看到沒,他媳婦兒多溫柔賢惠多疼他!“對,就是這個力道,再往下一點,咿呀!”

一聽他突然疼的抽氣,顧一緊張地屏息,低頭湊過去瞧著襯衣領下那片幹凈白皙的脖頸,“對不起,我剛剛是不是力氣用大了?你要不要緊!”

對,就是要這個效果!趙寇暗爽不已,唇角彎彎,墨鏡下的鳳眼差點笑出淚來,口氣卻格外正經,“沒,就是突然有點疼,不是你的錯,對了,再往下一點。”

雖然他說不是自己的錯,可顧一知道,且不論剛才是不是她的錯,就是趙寇現在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殘疾模樣都是她造成的,此刻很有自覺地將手往下移,一不小心就碰到了那精致如蝶翼展翅的鎖骨,像是被電了下,嚇得她正要縮手離開——

“別動,原來是這兒疼,誒喲!”趙寇說著就抿起唇佯裝痛苦,“奇了怪了,這皮肉不疼怎麽骨頭疼?”

“很疼麽?”顧一滿是擔憂,“要不我給你揉揉?要是力道大了你跟我說聲。”

手指搭在凹陷的皮肉處揉著那根凸顯的鎖骨,不輕不重力道正好,趙寇舒服地都想哼哼了,這小手要是從鎖骨往下滑去,光是想想都有夠*的。

蘇君彥過來的時候,荷嫂說趙寇和顧一都在後院,他便只身一人輕車熟路地去了後院,遠遠地瞧見那兩人窩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喲呵,天氣不錯啊!”蘇君彥一邊走近一邊道,真怕靠近後看見啥不該看的,所以還是出聲提醒下的好。

顧一聞聲回頭看了眼遠處的蘇君彥,又低頭擡手將趙寇衣領的紐扣扣好,這才坐到一邊拿起毛線折騰著。

“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趙寇推了推夾在鼻梁上的墨鏡,因為按摩被打斷而不開心地撇嘴。

“寇兒你這是什麽表情!”蘇君彥將他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擠眉偷樂著道,“該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我壞了你好事?”

“一邊去!”要不是腿有問題,趙寇早一腳踹到蘇君彥的小腿骨上了,“我就曬曬太陽,此等好事你也壞不了。”

“嘖!”蘇君彥還真壞不了這好事,遂轉移了話題,“人查到了。”

顧一握著毛線針的手停下,仰頭震驚地望著蘇君彥,“那天從樓上推石板的人?”

蘇君彥點頭,頗為詫異她怎麽還記得這件事。

“哦?”單手摘下墨鏡半瞇著眼,漆黑的瞳孔一片刺骨冰寒,“誰。”

蘇君彥的表情有些奇怪,“李華,今年三十七歲無業游民,一說是個地痞流氓,以前住在城西拆遷樓裏的人,說起來和你無冤無仇。”

顧一眼眸緊縮,心中已經有個答案呼之欲出了!那件事不是意外的話,那個角度將石板人為地推下來,肯定是想砸死地面的三個人其中一個,她是工地的常客,趙寇以前也去過工地幾次都沒出過事情,如果不是和他有關,那麽就必定是和秦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畢竟在她印象裏,秦陽回國後第一次去那兒!

她能想到的,趙寇自然也能想到,甚至比她想得還要深遠,“一一,你去讓荷嫂準備午飯吧,做幾道川菜給君彥開開胃。”

顧一嗯了聲,盡管很想留下來聽,卻沒有違背他的意思。

纖細的背影穿梭在層層疊疊的綠葉之間,淡粉色的薔薇次第綻放,直到消失在眼中,淡去了眼中溫柔,一片清冷。

“秦陽很有意思。”趙寇說了句,他不想在顧一面前提這個男人。

“你懷疑是他自導自演?”蘇君彥反問。

“躺在醫院的時候我這樣想過,”趙寇把玩著手裏的墨鏡,“畢竟當時,他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哪裏,一反常態地對一一拉扯。”

趙寇突然抿唇,陽光下淡色的薄唇少有的艷麗,不悅地撇了撇嘴角,“緊急時刻他有機會順勢將顧一從危險裏拖開,救她一命的話顧一肯定對秦陽更加死心塌地,這樣一來我也不至於被砸得半死。而他沒有,故意將一一推向去我這邊,很有點意思。”

蘇君彥被話饒了急轉,猛地拍腦門,“我擦他大爺的這混小子,還真是什麽缺德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我也只是猜測罷了,”趙寇眉頭蹙起,陽光打在臉上沒有一絲瑕疵,“不過我倒是得感謝他危險關頭松開一一的手,更加證實了他只是因為當初溫語跳樓而懷恨多年。”

“溫語不是沒死還回來了嗎!”蘇君彥就無語了,“再說了,她那時跳樓也只能說是活該!”

趙寇也納悶了,按理說,溫語真要是死了秦陽這樣做無異於替死者報仇,那時果斷地把顧一推到危險下也無可厚非,證明他並不是愛顧一,那現在溫語回來了,他這樣做又圖個什麽,不是更應該追著她轉圈圈嗎?

果然,這個溫語也有點意思!

趙寇斂了斂思緒,現在不是糾結溫語是真是假的時候。

“不覺得很奇怪嗎?”他突然意識到一點,“如果真是因為在城西施工引起李華的過激行為,那麽他的對象就是我或者秦陽,我壓根就沒有和這邊早就搬遷的居民接觸過,那只能是原先的主人秦陽了。”

趙寇沒再繼續說下去,換種思維,如果真是有人因為拆遷的事情而想要秦陽的命,難道就不怕誤傷了他人,還是說,那種場合不管傷了誰,他秦陽都脫不了幹系?

“秦陽回國得罪誰了嗎?”趙寇問道。

蘇君彥哪知道這些破事,“據我所知,他得罪的人不多,偏偏有你一個!”

趙寇笑了聲,這話還真沒說錯,他倒真是想要了秦陽的命——

他猛地坐直身子睜眼,溫暖的陽光下卻覺得背後一陣冷汗直冒,他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麽,但是線頭太多,思緒有些淩亂,還不足以支撐這個一閃而逝的新發現。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城西地皮落到秦陽手裏的時候,拆遷已經到尾聲了,落到杜正手裏的時候,早就是一片空城,幾經轉手我還真就不信李華是想要我的命,”趙寇風輕雲淡地開口道,“你去查一下那個李華是什麽時候搬走的,對比秦陽接手的時間。”

蘇君彥不明白此舉何意,但也應下了,反正他每天閑著也是閑著,這次有人想要自家兄弟的命,他自然上心的不得了,好不容易可以正正經經地做事!

隔天

景千就和蘇君彥一起過來了,顧一正在書房內給趙寇揉腿,他說想喝她親手準備的粥,顧一沒拒絕便去了廚房。

“秦陽接手的時候,李華早就搬走了,他是城西拆遷房裏第一批搬走的。”蘇君彥坐在沙發裏,手指敲打著膝蓋。

趙寇挑眉,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景千轉動著手指間的煙卷,沒有點燃。“不過,套李華話的時候,他的說法有點出入。”

趙寇一樂呵,順口說出心中所想,“該不會說是秦陽欺人太甚,所以他才這樣做的?”

“呵,哪能這樣直白!”景千點燃細長的煙卷,“不過和你說的也差不多,總之一句話,秦陽當初趕走他們的時候沒給錢,逼得他居無定所,後來找秦陽多次都被回絕說是出國了,忍耐至今,他母親年初因為沒錢治病去世,所以才這麽恨秦陽。”

蘇君彥同樣抽抽煙點上,輕笑了聲,“多行不義必自斃,不過我還真就是好奇了,誰這麽費盡心思黑秦陽!”

瞧著那吞雲吐霧的兩人,趙寇低頭看著桌案李華的個人資料,家庭背景很簡單,唯一和這件事有牽連的就是在城西住過,和秦陽倒是沒什麽過節。

揉了下緊皺著的眉心,他再次將錄音筆打開,聽了遍對話,李華不帶結巴和停頓言詞真是6到不行……

多聽了幾遍後,手指猛敲了下桌面!

“每一句話是真的,費盡心思和秦陽攀上關系到底是為什麽?”趙寇眉頭依舊蹙著,事情不該是這樣,“秦陽出事的地點很巧妙,那天在場的人也很巧妙,你想要是被砸的是秦陽,那李華又會怎麽說!”

書房內瞬間安靜下來,沒有人再說話。

景千受他家裏的印象腦袋瓜子轉的很快,如果是秦陽受傷的話,李華肯定不會說是因為城西拆遷的事情,那麽作為秦陽的死對頭寇兒豈不是——

到現在,趙寇幾乎排除了秦陽自導自演的猜測,如果是自導自演那直接在他趙寇的地盤上受點傷就夠折騰的了,退一步說,如果秦陽是想玩把大的,一箭雙雕滅了他和顧一給溫語報仇,那李華現在的話又怎麽解釋,若說是洗白,是不是太牽強附會了。

更何況,李華的話總是將矛盾直接指向與他沒什麽冤仇的秦陽,只能說明,李華背後另有主使,想坐山觀虎鬥?

“或許,他背後有人——”景千的話還沒說完,就響起了敲門聲。

“晚餐已經備好了,要出來吃嗎?”顧一沒有推門進去,站在門外問著。

趙寇只給了景千一記眼神,對方了然地點頭後將煙頭精準地彈進煙灰缸內。

042

晚飯後送走景千和蘇君彥二人。

“累了嗎?”趙寇轉動著輪椅到了了沙發邊上,伸手摸著她的頭頂。

顧一慣性的緊張了下,知道是趙寇後又放松了些,這個男人愛她,而她也已經決定好好地學會愛他,一起老去。

“要是累了就先去休息吧。”似怕吵到她,趙寇的聲音很輕,輕的像首歌一樣沈。

顧一嗯了聲,跟貓似的,微微擡頭將腦袋貼在他的掌心。

“我去書房一會兒,你先睡吧。”

“又去寫日記?”顧一睜開迷茫的眼,“那個被你寶貝著的墨綠色封面的?”

趙寇挑眉,手順著她的發頂緩緩滑到肩膀上,“你知道我寶貝著?”

顧一耷拉著睡意朦朧的雙眼,小聲嘟噥,“從出院到現在,你哪天晚上不是先去書房寫會兒日記才回房。”

或許是趙寇的錯覺,又或是期待太久,他竟然再次從顧一的話音裏嗅出了酸酸的醋味!這算是嫉妒起日記本了嗎?

他猛地湊近她,落在她肩頭的手順勢勾過她的脖子,將她的小腦袋拉到自己的胸口蹭了蹭,心都被毛茸茸的頭發給蹭柔軟了。

“那你洗完了躺好,我少寫一會兒就回房陪你。”

輕佻而調戲,溫熱的氣息撲在她半個小臉上,心撲騰撲騰地跳著趕走了睡意,耳根子酥軟地發麻。顧一小手推開他的胸膛,仰起頭望著燈下眉目溫情的他,不知怎麽眼皮一耷,身子朝他靠了過去。

極輕地在他唇瓣上點了下,羞得起身退開跑進了一樓的臥室。

趙寇不可置信地用食指劃過唇瓣,剛那一瞬是有電流經過的吧?那幾秒鐘的觸碰感覺真是美好!

去了書房,取出鑰匙從櫃子裏拿出那個厚重的墨綠色筆記本,翻開空白的一頁,剛順手寫下兩個字突然頓筆,又從櫃子裏翻出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筆記本,不同的是這個更加陳舊,邊角都起毛了。

細長的手指極快地翻動著那些被他親自標有頁碼的紙張,密密麻麻的正楷小字,沒有如今的潦草隨意,應該是很多年前寫下的吧,他停在了一張紙頁。

【…景千昨天約我去他家看了部日.本片子,看完後他義正言辭正兒八經地總結觀後感:這部片子的大意就是‘like就做啊,表有what用?chase不到就做,做不到就down藥,分hand就發hentai照,連小blackhouse都蹲不起,還敢說loveshe’…】

趙寇又摸了摸微微揚起的唇,笑得那叫一個燦爛風騷,顧一那個蜻蜓點水的吻確實讓她回憶起許久之前,他第一次摸黑在洗手間強吻她的場面。

【……很軟,感覺像是有220v的電流經過一樣,差點電出心臟病來,景千還說要舔舔她的唇瓣,把舌頭塞.進去,模仿電影裏那個老男人一樣去親吻……與其說我膽小鬼不敢,不如說我一時間忘了有這麽多步驟。】

沒出息的說謊了!趙寇合上那本舊日記,那時候要是沒有年少的驕傲和死要面子,也不至於情急之下腦殘地說出一句‘吻錯人了’。他應該是想說:一一,我喜歡你很多年了,我們一起上s大,讀一個專業,將來結婚吧!

顧一洗了個香噴噴的澡,裹著睡袍跳到床上,想到趙寇那時候說的說的‘洗完了躺好’,大開的腦洞一時間各種腦補,瞬間不爭氣地面紅耳赤起來!

拉過輕薄的被子蓋過頭頂好擋住火辣辣的臉頰,怎麽想到了那些男男女女不健康的運動畫面!一定是最近受了趙寇的影響——遠離趙寇珍愛節操!

顧一在心中默念著,當她再一次念到遠離兩個字的時候,她怎麽也說不出趙寇二字,想到趙母那幾次見面說的話,她真的害怕了,前所未有的害怕……不能遠離趙寇的,不可以。

趙寇進來時極輕地轉動輪椅,目光徑直落到出院後新換的大床上,比原先的大床還要大出一個size,被子蓋過她的頭頂,柔順烏黑的長發散在枕頭上,她是睡了嗎?

他動作更輕了,取過換洗的衣物就朝浴室那邊過去,顧一卻突然鉆出被子坐起身來,扭頭看向浴室方向的人影!

“吵到你了?”

顧一搖頭,掀開被子長腿一跨大步朝他走過去,她壓根就睡不著,腦海裏重覆著趙母說過的話。

“要去洗澡嗎?”她問。

趙寇嗯了聲,卻發見她姿態很是扭捏地望著地毯壓根不看他,突然又想調戲她了,“趙太太這是想當好一名合格的妻子幫丈夫寬衣解帶,沐浴更衣嗎?”

呀呸!這麽不入流的話被他輕描淡寫地說出來玷汙了好幾個成語!顧一瞪了他一眼,神奇的是居然沒反駁,一反常態地推著輪椅進了浴室……

幸福來得太突然,趙寇楞是犯傻了,眼見顧一的手就要伸過來,他下意識地學著萌妹子雙手護平胸,“唱哪出呢這是!該不會是你又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呀呸!顧一心底狠狠地罵了句,她是這樣專業坑趙寇的人嗎?深呼吸好幾口氣,語調溫柔地解釋道,“我就想給你脫脫衣服搓搓澡,沒什麽的,你別多想!”

“我擦!”趙寇第一次字正腔圓地爆了次粗口,“脫脫衣服搓搓澡,這還叫沒什麽!?”

這他媽還怎麽能讓我不多想啊,你告訴我,一正值血氣方剛的男人被心中的女神脫衣服搓澡伺候著,那細軟的小手啊,那嬌羞的眼神!!!

趙寇摸了摸直挺的鼻子,還好沒有噴血,他是個正經人!“一一?你要是感冒了就去喝點藥,我要脫衣服了,你回床上躺著吧,乖!”

嘴上這樣大義凜然地說著,心裏卻分分鐘咆哮:來伺候我吧,快反駁我一一!我給你伺候的,只給你一個人伺候!

顧一聽著這話柳眉一皺,上下掃視著趙寇,這話還真不像是他能說的出來的!卻有一分鐘心裏打了退堂鼓,不過一想到趙母,一想到她打從心底承諾過:學會愛這個深愛著她的男人!

退一步說,和趙寇更親密的接觸都有過,脫脫衣服搓搓澡還能激.情過那些午夜夢回的抵死纏綿?

擺出一副視死如歸地表情,顧一蹲在趙寇面前,語氣全然不在意,“沒關系,我和你扯過證,給你脫衣服是合法的。”

說完就揮開趙寇護胸的手,又被他擋了回去,顧一擡眼瞪向他,本想快刀斬亂麻的她被他忸怩的小家子氣給攪得半是尷尬半是煩躁,“你是黃.花閨女嗎?沒胸你護個毛線?”

趙寇順口就接了句,“你有胸怎麽沒見你護過!”

顧一被噎得咬牙,一字一句數著字眼:“你,還,真,是,沒,記,錯,呢!”

以前被趙寇襲胸的時候,她要麽被綁了手要麽被他一手扣住,除非她有第三只手來護胸!

趙寇也想到了那一幕,輕咳了聲送開雙扣,一副任君多采擷的模樣,“那行,就當是我還你的,讓你多摸幾把。”

呀呸!說的我願意摸你那白斬雞的身材似的!顧一哼哼的去解開他的扣子,口裏說出來的話永遠是那麽隨意泰然,那此刻手發抖是怎麽回事!?

成功解開第二顆扣子,鎖骨從白色的衣領跳了出來,欲隱還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