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祝福你,我最愛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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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就像青花瓷上含苞待放的青花,它看起來栩栩如生的充滿生機,仿佛下一刻就會翩然綻放,但依然改變不了它是一幅瓷畫,因為它缺失了所有生命的靈動氣息。

風寂染就是這樣的走進了陸鋒睿的眼底。

她像是只身處在屬於她的世界中,久久不願出來,空洞的雙眸看起來毫無鮮活靈動的氣息,可偏偏矛盾的勾著最美的弧度淺淺笑著宛若初升的太陽般凝視著這個世界,這個不屬於她的世界。

陸鋒睿笑著的臉龐漸漸冷淡下來,微微瞇了一眼,隨後大步走去,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的朝著自己拉扯過去,將她重重的拉進了自己的懷中,最後雙手用力箍緊。

他有些心慌,他竟然覺得那一刻她會隨著風化塵遠去。

他不允許,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合意的同伴,怎麽能這麽輕易的放手!

他倘若死後要下地獄,那麽她也應該和他一起下,拖也要拖著一起下!

即使是死亡也不能將他與她分離!

風寂染任由擺布的讓陸鋒睿的大力擁抱,有些孩子氣的將頭埋在了他的胸口上,雙手揪住他的衣領,仿佛這樣就能抵抗這個世界給她的所有傷害。

緊抱著懷中的人,陸鋒睿踏實的感受到了手中的溫暖,懷裏的存在,她不會消失,她會同他或生或死,他眷戀上這種溫暖的存在了。

“別害怕,相信來自這個世界的傷害,而我們是彼此的依靠。”

“我們的生命會融合在一起,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沒有背叛、傷害。”

“……”

那天上午,陸鋒睿只是平平靜靜的說了幾句話,但卻逼出了她隱忍多年的淚。

也許是那時候的心情跌到了人生最低的谷底,所以那樣簡簡單單的話語就能將她蠱惑;也許是更久之前因他的等待帶來的瞬間心動。總之在許多年後,她都不知道為什麽她會答應和他在一起風風雨雨過了這麽多年。

任由胸膛一片濡濕,陸鋒睿只會不懂安慰的抱緊了她瘦小的身軀。

風寂染的情緒並沒有維持多久,只是幾分鐘就止了淚水,再擡頭,她除了眼眶有些濕潤泛紅,再看不出任何異樣。

有關她收斂情緒的問題,只能說在近幾年控制得很好。

“有地方可去嗎?願不願意去我的收藏室看看?我的收藏室可是除了我之外再也沒人進去過的秘密領域哦。”

如果不看陸鋒睿那張年輕帥氣的臉,單聽他說的話,絕對會讓人聯想到拿著棒棒糖哄騙小孩子的變態戀童癖大叔!

“我要去軍醫學院報道體檢,然後下午就要到班級上課。”風寂染說話聲音有些甕聲甕氣的,估計是方才哭過,但好在聽不出什麽不妥。

“我陪你。”陸鋒睿一瞬不瞬的看著那雙有些泛紅的兔子眼,手緊牽。

風寂染有可能一時間情緒沒有調整過來,她有些呆楞的擡頭,嘴巴將心裏所想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出賣:“你也在那裏上學?”

一說完,她就有些尷尬,他都說的那麽明顯了,目的是陪她,想當然,肯定不會入學軍醫學院。

“我還沒有上過學,陪你一起上學也是可以的哦。”陸鋒睿低下頭,以額觸額的方式說著話,灼熱的呼吸噴在風寂染的小臉上,隱隱泛起紅暈。

風寂染不適合這種暖暖的感覺,說她習慣冷淡也好,說她討厭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也行,總之她不是很喜歡。

輕輕推開陸鋒睿,在陸鋒睿沈下臉之前,主動的吻了一下他的臉,才開口:“走吧。”

平靜的臉上紅暈隱退,清澈的目光看起來恢覆如初時的清冷疏離,只是兩人之間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看不見的聯系紐帶。

陸鋒睿輕笑,她真的是每看一眼,都叫他更加著迷一點,每時每刻似乎都又令他開心的發現。

“走吧,反正時間還有,你總是要去看看我的收藏室的。”

……

兩個人手牽手的步出風家大院,不曾理會身後大廳門邊探出的兩個賊頭。

風聶天偏著頭,一臉憤憤。怎麽就這麽輕易的被那死小子給騙了!

陸家老爺子則是難得的展露了笑顏,好小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一個擁抱就搞定了!

一邊,風寂葉靠在門框上冷冷的看著,不言不語的像是一尊石雕,冷漠的容顏沒有情緒,只一雙黑眸泛著令人迷惑的光。

她轉身,走向另一端,與風寂染背道離去的方向。

祝福你,我最愛的妹妹。

……

曾經的傷害會有時間來撫平,曾經的苦難也會有人來結束。

最後忘記曾經的人,重蹈覆轍;而忘不了曾經的人,亦重蹈覆轍。

等風寂染趕到學院時,已經快要十點了,因為在路上堵車花了近半個小時,好在那段路裏學院不遠,所以最後他們還是一路小跑過來。

學院的附屬醫院裏,風寂染正做著各項檢查。

視力,聽力,身體各項器官有無隱患……因為這些檢查部門都不在一處,所以風寂染需要上上下下的不停的奔著各個樓層的檢查科室一個個的檢查過去。

最後,等所有該檢查的都檢查完畢後,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手裏拿著最後的檢查報告坐在一樓大廳的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些檢查是為了入學後的軍營生活所做的預備,關乎著她往後能不能從事較危險的醫療問題,比如戰地醫生。

戰地醫生,不僅要會醫,還要能自保,包括軍人紀律等都是算在裏面的,一旦身體有些問題,不能參加訓練,戰時不能自保那就是累贅,是不需要的。

每個人都有不願為人所知的秘密,她亦如是。

她的頭部左側曾遭受重擊,導致左耳失聰過一段時間,盡管那時候醫護人員極力搶救,但最後除了挽回一點聽力,再無其他,說白了,左耳其實就等於半聾了。

這時候,風寂染只是在想,她把這個體檢報告交到學院後,恐怕不出半天,她家那位老當益壯的爺爺就能立刻知道這份體檢報告的內容。如果他知道她的耳朵出了問題,那她該怎麽回答和安慰呢?

輕輕地籲了一口氣,風寂染拉起還在研究報告的無聊人士的手,走出了醫院,走向學院。

不管怎樣,愛問就問吧,反正她不會回答。風寂染這樣類似自暴自棄的想著。

------題外話------

有沒有人對陸鋒睿的收藏室感興趣?話說,你們是想先見到齊翼呢,還是李風謙?前一個是消息,後一個是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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