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執行,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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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德擡起頭看向自己的左上方,那裏靠墻腳有一個木梯,木梯上方正對著的一個被打開的正方形蓋子。

木梯上,兩個人從上面走下來。

那兩個人都身穿一套白色運動服,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遮掩住了他們大致上的身形,但依稀可以看出其中一個是女人,另一個看起來很瘦弱,不辨男女。

“怎麽做?”聲音有些沈啞,但也很明白地告訴馮德,這是個未成年的男孩,正處在變聲期。

張洋和風寂染都帶著一張白色的面具,裸出左眼和嘴巴,面具橫跨面部中央,不影響說話之類嘴巴活動的事。

馮德看著兩個幾近全白都人,不知為何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個一個的止不住的冒出來,特別是旁邊那個沒有過開口的那個女人,那眼神就像是再看一個死人一樣!讓他的心七上八下的。

“你們想要什麽?錢?你們要多少我都給!”馮德擡著頭,被綁住的四肢讓他最多只能轉動頭部看一眼周圍。

空空的地窖內滿是他驚慌不安的聲音。

“刀,手套。”風寂染沒有理會馮德的呼喊,只是讓張洋把手裏的東西交給她。

張洋沈默的翻出小型醫用箱內的手套和手術刀,緊接著遞給了那個一直沈默的如一潭死水的人。

馮德沒有聽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他只是覺得有點耳熟,因為在火災當天,風寂染就算做了防護也被那濃濃的黑煙給熏壞了嗓子,即便後來好了卻也變了聲,原本如黃鸝一般清脆的嗓子變得有點低啞,如山間潺潺流動的溪水聲,平緩的音調總是顯得那麽冷靜。

戴上手套,風寂染拿著手術刀走到了馮德的右手邊,輕輕一劃,他的右手臂上出現了一個不算長的傷口,淺淺的,恰好能流出血,也能感覺到痛的程度。

“你想知道,為什麽會被抓來?”一句話講完,又走到了腳邊,又是輕輕一道細長的傷口,鮮血慢慢沁出,就像是一個染色的慢鏡頭。

不待他的回答,她開始了她的繪畫,血色的花朵開始一朵一朵的開遍他的身上,頭上、臉上、手上、腳上、身上,到處都是沁染而出的血,一點點的,從傷口中緩緩流出,微微一動,就會撕裂那些小傷口。

馮德也從原先的無動於衷到如今的哀求痛呼,他現在是一點也不敢動了,一動就會將傷口拉扯,而且傷口還在持續增多中。

越來越密集的細長傷口遍布在馮德的身上,他連痛呼都開始做不到了,因為發出聲音的同時,胸腔和臉上的傷口就開始集體作痛,越痛越想要叫出聲,可一旦叫出聲卻只能換來更加清楚的痛感,他只能忍著。

忍著,忍著,他似乎漸漸陷入昏迷,突然劇烈的痛楚從他的雙腳上傳達到他的痛感神經中。

“啊!”一聲慘叫,馮德又再次清醒,擡起頭看見了自己的腳趾,就擺在他裝滿了腦滿腸肥的將軍肚上!

“啊!啊!……”馮德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腳腳趾正在被人一根一根的被鉗子夾斷,扯下來扔到他的肚子上。

奔騰的血液從他的雙腳斷指處噴濺而出,很快就染紅了風寂染的白色運動服,她的臉上也沾上了少許鮮紅滾燙的血液,雪白聖潔的面具上也沾染了塵世的血腥,點綴出朵朵殷紅,她的心似乎也被這鮮血溫熱,被面具覆蓋的臉上帶著一點病態的潮紅,昏黃的燈光下,她的雙眼似乎正熠熠生輝,帶著點癡癡的迷戀。

那血腥的紅刺激了她的神經,她想要看更多的血液澆溉而出的鮮花,就像噴泉一樣,噴濺而出的瞬間,讓她有種血液沸騰的感覺。

那兩張合並起來的木床已經被染得滿是鮮紅,馮德身上的小傷口讓他不敢亂動,斷掉的腳趾也讓他悲痛不已,可是他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不敢動,不敢發聲,不敢說話,馮德覺得自己恐怕是挨不過這一劫了。

冰冷的金屬觸感從腿間傳來,馮德打了個冷顫,盡管身上還是很疼,特別是冷汗一出,進入傷口時,就像是往傷口上撒了鹽一般,疼得厲害。忍著痛,馮德高擡起頭,看見了那個惡魔一般的女人,手裏拿著一把裁剪樹枝的大剪子,正抵著自己子孫萬代!

他知道自己可能會死,但是他不想臨死時連個男人都當不了!他開始驚惶,開始喊叫,他想要阻止,可是根本來不及。

哢嚓一刀,馮德似乎聽見了自己最為痛苦的呻吟,腦子一片混沌,瞬間眼前就是一黑,他暈了過去。

風寂染看著被自己用手術刀劃拉無數道小傷口所造成的血人,她的心情頗好。

馮德此時的狀態不算好,滿身的傷口雖然小,但是卻都有血流出,腳部的傷口讓他的血液流失的更加快速,他開始有點失血過多了。

找出一卷魚線,風寂染繞在他兩只腳的腳弓處緊緊地勒住,看著魚線似乎就快要勒進皮肉裏一般才打結系緊。流淌的血液不一會兒就停止下來。

她還不想讓他死得這麽快,不然哪有樂趣讓她開懷?這個世界如此的蒼白,不自己找點樂子,沒有生存下去意識的她該怎麽活下去?

現在,她那親愛的姐姐是她目前以來最想找的樂子,可是看樣子還不可以,想到這,心情略微有點低落,低垂著眼,風寂染有些不爽的又多劃了幾道口子在馮德的身上。

望著那滿身的鮮血,滿身的殷紅,聞著稍濃的血腥味,她的心情一下子又好了。

擡起頭,風寂染註意到了張洋,她突然想到,這一幕會不會把他刺激的犯病。盯了好一會兒,風寂染才確定,他似乎被嚇呆了,也是,不是每個人都愛看鮮血的顏色。

“跟著我,擡出去。”不清不楚的說的莫名其妙,偏偏張洋卻如得了令的士兵,一個激靈,死盯著馮德看的他,瞬間聽話的走到了馮德的頭頂,雙手也不顧那滿是殷紅的身體,雙手穿過他的腋下,擡起,毫不憐惜的硬拖到了木梯下。

隨後張洋獨自一人先爬了上去,不多時,一根繩子扔了下來,木板也拿了一塊斜鋪在木梯上,風寂染在下面將繩子環綁在馮德的腋下,然後一個人從上面拉,一個人在下面擡起木板,讓拉的人更加省勁也能拉的更快一點。

馮德被拉到了一個木板上,滿身的細長傷口又一次被撕裂,鮮血又開始洶湧。

風寂染帶著木梯上的木板一起走出了地窖,蓋在馮德的身上,兩人合力擡起最下層的木板把人擡到了後院的小花園中,那裏有一個提前挖好的長方形的坑,埋下一個人剛剛好。

------題外話------

最後他的結果,大家可以猜一猜,活埋?這麽老套,我是不會做的,恩,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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