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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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鄉人,你身體現在應該完全好了吧?”一長老問。

“承蒙各位的關照,現在已經完全好了。”外鄉人向各位鞠躬致謝。

“你來鳶谷也有一段日子了,想必你的家人也很擔心,或許,你,應該回去了。”

外鄉人吃了一驚:“哦——我——我——已經沒有什麽家人了,現在鳶谷就是我的家,各位就是我的家人。”

“我們說,你該回去了,鳶谷不是你應該長久滯留的地方。”一長老說。

“各位的意思是——是——是在趕我走嗎?”外鄉人問,“我有什麽做得不好的地方嗎?如果有請各位批評,我改正。”

“這裏本來就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不屬於這裏,回到你們的世界中去吧!”

“可是,可是我已經愛上鳶谷這片土地,我想永遠地生活在這裏。”外鄉人的話語中有乞求之意。

“想必你不只是愛上鳶谷這片土地吧?”一長老說。

“我,我答應要照顧靈樞她們母女,我不會失言的。”外鄉人說,“她們需要我”

“沒這個必要,你必須馬上離開,你會給我們帶來混亂。”長老嚴聲厲色。

“我不會走的。”外鄉人說,“雖然你們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我不會照你們說的做的,我不會離開靈樞的,也請你們理解。”

“真不離開?”族長問。

“不,堅決不會。”外鄉人回答。

“你會害得靈樞遭全族人排擠的。”

“我會保護她,我會永遠陪在她身邊。”

真是兩個為愛情執著的人。

晚上,當外鄉人回去時,靈樞已經等候在門口。兩人沒有過多的言語,他們緊緊地擁抱,彼此心照不宣。

“就算全世界與我為敵,我也會愛你。”

靈樞相信他所說的話。

自此,靈樞發現自己的生活中多了些令人厭煩的聲音。無論走到哪裏,似乎都有人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看她的眼神不再像先前那麽溫和,而是充滿嫌棄之意。靈樞意識到,大家對她的態度已經變了,她已經不再是大家尊敬的對象。因此,來找她看病的人也漸漸變少了。

“帶走。”一夥人強行帶走了外鄉人。

圍觀的有好多人,但大家似乎都是在拍手稱快。

當靈樞趕到家時,只見女兒小美在院中大哭。小美見靈樞回來便沖上前去抱住了她,女兒哭著喊道:“嗚嗚——他們壞人,嗚嗚——他們把叔叔抓走了。”

靈樞問了家裏的下人後才知道,是族長派人將外鄉人帶走了。

靈樞立刻前往族長府。

“族長,他人在哪裏?你們到底要怎麽樣對他?”靈樞焦急地問。

“你放心,我們只是想將他送回到他原來的地方去而已,不會傷害他的。”族長說,“你回去吧!”

“我要見他,他現在在哪裏?”

“你回去吧!我們會安全地送他回去的。”一長老說。

“我要見他。”靈樞大聲喊道。

“送客。”

靈樞被人趕了出來。

靈樞焦急得在家等了三天,也沒有任何的消息,仿佛他是真的被送走了一樣,消失掉了。

“叔叔。”靈樞聽見女兒在院中的喊叫聲便沖了出來,果真看到了外鄉人,但此時他已是渾身傷痕累累。

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沒事了,沒事了。”外鄉人安慰靈樞,“別哭了,我已經沒事了。”

“你,怎麽?”靈樞摸著外鄉人臉上的傷痕心疼地問,“怎麽成了這個樣子?發生什麽事兒了?我去給你擦點藥。”

“他們想送我走,可是找不到出路,大家都為此吃了不少苦。”

“那他們打算怎麽做?”

“我聽他們說,因為找不到出路好像打算把我關起來,我趁機逃了回來。”男人說,“快,快,快點收拾東西,我們必須離開這兒,快,他們肯定會找來的。”

外鄉人和靈樞帶著女兒,他們一家三口逃離了這個危險地帶,他們一直向前跑,沒有目的地,總之,他們覺得越遠越好,遠離他們就安全了。最終,他們來到了山上,雖然不能確定這裏是否安全,但他們決定暫且留在這座山上。鳶谷最多的就是山,找起來應該非常不容易。

雖然起初有些艱苦,但他們生活得很是幸福。吃自己種的蔬菜,飲山間的泉水。隱居的生活他們樂在其中,無憂無慮的一家三口。不,快要成為一家四口了。

好景不長,他們最終還是被找到了,任憑他們怎麽反抗也無法掙脫來抓他們的那些壯漢們,況且,小美才六歲,靈樞已有了七個月的身孕,他們行走很不方便。

整個鳶谷為之氣憤,鳶族英雄的妻子竟然和別的男人廝混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並且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這個男人還是外面來的沒有根據的人。他們都為鳶神鳴不平,他們認為這兩個人褻瀆了鳶神,違背了常理。

殘忍的宣判被訴諸成了行動:

“鳶族女子靈樞私通外來男子,幹下不茍之事,有辱族規,有辱鳶神,負於作為鳶族民族英雄的其死去的丈夫,負於整個鳶族,現處於火刑。”

“不——”外鄉人怒吼掙紮。

男人看見自己心愛的女人在火中燃燒,他呼喊得聲嘶力竭,但願一切仿佛靜止住了,演變成一幕幕無聲的場景,煙霧繚繞,混濁不清。

“就算全世界與我為敵,我也會愛你。”

靈樞笑了。

男人被捆綁著扔在了一個只能進不能出的山頂洞穴,這是一個極深的洞,洞口只有一個人的空間,洞內卻是寬敞豁達,大得誇張。

“為什麽外鄉人就不可以?你們這些愚蠢的人,你們害死了靈樞還有我的孩子,我要你們為此付出代價。鳶谷,為什麽不能接受外鄉人?好,四季如一的鳶谷,五年冰雪,凍得你們無食可獲,這是送給你們的第一個報應。若再有外來人進入,你們還不善待,鳶谷將要承受巨大的洪水之災,這是若不善待第二個外鄉人的報應。哈哈哈——好啊,鳶神告訴你們鳶谷族民不得與外鄉人結合,這是你們的信條,我就讓你們自己破除它,第三個外鄉人,必須與頭女結合,否則鳶族將滅於瘟疫。哈哈哈,我做鬼也要找你們報仇。”

男人就這樣被活生生地扔了下去。

當時,沒有人相信他那荒謬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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