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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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他的一句話更加證實了這令牌是宮內的產物。

“我娘她現在在哪裏?”我想那時我的聲音一定陰森急了,因為我說話的時候,把嘴都給咬破了。

“她可能也預料到了這次她會出事,為了花溪的人不遭到毒手,把他們引到了墨城,她現在就在那裏。”

我一言不發的往宮門外走去,李太追過來,著急的喊:“淑妃,我令人去通知皇上,讓他陪你一起去。”

“不必了。”我心亂如麻,真怕見不到母親的最後一面,甚至來不及思考,權十七又不認識我母親,怎麽會知道我母親受傷的信息,又為什麽是他來給我傳遞這個消息?

如果真是太後派人所為,那就是因為我害了母親的性命,那麽我這個罪魁禍首還有什麽面目活在這個世上,又有什麽面目來面對母親,我和清哥之間橫著母親的屍體,那是永遠也跨不過去的一道鴻溝,那麽他跟去不如不去,我不想和他面對面就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仇人。

南華門門口,太後一身威儀,後面跟著森嚴的禦林軍,截住了我的去路,皇後攙扶著她,幸災樂禍的譏笑:“淑妃這是要跟人私奔嗎?”

此時的我看到他們這樣,恨不得把她們統統扔進黃河裏餵魚:“我要出去,請太後和皇後讓開。”

太後笑:“淑妃今天一出這南華門,是不打算回來了嗎?”

我看著她們邪惡的嘴臉,當初怎麽就不把清哥帶走,非要可憐她們孤兒寡母的呢?我真是可笑,讓她們對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

“我問你,我母親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太後笑的妖嬈,那嫣紅的嘴唇像剛剛舔了血:“淑妃就是這樣和哀家說話的?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這樣不敬,可是要滅九族的。”

我想沖上去和她們同歸於盡,被身後的李太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意思我明白,我勢單力薄,要碰太後一個衣角都是妄想,更別說要殺她了,無疑是以卵擊石。

他上前道:“太後皇後,淑妃出宮是皇上允許的。”

皇後發狠的聲音傳來:“放肆,一個狗奴才,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來人,把他給我拉下去杖斃。”

“誰敢。”我怒吼,拿出清哥臨走時給我的鳳令,皇後一看,臉上更加的猙獰了,她是後宮之主,而象征著她權利的鳳令卻不在她的身上,而被皇上送給了我,她焉能不恨。

“我要出宮。”我拿著鳳令一步步的往前,禦林軍們不敢違抗太後的命令,也不願違抗鳳令,只好一步步後退。

太後和皇後卻擋在南華門的中央,一動也不動,她們似乎不屑我能把她們怎麽樣?

我看了看旁邊玉樹臨風的權十七,以他的本事要沖出皇宮並不難吧,可是他一直在旁邊看著好戲,這時候他還想獨善其身嗎?

“把這兩個女人給我扔出去。”

權十七似乎正等著這句話,我的話音未落,而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太後和皇後已經砰的一聲被甩到了對面的墻上。

他抓著我施展輕功,飛了出去,我望了一眼著急的奔過來大喊我淑妃的李太,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視線裏。

是的,我就這樣離開了皇宮,在太後和皇後被甩出去之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陌生的男子帶走,我知道明天這個京城會傳出什麽,但是我顧不得了,母親比一切都重要。

而這個皇宮我再也回不來了吧,只是不知道母親真是被太後所殺,我要找她報仇時,清哥會是怎樣的選擇?我們會不會兵戈相見,會不會相愛卻想殺?

可是最終我也沒有見上母親最後一面,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沒有生氣了,而父親也靜靜的躺在母親的身邊,我記得他說過,他的命就是為母親而活,她在,他才有活著的意義,這樣也好,他們在黃泉路上相依相伴,並不孤單。

母親的身上有好多傷,最重要的是她還是中了毒,連我都不知道名字的毒,而且母親自從解了毒之後,就很難在被毒倒,可見這種毒的霸道。

母親被殺的第一現場已經沒了,我也沒有查到關於兇手的任何信息,除了權十七拿出的那個令牌。

我把母親和父親合葬了之後,就再也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我頓時沒有了家,也沒有了親人和愛人,不過三個月的時間,我就失去了一切,一無所有,我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再次醒來,竟然是在一個馬車上,掀開車簾,外面是陌生的地方。

我無波無瀾的看著對面的權十七:“我們要去哪裏?”

他看了我好一會,眼神和以前很不一樣,多了很多情緒,答道:“去魔宮。”可是,我身心俱疲,無心猜測它代表著什麽?

“魔宮?”

“是的,那是我的地盤,你可以安心的在那裏住下來,想住多久都可以。”

我沒有意見,對於我來說,沒有母親和父親的地方,沒有清哥的地方,哪裏都一樣。

我失了心,對什麽都不敢興趣,連吃飯都是吃一口吐兩口,我知道權十七很著急也很生氣,恨不得一巴掌把我拍醒,其實我很清醒,但是我就是吃不下怎麽辦?

他冷冷的道:“你想讓孩子跟著你一起餓死嗎?”

我的身軀一震:“你說什麽?”

“你懷孕了,你不知道?”他的眼裏閃過一抹嘲諷:“早知道你不知道,我就給你一碗打胎藥了。”

我臉色一變,不由自主的撫摸在肚子上,我居然有孩子了,這個節骨眼上,如果是以前我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驚喜的跳起來,可是現在,他的奶奶有可能是殺害他姥姥的兇手,我怎麽可能與他們再生活在一起呢,那就意味著他沒有父親,只有我一個親人,他會快樂嗎?

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你是怎麽遇上我母親的?”

他似乎早就知道我會問這個問題,道:“你應該認識虛谷子吧,是他讓我來告訴你這些。”

“那虛谷子呢?”

“當時有一個兇手逃了,他去追了。”

“當時現場除了這個令牌就沒有別的了?”

“這個令牌也是他交給我的,我也沒有見到第一現場。”

他又道:“孩子,你如果不想要的話……”

“我要。”我斬釘截鐵的答,無論怎樣,這個孩子一直是我盼望的,既然他已經來到,說明清哥和我之間有隔不開的緣分,既然以後再也見不到清哥了,就當是我的一種精神寄托吧。

他看到我特別寶貝這個孩子,眼裏劃過一絲陰郁。

他並沒有帶我從魔宮的正門進去,而是走得懸崖下面的一個密道,他說這裏處在冰雪之巔,寒冷無比,只有這裏一年四季都是一個季節,讓我沒事的時候,完全可以出來散散心,這裏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不會有人打擾。

我答應了,看到他眼裏一閃而過的溫柔,我不敢問他的目的,他的情我還不了。

可是我在魔宮呆的時間並不長,因為每次他的師妹乘他不在的時候,總是以一種惡毒的目光盯著我,讓我每次都在夢裏覺得有一條毒蛇要纏著我的脖子,或者纏著我的肚子,甚至我還聽到了我的孩子在暗夜裏哭泣,喊著救命。

我好多天都睡不安穩,也吃不好,身體很快就消瘦下去,權十七對我到是越來越好,他越是這樣,他師妹越是恨我。

還沒有等到我受不了要離開,她就找我攤牌了。

“雲卿,你打算帶著你前夫的孩子嫁給我師兄嗎?”

我臉色一變:“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她冷笑:“聽不懂?你以為我師兄是什麽?是專門來伺候你的嗎?”

我低下頭,是啊,我這樣算什麽?理所應當的占著別人的關懷和寵愛,卻什麽都給不了他,我憑什麽這麽自私呢?

“我告訴你一件事吧,你母親並不是太後所殺。”

我盯著她,似乎要穿透她的皮膚,直達她的心臟,看穿她說的有幾分真:“你怎麽知道?”

如果太後想對付我,如果我在宮裏出了意外,清哥一定不會放過她們的,那麽殺了我母親,不是不用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我請走了嗎?

“如我師兄所說,虛谷子去追黑衣人去了,如果真是太後所為,他就直接找太後報仇了,還去追什麽黑衣人?”

“可是那個令牌?”

“令牌能說明什麽?隨便偷一個就有了。”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我並不認為她會幫我,看她的樣子,就是恨極了我。

“相不相信,隨你的便,難道你就願意呆在這裏自怨自艾嗎?不出去給你母親報仇?”

是啊,既然疑點多多,我就應該出去查個水落石出,最好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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