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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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卻跟著別的男人在一起十七年,就好像不顧兒女丈夫的死活,私奔的不貞的女子。

“這一切不是拜你所賜嗎?”雲卿反應過來也怒目相向,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也有眼前人的一份功勞,也是迫害自己兒女的人,她不會再軟弱退讓,也不會亂發善心,她已不是十七年前任人擺布的雲卿,她有了自己要保護的人。

哈哈哈,離颯大笑:“我可是覺得我師兄的功勞最大呢。”

雲卿亦冷笑:“你少在這裏挑撥離間,離颯我不想和你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你想幹什麽?不妨說出來。”

“哼,我想幹什麽,你還看不出來嗎?”離颯笑的怒放,呲著獠牙,隨時都能發出毒素,致人於死地。

“我要讓你看著你身邊的人一個個的慘死在你的身邊,讓你痛不欲生。”她的紅唇在一開一起之中,滿滿吐出信子,每一個字都讓人覺得身在地獄。

“你有這個本事嗎?”雲卿微含譏誚:“我孩子小的時候,弱的時候,你沒有成功,如今你就更沒有機會了。”

離颯慢慢地繃緊了嘴唇,在一次次她主導的行動中,卻一次次的被成功反擊,甚至她的力量和勢力也一次比一次弱小,而沐千尋和沐千翔一點點的強大,呵,不得不說,這女人真是太好命,生了一對優秀的兒女。

眼睛噴射出厲光:“我有沒有這個本事,你馬上就會看到。”

她不甘心如此失敗,不甘心輸,尤其不甘心在她的面前失了高傲。

她一揮手,一個黑衣人立馬出現在她的身後,懷裏還抱著一個包著黃色綢緞的嬰兒,黑衣人身體前傾,正好把嬰兒的小臉朝向外面,面對著對面的雲卿,她心中一動,還記得十七年前暈死之前的匆匆一瞥,就是那一瞥,兩個嬰兒的臉蛋就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腦海裏,即使在失去記憶的十幾年裏,偶爾做夢,總是能夢到那兩張生動的小臉。

而眼前的小臉和那兩張小臉如此吻合在一起,其實剛出生的孩子都是長的差不多的,雲卿沒有經驗,就是感覺,這個孩子長得很像千尋和千翔小時候,她心裏砰砰直跳,艱難的擡起頭,裝作鎮靜的問:“你抱個孩子幹什麽?”

離颯似笑非笑直勾勾的盯著她,就是不說話,直到雲卿繃緊了神經,胡思亂想了一番之後,她才道:“你不覺得這個嬰兒很熟悉嗎?你覺得他長得像誰?”

雲卿道:“這麽小,怎麽能看出來像誰?”

離颯幽幽的笑起來,那陰測測的笑如鬼魅一般繞在她的心頭,煩躁不安,她終於忍無可忍:“離颯,你少在這裏裝神弄鬼。”

“雲卿,你是不是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他和沐千翔剛出生時長得像嗎?”

雲卿早知道她會這麽說,但是心裏還是免不了顫顫。

“你胡說,翔兒的孩子怎麽可能在你的手裏?”

離颯笑:“是不是你的女兒女婿沒有告訴你孩子剛生出來就失蹤了,是不是告訴你母子都平安啊?”她賭,賭沐千尋為了不讓雲卿擔心,報喜不報憂,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她。

雲卿心裏一震,是啊,尋兒告訴她,嫂子給她生了個孫子,正等著她回去看呢,如果孩子真被離颯抱走了,以尋兒的性子,肯定是報喜不報憂。

離颯死盯著雲卿,不錯過她臉上一分一毫的感情變化,看她一張依然明麗的臉一會變成青色,心裏暗自得意。

“雲卿,我本不想傷害他的,這可都是你逼我的。”她退後一步,用尖利的手指緩緩地劃過嬰兒吹指可彈的臉蛋,雲卿看的心顫,她只要稍稍不主意,那長長的黑色指甲都會掐入肉裏。

嬰兒被清冷的指甲一激,打了一個顫抖,猛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雙似蛇一般的眼盯著他,似乎警覺眼前的人和噩夢裏的人影重疊,心裏也有了不祥之感,猛烈的哭了起來。

雲卿的心被這意識到危險不管不顧哭起來的嘹亮聲音,痛的一波一波的。

她抑制住自己顫抖的音:“離颯,你想怎麽樣?”

離颯哈哈大笑,令人毛骨悚然,驚得嬰兒的哭聲更加的嘶聲響烈。

她笑完,用無比輕柔無比無辜的聲音道:“我可以用他的一張臉換你的一張臉嗎?”

那聲音因為她扭曲的表情變得詭異,她最恨的是她的一張容顏,既然不喜歡,那就毀去。

她看著離颯的手指甲在嬰兒的臉上起起伏伏,白皙光滑的皮膚上立馬就出現了一個血印子。

雲卿的臉刷的一下白了,頓時明白了她的用意,這是要慢慢地利用孩子來威脅她折磨她,也許威脅完之後,還會拿孩子威脅翔兒,或者殺琴兮,或者尋兒,但是他們無力反抗,誰能允許和自己有血脈相連的一個嬰兒死在傷在自己的面前呢?

血脈相連?她的臉色又是奇異一變,她眼前晃過尋兒那瞇著眼慵懶的樣子,晃過明陽去看熱鬧時的驚喜,晃過夜鐘離勾起嘴角時的愉悅閑散,還有情一路上插科打諢的輕松笑意,這一切說明了什麽?

如果翔兒的孩子真被離颯抱走了,那麽每一個人的表情都不會是這樣的,應是慌張的,迷茫的,慎重的,以及緊迫的。

可是沒有,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們還沒有得到這個消息,但是離颯抱走了孩子,從皇宮來到這裏需要幾天的時間,如果孩子真的失蹤了,翔兒會第一時間飛鴿傳書尋兒告訴她事情始末,做好一切的尋找和救治措施,而不是到現在他們所有人都一無所知。

那麽,眼前的事實就是,離颯是騙她的,嬰兒不知道是抱誰家的,就是為了要她在慌亂緊張之中無法做出正常的判斷,便被她操控命運。

想到此,她一掃剛才的陰霾,漸漸地露出一派輕松的模樣,淡淡的微笑:“如果我不呢?”

離颯看她逐漸退去憂慮之色,愁雲盡散,明媚鮮活起來,眉峰一緊,想不到還是沒有騙到她。

更加猙獰的眼眸擡起:“既然你不願意,我留著他也無用,就讓他去死吧。”

她的手指緩緩下移,移向嬰兒的脖頸,嬰兒的聲音已經沙啞,身體在不停的抖動,似要抖落這個地獄無常。

雲卿心裏一緊,這是一個無辜的嬰兒,卻因為她們之間的恩怨,剛剛見了天日,就被掐滅生機,他的哭聲嘹亮,似在無聲抗議。

她要憐憫的一直看著他的生命終結嗎?那她和離颯的黑心腸又有什麽區別?

被她報來的那個孩子,剛才驚呆了一樣蹲在她的腳邊,此刻也感受到了一個生命所面臨的危機,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離颯聽見她的腳邊傳來的哭聲,手下一頓,不屑地看了一眼孩子,重心又轉到手中的嬰兒身上,她就不信,以雲卿善良裝好人的性子,就算是一個毫不相幹的孩子,她也不會無動於衷,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誰了解她,非離颯莫屬。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這是從遠處跑來一個婦女,正是先前把孩子丟在攤子上的那個,她聽了吩咐,演完了那出戲,就喜滋滋的去要剩下的酬勞,要完了酬勞,便按照約定的地點過來要她的孩子,但是她因為沒費多少力氣便得來這一筆橫財而心花怒放,因此在路邊買了一些吃的,吃著吃著就過來了。

看見自己的孩子蹲在地上,眼見氣氛不對,瞟了一下那個一身煞氣的女人把手放在孩子的脖子上,這樣會令孩子窒息的。

她從遠處奔過來,顫巍巍的兩個大團忽上忽下,因為發胖,跑到近前已是氣喘籲籲,她已經看清了懷抱著嬰兒的黑衣人正是找自己合作的人,她從地上抱起自己的孩子就跑,省的這恐怖的氣息蔓延到孩子身上,她雖然有些貪錢和貪吃,但是孩子也是她的心頭肉。

雲卿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離颯則很是不屑,這樣的女人活著是一種悲哀。

那個婦女在拐過一條巷道的時候,又回頭喊了一句:“那嬰兒身上有傳染病。”

離颯眸含冷光,嗖的一下松開了自己的手,仔細的看了看,從懷裏掏出一個晶瑩的液體,十分嫌棄的倒在手上搓了搓。

就是這一瞬間,雲卿撒腿就跑,她覺得只要自己吸引了離颯的註意力,她就不會在對嬰兒下手,離颯見她跑了,嘴裏也罵了句,那孩子是戰況交到她手裏的,明明是京城的孩子,那婦女怎麽可能知道他有傳染病?分明是在詐她,而她顧不得找她算賬,向前追雲卿而去。

那個婦女緊貼著巷道壁,大氣也不敢出,看著兩個人影跑走了,停了一會,才敢把頭伸出去,那個嬰兒還在哭著,只是不知何時已經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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