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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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呀?

夜夢終於可憐巴巴上前抓著她的胳膊撒嬌:“夫人,我知道錯了,你就不要再為難我了?”

千尋斜著雙眼看她:“不傲嬌了,知道珍惜了?”

夜夢猛地點頭,十二分的真心保證,自己以後會好好對夜魅的。

夜魅低下頭偷偷地笑,原來主子和夫人遲遲不答應,是為以前夜夢對他不好鳴不平呢。

眾人休整了兩天,才出發回沐雲,說是休整,其實是要給千尋小兩口留下了足夠的溫存的時光,畢竟這麽長時間不見了,那啥不是小別勝新婚嗎?也要先滿足了某人吧,要不然某人會一路把情緒帶到家裏去,這樣整天面對他一張黑臉,誰受的了啊?話說他欲求不滿了,到時候在拉上他們墊背的,多虧啊。

兩天後出發,某人還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你想都分別三個月了,怎麽著也要大戰個五天五夜吧,兩天還不夠塞牙縫呢。

他們回到屬於沐雲的那個邊境小鎮時,特意去看了看雨羅剎,當然都是帶著口罩去的,夏天誰受得了那種地方的味道。

要不是上次見過千尋的那個年輕一點的認出了她,給她指了指雨羅剎的位置,他們都不敢相信這是雨羅剎嗎?

她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已經瘦的皮包骨頭,只能把頭擡起,亂糟糟的頭發都已經短的不能再短了,還能遮住她大半個臉,上面布滿了傷痕和瘡,但是聽她嘟囔的:“給點錢吧。”那沙啞的聲音似老嫗一樣。

千尋道:“雨羅剎,我們要走了,過來看看你。”她對於要害她或者害過她的人都不會手下留情。

雨羅剎致死都不會忘記這個聲音,她的身子開始瑟瑟發抖,她早已經恨她恨到骨子裏,是她把自己害到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先前的幾天,她每天都在心裏將她惡毒的詛咒好多遍,但是後來,她就再也沒有心思了,因為她吃不飽,天天餓的前胸貼後背,她就盼著千尋突然有一天把她想起來,給她痛快的一劍,把自己殺了,以後就不用在受這份罪了,這裏的人看她很緊,她自己想自殺都沒有機會,今天好不容易把她盼來了,可是她從她的聲音裏聽出來了,她對她的恨也已經深入骨髓,是不可能讓她解脫的。

夜夢丟了一塊白面饃饃在她的旁邊,她再有骨氣也抵不過肚子的抗議,她一天只有一塊紅薯幹子,要是多些野菜就是好日子了,白面饃饃對她來說就是天堂,她已經聽到了旁邊的二狗吞咽口水的聲音,她毫不猶豫的出手,生怕千尋他們一走,二狗子就會把她的白面饃饃給搶走。

可是她的胳膊有些短,就差那麽一點點,夠不著,她猙獰著臉使出吃奶的勁,往旁邊挪著,指尖終於碰觸到了饃饃的柔軟,她心中一喜,再努力一下就能實現吃白面饃饃的夢想了,可是只是差這麽一點,一只狗沖了過來,直接把饃饃叼走了,她最後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她突然提高了聲調:“沐千尋,你殺了我吧,求求你。”

要轉身離開的千尋停住腳步,眼中閃過譏誚,終於肯底下高傲的頭顱,求饒了?可是她明明知道這不可能。

回答她的是一錠金子滾在二狗旁邊的聲音,一個涼涼的聲音砸的她腦袋直暈:“看好她。”

即使沐千尋放過她,夜鐘離也不會放過她吧!她囚禁了夢一諾和夜鐘玄那麽多年,而且還多少次讓他身邊的人陷入困境,他怎麽可能放過她?

雲卿去館譯看了權十七,魅影已經在千尋的吩咐下給了他解藥,他現在已經恢覆正常。

權十七看到她眼裏飽含著的滄桑再也不是以前的純真,心裏一驚,涼了半截,她這是恢覆記憶了?

他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悲傷,這是要跟他告別來了麽?

“權哥,你的毒解了?”她的聲音裏多了清越淡薄之感,少了原來的單純開心,權十七擡起頭,帶著點疑惑,她還肯喊他權哥?

“解了。”他答。

“我要走了,回沐雲去。”

權十七心中一痛,她終於要棄他而去了,去找沐尚清嗎?也好,他們本來就是一對,又有一雙兒女,而自己只不過強插進去,獨占了那麽多年,一切又最終回到原點。

他自嘲一笑:“你終究還是選擇他。”無論他為她做了什麽,做了多少,都抵不過他一個召喚。

雲卿淡淡的道:“我回沐雲與他無關,我現在心裏只有翔兒和尋兒,只想補償十七年來他們缺失的母愛。”

權十七想從她眼裏看到什麽,但是都是坦然和平淡,她已經看開了,她不適合皇宮,皇宮也不會允許被稱為狐貍精的她再次踏入。

縱使十七年前很多人都對不起她,傷害了她,她也不願再去計較,再去追究,她看開了,累了,她的兒女都活的好好地,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自己也恢覆了記憶,老天爺已經很厚待她了,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再說對於她這個年齡來說,什麽情啊愛啊,早已經和恨一樣隨風淡去,世界上還有比愛更美好的東西。

最後她說:“謝謝你十七年來的照顧,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你可以來沐雲做客。”

權十七呆住:“十七年前的事,你不恨我?”

雲卿搖了搖頭:“都過去了,你不是還救了我一命嗎?”

權十七沈默:她是真的看開了。

夜鐘離他們一路上絲毫不敢放松警惕,尤其越接近京城,這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就越強烈。

此刻的永福宮裏,太後端坐在高位上,鳳頭拐杖上的珍珠瑪瑙已經被她給甩了出去,滾在地上摔的粉粹。

厚厚的胭脂粉塗在臉上,仍然遮不住歲月給它的雕刻,一層層的皮松弛下垂,嫣紅的嘴唇一開一合,每一句都刻滿惡毒和狠厲。

“雲卿那個賤人居然沒死,這麽厲害的毒都不死,不是狐貍精是什麽?”

戰況小心翼翼的坐在下面:“當務之急是封鎖消息,千萬別讓皇上知道了,要不然他親自去接,我們就不好處理了。”

太後鼻子一哼:“你以為這消息能封鎖多久,再說了你能處理了嗎?和沐千尋鬥了那麽久了,你占上一點便宜了嗎,最後反倒讓她把北野給拐走了,你還好意思說。”

戰況這麽大年紀了,自從沐千尋滅了白狄,沐千翔派沐千意掌握著兵權,又有夜鐘離給他的京城羽林軍和大臣人脈,可謂是占盡了風頭,所以這段時間一直被太後罵的臉上無光,還有一次,她居然當著滿臣文武的面讓他難堪,他就很不爽,夜鐘離勢力如此之大,沐千尋那麽狡猾,沐千翔有虛谷子和天目兩人護著,還有花雲聽這樣的左膀右臂,他們怎麽贏?

戰況咬了咬牙,顯出陰狠之色:“如今之計,只能使出最後一招了。”

太後臉色一變:“不行,不到最後一刻,我不許這樣做。”

“這已經是最後關頭了,雲卿回來,皇上歡喜,一定會把皇位傳給沐千翔的。”

“皇上答應過我,不會把皇位傳給他的。”

戰況冷笑:“太後和皇上母子連心,當然一切為皇上著想,但是你想過沒有,如果雲卿回來向皇上告狀說當初是你下了毒塗在衣服上,你說皇上會看在母子之情嗎?”

太後臉色一變:“我絕不允許雲卿回來。”

“太後還有辦法?”

昏黃的燈光打在她的老臉上,一明一滅,跟鬼魂似得:“雲輝堂的那個生了沒有?”

戰況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陰森一笑:“快了吧。”

靜靜地雲輝堂裏,柔和的燭光照耀著依偎的兩個人,殺琴兮再不是以前冷冰冰的殺人姿態,溫柔地撫摸著隆起的肚子,絕色的臉上覆蓋上母性的光暈,更顯得嫵媚動人。

沐千翔把耳朵貼在她的肚子上,聆聽著一個小拳頭砸到的一鼓一鼓的肚皮上,就像虔誠的在聽世界上最美的曲子,同樣陽光爽朗的男人更顯得光彩照人,那是即將為人父的喜悅和孩子到來的期待和滿滿感動。

“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情了吧,不知道雲聽找來的產婆靠不靠得住,要是皇妹在就好了,不論發生什麽情況,她都能解決。”

“你別那麽緊張好不好,弄得我也跟著緊張兮兮的,你看全國每天都有那麽多人生產,不是都好好的嗎?沒事的啊。”

“唉,只是皇妹在,我才安心一點,我已經給她飛鴿傳書了,太後那邊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不知道他們何時才能回到這裏。”

殺琴兮潔白柔軟的手拂在他手上:“別擔心,有國師和尋兒在,一切都能搞定的。”她何等慶幸,她一個殺手能得到一個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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