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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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那是她的房間,他情願來住這破爛客棧,一大早迷迷瞪瞪的被人捉了奸似得,他的腦子一時轉不過來,這會想了想,覺得有一種可能,就是他被慕容梨尚這個女人給算計了,頓時湧上一股惱意,靠,他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黴了,怎麽就碰上一個這麽陰魂不散的女人?

還讓他表態?表個屁呀,難道還要他負責不成?他可是受害者,是被冤枉被算計被逼迫被羞辱的那個人好不好?

於是乎在千尋的問話下,他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我是被冤枉的,好不好?”

那種委屈,那種無可奈何,那種惱恨的表情就這樣徹底的打擊了期盼中的慕容梨尚,感覺心裏面有樣東西啪嚓一聲脆了,她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睜大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人群裏的騷動聲又起來了:“難道不是郎情妾意?是落花有義流水無情,哎呀媽呀,這是鬧得哪般?”

“是啊,既然不喜歡人家姑娘,幹嗎還要和人家睡一個被窩啊?”

“你不是聽見了,是被冤枉的。”

“不會是被擄到被窩裏的吧。”

哈哈哈,人群裏響起了嬉笑的聲音。

慕容梨尚再也聽不下去了,每一雙古怪的眼睛似乎要把她射成篩子。

慕容梨白也不阻止那些人的話,知道讓她一次性受了打擊死了心也好,只冷冷的鄙夷的朝著獨狐印的方向哧了哧。

千尋想上前安慰一下慕容梨尚的,但是被夜鐘離拉住了:“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

他恐怕是覺得夫人是會越幫越忙的吧。

慕容梨尚哭的淚人一般的沖出了人群。

千尋洛天等人狠狠地跺了跺腳,只恨不得把這小子的腦袋被敲碎了,在重新安裝,把人家姑娘的心給傷透了,你就等著後悔吧,估計到時候連哭的地方都找不到,什麽狗屁家族恩怨,算個屁呀。

獨狐印終於擡起頭看著慕容梨尚哭著跑遠了,心裏一楞,這丫頭平常總是大大咧咧的,就是思想也彪悍的很,今天可是第一次看見她哭,他直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一抽一抽的,鈍燉的痛。

只是他吊兒郎當慣了,又一直排斥慕容梨尚,他怎麽可能會承認自己其實是在意她的呢,呵呵,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再想回頭時,黃花菜都涼了吧!

29 國師大人的反擊

千尋裹了裹身上的大裘,縮了縮脖子,經過獨狐印身邊的時候,頓了頓腳步,重重的嘆了口氣,也沒有把捂得嚴實的眼睛露出來看看他,輕飄飄的走了過去。

夜鐘離更不用說了,就連夜夢和落霞也不願理他了,瞧把人家一個姑娘的心給傷的。

只有洛天停在了他的身邊,他立刻肉流滿面,終於有一個哥們知道他的難處,要把他從冰冷的地面上拉起來了,顫巍巍的伸出了手,誰知洛天莫名其妙的看他的手一眼,道了句:“這拉仇恨的手,我還是離遠些吧。”

獨狐印風雪中淩亂。

北海之大,大過沐雲和白狄的總和,所以他們現在只不過是踏入了北海的邊而已,據夜鐘離派出的人打探的消息,那魔域之花有可能在北海的中心地帶,於是幾人又開始了長達一天的路程,只是盼望不要在住苦逼的小客棧就行。

大地一片蒼茫,遠處是風雪,近處也是風雪,直讓人生出一種何處是盡頭的悲涼之感。

遠處冰雪的盡頭,一個紅色的圓點若隱若現,夜鐘離勾唇一笑,看來是避不過去了。

離那紅點越來越近,千尋幾人也看見了,那鮮艷的紅色衣擺迎風而飛,紅色的大裘鋪在白色的雪上面,那一頭烏黑的墨發如瀑布一般隨意的披著,一黑一紅一白,妖異的艷麗,奪盡了天地之光,驚煞了眾人的眼球,尤其那一回眸間,絕美的臉龐讓眾人呼吸一窒,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真像這雪山上盛開的一朵紅蓮。

夜鐘離的嘴角勾的更深,使勁捏了捏瞪大了眼睛盯著別人看的千尋的手。

她一吃痛,立馬瞪向了旁邊的罪魁禍首,分明帶著的淺淺笑意,確是透著一股子的惱怒和怨念,好吧,她承認她是被這種驚人動魄的美給驚艷了一把,不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嗎,看看又怎麽了?

夜鐘離眼睛一眨不眨:你說怎麽了?你夫君還在旁邊,卻去看別的男人,你有沒有一點自覺性?

千匯回過去:我只是純粹的欣賞美,哪裏看男人了?

夜鐘離:他不是男人?

千尋翻了翻白眼,只不過看了兩眼,也至於吃醋:你把她當成女人不就完了?

夜鐘離:你把他當成女人看的?

千尋:是啊,是啊,他可不就是一個變態的女人麽?哎呀媽呀,還是安撫一下這瞇起眼睛威脅她的男人吧,要不然晚上可夠她受的。

這下夜鐘離圓滿了,愉悅的輕笑了聲:“煞星,我夫人說,你這副尊榮,完全可以做一個變態的女人。”

靠,本公主是這樣說的嗎?這個喜歡歪曲事實的家夥。

情公子如紅蓮綻放的笑意就這樣僵在了嘴邊,自從離別後,他的耳邊一直回想著她最後說的那句話:“美人,如果將來你需要我幫忙的話,盡管來找我。”在心裏幻想了無數次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她是驚喜呢,還是撲上來會說:“哇,美人啊!”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樣,她和她的丈夫在打情罵俏,他卻被隔離在他們的一方天地之外,永遠也進不去,燦若紅蓮的笑便變成了苦澀的笑。

夜鐘離那張毒嘴恨不得把眼前招人恨的給人,罵個體無完膚:“情公子聽說我夫人是神醫,是前來治病的?哦,可是我夫人只會治一些疑難雜癥,治不了你這變態的病啊,你今天是不是沒有吃藥,你的屬下沒有看好你,被你偷跑出來了?”

不光千尋輕咳了聲,就連夜夢落霞都輕咳了,只道主子的心黑,想不到嘴更黑啊,專戳人家的心窩窩,還是這樣一個美艷的大美人,也好意思下嘴。

夜夢確是忘了,當初她也是往人家大美人的心口上一個勁的撒鹽,說什麽主子和夫人如何如何的洞房花燭,把美人的心早就給戳個透心涼了。

當然,現在有主子在,不需要她出馬,只需要袖手旁觀看熱鬧就行了。

情公子重瞳一閃,流光閃過,不理他這茬,道:“夜鐘離,你把我的地方弄得雞飛狗跳就想摸摸屁股走人了?”

夜鐘離抱起雙臂,很有興趣在這冰山雪地裏和他說道說道,必要的時候,他也不介意和他打上一架:“哦,你有什麽證據證是我幹的?”

“你我心知肚明。”證據?他要有證據,早就帶著大批人光明正大的來興師問罪了。

“不錯,心知肚明,你知道我們要來北海,怕本國師的力量查到你的蹤跡,只提前一晚把豪華客棧盤了下來,還弄了個什麽夜夜歌,把破舊的客棧故意的弄得臟兮兮,不就是想故意的侮辱本國師?故意的把本國師趕進絕境嗎?本國師豈會怕你這雕蟲小技,怕這破舊客棧不敢住麽?那你可是大錯特錯了,本國師什麽都無所謂,只是怕委屈了夫人而已。”

情公子一楞,忙看向千尋。

千尋等人聽了這話,才明白過來,為什麽夜鐘離非要住那破舊客棧,不能住豪華的,原來是有人故意的要陰他們,而且是眼前這個絕美的人,俗話說的果然沒錯,蛇蠍美人。

剛才還為他的美震撼,這會都鄙夷的哼了哼,害他們享受了這輩子都沒有享受過的破舊客棧待遇的竟然是他!

都恨不得上前把他的圓圓的大眼睛給捶成熊貓,把秀挺的小鼻子給打歪,紅艷艷的嘴唇給踹烏青。

尤其是獨狐印,媽的,要不是你這豪華客棧,他至於會落到那種被人圍觀看戲的下場嗎?那可是極其丟人的。

夜鐘離一席話,把大家對他的好感硬生生的給改成了惡感。

情公子吃了啞巴虧,心裏暗暗地罵了好幾遍這腹黑的男人,非要引他說出沒有證據的話,反正沒有證據,他也就滿嘴胡扯了,他是開了個夜夜歌,要羞辱他一下,他是盤下了豪華客棧,只不過是讓他們住進來之後,能遠遠地看上她一眼,沒想到,這小氣巴拉的男人竟然去住什麽破爛客棧,還把千尋住破爛客棧受罪的罪名按在他身上?有沒有天理了?睜著眼睛說假話,也不怕天打雷劈。

這下好了,他在尋兒心中的地位又落了下去了吧。

情公子改變了策略,本著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淡淡一笑,也算解釋:“尋兒,我知道你奔波辛苦了,所以盤下了豪華客棧要送給你休息的,誰知夜兄情願帶你去住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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