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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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了雞血似得,戰鬥力增強。

千尋和他鬥起樂器來,對方的內力高深莫測,但是千尋的七音琴是一把上古樂器,因此兩個人的實力在伯仲之間。

“夫人,多彈幾首曲子,少和他比拼內力。”

“恩。”一柱香的時間,千尋一連換了五首琴曲,她發現越是刺耳的高音越能讓那些死士受到幹擾,最後她彈得興奮了,連夜鐘離都撕了一塊布塞住了自己的耳朵。

一個個死士終於都倒下了。

最後那吹曲人放手一博,一聲響徹雲霄的哨音隨著曲子飄來,夜鐘離臉色一變:“夫人扔琴。”

但是已經晚了,千尋退了好幾步,口中嘔出一灘血來,夜鐘離扶住她:“怎麽樣?”

“沒事。”她努力的答道。

死士們也如潮水般退去,顯然那吹曲人也受了影響,內力受損,再也沒了能力操縱死士了。

夜鐘離抱起千尋輕飄飄的下了水,就輕而易舉的找到了上次來過的密室,當時給那些守兵用了一些迷藥,一恍惚之間,他就把老皇帝和丞相給換了。

進去之後,那些守兵又是一恍惚,兩人已經進了最裏面的那個密室,並把原有的機關改進了一些,即使有人來了,也不會很輕松的打開,找到他們,而且他們還能看到外面的情形,真是一舉兩得。

和守兵只有一墻之隔的地方,為千尋療起傷來,這內傷傷的不輕,需要幾天的調息才能恢覆。

“燕姬,燕姬。”一道著急的呼喚出來。

“我在這兒呢。”一個女人從墻角裏鉆了出來:“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可打聽到什麽消息了?”

“我剛想上去呢,就聽見頭頂傳來嘩啦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從我身邊過去了,你可看見什麽了?”

“沒有啊,哪有什麽東西?是你太膽小了吧。”燕姬對赫姆這種膽小如鼠的作風十分不滿,真是的,連個女人都不如,當初真懷疑他能當上塔塔部落的首領?

“沒有嗎?我明明聽到有東西劃了過來。”赫姆賊眉鼠眼的四處張望。

燕姬一把扯住了他的耳朵:“給你說了沒人沒人,你瞅什麽瞅?”

“哎呦,哎喲,夫人你快放手啊,疼,疼。”赫姆誇張的叫著。

燕姬嫌棄的放下他,搓了搓自己的手:“滾一邊去,別煩我。”

赫姆哪敢惹她,真的就躲一邊去了。

千尋被夜鐘離輸進了一部分內力,感覺舒服多了,小聲道:“我怎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什麽奸情啊?”

“何止啊,你看這兩人的相處之道,多像夫妻啊,估計連三皇子的身世都有古怪。”

“是啊,要不然這赫姆也不能這麽無條件的支持那娘倆,你說這事白子山知道嗎?”

“估計不知道,不過很快就知道了。”夜鐘離嘴角一勾,這正是有人要倒黴的節奏。

千尋道:“這白子樓到底什麽意思?難道是我當初看錯了他?”

“是仁是魔,往往在人的一念之間。”

“我似乎也沒有虧待他呀,幫了他那麽多?”千尋覺得挺受打擊的,自己真心真意的對待朋友,沒想到卻是這樣的結局。

夜鐘離看她一下子頹廢下來,很傷心的樣子,也跟著一陣心痛:“夫人為這樣的人傷心不值得,他畢竟是白狄的皇子,將來是白狄的皇帝,他可能覺得自己有責任有義務保護白狄不被沐雲國吞並吧。”

“什麽意思?我何時說過要吞並他的白狄,當初在春花秋月,我孤鶩他,三個人舉杯立下了永保和平的誓言,怎麽能反悔呢?”

“可能是夫人這麽積極地幫他打敗白子山,還送了他那麽多武器,讓他產生了一種危機感吧。”

“我,我難道還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了?”

“人心叵測,夫人應該早就明白這個道理,經歷了那麽多,他絕不是當初那個心存善念,心思單純的白子樓了,白子山的背叛,他母後的慘死,他乞丐般的生活,加上死牢生活的絕望,這些都能改變一個人,如果有一天能登上權利的巔峰,掌控一切,他又為什麽不要呢?”

是啊,當初自己的父母為了一個家族之位都能扔了自己,又怎麽能阻止相識了不過幾天的人放棄高高在上的皇位呢?

“夫人,只要記得為夫是永遠也不會背叛你的,就好了。”夜鐘離把她嬌軟的小手抓在手心,千尋看著他灼灼的目光,差點沒有掉出淚來。

只因為這個世界上待自己真心的不多,所以對這不多的人,才要倍加珍惜。

“剛才白子山是不是說二皇兄那邊出了什麽事情?”

“夫人放心吧,不過是魔宮的一些把戲,有夜魅他們在,你就不要操心了。”

千尋想想也是,自己也受了傷,就算是出了事,也鞭長莫及。

一會兒,赫姆見燕姬閉目養神,不理他,又悄悄地靠過去:“你說子山不會有事吧?”

燕姬嘆了口氣:“我上去看看。”

赫姆拉住她:“要不然派一個守兵去看看。”

燕姬看了看那一排排站的筆直的守兵,對他們這樣拉拉扯扯的都選擇視而不見,還有一個頭顱仰的高高的看著房頂,心裏暗嘆,這赫姆在訓練兵士這方面還是有些能耐的,就命令剛才仰頭的那個去打探消息。

等了一會,那守兵就回來了,說是三皇子已經領兵歸來,正在忙著檢查糧草和搜查國師和公主,估計明天都不一定能閑下來。

赫姆心中一喜,吩咐那些守兵都退了出去,笑嘻嘻的看著燕姬道:“這下你放心了吧,兒子平安回來了。”

燕姬也松了一口氣,瞪他一眼:“是誰一開始還說子山驕傲自負的。”

赫姆瞟了一眼那呼之欲出的兩座高峰,乘她不主意,用手抓了兩把,那個酥軟,令他心中一蕩漾,接著就把整個身體都貼了過去。

“哎呀,你幹什麽?”燕姬半退還就,嗔怪的看著他。

“咳咳,夫人快閉上眼睛,非禮勿視。”

千尋好笑的看著他閉著的雙眼,那撲閃的長長的睫毛投下了一抹暗影,嘴裏念念有詞,似乎在念什麽般若波羅蜜心經,腦後淌了一地的黑線:“夫君,你是不是反應的太快了?人家那邊還沒開始現場直播呢,只是開了個前奏?”

“夫人不要引誘我,你還受著傷呢。”

夜鐘離說完不再理她,一邊給她輸著內力,一邊念念有詞,一會就進入了忘我的境界中,那邊兩人的情境也漸漸進入最佳狀態,一波波的聲音襲來,燕姬的聲音太大了,那跌宕起伏的像在唱女高音,哇哇直叫,也不知道隱起來的守兵能不能聽到?夜鐘離沒了什麽反應,她到煩躁起來,只好學著夜鐘離的樣子,念起心經來。

她還沒有達到心靜的狀態,外面就想起了砰的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音,夜鐘離也睜開了眼睛,朝外看去,只見白子山怒氣沖沖的轉過背去,厭惡的道:“穿好衣服。”

兩人都白了臉色,誰也沒有想到白子山會這個時候過來,剛才守兵不是說他很忙嗎?

兩個人悉悉索索的穿戴衣服,慌亂之下,反倒穿不上了,那邊白子山極力隱忍著怒氣,後來受不了了,直接一把劍指向了赫姆:“說,你們倆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赫姆一哆嗦,剛提好的褲子又掉了下去。

燕姬一驚,急忙用手抓住他的劍,道:“不行,你不能殺他。”

白子山狠毒的看著她:“你還護著他?”說著把劍往裏送了一分,赫姆的脖頸上立馬有了一道血印。

燕姬驚叫了一聲:“不要,你要想想,你能走到今天,沒有被那鶯妃害死,全賴赫姆幫你啊。”

“這就是你們之間的交易?我情願被白子盟害死。”白子山的手抖的厲害,又把赫姆的脖子割得深了些,這次是真的滲出了血。

赫姆晴天一聲霹靂響起:“混賬,我是你的親身父親,有你這樣對我說話的嗎?”

“別說。”燕姬捂住了他的嘴,但是話已經出口,再也收不回去,白子山是徹底的懵了,啪一聲,劍掉在了地上,燕姬看見白子山這個樣子,搖了搖頭,嘩嘩的淚水再也止不住。

“子山,你聽我說。”

白子山捂住耳朵:“我不要聽,以前我還覺得父皇偏心,什麽都向著白子樓,現在我才知道我原來根本不是父皇生的,連這二皇子的稱呼都是偷的,我還有什麽面目去當這白狄的皇帝。”

燕姬慌忙道:“你千萬別這麽想啊。”

赫姆倒還冷靜,呵斥道:“怎麽做我赫姆的兒子還委屈了你了,當不當皇帝不在於什麽身份,而在於你自個的心有沒有這麽大,就這點事情,你就不想當皇帝了,我看你永遠也成不了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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