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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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氣上湧,腦子一熱,試探著問:“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夜鐘離冷不丁的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她哎吆一聲,忙捂住額頭。

千尋很委屈:“不喜歡就不喜歡唄,幹嗎彈我的腦門啊,很疼的。”

夜鐘離不理她,扶著她:“來,躺下休息。”

千尋就不躺:“哎,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夜鐘離微嘆了口氣:“你失血太多,不能老坐著,過兩天,我就告訴你。”他看了看她還有些慘白的臉,心想這個事情不急,還是等她的身體好一些吧!

“不,我就要現在知道。”

夜鐘離黑了臉:“聽話,躺好。”

這次黑臉居然不管用,千尋哼了一聲,心裏不知為何堵了一口濁氣,把臉扭向了裏面,心裏發誓再也不理他,哼,他是壞人,什麽都不告訴她。

夜鐘離看著她鬧別扭似的不理他,瀲灩一笑:“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是醋了?”

千尋恍然明白他說得什麽意思,猛地從床上做起來,憤恨的一踢被子:“我。”

“嘶。”倒吸了一口涼氣,夜鐘離臉色微變:“怎麽這麽不小心,腿上這麽多傷,還亂動,看,傷口都裂開了。”

千尋忍著疼痛;“還不是怨你,讓清瑩過來給我包紮。”

她的腿上在大腿一處,小腿兩處,的確不方便,便喊來了清瑩。

清瑩處理完傷口之後,便走了,她躺下來卻怎麽都睡不著,心裏還是感覺有些堵,難道真是因為夜鐘離的幾句話?她很介意?她真是醋了?或者更甚說她喜歡他?

不,不可能,怎麽可能?先不說,在無妄山上,他沒有丟下她一個人在那恐懼的等待,她很意外,也很感動,就是他上次吻了她,她還回吻了,但是作為一個現代人,她倔強的覺得那並不代表什麽,就是那天在生命的最後關頭,她多麽盼望有一個人能從天而降,把她救了,把皇兄救了,因為刺殺的幾百人在她的努力下只剩了幾個人,就是這幾個人,她都無能為力,她不甘心,太不甘心,突然看到他從天而降的那一刻,她覺得心裏塞滿了滿滿的感動,她多想抱著他,累了歇一會或者真的是需要一個肩膀的支撐,有時候幻覺這是一種依靠的幸福,但是終究總會被理智帶回現實,她和夜鐘離是敵是友,是合作關系還是利用關系,她都弄不明白,她怎麽會允許自己不明不白的就喜歡上一個人,或者稀裏糊塗的交出自己的心呢?

再說,她怎麽可能會喜歡夜鐘離?每次見到他,她都像炸毛的母雞似的,她要喜歡的話,也要喜歡花雲聽那樣的暖男,嗯,就這麽決定了,以後要喜歡花雲聽,嫁人也要嫁花雲聽,讓你夜鐘離看看我是不是醋了,哼。

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多長時間,再一醒來,太陽都快要落山了,夜鐘離還坐在旁邊:“醒了。”

“你很閑嗎,呆在這兒。”千尋對他依然沒有好氣。

夜鐘離也不跟她計較,端起旁邊的一碗粥:“餓了吧,來,張嘴。”

她沒有張嘴,把手伸了出去:“還是我自己來吧,男女授受不親。”

夜鐘離把碗給她:“你想聽我就告訴你,我是喜歡上了一個笨女人,她…。”

“主人,不好了。”清瑩在外面喊道。

夜鐘離微一皺眉不耐煩的道:“什麽事?”果真不是表白的好日子啊!

“三皇子突然高燒不退,吃的藥都吐了出來。”

千尋一聽,忙要下床來,身子一輕,又被夜鐘離抱了起來,她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麽授受不親了。

她進屋的時候,很意外的皇上居然也在,只是一天沒見,她就感覺父皇蒼老了許多,王太醫正站在旁邊給沐千翔把脈,皇上見夜鐘離抱著千尋,眼光一楞,隨即忙又擔心的看向沐千翔,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她喊了聲:“父皇。”便坐在軟榻上替他把脈。

王太醫道:“傷口太多,原來的舊傷口有毒沒有處理妥當,又添了新傷口,應該是從裏面化膿了。”

“王太醫,你那的麻沸散還有嗎?”

“有,老臣為了方便研究,隨身戴在了身上。”上次他見這東西不錯,便向公主討了些,慢慢的研究。

“給他吃了,我用刀子把裏面的膿挖出來。”

清瑩忙把王太醫遞過來的東西溶於溫水中,餵他吃下,夜鐘離也上前幫忙,用內力逼他把藥咽了下去。

千尋讓清瑩用白酒把他的手腳脖子都擦了一遍,好物理降溫,然後又把傷口上用白酒洗了洗,拿出隨身帶的小刀,把幾處的化膿的惡臭味的肉都挖了出來,然後包紮好,吩咐人煎了藥,看著他喝下去,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氣。

皇上把她輕輕的摟在懷裏,嘆道:“孩子你們受苦了。”

千尋沒有說話,她知道父皇有不得已的苦衷,一邊是母後,是保衛他國家的將臣,沒了他們,沐雲國將更加的陷入困境,而一方面是他的兒女,可是他這樣的身份註定了他不能像所有的父親一樣自私的保護著自己的兒女,因為他還有眾多的成千上萬的百姓。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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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吃醋?

皇上看向夜鐘離,道:“這次真是多虧國師了。”

夜鐘離微點了點頭。

皇上又轉頭對千尋道:“朕出來大半天了,該回去了,你皇兄醒了,派人告訴我一聲。”

“嗯,好。”千尋不能動,只能坐在軟榻上目送皇上的離去。

皇上和夜鐘離並排走在路上,皇上問道:“這次國師幫了朕的大忙,國師想要什麽,盡管開口。”

夜鐘離緩緩地道:“臣想要一張空白的聖旨。”好像要的不過是一顆大白菜。

皇上臉色微變,臉色凝重,這空白聖旨可不是兒戲。

夜鐘離道:“皇上放心,臣不會做危害沐雲國利益的事,也不會威脅你的江山和利益。”

皇上沈思一會,還是道:“好,就這麽定了。”他倒是相信國師是一言九鼎的人。

千尋被抱回到自己剛才呆的屋裏,居然發現是夜鐘離的房間,她睜大眼睛:“我今天一直在這睡了?”

“嗯,你以為把你整天搬來搬去,你很輕嗎?”

“那,那你睡那兒?”

“我也在這睡。”

“什麽?”千尋驚叫。

夜鐘離一臉嫌棄:“你聞聞你身上到現在還一股子血腥氣,有什麽需要大驚小怪的。”

也是,自己都那個樣子了,估計連食肉的狼都對自己沒興趣。

“那你可以去書房睡?”

夜鐘離斜睨了她一眼,他還不是為了方便照顧她,什麽叫不識好人心,這就叫。

兩人剛回屋裏,便聽到花雲聽的聲音傳了過來。

“尋兒,你可有事?”依舊溫溫潤潤的聲音,含著一絲擔憂一絲著急。

“啊哈,我沒事,你聽我這聲音是不是很飽滿,很有力氣?”千尋看他的眼睛還包著白布,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就可以拆了。

她不由得看向夜鐘離,夜鐘離也眼光覆雜的看著她,好像在說:你們什麽時候連稱呼都變的這麽親熱了?

她挑釁的看回去:關你什麽事!

夜鐘離幽深墨眸頓時烏雲密布。

花雲聽溫潤一笑:“那就好。”

“花兄,你的眼睛剛做完手術,按理說是不能亂動的,你還是趕快回去歇著吧!”

“嗯,我今天晚上就留在這兒,明天你幫我拆線。”

“好。”

夜鐘離毫不客氣地打斷道:“花兄可以走了,清瑩送客。”這廝永遠不知道給人面子是怎麽回事。

花雲聽搖了搖頭,表示很無奈,這差別待遇這麽快就顯現出來了,也不停留,在花心的攙扶下走了出去。

夜鐘離黑著臉也不理她了,去旁邊的桌子旁處理公務去了。

“我說,你又怎麽了,黑著一張臉?”

“他什麽時候這樣喊你名字的?”

“剛才啊,你不是聽到了。”

“明天你告訴他不準再這樣喊你。”

“那為什麽?花兄是我的朋友,喊我的名字很正常啊,難道還整天公主公主的叫我,顯得多見外啊!”

夜鐘離轉過頭,盯著她道:“沐千尋,那我呢,我對於你是什麽?”

“你?呃?”這個問題還真沒想過,說是敵人吧,他還曾經無數次幫過她,救過她,要說是朋友吧,好像又覺得隔了一些東西。

她也鬧不清楚。

“亦敵亦友吧!”好像這樣形容比較妥當。

夜鐘離轉過頭去,半天沒了動靜。

千尋不知道這個答案他是不是滿意,等了半天,也沒見他說話,好像是沈浸到公務裏去了,自己也覺得有些累,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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