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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說謊要被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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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阿貝的敘述後,石蠶有些無語凝噎。

阿貝眉頭深蹙:“為什麽會這樣?難道是神冰淚的能量太大,彌修適應不了嗎?”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石蠶真想翻個白眼:“阿貝大人,神冰淚的珍貴之處在於療傷,提升的那一點能量對於現在的彌修來說根本微不足道,更不用說什麽無法適應了。”

阿貝仍是一臉擔憂:“那會不會是因為彌修沒有受傷,服下神冰淚後出現了異常反應?”石蠶語氣無奈:“即使神冰淚再神乎其神,不過是一塊冰而已,療傷的根源是純凈的凈化,常人服下也能強身健體,可沒有是藥三分毒這一說。”

阿貝不解了:“那彌修這是怎麽回事?”

看著自家神使這樣子,石蠶總覺得阿貝遲早要被那個鬼精的小子吃的渣都不剩。石蠶整整袖口準備離開:“阿貝大人啊,彌修這孩子,不簡單啊。”說完笑著離開了。

阿貝猛然醍醐灌頂,他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是蠢蛋了。阿貝面色不善地戴上面具,回到了房間。

進去就看到,彌修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慢慢睜開了眼,虛弱地看著阿貝:“阿貝……我好冷啊……”阿貝一言不發地坐在床頭,握住了彌修搭在外邊的手。

彌修心裏樂開了花,還是裝作虛弱的樣子:“阿貝,我冷的不行,這神冰淚真不是什麽好東西……抱著我吧。”

阿貝在面具下暗自咬牙切齒,平靜地說:“我問過石蠶了,有可能是體質的原因。雖然可能有點痛苦,但是還是有辦法的,我已經命人準備了。”彌修心裏一咯噔:“什麽辦法?”

阿貝道:“神冰淚雖是療傷聖物,但是本身極為陰寒,若是服下出現四體發寒的狀況,只能以滾水煮之。”彌修覺得自己耳朵有點不好使:“啥……滾水煮之?”阿貝點頭:“是,丟進沸水裏煮上一晚便可痊愈,算起來水差不多煮好了,我抱你去吧。”

彌修一激靈差點從床上滾下去,磕磕絆絆地說:“那個啥,不用了吧,我覺得我突然好多了,你看,一點也不冷啊……”阿貝制住他:“不能諱疾忌醫啊,雖然難受了點,但是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彌修急了:“阿貝你聽我說,我真的不冷了,不信你默默看!求你了別煮我啊!”阿貝冷笑:“不演了?”

彌修眼神弱弱地亂飄:“演什麽啊……哎,別拉我!我承認,我是裝的!”阿貝摘下面具面色不善:“好玩嗎?裝成這幅德行?”彌修心虛地小聲說:“還不是你,不讓一起睡……”

阿貝險些要被氣吐血了,自己天天忙得腳打後腦勺,這死小子還裝病嚇他就為了一起睡?彌修看著阿貝冰冷的面色討好地說:“阿貝別生氣嘛,我也是太想和你一起睡了才這樣的。”

阿貝深深地嘆氣,這是個什麽玩意啊?原來談戀愛這麽心累嗎?早知道就不結束自己數十年的光棍生活了。

“以後不準說謊嚇人!”阿貝冷冷地說,彌修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看著他那一臉裝乖的表情阿貝就來氣,道:“說吧,這次我怎麽罰你?”

“罰我?”彌修臉上浮出可疑的紅暈,“沒想到神使大人居然還好這一口呢……怎麽罰都行。”純潔如阿貝顯然沒聽懂彌修的意思,只是吃驚彌修居然這麽乖乖認罰了。想了半天阿貝也不知道怎麽罰這死小子,也是不舍得真把這人如何,只能把彌修當成小孩子,說了一句自己追悔莫及的話:“給你長長記性,說謊要被打屁股!”

彌修嘿嘿一笑,閃電般地撩開被子,一把將外褲連同內褲一並扒下,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趴在床上,一臉無辜地看著阿貝:“來打吧。”

阿貝有點對眼前的場景不知所措,換個和他歲數差不多的人,現在肯定就捂著心口倒下沒有二百金幣起不來了,這不是耍流氓嗎?!

不行,阿貝你要淡定,要冷靜,這死孩子就是想看你驚慌失措的樣子,絕不能讓他得逞!想想看,一直以來自己都在被他帶著節奏走,不能這樣下去了,拿出神使的尊嚴!

阿貝抿著嘴,裝作淡定地舉起巴掌就要打向彌修,結果彌修一把撈過他的手直接把他拉了過來。

彌修將臉湊的極近,笑著問:“怎麽,真舍得打我?”太近了,彌修一說話阿貝就能感受到溫熱的氣息打在臉上,不由得後悔把面具摘了。阿貝現在是一身異能也忘了,看著彌修道:“放開我。不打你你就不長記性。”

彌修笑著伸手在阿貝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阿貝當場就毛了,剛想生氣就讓彌修狠狠地堵住了嘴。

阿貝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他雖縱橫多年,但是拿眼前這個小屁孩一丁點辦法也沒有。

彌修笨拙地在阿貝嘴裏試探,雖然技術實在是不咋地,但是阿貝更沒經驗,還是被他吻得七葷八素。與之前神愛城和臨行極北之地前的吻都不同,算得上兩個人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吻。阿貝此時的心情實在是覆雜無比,但是也沒有絲毫打算反抗的意思、

放開阿貝後,阿貝還是緊緊閉著眼一臉打算英勇就義的神情躺在彌修懷中。彌修將阿貝抱得更緊,阿貝才慢慢悠悠地張開眼,大眼睛沒啥眼神地看著彌修,讓彌修有一種欺負小孩的強烈自責又暗爽的感覺。

阿貝動動嘴:“彌修,有話好好說,先把褲子穿上……”說完阿貝就後悔了,在小話本裏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該是那個啥了吧?

不得不說阿貝的預感還是很準的,彌修一個翻身把阿貝壓在了身下。彌修輕輕一笑:“你看,到最後還不是要一起睡?”“僅僅是睡覺嗎?”阿貝問道。彌修挑眉:“哦?難道你還想我幹點什麽?”“睡覺吧。”阿貝迅速回答。

彌修笑笑。擡手滅掉了屋裏的燈火。黑燈瞎火裏,傳來了可疑的對話。

“你幹什麽?”

“睡覺啊,你睡覺不脫衣服嗎?”

“請問你脫完了還在摸什麽?……你想死嗎彌修!”

“你摸摸看,給你一個機會收回這句話。”

“彌修……”

第二天早晨,彌修心滿意足地起床,然而阿貝一臉平靜,一點難受的感覺也沒有,這不由得使得彌修陷入了深深地自卑當中。其實晚上也是,阿貝那時候幾乎沒什麽反應,黑暗中黑黝黝的眼睛差點讓彌修軟了,不過強大的心理素質還是讓彌修堅持了下去。

而千裏之外的福光城,起床的香冥起床氣完全被引爆了。福光城有著天然的守備優勢,聯盟軍很機智地沒有瘋狂地進攻,選擇了時不時地小規模突擊。即使是這樣,福光城的守軍回回都跟要失守了一樣驚慌失措上躥下跳,在香冥眼裏簡直是蠢到了極致。剛剛天亮,聯盟軍再一次組織了進攻,沃奇火急火燎地跑來報告。

等到香冥來到城門口的時候,發現這一次沃奇的擔憂似乎不無道理,聯盟軍的攻勢比之前都要強,大部隊從前方的烏啼山間翻山而至。

斥候趕來報告:“啟稟香冥大人、稂梓大人,叛軍大軍從烏啼山攻入,數量實在是太多了,一路上的陷阱和路障並沒有起到太大的阻攔作用。”香冥笑著說:“莫慌,準備反擊。稂梓!”

稂梓熟練地拉起長弓,一枚紫晶箭簇在空氣中凝聚而成,香冥掌心湧動出一團血紅的血球,血球將箭頭完全包裹住,稂梓射出了勢如破竹的一箭。

紫晶箭呼嘯而出,在半空中突然消失。聯盟軍部隊的頭頂上空開始扭曲,消失的紫晶箭出現由上而下射向他們。正中一個聯盟軍士兵的頭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被射死的那人全身晶化,變成了紫晶的雕塑,接著隨風消散。其餘人還沒來得及驚呼,微風帶著紫晶粉末吹在他們身上,而他們身上一旦沾染了粉末,就立刻被侵蝕,傷口處也漸漸變成了晶狀。

一個聯盟軍指揮看著自己結出一朵紫晶小花的左臂喊道:“不必驚慌,只要要害處沒有被這東西沾上就沒……”他的話還沒說完,傷口就突然迸裂,血液向噴泉一樣噴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指揮臉色蒼白地倒了下去。

城門上的香冥,看到被血的海洋淹沒的聯盟軍後微微一笑:“太美了!阿梓咱們真是絕配啊,果然只有你的紫晶感染加上我的血,才能描繪出這麽美輪美奐的場景。不過這些人們似乎很痛苦呢,讓他們解脫吧。血術,涓流!”

聯盟軍已經是各個身上沾滿了自己或同伴的血液,這些血液連同地上的血液突然都跟聽從了香冥的指令了一樣,紛紛形成一道道血的流波貫穿進了聯軍的身體,緊接著他們體內的血液全部爆體而出,一瞬間便血流成河,染紅了烏啼山的半座山頭。

香冥目光狂熱不已:“太美了……這大概是他們唯一的價值了。”稂梓在一邊弱弱地幹笑:“老婆,總感覺戰場上的你格外嚇人。”

聯盟軍後方的百曉自然將發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對身旁的竊魂道:“看來沒錯了,稂梓的紫晶異能空間異能,香冥的血系異能都是頗為棘手的。不過咱們也算是早有準備,讓重甲兵上。”

百曉一直在收集神教軍的情報,關於稂梓和香冥他自然了解。稂梓的厲害之處在於被他的紫晶箭射中幾乎必死,而且會晶化成為更恐怖的傳播點,加上他的空間異能,想避開箭矢是難上加難。而香冥的恐怖之處就在於對血液的控制力,在她面前流血就意味著離死不遠了,而傳言更恐怖的是她自己的血。這二人單獨出手就已經夠讓人頭疼了,聯起手來更是如虎添翼,剛剛那一撥炮灰般的聯盟軍就很好的印證了這一點。不過就像百曉說的,他早有準備。他打造了數百套堅固的硬甲,能有效的阻隔稂梓的紫晶粉末,也能減少香冥造成的死傷。但是想要贏下他倆,憑這些人還不夠。

皮亞斯喝了一半的一半神冰淚,身體差不多恢覆了,但是反噬造成的內部損傷修覆的如何誰也不知道。皮亞斯對百曉道:“百曉,我覺得我已經能較為頻繁地啟動雙生玉了,咱們上吧?”

百曉居然搖了搖頭:“不,這次的對手雙生玉沒什麽用,甚至我的五系原石都起不到作用。雖然收集了不少情報,但是在我看來這恐怕是最艱難的一場戰鬥了,你這次不需要上前線了。”

皮亞斯略為擔憂地看著百曉,百曉自動無視了他,對竊魂道:“等重甲兵頂到福光城下的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只要殺了稂梓香冥,這場戰爭就勝負已定了。”“是。”竊魂冷笑著說。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稂梓、香冥、石蠶:……

阿貝:你們看我幹什麽?

稂梓:為什麽啊?為什麽就這樣被拿下了?

阿貝:不然呢?你覺得我有辦法?

石蠶:我說句公道話,好像真沒啥辦法,這死孩子跟成精了一樣。

想了想不知道為什麽上一章被鎖了,難道撓個腳心都不行嗎QAQ

真不敢想象下一部比較那啥的作品會被鎖成什麽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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