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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師兄的替身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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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本來只是好奇,就派人把這些相關的人帶到他面前審問。得知霽月是在元歷十二年在小王村撿到的,底下的人表情各異。誰都知道,那段時間皇帝在行宮居住,都在猜測是不是那時皇帝臨幸了村姑。

皇帝當然也能想到這一茬,自然不想背這個鍋,他什麽樣的美人沒有見過,用得著饑不擇食的臨幸村姑或者村婦?

不過一看霽月的樣貌,就覺得這還真有可能是皇家的血脈,否則一個偏僻村莊,怎麽會養出如此鐘靈毓秀的少年。

“和老二的血融了,是不是真的?”

一名太醫上前回話,“回陛下,當時太過雜亂,或許有誤會也說不準。”

“那就現在驗驗,和朕的血也試試。”

“陛下三思,陛下乃千金之軀,豈能損傷龍體?”

皇帝擺擺手,“皇家血脈乃是大事,若有端倪,朕倒要查清楚。若有人想故意混淆皇室血脈,此事朕絕不姑息。”最後一句話意有所指的看著臨淵師徒三人,顯然是在警告他們。

“陛下息怒。”周圍的人都齊刷刷的跪了下去,霽月被這忽然的陣勢嚇了一跳,不知所措的抱住了臨淵的胳膊。

皇帝對霽月的藥血也有所耳聞,也就沒計較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少年禦前失儀。吩咐太醫準備滴血驗親。

皇帝漫不經心的看著碗中的血,以為霽月等人臉上會驚慌失措,卻只看見霽月同樣好奇的看著碗中血的變化。等皇帝看到融在一起的血,漸漸收斂了漫不經心的心思,他本以為這是場鬧劇,臨淵等人醫術高明,稍微使些手段就能做出假象,想以此活命。

但是這次全程都在他眼皮底下,太醫和準備經手用的器具的下人都是他的人,霽月等人再通天的手段也不可能做些小動作。結果竟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這個小少年當真和他有血親?

皇帝漸漸嚴肅了神情,吩咐他的心腹去查這件事。醫聖被詢問了好幾遍當年的細節,看是否有線索。

不管查出的結果如何,霽月現在的身份不再是一個鄉野少年,雖然身份沒有確定,但總歸是皇室血脈,地位水漲船高,周圍的太監宮女恭敬,連他們住的小院子都換了一個更豪華的宮殿。

事情鎖定在行宮的那段時間,很快就查出了眉目,隨皇帝去行宮的妃子就那麽幾個,一個個排除下來,很快就查到了皇貴妃身上。

皇帝看著心腹呈上來的情報,“朕準了。”

心腹得到口諭之後,才敢繼續往魏淩躍和皇貴妃身上查去,讓太醫暗中取了一些魏淩躍的血,滴血驗親。得到結果之後,皇帝封了眾人的口,擺駕去了皇貴妃宮殿。

皇貴妃看著眼前證據確鑿的情報,一臉的悲戚,哭訴道:“陛下,臣妾當時意外早產,神智不清,肯定是那時被歹毒之人換了麟兒,被蒙蔽一十七年,還請陛下為臣妾做主啊。”

“貴妃,謀害皇子,混淆皇室血脈,誰給你的膽子?虎毒不食子,好一副歹毒的心腸!”

**

魏淩躍這裏也聽到了風聲,心裏惶恐不安,他怎麽可能不是皇子?霽月不過是他看不上的一個愚昧癡傻的少年罷了,怎麽可能是真正的皇子?這一定是哪裏弄錯了?

魏淩躍掙紮著起來,就要去見皇貴妃,母妃一定能證明他才是皇子,這些謠言不過是霽月所使的計謀罷了。

影一陪著魏淩躍到了皇貴妃的宮殿前就被攔下了,太監一時不知如何稱呼他才好,殿下肯定是不能叫了,但是魏淩躍這個名字都不是他的,自然也不能稱呼魏公子,“這位公子,陛下有令,閑雜人等不能入碧玉宮。”

“大膽奴才,本殿要見母妃。”

小太監惱怒於魏淩躍的態度,不客氣的嗤笑一聲,“你的母妃,奴怎麽知道是哪位?你要是找皇貴妃的話,估計現在正在冷宮吧。”

魏淩躍身體晃了一下,“影一,去找皇兄來。”

**

各處都是兵荒馬亂的一片,最鎮定的當屬一手導致這件事發生的臨淵了。

霽月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過,師兄就在他身邊,他就一點也不恐慌。天塌下來,還有他師兄頂著,自己反倒是每天都過得舒適開心。

現在魏淩躍不虎視眈眈他的血了,他連小命都不用擔憂。其他的風潮暗湧他不感興趣也不在乎。

眼下霽月就正在做著他自己十分感興趣的事情。他一聲令下之後,院子裏的那些人就都聽話的離開了,這樣也不算違背師兄說的在外人面前親密的話。

霽月趴在臨淵身上,看著臨淵沈靜淡然的眉眼,越看心裏越歡喜,撩撥著親了幾下側臉,每次都在心裏說是最後一次,就不耽誤師兄看書了,但是親完還是忍不住想上去再親一次。

臨淵臉色未變的放下書,按著霽月的後腦勺,狠狠的吻了下去,直到火都快挑起來了,才結束。

霽月趴在臨淵耳邊呢喃道:“師兄,你看我的嘴唇腫了嗎?”

臨淵用手指摩擦著霽月的嘴唇,“你想讓它腫嗎?”

霽月還未回話,院子外就傳來喧嘩聲,霽月別提有多生氣了。

臨淵起身把霽月從自己身上挪下去,給他整理好了頭發和衣領,看他悶悶不樂的撅著嘴,好笑道:“晚上再補償你。”

霽月一聽眼睛就亮了。

進來的竟是從那天意外融血之後就沒再見過的魏淩風。

“霽月,你說這一切都是假的對不對?你怎麽可能是貴妃的兒子?你不是我皇弟對不對?都是你們的伎倆,這是你們的陰謀,目的就是不想給小躍用血,你說啊!”

霽月院子裏的下人和侍衛跟在魏淩風身後,紛紛跪下請罪,霽月的命令是不準別人進來,但是他們也不敢得罪皇子,況且魏淩風的勢力怎麽都比半路來的霽月要大,他們都不傻。

“二皇子,這件事霽月並不知情,你應該去問陛下和貴妃娘娘。”

魏淩風看著霽月臉帶紅暈,嘴唇水潤紅腫的樣子,衣襟處還有褶皺,一看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何事。

看得魏淩風眼睛都紅了。

臨淵看著後面的來人,這下熟人都到齊了。影一扶著臉色蒼白,身體羸弱的魏淩躍走了過來。

“皇兄,母妃被關進了冷宮,她肯定是被陷害的,你有什麽辦法、”魏淩躍也看到了站在臨淵旁邊的霽月,臉色變了,“霽月,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連皇宮都沒見過,怎麽可能是皇子?我們根本沒有交集,怎麽會被弄錯?你一定是在報覆我要取你的血,才想奪走我的一切。”

臨淵看著有些失態的魏淩風和魏淩躍皺眉,劇情中魏淩風和魏淩躍得知身世之後,並不是如此反應。

他們只是失措了一會,就開始慶幸,幸虧他們不是真的兄弟,沒有血緣關系,他們的戀情也就不算亂倫了。而且當時霽月已經死了,這件事情對他們也沒有任何的威脅。皇貴妃更不會主動說出來。

但如今,貌似兩位主角都不再慶幸他們不是兄弟這件事。

“霽月,欺君之罪可是要砍頭的,你要是想要榮華富貴的生活,我可以給你,只要你跟著我,你想要什麽都可以。你去向父皇請罪,我也會為你求情,你怎麽可能是皇子呢?簡直是無稽之談,都是你在騙人的。”

臨淵聽著魏淩風的話,心裏越感覺不對勁。劇情中喜歡上魏淩躍的主角攻,難道這次是看上了霽月?想到此處,臨淵臉色就不好了,伸出手摟住霽月的腰,宣告主權的意味十足。

平日裏臨淵在外人面前從不和霽月有過密接觸,怕旁人看低了霽月,認為他是那等男寵小倌之流。

霽月本來就沒有臨淵想的那麽多,一被摟住就開心的回抱過去了。身體都沒個正行,簡直是想把全身重量都放在臨淵身上。

心上人一瞬間變兄弟的打擊對魏淩風來說不可謂不大。他本來還打算著給魏淩躍解完毒之後,就收霽月入房。卻怎麽也沒料到霽月會變成他的皇弟,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魏淩躍聽到魏淩風的話也是驚駭莫名,還有一種莫名的恐慌,“皇兄!”他現在能依仗的就只剩下魏淩風了,他的身份不再,若是魏淩風再不幫他,他根本就沒希望解毒了,以後的生活也是問題。

霽月笑瞇瞇道:“大膽刁民,知道謀害皇子是什麽罪名嗎?”以前對面兩人用這句話來威脅他和師兄,現在他可算也能回擊過去了,沒什麽用,氣氣他們心裏也是爽快的。

霽月在臨淵身邊就天不怕地不怕,雞毛當令箭也用的很有架勢,“來人,這些人欲對我不利,還不把他們請出去,難道還用我親自去請示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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