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師兄的替身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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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吃完飯去藥房抓好了藥,影一就迫不及待的去煮藥了。魏淩風雖然不太信任霽月的醫術,但眼下也別無他法,而且臨淵看過藥之後也沒有發表意見。自從臨淵上次挽救過魏淩躍的命之後,魏淩風對他還是有些信任的。

晚飯吃著一桌子的菜,霽月心裏十分幸福,“師兄,你不在的這幾天,我每天都是在啃那些幹糧,又冷又幹,你看看我是不是都瘦了?”

魏淩風一直覺得這個霽月對他皇弟的病癥不太認真嚴肅,心思根本就沒有在解毒上。全在吃食和玩鬧抱怨上,煩人的緊,哪像他皇弟,體貼善解人意又乖巧懂事,從不給別人惹麻煩。但因為不得不求助他,就算有諸多不順眼的地方,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吃完飯,就該收拾床鋪,安排住宿了。臨淵看著霽月亮晶晶的眼神,最後還是無奈妥協了,主動搬著自己的用品住進了霽月的房間。霽月平時潔癖的很,不愛旁人碰他東西,占有欲很強,心裏肯定很不樂意陌生人住他房間。所以還是把他的房間讓出去住吧。

臨淵本以為會很難入睡,卻也沒他想的那樣讓人難以忍受。少年身上一股藥香,呼吸清淺的躺在他旁邊,皮膚細白,嘴唇紅潤,連睫毛也很長。臨淵的臉驀地僵住了,內心十分覆雜,他現在的情況真的很令人擔憂。等魏淩躍解完毒就趕緊殺了大反派了吧。

第二天一早,臨淵是被臉上的動靜鬧醒的。霽月正拿著一縷頭發的尾端撩撥著臨淵的鼻子,被抓到了也沒有一點心虛。一臉笑嘻嘻的,“師兄師兄,你別睡了,快陪我去玩昨天你帶回來的竹蜻蜓。”

臨淵氣憤的把被子蓋到頭頂,甕聲道:“不去,誰會這麽無聊到大早上的去玩竹蜻蜓。”

霽月見狀也鉆進被子裏,趴到臨淵身上,在被窩裏對上臨淵的臉,“師兄,你不要懶,你都好多天沒有陪我玩了,要補回來。而且我給客人解毒很辛苦,你要獎勵我。”

霽月正抓著臨淵的中衣搖晃鬧騰著,門外敲門聲響了幾下,還沒等兩人說進來,門就打開了,“霽公子,小躍昨晚喝過了藥,你給他看看效果、”如何。魏淩風的話戛然而止,震驚的看著霽月一頭亂毛的從被窩裏探出頭,而他下面躺著的正是臨淵,衣服的前襟散亂著,被子下掩蓋住的身體一看就是貼在一起的。

這情況肯定是睡不成懶覺了,臨淵有些不快,“魏大公子,還請容我們洗漱整理一番,方可見人。”未經許可就私自進入別人臥房,這個魏淩風真是無禮。

魏淩風又是震驚又是尷尬,想他堂堂一個皇子殿下,除了那極少人需要他稟告接見才能進去,其他人不都是他的屬下和奴仆,他進門還真沒有得到允許才能進去的認知。在魏淩風看來,他現在需要用到他們,敲門就已經是很給面子,很大的恩賜了。要不然,這些只會一些旁門雜藝的白丁,就算有再大的聲名,也不過是個山野村夫罷了。

卻怎麽也沒有料想到,會被他撞破這羞恥不堪的一幕。

魏淩風回到魏淩躍的房間,臉色轉換個不停,魏淩躍擔憂道:“皇兄,你怎麽了?臉色這麽不好,是我的毒?”

魏淩風忙安慰道:“小躍別擔心,不是你的事情。是、是”魏淩風有點難以啟齒,糾結了片刻,還是告訴了魏淩躍,他們說不準要在這山上待多久,還是早早的告訴小躍,也能讓他心裏有個防備。也省得那兩人趁解毒之便,暗中占小躍的便宜。

魏淩躍聽完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這、這”

“他們久居這荒無人煙的深山之上,不通世俗禮儀,難免會做出有悖人倫,寡廉鮮恥之事。”

臨淵和霽月進來時,正說著話的兩人忽然就閉口不言了,臨淵也沒有在意。在一旁等著霽月給魏淩躍把脈。

霽月在魏淩躍身上到處看了看,眼睛、舌頭、脈相,一番動作讓魏淩風兩人都很不自在。

“好像沒多大效用,不過也沒有嚴重。一會再試試別的藥方好了。”

霽月的語氣聽起來隨意又滿不在乎的。其他兩人聽得心都高高的懸起了,魏淩躍雖然焦急,但是還能按捺在心裏。魏淩風就沒有這麽好脾氣了,“大膽,難道小躍是給你試藥的不成?你若沒有把握,看什麽病人,解什麽毒?”

“你兇什麽兇?第一次診治我就說了沒有見過這種毒,沒有把握。他不試藥,你來也可以啊。”

魏淩風眼睛瞪的大大的,霽月剛才還像是個炸毛的小野貓,惹完之後就蹭的一下躲到臨淵背後,從臨淵胳膊旁露出個腦袋,還挑釁的吐了吐舌頭。

“霽月,不可頑皮。”臨淵等了一會,也沒聽到魏淩風說要試藥的話,就識趣的打著圓場,“霽月年紀小,性子活潑又野,還請魏公子見諒。”

“師兄,我都看過他了,你該去做飯了,我都餓了。”

臨淵帶著一個小尾巴去了廚房,留下魏淩風被氣的要死,魏淩躍臉上是很明顯的強顏歡笑。

霽月不會做飯,偏還每次都興沖沖的坐在小板凳上監督著臨淵煮飯。

“怎麽?怕我給你下毒不成?”

霽月一臉的得意,“你毒術又沒我的好,毒不到我。”他就太無聊了,一個人容易寂寞,師兄不在山上的日子他一個人待怕了,所以總是想時時刻刻的跟著臨淵。

臨淵看不慣霽月老神自在的樣子,他自己到處忙來忙去的,心裏很不平衡,切菜要用刀,不妥;洗菜要受泡到冷水裏,霽月骨頭受不了寒氣,在心裏快速的衡量了一番,臨淵沒好氣的說道:“去,把盤子拿過來。”

“哎,來啦。”

“那邊洗好的菜拿過來。”

臨淵裝好盤之後,遞給了霽月,“端到桌子上,不許偷吃。”話剛落,霽月就捏了一塊放到嘴裏裏,還故意吧唧著嘴,看得臨淵好氣又好笑。

霽月轉來轉去像個小陀螺一樣,臨淵心裏可算是平衡了。

吃飯時,魏淩躍的身體還好,於是便從床上起來活動活動,也和其他人坐在了飯桌旁。

魏淩躍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衣,更顯得人蒼白羸弱,宛若一個精致易碎的花瓶。

霽月從頭到腳看了好幾遍,只看的魏淩風額上青筋直跳,擔心霽月是不是對他皇弟有不軌的心思。

霽月眼裏滿是艷羨,“白衣服真好看。”

臨淵拿筷子的手頓了頓,因為他們生活在山上,淺色衣服易臟,洗起來麻煩,所以他們都是選擇青色,藏藍、黑色這類耐臟的顏色。而霽月身上穿的最多的就是青色,原來是喜歡白色嗎?也是,小少年應該都不喜歡這些老氣橫秋的顏色。

其他人都吃完飯了,就只剩一個霽月還在扒著碗裏的飯菜。霽月邊吃邊看著影一和魏淩風,看他們兩人坐著沒什麽表示,皺著眉毛說:“你們怎麽一點眼色都沒有?吃完飯了不該收拾桌子嗎?”

魏淩風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問道:“你讓我收拾桌子?”

霽月翻了個白眼,“不然呢?我師兄都煮飯了,難道你想白吃白喝?還有,水缸的水,廚房裏的柴都沒有了。以往來看病的客人都會主動做這些事,你們真是一點都不上道。”

平時這些事情都是臨淵去做的,師父老人家肯定是不做這些粗活的,霽月身體本就虛弱,自然而然臨淵就是最佳人選。

不過霽月心疼他師兄,每次有客人上山求醫他最高興了,就有人替他師兄幹活了。

魏淩風覺得霽月是在胡鬧,哪有這樣招待客人的,看了看臨淵,想讓他管管他的小師弟。

臨淵眼觀鼻、鼻觀心的坐著,默默的不說話。

“這些事情屬下去做即可。”

霽月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吃完一推飯碗,晃悠著回臥室了。

魏淩風攔住了要起身的臨淵,“臨兄,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魏公子不必勉強。”

“這,”魏淩風一頓,“沒事,我覺得霽小公子,你太慣著他了,太過驕縱任性對他以後行為處事並無好處。”

慣著他?臨淵嗤笑了一下,他才沒有慣著大反派,他現在就只想等霽月給魏淩躍解完毒之後,趕緊殺了他。在大反派死前容他一二也算是補償了。“魏公子多慮了,霽月年紀小,孩子心性,你對令弟不也是有求必應?”

“那是因為小躍是為我才中毒受苦,他一向乖巧懂事,惹人憐惜,哪像他、”

臨淵覺得霽月比魏淩躍更惹人憐惜,身體孱弱,是個孤兒,從小生活在深山老林裏長大,沒有見識過外界的繁華,也沒有多少同齡的玩伴,連別人穿的白衣服都要羨慕。這件事了之後,還是帶他到處玩一圈讓他開心之後,再取他性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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