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2章 再見陳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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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來到絳珠蜘蛛的巢穴,邵丘發現記憶中巢穴已經不見了。

換而言之的是一片頹敗的景象。

周圍沒有一個地方是邵丘以前見過的,到處都好像被什麽東西摧殘過一樣。

如果不是確定了這個方位,這個距離,邵丘還真沒辦法將這裏跟絳珠蜘蛛的巢穴聯系起來此時的巢穴,已被夷為平地。

以前那個堆滿了妖獸的地方,不知何時,連地皮都沒了。

周圍的妖獸也是死傷無數,都只剩下一具枯骨。

這樣的地方,自然再沒有什麽妖獸。

邵丘有些感慨,想起之前他們還曾被這只絳珠蜘蛛拖回來,毀了一輛飛行坐騎,才剛買的就被毀的七零八落,邵丘當時不心疼,如今想起自己有一個需要大量元石的七星聖蓮,就覺得特別心疼那些浪費的元石。

現在他們有大青當坐騎了,所以不需要再使用大量的元石來飛行。

當初是絳珠蜘蛛顧忌肚子裏的圓圓沒有大幅度移動,而且大部分的元力都用來保護圓圓。

否則他們一家恐怕無法在絳珠蜘蛛的力量下全身而退。

“我們在周圍找找吧!”邵丘道。

"女子。,,兩人分開行動,在附近找了一圈,沒發現什麽蹤跡。

李修業突然再走了一圈,之後找到一個平地黃泥的地方向邵丘招手,讓邵丘過去。“過來看看。”

邵丘走過去問:“怎麽了?”

“有松動的跡象!”李修業捧起一份泥土,接著好像確認了什麽繼續往裏挖,很快邵丘就看到盤開泥土後露出的一塊平整光滑的石板,像是一道石門。

李修業在上面踩了幾下,道:“裏面應該有禁制,我們還是先等等看看情況。”

邵丘點頭道:“好。”

兩人就在一旁等待著。

沒等多久,那一塊石板就被人頂起,從下面露出了一個腦袋,接著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他看到邵丘和李修業的時候,也是一樣驚訝,但很快就收斂了起來。

“好久不見。”

陳羽從下面飛了起來,“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你們。我之前發現有人在找我,還以為是……沒想到,竟然是你們。早知道是你們,我就不用都躲藏藏的了。”

陳羽笑容溫和,看著邵丘和李修業的時候,半點其他的反應都沒有,但邵丘就是莫名覺得現在的陳羽,很讓人看不透,似乎更加深不可測。

陳羽的修為,也已經晉級了武王。

他應該是有了什麽機遇吧!

邵丘這麽想著,沒放在心上,就說出了話。

“好久不見!”

“下來吧!上面不好說話,會被人察覺。”

“好。”邵丘點頭,和李修業跟著陳羽一起下了那個洞穴裏。

洞內很寬敞,周圍擺設的跟一個家一樣。

明明是個地下室,卻不會讓人覺得不好。

甚至比上面的家庭設置好了很多。

陳羽在人間呆久了,反而把在凡間的習慣帶了過來,對安置房屋和地下室的品味也高了不少,也更加接地氣。

就是邵丘,也沒辦法挑出不好的地方來。

家居擺設,樣樣齊全,周圍還鑲嵌著各種質量上乘的元石,散發出微微的光亮。

邵丘和李修業跟在陳羽身後,一直往前走。

直到走到一個大廳,陳羽才停了下來。

大廳裏放置了許多的家具,有一張玉床,上面設置了聚元陣,周圍的元氣都被那個陣法吸收了進去,湧入在床上的人身上,那人就是葉院長。

葉院長,正虛弱地躺在那裏,沒有清醒過來。

陳羽走到葉院長身邊,“如你們所見,這是葉院長。從我回來開始,他就變成了這幅模樣,再也沒有清醒過,師傅說他可能不行了。丘哥兒,你能想想辦法嗎?”

“我盡力!”邵丘走了過去,看著葉院長,給他把脈。

之後,邵丘收回手,道:“他傷的很嚴重。”

陳羽點頭。

邵丘又道:“傷不是大礙,但是他的心神,我沒法治療。葉院長他,好像……”

“是的,他沒有了求生的意志。”陳羽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嘆了口氣道:“他與那假的葉院長對戰的時候,受到了一針強烈的魔氣幹擾,亂了心神,雖然逃了出來,可還是遭受到了假葉院長的重重一擊,如今都只是在用丹藥吊命,可是他本身卻似乎失去了生存的本能。”

陳羽畫風一轉,用堅定而不容置喙的語氣道:“但是,不管如何,一定要讓葉院長清醒過來。如今的聖武學院,不能交到那個人手上,否則……聖武學院,遲早會被毀滅的。”

“我們見過大長老了。”邵丘在一旁坐下說:“是他告訴我們,你在這兒的,還有葉院長也在這兒。”

接著,邵丘又拿出一瓶丹藥,“這是鎮魂丹,葉院長受到魔氣的幹擾比較強烈,普通的丹藥對他無效。而且,他的識海,還有魔氣滋擾,讓他無法清醒。這個丹藥,雖然不能驅逐魔氣,但至少,可以讓他穩住心神,恢覆得更快,更容易清醒。至於魔氣的問題,只能依靠葉院長的意志力了。”

陳羽手裏握著丹藥,看了邵丘一眼,點了點頭道:“好,多謝。”

邵丘沒跟陳羽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看著葉院長。

葉院長比起之前在禁地裏看到的更加消瘦,臉色更蒼白。

似乎每一次看到葉院長,都是在他受傷的時候。

陳羽從瓶子裏倒出一顆丹藥,塞進了葉院長的嘴巴裏。

葉院長吃了丹藥,臉色似乎更好了一些,但是並沒有清醒的跡象,依然消瘦,臉色卻多了點血色。

邵丘道:“這是正常的,不過過幾天,他應該能醒來,這些療傷的丹藥,也吃一些吧!看院長的樣子,內傷處理的不及時。”

陳羽深吸口氣,點頭道:“是這樣沒錯。院長在被打傷之後,我剛剛回到境地,被師傅找到,正好帶著葉院長逃到這裏,身上基本沒什麽療傷的丹藥,這幾日,我都在外奔波,尋找靈藥……可惜,境地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陳羽沒再說下去。

邵丘他們也能猜得到接下來的事情。

聖武學院那邊,假的葉院長將境地看的很嚴謹。

所以陳羽即便想要交換幾筆療傷丹都會費盡心思,恐怕效果也不理想,不然葉院長的傷也不會拖到現在。

而也正是因為陳羽出門,才讓邵丘看到他。

“既然我們來了,就不會讓院長繼續這樣下去,你放心好了,他的傷,我能治。但魔氣的問題,就好另想其他辦法。”

陳羽盯著邵丘,點了點頭。

“你們可以暫時留在這裏嗎?”陳羽思考了一陣,覺得他們留在這裏比較好,“院長的事情,就希望丘哥兒你多費心思了。李修業,我有些話,想跟你單獨說!”

李修業挑眉看了陳羽一眼,點頭道:“好。”

邵丘看著他們二人走出去,一臉奇怪。

但最後,邵丘還是沒有出去打擾他們。

邵丘直覺陳羽和李修業討論的話題跟他有關,可是想著他和陳羽奇怪的糾葛,邵丘還是決定不出去了。

有些事情,明明與他有關,可是貿然插進去,事情並不一定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邵丘感覺自己也挺矛盾的,那還不如將這件事交給李修業來處理。

不是他逃避,而是實在不懂怎麽跟陳羽說話。

他的選擇從一開始就很清楚,李修業知道,他也知道,根本沒必要糾結。

李修業跟著陳羽離開之後,在遠遠的一處山腳落下。

陳羽什麽都沒說,只是道:“打一場吧!”

李修業點頭道:“隨你!”

兩人在山腳下打了起來。

法術的轟鳴聲即便離得遠,邵丘躲在地下室裏也能聽得見。周圍的妖獸因為強大的法術震動落荒而逃,仿佛怕被頗及一般。

“你和丘哥兒,是怎麽認識的?”陳羽忽然問道。

李修業道:“我們上輩子就認識了!”

陳羽以為李修業在說笑。

然而,他看了李修業很久,久到受了李修業的兩拳,才明白過來,李修業沒有說謊。

“上輩子嗎?”陳羽苦笑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丘哥兒真的是一夜之間就改變了呢”也只有奪舍的人,才能夠有那麽大的變化吧!

陳羽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想法。

“他難道是,奪舍?”陳羽問。

李修業冷聲一哼,“他才不會做這種事。”

“那他為什麽?”

“準確的是,他求我的……當然,這些都不是你能知道的事情。”李修業不再跟他廢話,出手更重了起來。

陳羽沒有追問,事實上,他也覺得邵丘不可能是奪別人的舍。

因為邵丘在那之前,是真的不知道還有武修,丹藥這回事。他跟邵丘,就好像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從某些方面來說,陳羽真的真相了。

他跟邵丘和李修業,都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他為什麽,會選擇你?”陳羽再次問道。

“你這話問的,還可真好笑。”李修業冷眼看著陳羽,面對著一個覬覦自己媳婦的人,沒有人能夠當作什麽都沒發生,即便陳羽他並沒有對邵丘做什麽,他保持著他的原則,可是李修業就是看他不順眼,打的更加起勁。

他早就想揍他一頓,如今,是陳羽給了他機會。

但陳羽,也不是那麽容易打倒的。

兩人打的非常起勁,漸漸的天色黑了起來,但他們都好像沒完沒了一樣,誰都無法先停止李修業詫異地看著陳羽,沒想到陳羽竟然還有這種本事。

而陳羽也是驚訝於李修業的強大。

他雖然離開了境地三年,但再凡間的日子裏,每日重覆不停地修煉師傅交給他的秘籍,在那靈氣駁雜的地方,他同樣沒有停止一天修煉,終於在進入境地的時候,直接晉級了武王。

那一天,真的很驚心動魄。

好在大長老早就給他找好了晉級的地點,才沒有被人發現。

後來,大長老就跟他說葉院長受了傷,他沒辦法在假的葉院長眼皮子底下帶走葉院長,就將這件事情交給了陳羽去做。

陳羽剛剛晉級,做這件事的時候,差點把命搭進去。

後來,他也沒時間鞏固自己的修為。

但不管如何,他三年的時間看師傅留下的心得,修煉師傅給他的各種功法秘籍,重重積累,不是簡單的武王就能夠打敗他的,他三年來學到的手段之多連他自己都非常驚訝。

而李修業卻依然能讓他無法勝利,甚至還有被他壓制的跡象,陳羽變得更加謹慎起來。

他早就知道李修業的厲害,能讓師傅承認的人是不會弱的,但是第一次體會到了這種無奈和挫敗的情緒。

但他終究還是不想輸給李修業,力氣變得大了起來。

陳羽和李修業打了整整兩天還不見回來,但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小了,卻依然沒有回來。

洞穴裏,邵丘擔心他們出事,神識放出去,搜尋過後卻發現他們完好無損,不知道在幹什麽,就放棄了出去尋找他們的想法。

無聊的邵丘將酒爺拿了出來。

酒爺胡須拉的很長,在被邵丘拿出來的時候自動縮短。

他原本還在睡覺,自己紮根在濃濃的元泉中,舒服地直嘆氣,忍不住吸收了更多的元氣,感嘆著就算被人認了主也是相當的幸福啊!而被邵丘拿出後,他從那種靈魂飄逸的狀態中悠悠轉醒,看著邵丘道:“怎麽了嗎?要給我酒喝嗎?”

“沒有酒,你看看,有哪一種丹藥,可以驅逐魔氣?”

邵丘將重心放在了葉院長身上。

“驅逐魔氣?”酒爺奇怪地看著邵丘,搖了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

“我沒見過。”酒爺委屈地道:“我記憶裏沒有。”

酒爺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看著好像邵丘欺負了他一樣。

邵丘嘆了口氣,道:“好吧!我信你,但你別委屈了,給你酒喝。”

邵丘無法,看不下去,治好將自己釀制的酒拿了出來。

酒爺拿著酒就不委屈了,喝著喝著就醉了,身體跟著搖搖晃晃。

邵丘立刻將酒爺收起來,免得他再次放出那種迷惑人的氣息。

而這時候,葉院長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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