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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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邵丘來的時候,就讓他們繼續認識阿拉伯數字。
盧玉兒很聰明,學的很快,昨晚教的已經完全認識了。
盧二牛卻錯了好幾個,邵丘今晚就讓他繼續認識抄寫,加深記憶。
一周後,盧玉兒認識了表格,盧二牛才認識了阿拉伯數字接著,邵丘才讓他們用阿拉伯數字進行加減乘除,加減法還好,乘除法兩人就犯難了,邵丘給了他們九九乘法表,讓他們背誦,天天讀天天背,加深記憶。
又過一個周,鎮上的宅子已經修繕完畢,隨時可以搬進去但缺少的家具用具的,還需要一段時間,邵丘忙著的時候也就不急著搬進去,讓老鄭去安排給他一些好的家具,農村裏的家具搬過去那龐大的宅子裏,完全不協調,那就要買新的了但買新的也不是那麽快,倒是一些大家族裏還留著舊的家具沒用可以買來用的,邵丘雖然覺得那些舊家具也挺漂亮的,但想到被人用過的他還是決定用新的,自己去深山采了大量好木頭,還能散發著清香的木頭交給老鄭。
老鄭一看那木頭,頓時不再勸邵丘,而是道:“這樣的好木頭,我還從沒見過,就是老爺家的木頭也沒這樣好的,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安排一家信得過的木匠,定然不會浪費了這些好木。”
“那就多謝了。”
邵丘拿來的,是小葉紫檀木,他沒想到深山竟然還有這樣的木頭,本來是不多的,但邵丘有元力可以催熟大量的小葉紫擅,故而才有這麽多用來做家具,老鄭帶著小葉紫檀木去做家具了,後來,老鄭又給他帶了幾株花梨木木頭,邵丘去看了一眼,發現還有生氣,就帶了一根回來催生了足夠幾張大床的料讓老鄭來拿,老鄭看邵丘的目光越來越不一樣,邵丘也發現了,只是道:“完成你的任務就行,別的不需要問。”
老鄭恭敬離開,對邵丘的家具更加上心,邵丘則是繼續教導盧玉兒和盧二牛,結果邵多也跟著來學了。
邵丘就一並教導了,白天沒事就特別給邵多和盧玉兒開小竈,兩人學的特別快。
趙氏看著他們學的認真,也很高興,知道邵丘教的是暗號,所以趙氏沒有多來打擾他們讀書,也是怕誤會,雖然邵丘不在意,她卻不能不在意,只是悶了就出來走走,幫忙掃掃院子,做做飯菜,脾氣也很大,往往都是盧二牛緊著她。
就這麽過了一個月,盧玉兒不僅九九乘法表背好了,連邵丘出的題目也做得全對,也能按照邵丘的要求在表格上填寫相應的數字計算,盧二牛就沒那麽聰明了,他九九乘法表還沒背完,倒是不再糾結那表格是什麽了,反而明白了表格是簡單易懂的東西,雖然經常出錯,好歹明白了表格的重要性,而九九乘法表他沒背完,就每天去地裏,一邊幹活一邊嘴裏哼著:“--得一,一二得二,二二得四,一三得三,二三得六,三三得九……”
弄得人以為他發了什麽瘋,問過之後才知道他在跟著外甥學算數,剛剛在背著呢。
眾人也就笑話他,說他背的是什麽都聽不懂。
盧二牛也就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他還以為邵丘說的是假的,他不敢在外面背,結果自己學的太慢,只能繼續在外面背誦,周圍的人還真聽不懂。
為了能加深記憶,盧二牛不管是在田裏,還是在家裏,他都不停地背著,有一次做夢睡覺都在背著,其實他已經能背誦了,可是,還無法和自己的女兒一樣應用自如,他覺得是自己還不夠熟練的原因,所以一直背誦著。
邵丘卻知道原因,他腦子不靈活,這沒辦法,但是足夠努力,不像奴奴很聰明,盧二牛即便背完了,熟悉了,也不會運用的。
所以邵丘需要花更多的精力,更何況,盧二牛已經是成年人了,思想已經固定,想要快速學會,是非常困難的,但他卻願意這麽背誦著,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用,可是他卻將邵丘教的東西都記在心裏。
邵丘還是願意讓他學習的。
至於邵多,他能學多少學多少,左右他不需要靠這個去賺錢。
“舅舅,你現在可以慢慢學著收花了。”早上邵丘這麽對盧二牛說,盧二牛應了一聲,就去田裏忙活了。
黃昏,盧二牛幹活回來,吃了飯,邵丘帶著他開始收花。
學會了想要運用,還是需要實際行動積累經驗的,之前盧二牛已經找了一個信得過的人家去摘了花,也找了花農幫忙種一種比較難以成長的花,給了一種種植方式,花農如獲至寶,說一定幫忙,種出來的花兒給盧二牛的價格就便宜了一半,花農那邊還沒好,倒是那婦人采摘花的已經把花瓣送過來了。
“這是我家門前種的桃樹開的花,我搖了花瓣下來。”婦人身邊帶著一個小女孩送花過來。
邵丘帶著盧二牛和盧玉兒進行檢查花瓣的好壞。
認真負責到一片片地挑剔著,完全不給任何情面,看到稍微爛掉或者有磨損的都扔掉。
盧玉兒已經賣了一段時間的花,故此對這樣的檢查並沒有覺得什麽不對,盧二牛卻一個頭兩個大,這挑的也太仔細了點挑完了花瓣之後就去稱重,花瓣很輕,用的是小提繩桿秤,底下有個托盤,上頭是一條刻錄了許多線條的油光程亮的桿子,最小單位是一兩,最大是五斤。
邵丘收花瓣,既然要仔細,那自然是按兩算的,求質量不求數量。
婦人溫氏,家庭人口簡單,嫁的是盧家村一位盧姓秀才,祖上出過一位舉人,但也沒留下什麽好家業,而且盧姓秀才家都是一脈單傳,到了她這一代倒是多生了個女兒,丈夫卻早死了,成了盧家村的寡婦,並未改嫁,反而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在盧家村生活。
溫氏娘家也不給力,而且路途也挺遙遠,她無依無靠過的很辛苦,一個人種地賺錢洗衣做飯奶兩孩子,大的男孩十二歲正在讀書,準備下場考一考,小的女孩還不夠五歲,盧二牛找上她除了她能幹話不多之外,就是覺得她跟盧姐兒境況相似同情她。不過,她比盧氏過的好,雖然丈夫早死,但留下了十畝地,自己種不完找人幫忙,足夠她養活兩個孩子,還有閑錢供孩子讀書。
家裏也沒什麽親人,有人來打秋風都被她輕輕松松地打回去。
只是寡婦帶著孩子,不管她能幹不能幹,周圍總會有閑言碎語,她不愛說話,也沒去管那些流言,但只要有人在她家門口說閑言碎語,立刻被她三言兩語驅趕走,膽子比盧氏大,也比盧氏會過日子。
到底也是艱難,今年收成不好,賣了糧食堪堪維持家用讀書,後來女兒又大病一場,花去不少銀兩,才撿回了半條命,原本聽到盧二牛找她她還不樂意的,她一個寡婦不願跟外男接觸,後來是趙氏自己去找她才放她進去說了這些,教了她方法讓她先摘一些鮮花來看看情況,她也覺得可以就去做了,只是因為她是寡婦,來找的都是趙氏而不是盧二牛,所以盧二牛到現在還不知道她來了,還是趙氏通知的他。
邵丘卻沒管這些,只要人能幹,他不會在意到底是誰。
她摘的花邵丘看得出來,很細心,挑選出來後,只有兩三片不符合要求,其他都符合的。
而她身後站著的小女孩膽子似乎很小,身體也很瘦小,不過好歹精神,眼神清亮,邵丘並不討厭她們母女,果然盧二牛這人老實,找的人也絕對不會差。
“這桃花艷麗,處理得很不錯,足足有三斤都不曾損壞,摘了這麽多,保護得這樣好,看來是花了不少時間,按照十文錢一兩,足足三十兩重,三百文錢,舅舅給錢。”
銅板他們已經點成了一百文一串,是邵丘教導他們數學表格的時候點的,這時候正好拿出來。
盧二牛拿出三串銅錢來,溫氏眼裏閃過一絲驚奇,但卻沒去接這個錢,顯然不想跟盧二牛接觸,盧二牛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邵丘看了一眼奴奴,奴奴立刻拿出三串一百文一串的錢遞到她跟前,溫氏這才接了,點點頭以示感謝,牽著女兒走了。
那小女孩小小的身影,回過頭來看了他們一眼,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
邵丘等人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
回到家裏關上門的時候,盧二牛手裏拿著三串錢,心情很是郁悶,“丘哥兒,你說,舅舅是不是哪做錯了?她怎麽好像很討厭我,我只是看她和姐姐一樣可憐,所以想幫忙的,沒別的想頭,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舅舅以後找人眼睛放亮一點,我知道她很不錯,可是她是寡婦,你不註意她卻不能不註意,就算你們不做什麽,接觸多了,閑言碎語對你不影響,對她卻是能致命了。”
盧二牛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是舅舅沒想到,那以後,讓奴奴收她的采摘的花兒好了,她是個細心的,我看她種的地很好,整整齊齊的,比我種的還好呢,如果不是上一年過了一趟鼠災,她家的田地也不至於收成不好。”
“舅舅明白就好,讓奴奴多學一學,以後跟著你幫你長長眼,還有,舅舅以後除了從花農那收花,其他地方的,只收這三種就成了,如果別人也想來賣花,你也收,要教他們怎麽采花什麽時間采花只收當天采的花才是最合適的,超過了一定數量就不收了,免得他們采花成癮無度爛采浪費了好花,當然價格不變,不夠錢了來找我,但是必須檢查地仔仔細細,我做的事高檔的胭脂膏,花兒決不能有損壞一絲一毫。大家都是農戶出身,舅舅也能看得出鮮花采了過了一萬有地方會輕微變色,這個就不用我教了。”
“這是今天舅舅你的提成,六十文,我說過的,舅舅拿二成的提成。收的花越好,越多,舅舅的提成就越多!”
盧二牛連忙擺手,“丘哥兒,不用,不用,哪用得著這麽多,你拿回去,舅舅怎麽能白拿你的錢,今天都是你在幫忙的”“人是舅舅找的,也是舅舅教的方法,花是送給舅舅收的,提成自然是給舅舅的,你拿好,你不拿,以後我可不敢找舅舅收花。”
“接著,收了花記賬了沒啊?奴奴?”
盧玉兒已經會寫字了,阿拉伯數字寫的特別好。
只看她拿出一個賬本,這是邵丘給他們的,裏面是空白的,印了個子,左上角第一格空著。
橫著的寫了日期,單位是天,豎著寫了花的種類,單位是斤。
只見盧玉兒在桃花的那一排,找到了對應日期三月廿一的格子,寫了個阿拉伯數字:3。
“做的不錯,學會了這樣的記賬方式,以後記賬就不用這麽麻煩了。”
“嗯。”盧玉兒笑著點頭,她指著表格裏面一塊空白的地方,“可是,大表哥,這裏說是其他的,比其他格子都要大,是什麽意思啊?”
“這個就是,你們收花的時候,遇到了什麽問題,不懂得,解決不了的,就寫到上面去,我看了自會解決。”
“這樣啊,那太好了。”盧玉兒還想著要是邵丘搬去了鎮上,她們還有很多問題不懂得時候怎麽辦?沒想到,這塊空白的地方是這個意思。
“以後,舅舅三天就得來一次鎮上,辛苦你了。”
“沒事沒事,能去鎮上我還能高興呢!”
“我會買一輛馬車給舅舅你用的,就算是公車好了,平時若有人去鎮上,你也能載他們,只要他們出得起錢來,但不能弄壞了花瓣,別人怎麽收錢,你也怎麽收錢,那馬就得讓舅舅自個養著了。”
“丘哥兒,我,我還沒養過馬呢?”盧二牛從未去過哪裏,最遠的地方就是鎮上,馬他倒是見過,可是卻不知道怎麽養馬。
“這樣啊,那我給舅舅買一頭牛車用吧!”
牛車雖然慢一點,好歹農村人常。
農村大多用牛車的,邵丘還沒決定好派人去各個村收花的人,只能自己出錢讓他們送來。
至於百裏村也是這麽個狀況,因為藥材太多,掌櫃的就自作主張讓他們幾天送一次,放牛車上。
“誒誒,都聽你的,聽你的。”盧二牛聽著邵丘給他的那麽多好處,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說心中的感動。
“舅舅你也不用擔心,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屬於我,你幫我做事,我當然得給你回報,如果堅持下去,而且效果好,我也給予獎勵!如果做的不好,自然也會有懲罰的,就算是舅舅,我也不會手下留情。我給舅舅這個機會,還教舅舅這麽多,就是想完成母親的心願,讓舅舅一家過的更好,所以舅舅不要讓我失望,也不要讓母親失望!”
邵丘打算,就算盧二牛是個庸才,他也要把他培養成才,再不行,就用藥物開發他的腦細胞,上輩子邵丘沒少做這個藥劑,只是現在的精神力尚且只能做一瓶這樣的精神藥劑,邵丘出的這些都不算什麽錢,他的胭脂膏,賣給劉娘子,走高檔稀有的路線,三十兩銀子一小盒,他一個晚上就能用三斤的桃花辦煉制出是十個大盒,分散五個就變成三十個小盒,留下自己用的五個大盒,只賣出三十盒,就進賬九百兩銀子,除去買花,藥材和親自調配的催劑等等花用,也就一百兩銀子,所以賺的足足的!
至於劉娘子又以什麽價位賣出去的胭脂膏,邵丘沒去深究藥劑師賺錢最容易,花錢也容易,但是在這之前的花費也是前所未有的高,要不是邵丘有前世的記憶和手段,以及這輩子又得了他一直想要卻沒能得到的異能,成功率更是高了不少,否則他哪裏能夠獲得這樣高的利潤?
“丘哥兒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姐姐失望,我會好好照顧趙氏,照顧奴奴,照顧還未出生的孩子,家裏一定會越過越好的。”盧二牛一把鼻涕一把淚,雖然邵丘說的似乎很沒情面,可是一字一句中,他卻能體會到邵丘的用心。
他心中除了感激,就是激動興奮,絕對不能辜負了邵丘的心意。
“舅舅你能這麽想就好了,接下來,可能還會有很多困難,希望你不要忘了今天的話。”
“嗯,嗯,我一定不會忘記的。”一個中年男人,哭的像個孩子,邵丘說夠了,也就不再說了。
“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接下來你們嘗試著按照我說的方法去收,我會根據你們收花的數量和質量計算,如果你們收錯了,或者虧本了,我是不會補的,那些都要你們自己算,我教了你們這麽久,希望你們不會再出錯!”
“大表哥,我會看著爹爹的,不會計算錯的!”盧玉兒攢著小拳頭,信誓旦旦道,“丘哥兒你放心,我會小心再小心,花兒一點都不損壞,如果真的壞了,我也賠償!”盧二牛也拍拍胸脯保證起來。
邵丘點點頭,很是滿意地開口,“過段時間,我們再簽個協議,白紙黑字,這才讓人信服,對質量上,數量上,都有要求,若是違反了上面的協議,就需要賠償!現在我還沒弄好,明天我會帶過來。”
“丘哥兒,這……好,就按丘哥兒你說的做。”盧二牛總算是明白的,一聽邵丘這麽說,他心裏一想就知道該怎麽做。
老實人有老實人的好處,認定了一個理,你有千百個理都不足他一個,也不枉邵丘這段時間的引導,他可不是只教了數字表格,很多時候,邵丘都會用小故事讓他們理解的更深,這些小故事,裏面還有各種引導作用,能不能學會,都要他們自己慢慢去體會。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就先回去了,以後我隔一段時間來看一下你們的狀況,接下來按照每個季節提供的花種類,也在本子上了,舅舅你是認識字的,我就不擔心了,就是奴奴很聰明,也多教教她識字,她只懂得算數還是不行的。”
“當然,我會教奴奴識字,以前就一直教了一些了,奴奴認識的字也有上百個了,我再教一些,讓奴奴都認識字了,以
後記賬就交給她!”盧二牛自豪地摸了摸盧玉兒的頭。
邵丘卻搖頭道:“舅舅也別忘了,更多的還是要你來做,奴奴是女孩子。”
盧二牛一聽邵丘這話,瞬間就明白了,“當然,當然,我明白的。我也會慢慢學著記賬,奴奴以後也教爹爹好了。”
“嗯,奴奴會的都告訴爹爹。”盧玉兒不懂邵丘為什麽這麽說,她是女孩子怎麽了嗎?
這個世界總歸不是現代,對女孩子的約束比男孩子多。
邵丘沒那本事去沖破這項約束,但是他卻必須好好保護好盧玉兒,就算盧玉兒很厲害,他也讓她明白世道對女子的艱難,讓她小心行事。
趙氏端了一盤韭菜餅進來,邵丘吃了兩塊,就回去了。
他們一家人接下來還有很多話要聊,邵丘不打擾他們了。
氣溫會什,佰裏村的日子紅紅火火,有條不紊,歡聲笑語邵丘一家盧二牛一家也不例外。
期間雖然在收花之時遇到些麻煩,但都解決了。
為那些小麻煩煩透了心,盧二牛也變得更加沈穩理智,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就因為他檢查仔細了竟然就開始要死要活的,後來盧二牛鐵了心,不管那人在村裏如何詆毀他都當作沒聽見,甚至因為他向全村收花之舉讓大家多了一些進項,受到了村長的鼓舞,那婦人才不得不停息下來。
邵丘說過,只要願意來賣花的,都收,但每天收的量都有定數,他讓他們一天之內別采那麽多,也小心采花別讓傷了花朵。
漸漸地,眾人也按照盧二牛的方法也意思采花了。
盧二牛頓生一股豪情壯志,他在村裏,還是第一次受到這麽熱烈的歡迎,至於之前那人因為花兒損壞多的采導致別人不收花,甚至她摘花還故意毀壞不少,抓爛折斷,幾乎被她采過的地方都受到了摧殘一樣,今年是再不可能開花了,大家都很討厭他,她說的話都沒人信,反而有些看她不順眼也到處說她不好的事情。
盧二牛明擺不可能做到人人都滿意,但只要有一大部分人滿意了,他也算成功了,至於那不滿意的,在確定自己沒有做錯並且不愧於人的時候,他才懶得去搭理。
於是,這日子就這麽慢慢地好了起來,直至孟夏十六,天氣晴朗,宜出行遷移之日,邵丘一家搬到了鎮上。
宅子的牌子換成了‘邵府’。
盧氏住正房,邵丘和邵多住東西廂房。
邵多東,邵丘西。
外院寬闊平整,做成了邵丘所願的武場。
內院有一個大花圃,中滿了各色各樣的鮮花,如今爭相開放,百花齊鳴,花香撲鼻,老鄭也是下了血本,用了綃紗隔著,外面昆蟲蚊子一只也飛不進來。
宅子臨近竹林,涼爽舒適,悠然清凈。
住在裏面,只覺哪裏都舒心。
秦楚,劉娘子,村裏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們都在邵丘宴請當日送來了喬遷之禮。
幾日後,劉娘子指派了自個的管事嬤嬤領著一眾丫鬟仆役前來,笑著對邵丘道:“知道你肯定沒想那麽多,住這麽大的宅子,怎麽能自個處理,我給你弄了幾個得用的管事婆子丫鬟來,你過來看看。”
“那真是幫了大忙了!”邵丘笑著對劉娘子道。
“幫忙倒不盡然,讓我去見見你娘吧!這些事情,她得自個學會管理,她可是當家主母。”劉娘子笑著說道。
邵丘看了劉娘子一眼,當家主母!
盧氏也不知道能不能當一個當家主母。
如果不行,那邵丘自然是自個管著的。
他看著劉娘子,沒從她情緒看看出些什麽,劉娘子卻仿佛懂了他的意思,“丘哥兒,你別誤會。”
“你可是我的搖錢樹,你覺得我會做賠本的買賣不成?”
邵丘依然疑惑,劉娘子抿唇一笑,“這偌大的宅子,你這個管的過來,那還怎麽幫我做胭脂膏啊?更何況,我也是為了你好,你不知道,你的胭脂膏,可受貴女小姐夫人們的喜愛,名頭已經進了京城了,就這麽個把月的功夫,把這個胭脂膏做到這樣的程度,就算有我的幫忙,還得是你做的胭脂膏好,才能打響了那麽大的名頭。不瞞你說,我賣一盒胭脂膏,可足足一百兩銀子。我可不想你因著府裏的事情,耽誤了我的胭脂膏“噗……一百兩……奸商!”邵丘齜牙咧嘴,他三十兩賣給劉娘子,劉娘子轉手一百兩賣出去,可真是,賺的沒邊了。
“可別這麽說,我只是個做生意的,按你的要求走什麽高檔路線,價錢是不可能低了的,可惜啊,貨少,槍的人多,每個月只給我一百盒,你也太小氣了,就是這薊縣消耗的也不止這個數,她們啦,有的是錢,別說一百兩了,只要能讓他們變漂亮,一千兩都使得的。更何況,你的胭脂膏,的確有這效果,讓人慢慢變得白白嫩嫩,身上有個什麽什麽褶皺把橫都能消除,可不就是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嘛?”
“一個月一百盒,你賺的可不少。”邵丘咬牙切齒!
“可別這麽說,我這裏一百兩賣出,到了京城那邊,可不是這個數了,京城,可是這個數。”劉娘子伸出一個巴掌,五根蔥白纖瘦的手指明晃晃地在邵丘眼前閃過。
邵丘覺得自己受到了嚴重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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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玉兒很聰明,學的很快,昨晚教的已經完全認識了。
盧二牛卻錯了好幾個,邵丘今晚就讓他繼續認識抄寫,加深記憶。
一周後,盧玉兒認識了表格,盧二牛才認識了阿拉伯數字接著,邵丘才讓他們用阿拉伯數字進行加減乘除,加減法還好,乘除法兩人就犯難了,邵丘給了他們九九乘法表,讓他們背誦,天天讀天天背,加深記憶。
又過一個周,鎮上的宅子已經修繕完畢,隨時可以搬進去但缺少的家具用具的,還需要一段時間,邵丘忙著的時候也就不急著搬進去,讓老鄭去安排給他一些好的家具,農村裏的家具搬過去那龐大的宅子裏,完全不協調,那就要買新的了但買新的也不是那麽快,倒是一些大家族裏還留著舊的家具沒用可以買來用的,邵丘雖然覺得那些舊家具也挺漂亮的,但想到被人用過的他還是決定用新的,自己去深山采了大量好木頭,還能散發著清香的木頭交給老鄭。
老鄭一看那木頭,頓時不再勸邵丘,而是道:“這樣的好木頭,我還從沒見過,就是老爺家的木頭也沒這樣好的,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安排一家信得過的木匠,定然不會浪費了這些好木。”
“那就多謝了。”
邵丘拿來的,是小葉紫檀木,他沒想到深山竟然還有這樣的木頭,本來是不多的,但邵丘有元力可以催熟大量的小葉紫擅,故而才有這麽多用來做家具,老鄭帶著小葉紫檀木去做家具了,後來,老鄭又給他帶了幾株花梨木木頭,邵丘去看了一眼,發現還有生氣,就帶了一根回來催生了足夠幾張大床的料讓老鄭來拿,老鄭看邵丘的目光越來越不一樣,邵丘也發現了,只是道:“完成你的任務就行,別的不需要問。”
老鄭恭敬離開,對邵丘的家具更加上心,邵丘則是繼續教導盧玉兒和盧二牛,結果邵多也跟著來學了。
邵丘就一並教導了,白天沒事就特別給邵多和盧玉兒開小竈,兩人學的特別快。
趙氏看著他們學的認真,也很高興,知道邵丘教的是暗號,所以趙氏沒有多來打擾他們讀書,也是怕誤會,雖然邵丘不在意,她卻不能不在意,只是悶了就出來走走,幫忙掃掃院子,做做飯菜,脾氣也很大,往往都是盧二牛緊著她。
就這麽過了一個月,盧玉兒不僅九九乘法表背好了,連邵丘出的題目也做得全對,也能按照邵丘的要求在表格上填寫相應的數字計算,盧二牛就沒那麽聰明了,他九九乘法表還沒背完,倒是不再糾結那表格是什麽了,反而明白了表格是簡單易懂的東西,雖然經常出錯,好歹明白了表格的重要性,而九九乘法表他沒背完,就每天去地裏,一邊幹活一邊嘴裏哼著:“--得一,一二得二,二二得四,一三得三,二三得六,三三得九……”
弄得人以為他發了什麽瘋,問過之後才知道他在跟著外甥學算數,剛剛在背著呢。
眾人也就笑話他,說他背的是什麽都聽不懂。
盧二牛也就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他還以為邵丘說的是假的,他不敢在外面背,結果自己學的太慢,只能繼續在外面背誦,周圍的人還真聽不懂。
為了能加深記憶,盧二牛不管是在田裏,還是在家裏,他都不停地背著,有一次做夢睡覺都在背著,其實他已經能背誦了,可是,還無法和自己的女兒一樣應用自如,他覺得是自己還不夠熟練的原因,所以一直背誦著。
邵丘卻知道原因,他腦子不靈活,這沒辦法,但是足夠努力,不像奴奴很聰明,盧二牛即便背完了,熟悉了,也不會運用的。
所以邵丘需要花更多的精力,更何況,盧二牛已經是成年人了,思想已經固定,想要快速學會,是非常困難的,但他卻願意這麽背誦著,雖然不知道有什麽用,可是他卻將邵丘教的東西都記在心裏。
邵丘還是願意讓他學習的。
至於邵多,他能學多少學多少,左右他不需要靠這個去賺錢。
“舅舅,你現在可以慢慢學著收花了。”早上邵丘這麽對盧二牛說,盧二牛應了一聲,就去田裏忙活了。
黃昏,盧二牛幹活回來,吃了飯,邵丘帶著他開始收花。
學會了想要運用,還是需要實際行動積累經驗的,之前盧二牛已經找了一個信得過的人家去摘了花,也找了花農幫忙種一種比較難以成長的花,給了一種種植方式,花農如獲至寶,說一定幫忙,種出來的花兒給盧二牛的價格就便宜了一半,花農那邊還沒好,倒是那婦人采摘花的已經把花瓣送過來了。
“這是我家門前種的桃樹開的花,我搖了花瓣下來。”婦人身邊帶著一個小女孩送花過來。
邵丘帶著盧二牛和盧玉兒進行檢查花瓣的好壞。
認真負責到一片片地挑剔著,完全不給任何情面,看到稍微爛掉或者有磨損的都扔掉。
盧玉兒已經賣了一段時間的花,故此對這樣的檢查並沒有覺得什麽不對,盧二牛卻一個頭兩個大,這挑的也太仔細了點挑完了花瓣之後就去稱重,花瓣很輕,用的是小提繩桿秤,底下有個托盤,上頭是一條刻錄了許多線條的油光程亮的桿子,最小單位是一兩,最大是五斤。
邵丘收花瓣,既然要仔細,那自然是按兩算的,求質量不求數量。
婦人溫氏,家庭人口簡單,嫁的是盧家村一位盧姓秀才,祖上出過一位舉人,但也沒留下什麽好家業,而且盧姓秀才家都是一脈單傳,到了她這一代倒是多生了個女兒,丈夫卻早死了,成了盧家村的寡婦,並未改嫁,反而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在盧家村生活。
溫氏娘家也不給力,而且路途也挺遙遠,她無依無靠過的很辛苦,一個人種地賺錢洗衣做飯奶兩孩子,大的男孩十二歲正在讀書,準備下場考一考,小的女孩還不夠五歲,盧二牛找上她除了她能幹話不多之外,就是覺得她跟盧姐兒境況相似同情她。不過,她比盧氏過的好,雖然丈夫早死,但留下了十畝地,自己種不完找人幫忙,足夠她養活兩個孩子,還有閑錢供孩子讀書。
家裏也沒什麽親人,有人來打秋風都被她輕輕松松地打回去。
只是寡婦帶著孩子,不管她能幹不能幹,周圍總會有閑言碎語,她不愛說話,也沒去管那些流言,但只要有人在她家門口說閑言碎語,立刻被她三言兩語驅趕走,膽子比盧氏大,也比盧氏會過日子。
到底也是艱難,今年收成不好,賣了糧食堪堪維持家用讀書,後來女兒又大病一場,花去不少銀兩,才撿回了半條命,原本聽到盧二牛找她她還不樂意的,她一個寡婦不願跟外男接觸,後來是趙氏自己去找她才放她進去說了這些,教了她方法讓她先摘一些鮮花來看看情況,她也覺得可以就去做了,只是因為她是寡婦,來找的都是趙氏而不是盧二牛,所以盧二牛到現在還不知道她來了,還是趙氏通知的他。
邵丘卻沒管這些,只要人能幹,他不會在意到底是誰。
她摘的花邵丘看得出來,很細心,挑選出來後,只有兩三片不符合要求,其他都符合的。
而她身後站著的小女孩膽子似乎很小,身體也很瘦小,不過好歹精神,眼神清亮,邵丘並不討厭她們母女,果然盧二牛這人老實,找的人也絕對不會差。
“這桃花艷麗,處理得很不錯,足足有三斤都不曾損壞,摘了這麽多,保護得這樣好,看來是花了不少時間,按照十文錢一兩,足足三十兩重,三百文錢,舅舅給錢。”
銅板他們已經點成了一百文一串,是邵丘教導他們數學表格的時候點的,這時候正好拿出來。
盧二牛拿出三串銅錢來,溫氏眼裏閃過一絲驚奇,但卻沒去接這個錢,顯然不想跟盧二牛接觸,盧二牛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邵丘看了一眼奴奴,奴奴立刻拿出三串一百文一串的錢遞到她跟前,溫氏這才接了,點點頭以示感謝,牽著女兒走了。
那小女孩小小的身影,回過頭來看了他們一眼,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
邵丘等人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
回到家裏關上門的時候,盧二牛手裏拿著三串錢,心情很是郁悶,“丘哥兒,你說,舅舅是不是哪做錯了?她怎麽好像很討厭我,我只是看她和姐姐一樣可憐,所以想幫忙的,沒別的想頭,她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舅舅以後找人眼睛放亮一點,我知道她很不錯,可是她是寡婦,你不註意她卻不能不註意,就算你們不做什麽,接觸多了,閑言碎語對你不影響,對她卻是能致命了。”
盧二牛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是舅舅沒想到,那以後,讓奴奴收她的采摘的花兒好了,她是個細心的,我看她種的地很好,整整齊齊的,比我種的還好呢,如果不是上一年過了一趟鼠災,她家的田地也不至於收成不好。”
“舅舅明白就好,讓奴奴多學一學,以後跟著你幫你長長眼,還有,舅舅以後除了從花農那收花,其他地方的,只收這三種就成了,如果別人也想來賣花,你也收,要教他們怎麽采花什麽時間采花只收當天采的花才是最合適的,超過了一定數量就不收了,免得他們采花成癮無度爛采浪費了好花,當然價格不變,不夠錢了來找我,但是必須檢查地仔仔細細,我做的事高檔的胭脂膏,花兒決不能有損壞一絲一毫。大家都是農戶出身,舅舅也能看得出鮮花采了過了一萬有地方會輕微變色,這個就不用我教了。”
“這是今天舅舅你的提成,六十文,我說過的,舅舅拿二成的提成。收的花越好,越多,舅舅的提成就越多!”
盧二牛連忙擺手,“丘哥兒,不用,不用,哪用得著這麽多,你拿回去,舅舅怎麽能白拿你的錢,今天都是你在幫忙的”“人是舅舅找的,也是舅舅教的方法,花是送給舅舅收的,提成自然是給舅舅的,你拿好,你不拿,以後我可不敢找舅舅收花。”
“接著,收了花記賬了沒啊?奴奴?”
盧玉兒已經會寫字了,阿拉伯數字寫的特別好。
只看她拿出一個賬本,這是邵丘給他們的,裏面是空白的,印了個子,左上角第一格空著。
橫著的寫了日期,單位是天,豎著寫了花的種類,單位是斤。
只見盧玉兒在桃花的那一排,找到了對應日期三月廿一的格子,寫了個阿拉伯數字:3。
“做的不錯,學會了這樣的記賬方式,以後記賬就不用這麽麻煩了。”
“嗯。”盧玉兒笑著點頭,她指著表格裏面一塊空白的地方,“可是,大表哥,這裏說是其他的,比其他格子都要大,是什麽意思啊?”
“這個就是,你們收花的時候,遇到了什麽問題,不懂得,解決不了的,就寫到上面去,我看了自會解決。”
“這樣啊,那太好了。”盧玉兒還想著要是邵丘搬去了鎮上,她們還有很多問題不懂得時候怎麽辦?沒想到,這塊空白的地方是這個意思。
“以後,舅舅三天就得來一次鎮上,辛苦你了。”
“沒事沒事,能去鎮上我還能高興呢!”
“我會買一輛馬車給舅舅你用的,就算是公車好了,平時若有人去鎮上,你也能載他們,只要他們出得起錢來,但不能弄壞了花瓣,別人怎麽收錢,你也怎麽收錢,那馬就得讓舅舅自個養著了。”
“丘哥兒,我,我還沒養過馬呢?”盧二牛從未去過哪裏,最遠的地方就是鎮上,馬他倒是見過,可是卻不知道怎麽養馬。
“這樣啊,那我給舅舅買一頭牛車用吧!”
牛車雖然慢一點,好歹農村人常。
農村大多用牛車的,邵丘還沒決定好派人去各個村收花的人,只能自己出錢讓他們送來。
至於百裏村也是這麽個狀況,因為藥材太多,掌櫃的就自作主張讓他們幾天送一次,放牛車上。
“誒誒,都聽你的,聽你的。”盧二牛聽著邵丘給他的那麽多好處,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說心中的感動。
“舅舅你也不用擔心,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屬於我,你幫我做事,我當然得給你回報,如果堅持下去,而且效果好,我也給予獎勵!如果做的不好,自然也會有懲罰的,就算是舅舅,我也不會手下留情。我給舅舅這個機會,還教舅舅這麽多,就是想完成母親的心願,讓舅舅一家過的更好,所以舅舅不要讓我失望,也不要讓母親失望!”
邵丘打算,就算盧二牛是個庸才,他也要把他培養成才,再不行,就用藥物開發他的腦細胞,上輩子邵丘沒少做這個藥劑,只是現在的精神力尚且只能做一瓶這樣的精神藥劑,邵丘出的這些都不算什麽錢,他的胭脂膏,賣給劉娘子,走高檔稀有的路線,三十兩銀子一小盒,他一個晚上就能用三斤的桃花辦煉制出是十個大盒,分散五個就變成三十個小盒,留下自己用的五個大盒,只賣出三十盒,就進賬九百兩銀子,除去買花,藥材和親自調配的催劑等等花用,也就一百兩銀子,所以賺的足足的!
至於劉娘子又以什麽價位賣出去的胭脂膏,邵丘沒去深究藥劑師賺錢最容易,花錢也容易,但是在這之前的花費也是前所未有的高,要不是邵丘有前世的記憶和手段,以及這輩子又得了他一直想要卻沒能得到的異能,成功率更是高了不少,否則他哪裏能夠獲得這樣高的利潤?
“丘哥兒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姐姐失望,我會好好照顧趙氏,照顧奴奴,照顧還未出生的孩子,家裏一定會越過越好的。”盧二牛一把鼻涕一把淚,雖然邵丘說的似乎很沒情面,可是一字一句中,他卻能體會到邵丘的用心。
他心中除了感激,就是激動興奮,絕對不能辜負了邵丘的心意。
“舅舅你能這麽想就好了,接下來,可能還會有很多困難,希望你不要忘了今天的話。”
“嗯,嗯,我一定不會忘記的。”一個中年男人,哭的像個孩子,邵丘說夠了,也就不再說了。
“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接下來你們嘗試著按照我說的方法去收,我會根據你們收花的數量和質量計算,如果你們收錯了,或者虧本了,我是不會補的,那些都要你們自己算,我教了你們這麽久,希望你們不會再出錯!”
“大表哥,我會看著爹爹的,不會計算錯的!”盧玉兒攢著小拳頭,信誓旦旦道,“丘哥兒你放心,我會小心再小心,花兒一點都不損壞,如果真的壞了,我也賠償!”盧二牛也拍拍胸脯保證起來。
邵丘點點頭,很是滿意地開口,“過段時間,我們再簽個協議,白紙黑字,這才讓人信服,對質量上,數量上,都有要求,若是違反了上面的協議,就需要賠償!現在我還沒弄好,明天我會帶過來。”
“丘哥兒,這……好,就按丘哥兒你說的做。”盧二牛總算是明白的,一聽邵丘這麽說,他心裏一想就知道該怎麽做。
老實人有老實人的好處,認定了一個理,你有千百個理都不足他一個,也不枉邵丘這段時間的引導,他可不是只教了數字表格,很多時候,邵丘都會用小故事讓他們理解的更深,這些小故事,裏面還有各種引導作用,能不能學會,都要他們自己慢慢去體會。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就先回去了,以後我隔一段時間來看一下你們的狀況,接下來按照每個季節提供的花種類,也在本子上了,舅舅你是認識字的,我就不擔心了,就是奴奴很聰明,也多教教她識字,她只懂得算數還是不行的。”
“當然,我會教奴奴識字,以前就一直教了一些了,奴奴認識的字也有上百個了,我再教一些,讓奴奴都認識字了,以
後記賬就交給她!”盧二牛自豪地摸了摸盧玉兒的頭。
邵丘卻搖頭道:“舅舅也別忘了,更多的還是要你來做,奴奴是女孩子。”
盧二牛一聽邵丘這話,瞬間就明白了,“當然,當然,我明白的。我也會慢慢學著記賬,奴奴以後也教爹爹好了。”
“嗯,奴奴會的都告訴爹爹。”盧玉兒不懂邵丘為什麽這麽說,她是女孩子怎麽了嗎?
這個世界總歸不是現代,對女孩子的約束比男孩子多。
邵丘沒那本事去沖破這項約束,但是他卻必須好好保護好盧玉兒,就算盧玉兒很厲害,他也讓她明白世道對女子的艱難,讓她小心行事。
趙氏端了一盤韭菜餅進來,邵丘吃了兩塊,就回去了。
他們一家人接下來還有很多話要聊,邵丘不打擾他們了。
氣溫會什,佰裏村的日子紅紅火火,有條不紊,歡聲笑語邵丘一家盧二牛一家也不例外。
期間雖然在收花之時遇到些麻煩,但都解決了。
為那些小麻煩煩透了心,盧二牛也變得更加沈穩理智,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就因為他檢查仔細了竟然就開始要死要活的,後來盧二牛鐵了心,不管那人在村裏如何詆毀他都當作沒聽見,甚至因為他向全村收花之舉讓大家多了一些進項,受到了村長的鼓舞,那婦人才不得不停息下來。
邵丘說過,只要願意來賣花的,都收,但每天收的量都有定數,他讓他們一天之內別采那麽多,也小心采花別讓傷了花朵。
漸漸地,眾人也按照盧二牛的方法也意思采花了。
盧二牛頓生一股豪情壯志,他在村裏,還是第一次受到這麽熱烈的歡迎,至於之前那人因為花兒損壞多的采導致別人不收花,甚至她摘花還故意毀壞不少,抓爛折斷,幾乎被她采過的地方都受到了摧殘一樣,今年是再不可能開花了,大家都很討厭他,她說的話都沒人信,反而有些看她不順眼也到處說她不好的事情。
盧二牛明擺不可能做到人人都滿意,但只要有一大部分人滿意了,他也算成功了,至於那不滿意的,在確定自己沒有做錯並且不愧於人的時候,他才懶得去搭理。
於是,這日子就這麽慢慢地好了起來,直至孟夏十六,天氣晴朗,宜出行遷移之日,邵丘一家搬到了鎮上。
宅子的牌子換成了‘邵府’。
盧氏住正房,邵丘和邵多住東西廂房。
邵多東,邵丘西。
外院寬闊平整,做成了邵丘所願的武場。
內院有一個大花圃,中滿了各色各樣的鮮花,如今爭相開放,百花齊鳴,花香撲鼻,老鄭也是下了血本,用了綃紗隔著,外面昆蟲蚊子一只也飛不進來。
宅子臨近竹林,涼爽舒適,悠然清凈。
住在裏面,只覺哪裏都舒心。
秦楚,劉娘子,村裏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們都在邵丘宴請當日送來了喬遷之禮。
幾日後,劉娘子指派了自個的管事嬤嬤領著一眾丫鬟仆役前來,笑著對邵丘道:“知道你肯定沒想那麽多,住這麽大的宅子,怎麽能自個處理,我給你弄了幾個得用的管事婆子丫鬟來,你過來看看。”
“那真是幫了大忙了!”邵丘笑著對劉娘子道。
“幫忙倒不盡然,讓我去見見你娘吧!這些事情,她得自個學會管理,她可是當家主母。”劉娘子笑著說道。
邵丘看了劉娘子一眼,當家主母!
盧氏也不知道能不能當一個當家主母。
如果不行,那邵丘自然是自個管著的。
他看著劉娘子,沒從她情緒看看出些什麽,劉娘子卻仿佛懂了他的意思,“丘哥兒,你別誤會。”
“你可是我的搖錢樹,你覺得我會做賠本的買賣不成?”
邵丘依然疑惑,劉娘子抿唇一笑,“這偌大的宅子,你這個管的過來,那還怎麽幫我做胭脂膏啊?更何況,我也是為了你好,你不知道,你的胭脂膏,可受貴女小姐夫人們的喜愛,名頭已經進了京城了,就這麽個把月的功夫,把這個胭脂膏做到這樣的程度,就算有我的幫忙,還得是你做的胭脂膏好,才能打響了那麽大的名頭。不瞞你說,我賣一盒胭脂膏,可足足一百兩銀子。我可不想你因著府裏的事情,耽誤了我的胭脂膏“噗……一百兩……奸商!”邵丘齜牙咧嘴,他三十兩賣給劉娘子,劉娘子轉手一百兩賣出去,可真是,賺的沒邊了。
“可別這麽說,我只是個做生意的,按你的要求走什麽高檔路線,價錢是不可能低了的,可惜啊,貨少,槍的人多,每個月只給我一百盒,你也太小氣了,就是這薊縣消耗的也不止這個數,她們啦,有的是錢,別說一百兩了,只要能讓他們變漂亮,一千兩都使得的。更何況,你的胭脂膏,的確有這效果,讓人慢慢變得白白嫩嫩,身上有個什麽什麽褶皺把橫都能消除,可不就是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嘛?”
“一個月一百盒,你賺的可不少。”邵丘咬牙切齒!
“可別這麽說,我這裏一百兩賣出,到了京城那邊,可不是這個數了,京城,可是這個數。”劉娘子伸出一個巴掌,五根蔥白纖瘦的手指明晃晃地在邵丘眼前閃過。
邵丘覺得自己受到了嚴重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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