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天井木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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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丘看了李修業一眼,見他似乎也很感興趣一樣,笑道:“要不要過去看看?”

李修業點頭道:“嗯。”

邵丘就拉著李修業一起進入了草叢裏面,慢慢靠近那一棵高大的天井木,越是靠近,裏面的元氣就越加濃郁,心情就越是舒暢,沐浴在元氣中的身體,輕飄飄的,仿佛步入了雲端一樣令人心曠神怡。

兩人不知疲倦地將周圍的雜草都踏平了,圍著天井木開始觀察。

邵丘覺得這顆天井木真的是寶貝,用三萬兩買下來簡直太賺了。

別人當他是傻子,只有他自己知道,就是三十萬兩,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天井木真的非常大,粗硬的枝幹,棕黑的樹皮,屹立不倒但天井木上的葉子很稀松,明明應該是春天萬木覆蘇的季節,天井木上卻是一個嫩芽都沒有長出來,那些大片大片的葉子也呈現出衰敗的暗黃色,有些已經幹成了柴火,但卻不會讓人覺得死氣沈沈,依然露出了勃勃生機,就是不知道還能否繼續成長。

如果再不長出嫩芽來,恐怕這棵天井木也到頭了,邵丘是非常可惜的,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這棵天井木究竟如何才能繼續成長,只能期望著它不要衰敗地太快。

賣主之所以賣掉這個院子,會不會就是因為這課天井木枯敗的原因呢?

“雖然感覺自己被騙了,但我想,就算當時知道了這棵天井木成枯敗之相,也會寧願花大價錢買下來的。”邵丘如是說李修業沒回答他,邵丘也不在意。

兩人都圍著天井木研究,似乎不研究個所以然來不罷休!

突然,李修業伸手在天井木的樹皮上周圍磨砂著,邵丘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但依然仔仔細細地盯著他的動作,“怎麽了嗎?”

李修業沒說話,他撫摸著天井木的樹幹,之後在一個地方撕扯起來,可是不管怎麽撕扯,那樹皮卻是沒有任何動靜,那些樹皮仿佛石頭一樣堅硬。

之後,李修業似乎明白了什麽,突然抓住邵丘的手,一起放在皺巴巴的樹皮上。邵丘看到李修業的手開始凝聚了一層白霜,邵丘似有所感,也將體內的元力包裹在手上。

而李修業在他輸出元力的時候忽然撤銷了手中的白霜,邵丘一時不查,呈綠色光暈的元力直接覆蓋在了二人的手上,就好像李修業從來沒有凝聚元力一樣,從頭到尾都是邵丘一個人在做似得,還沒等邵丘來得及撤銷元力,手中摸著的樹皮開始一點點脫落,露出可以容納一個人寬高的樹洞。

樹洞裏面黑乎乎的,深不見底。

範圍龐大地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如同另外一個世界一樣,邵丘驚訝地喊了一聲,“這是?”

他觀察了那麽久,只知道這棵天井木很是不同,卻不想,竟是內有乾坤,“你怎麽發現的?”

看著李修業,邵丘一臉驚訝,可是李修業卻半句話也不多說,不由讓邵丘有些洩氣,“算了,你不說就算了。”

李修業嘴角勾起,很快恢覆了傻笑地笑容,撫了撫邵丘的頭,就想邵丘溫柔地撫摸他的時候般溫柔,帶著呵護和疼惜般的神色轉瞬即逝。

邵丘擡頭看著他,他時不時流露出這樣的情感讓邵丘即便沒看到,也有感覺的,可是他不明白李修業為何一定要裝傻,什麽都不願意說。或許一直都是他的錯覺,他太希望清醒的李修業也能夠這般疼寵他,呵護他,那他就不會患得患失了。

以至於,他也不會覺得這些或許都是錯覺,不敢去相信,也從心底裏去拒絕相信。

李修業總是露出這一副懵懂的面容,親近他,維護他,縱然傻了也讓邵丘感到喜悅和擔憂,也讓他想不通李修業到底是真的傻了還是在裝傻。

“阿業,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好呢?”他低頭嘆了口氣,不再思考這個問題,一腳踏進了樹洞裏面,所以他沒發現,李修業停在半空的手和僵硬的身體。

樹洞裏面的空間倒是意外的大,甚至比外頭的宅院還要大,也不知道是誰,這麽厲害將這麽一個空間塞進這裏的。

不過,兩人都沒有繼續思考這些問題,而是在這龐大的空間觀察起來。

這個樹洞空間,緊緊只是個空間,看起來就像一個籃球場大的平面空間,周圍什麽也沒有,只有裏面一個黑漆漆的地面,地面上不斷地升起元氣,已經濃郁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這些,難道是……”邵丘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藥田吧!可以種植很多靈藥的藥田。”

“我說這棵天井木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元氣,竟然是因為這個,可是,這麽好的一塊地,裏面竟然什麽都沒有長出來。不,地上有許多坑窪,不可能沒有栽植過任何植物,可能是前任主人知道這棵天井木,所以被他們全挖走了!”

李修業一路都沒有說話,邵丘就一路往前走。

之後,在藥田的中央發現了一口井,裏面浮現出如牛奶般濃稠的液體,濃得跟粉漿一樣,裏面並沒有元氣,可是邵丘卻能感覺到,周圍的元氣就是通過吸收了一股白漿才能那麽濃郁的,“天井!”

邵丘突然冒出一句話,“原來,這是一口天井,也是天井木名字的由來,只是,這井裏的水怎麽這麽少?好像被人抽走了一般。”

“奇怪?擁有這麽多的元氣,天井木不該長成那個樣子,倒像是營養不良似得。難道就是因為井裏的元液少了嗎?”

李修業沒有回覆邵丘的話,但邵丘卻依然自顧自地說著,仿佛自己在跟李修業討論一樣,不停地訴說著自己的猜測和感想,可惜,李修業卻是一句話也不回覆他。

“阿業,你過來看看,這元液到底什麽個情況?我想下去看看,你在這兒待著,我出去找個繩子下去看看。”

李修業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邵丘就出了樹洞。

走出樹洞,他很快就看到樹洞自個封鎖起來。

等他用元力輸入進去的時候,又開了。

這下子,他明白了這個樹洞的開啟方式使用的就是元力。

只是,暫時只知道元力,也不知道後續有什麽條件。

邵丘去院子裏找繩子,宅子已經有人來翻修了,邵丘找了過去,老鄭看到邵丘一時沒反應過來,邵丘就到:“老鄭,給我一條繩子,要很長的。”

宅院修繕中,這些工具都是佩戴齊全的,所以邵丘要繩子很快就有了,只是老鄭不知道邵丘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

邵丘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我比你們早一步來到這裏,對了偏院那頭的天並木還有一片雜草改日再弄,今天我們有事情去那邊辦,不要讓人靠近那處院子。”

“埃,行!”

邵丘得了老鄭的回答,立刻就回到了偏院,看四周無人,他進了樹洞裏面。

李修業傻呆呆地站在天井旁邊。

邵丘把繩索的一頭綁在他身上,一頭綁在自己身上,道:“你在上面可要拉緊我,我可不想掉下去了發生什麽意外,我要去查探查探情況!”

李修業點頭,拉著繩索一動不動。

邵丘開始沿著天井的邊沿爬下去。

李修業抓緊了繩索,一點一點地松下去,到達了地面,邵丘讓李修業別再放了,李修業立刻將繩索纏著自己的手,不再松動。

天井周圍都是用巖石壘砌而成的石塊,天井木的力量源泉,就是這口天井元液,如今,邵丘在這些平面的巖石上看到了一條一條新奇的紋路,他不知道這些紋路是什麽,但是看著就很覆雜,很不簡單,很深奧。

邵丘帶著疑惑,然後盯著這些繁覆的紋路,試圖找到規律,之後他就發現這些紋路的中央地帶就在天井的底端,正好就是那些元液的地方。

也不知道這些紋路的作用是什麽,邵丘沒有去動他,看完了以後,再沒什麽發現,他就用一個小瓷瓶淘了點元液裝起來,就讓李修業把他拉上去。

邵丘松了口氣,“阿業,這些元液,我想應該跟元核差不多,或許我們可以通過這些元液,利用上輩子修煉異能的方式修煉!”

“我帶了一個小瓷瓶,看看到底可不可以利用出來。”

“嗯。”李修業傻傻地應了一聲,邵丘就當做是他聽懂了“走吧,等院子修繕完成了,我們就搬到這兒來住,這裏實在太好了,太多的元氣了,這樣對修煉更好,對了,今天十五了,大後天就是村長的女兒成親的日子,我們得買些禮物回去,到時候參加婚禮去,說起來,古代的婚禮,我還是第一次見了,一定要好好看看是什麽情況。”

邵丘帶著期待,緊緊拉著李修業的手,高興地往前走。

說起來,他和李修業已經說好了親事,但就是沒成親。

一來,李修業腦子不清楚,邵丘不想乘人之危。

二來,邵丘心中有個願望,他希望李修業能跟他求婚!

是清醒地李修業,而不是傻傻的他,傻傻的他,就算是跟他求婚了,邵丘也不會答應的。

當然,如果想,他們隨時可以成親,但邵丘怎麽能這麽便宜了李修業?

上輩子他追的李修業,那廝為了拒絕他反而用行動證明自己是直男,可把他傷心了好久,生氣了想一輩子不理他了,結果後來還是願意為他去死,而他死的那一刻,他又看到了李修業的恐慌和絕望,他舍不得了,所以原諒了他的行為,可心裏依然是有氣的。

所以這輩子他不想自己傻傻地去追李修業了,他要李修業來追自己,所以,他是不會主動開口求婚的。

他也是有尊嚴的,也是害怕李修業再一次以直男或者是其他的方式拒絕他!

說真的,他其實不是那麽堅強的人,拒絕了第一次他可以傷心,但如果拒絕第二次,他會絕望的再也不想和李修業好。

這一世兩人能不能再一起,全看李修業的態度。

這些期望,他不會更任何人說,就是李修業他也不會。

兩人在天井木旁邊查探了一陣子,下午就去了街上買東西,晚上才回去的,順便還去了甜齋閣買點心。

第二天,第三天,邵丘都沒再去鎮上,而是在家裏好好地制作胭脂膏,想要先一步富裕起來換了秦楚的銀子才行。

晚上,盧氏回來了,給邵丘他們燒了一桌好菜,“明天村長家的喜事,你們別忘了,娘也要去幫忙做飯。”

“也不知道,村長家的女婿,是什麽樣的人?”

盧氏搖頭,“不知道,不過明天就能知道了,既然是上門女婿,他家裏可能也不會太好就是了。”

“說的也是,明天我們大家一起去看看!”

一家人高高興興地吃了晚飯後,各自回房間去了。

林思翰日夜學習,非常刻苦。

邵多和李修業在修煉,邵丘又制作了十幾盒胭脂膏出來。

第二天,村長家敲鑼打鼓,一派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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