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一章 抓獲公孫逸

關燈
雖然頭發被施宇扯的生疼,但海棠還是迎上了施宇的冷漠的眼神,一字一字咬牙切齒的說:“你們——做夢。”

歐陽辰冷眼看著海棠被施宇施暴,全當是在看戲般將這事由施宇來處理。

“啪”響亮的耳光響起,海棠頭被施宇扇的撇向一旁,白皙的臉上頓時出現了通紅的印記。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施宇憤怒的說完,手掐住海棠的脖子。看著她依舊倔強的不求饒,手上的力度不由的加大。

“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海棠感覺呼吸困難,手卯足了勁想掰開掐住她脖子的手。但似乎絲毫沒起作用,眼前魔爪般的大手依舊還在。就算如此又如何,她不能對不起她愛的男子,死也不會。

冬雪一路尾隨著那丫鬟到了不遠的竹林中,見丫鬟在前面停下腳步,向後看看。冬雪小心翼翼的將自己藏匿起來,免得被發現。

丫鬟躬身朝前面尊敬的說道:“主人,呂燕飛已死,海棠在接受歐陽辰的審問。要不要屬下去滅口?”

冬雪朝丫鬟躬身的前方看去仔,在這黑夜中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那一身黑衣之人的存在。見那人是南宮府的管家,她不敢出聲,宮主說過,他的武功在宮主之上,她也不能貿然上前與他交手。加上那丫鬟在她必定不是他們的對手,且看看他們究竟在說什麽。

“不必了,她不會出賣彥兒。只是呂燕飛如何被發現被殺的?”他好不容易安插個人在王府,監視歐陽辰與太子的舉動,沒想到終究被他們發現。

“回主人,呂燕飛不聽屬下的勸阻一意孤行的殺了許蘭,還進密室企圖救走她妹妹海棠。驚動了王府中人,屬下也不知她是如何被殺的,那時屬下並不在場。”丫鬟低頭回話。

公孫逸激動的咳嗽起來,手捂著胸口。丫鬟見狀上前詢問:“主人您沒事吧?”

公孫逸撫了撫胸口,說道:“無礙,剛才被太子和六皇子合夥所傷。最惱人的是那狗皇帝居然是靖親王所扮,這次雲門和毒蠍幫損失慘重。”

丫鬟一聽公孫逸受傷,眼中閃顯了一道亮光。扶他的時候手中的匕首已經準備好,隨時取他的性命。她為他盡心的辦事,而他卻給她下噬心毒牽制她。雖然每次都會給她一點緩解的藥,不至於要她的性命。但每月還是要忍受絞心之痛,這仇怎能不報,這樣的人她怎能不除?除去他,她就可以拿走解藥,奪走他手中的令牌由她來統帥雲門和整個毒蠍幫。

“主人屬下看看您的傷勢。”丫鬟走至公孫逸的身後拿出手中藏好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刺入他的背部。

背上的疼痛傳來,公孫逸赫然回身朝丫鬟的腦門一拍,血從丫鬟的嘴裏溢出來。她笑著說:“我終於可以解脫了。”軟軟的飄落下去。

公孫逸踉蹌的退了一步,步伐很不穩。冬雪見他們二人窩裏反,丫鬟已死公孫逸受了重傷,運起輕功悄悄的飛至他的身後,點住他的穴道。真是老天也在幫她,不由的笑了起來。

她圍著公孫逸轉了一圈,斜眼看著他說:“看來你人緣不怎麽好,連你的手下都想要你的命。”

“你想怎麽樣?”公孫逸看著圍著他繞一圈的冬雪,硬硬的話語開口問道。想他算計了一輩子最後竟落入眼前女子的手中,叫他怎能甘心?

“不想怎麽樣,你應該去圍城刺殺過皇上吧!你和三皇子的事情皇上應該還不知道,若是將你交給皇上,你說你會有什麽下場?”冬雪輕松的說著,仿佛不是她在說話般。

“不要讓我有翻身的一天,否則我定要你生不如死。”公孫逸有些無力咬牙切齒的說道。他現在恨死了背叛他的屬下,如剛才不是她給他的那一刀,分散了他的警覺性。他也不至於落到這般地步。

“讓你翻身的一天?你覺得可能嗎?上次若不是你,我們宮主也不會受那般的侮辱,若不是你南宮丞相也不會死,若不是你我們宮主也不會中毒。這些帳我還沒有跟你算,你還想有翻身的一天,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冬雪想到公孫逸上次在皇宮中暗害南宮靈,差點讓她被侮辱,眼神淩厲的射向公孫逸。走到他的身後快速的將沒入他背部的匕首拔出,血,賤了四處。早有準備的她並未沾上一絲的血跡。而公孫逸因她這一舉動跌坐在地上,仰視著冬雪。

她走到公孫逸的身側拿著寒光閃閃的匕首在公孫的臉上來回的滑動,力道不是很大,許是匕首太過鋒利,公孫逸的臉上冒出了點點血跡。

冬雪見了,故意調侃道:“呦——你的屬下待你不薄啊!竟然用如此好的匕首來殺你,實在是糟蹋了這麽好的匕首,不過——既然她已經給你試過了,那我再試試這匕首究竟有多鋒利。”俏麗的容顏上一閃而過的狠厲,握住匕首狠狠的刺入公孫逸的手臂。

“啊——你個賤人,我的彥兒不會放過你的。”公孫逸的整個神經都痛的緊繃起來,而他唯一想到的就是他和穎妃的兒子會幫他報仇,卻沒有想到此時的歐陽彥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聽了公孫逸的辱罵,冬雪感覺還不夠。手放開匕首倒握在手裏,用足了力道將匕首在他的肉裏轉動。痛的公孫逸冷汗直冒,冬雪看著很過癮,毫無感情的話語問道:“怎麽樣誰是賤人?”

“你個賤——啊。” 公孫逸還要出口罵她時,她另一只手將匕首拔出,狠狠的刺入他的腿部,痛的公孫逸差點休克。而冬雪把握住尺度,不至於讓他昏厥。

聽到慘叫聲的侍衛從後方趕來,遠遠的聽到:“快、快,在那邊。”不一會十幾個火把頓時將冬雪蹲的竹林這方照的通亮。有侍衛見過冬雪,知道她是王府的貴賓,便上前詢問:“冬雪姑娘,發生什麽事情?需要我們幫忙嗎?”

冬雪拔起匕首起身回過頭沒有回答侍衛的話,而是看著那個侍衛問道:“你知道他是誰嗎?知道王府的冷侍衛是被誰的人所傷嗎?”

侍衛頓時語塞,不解的神情註視著冬雪搖搖頭。

冬雪微微一笑,雖不是傾國傾城,但侍衛還是看的呆了。冬雪繼續說道:“他是毒蠍幫的幫主公孫逸,而你們的冷衛冷大人則是被他的屬下所傷,你們難道不想為冷衛做點什麽嗎?”

聽了冬雪所說的話,十幾個侍衛齊齊將公孫逸圍起來。有些是幫冷衛出口氣,而有些純屬是想打人,總之這些人有力的腿踢在公孫逸的身上。

公孫逸將這侮辱牢牢的記在心裏,不再出口喊疼。就算是嘴角流出鮮紅的血液,他也不求饒。

冬雪見差不多了,便讓那些侍衛停下來,將他押回王府的正廳,聽候歐陽辰的發落。

冬雪協助侍衛將公孫逸押回了正廳,剛好瞧見的是施宇掐住海棠的脖子,海棠倔強的說著什麽?手用力的想掰開施宇的手。冬雪走上前對歐陽辰行禮,歐陽辰看著冬雪身後押來一個人不知道是誰,讓冬雪起身後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施宇放開海棠,看著被侍衛踢得發絲混亂,身上血跡斑斑的公孫逸,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只是感覺很討厭他,恨不得一掌了結了他。

冬雪看眼南宮靈走到公孫逸的身前,示意侍衛將他的頭發撩開。公孫逸的臉出現在眾人眼前,歐陽辰第一個沖到他的面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這公孫逸。

“他怎麽被你抓的?”

“回王爺,他不算被民女所抓獲,他的人緣不怎麽好,他白天去圍城行刺皇上,很不巧的被太子和六皇子所傷,而剛才被呂燕飛的丫鬟,也是他的屬下用匕首刺傷,民女才能乘機將他成功抓獲。”

“很好,前些日子竟然敢傷害靈兒,你怎麽也沒想到你會落入本王的手中吧?”歐陽辰聽了冬雪的解釋,看著垂頭的公孫逸冷冷的說道。

公孫逸如今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說話,要不是侍衛架著他,給他支撐著,他早就如一攤爛泥般癱軟下去了。

海棠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也沒有說,如今身在他人的府邸最好還是少說點的好,免得給“他”帶去麻煩。

見時間已經很晚,該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歐陽辰吩咐侍衛將海棠和公孫逸關進密室,將公孫逸和黃葉平關在一起。

見人都散去,冬雪想抱南宮靈卻被歐陽辰出聲阻止道:“本王自己來抱靈兒,你們也下去休息,明日還有許多的事情要處理,秋霜,你去找六哥想想辦法好好研究下,究竟還少了一味什麽藥,讓靈兒有感知,卻無法清醒過來。本王不想看她就這麽一直被困在夢魘裏。”

“是,王爺,民女定會想辦法讓宮主清醒過來。”秋霜說完便朝門外走去,歐陽辰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要不你明日再去,今晚時辰不早了,你還是早些回去歇著。養好精神應付明天的事情。”

秋霜猶豫了下,接受了歐陽辰的建議,與冬雪一道離開正廳,朝客房而去。

歐陽辰抱起南宮靈走回他的寢房,將南宮靈如珍寶般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坐在床沿用他帶有厚繭的大手摩挲著南宮靈白如珍珠的臉頰輕聲道:“靈兒,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這樣的苦,不過你放心,就算跑遍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你醫好,解掉你身上的醉顏香。”

起身脫去他的外衣,與南宮靈蓋同一張被子。手抓住她有些涼意的手,記得那時她說過:“我的手一直都是這樣,我都習慣了。”

他將她凍的冰冷的手夾在腋下。雖然剛接觸到她的手時,她手的寒意讓他顫抖了下,他卻夾得更緊。他要讓靈兒不再怕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