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我就看見一張放大的臉,嚇得我心臟迅速跳動。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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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室行竊的罪名?想著想著,理所當然的感覺就越來越強烈,以至於在看見那個平板時,心裏都驚喜的說不出話了,底下那幾張檢查報告我原來不想拿,沒了證明是我做的視頻,那些也沒什麽用,不過想起對我都沒有利,我也就一並藏進了衣服口袋裏。

事情做完之後,心裏半塊石頭落了地,這樣,我就在也沒有任何顧忌了,等季燃回來我就叫他辭退你!看你怎麽在我眼皮子底下炫耀。

關上那衣櫃的門,我就輕輕松松的出了門,依舊是輕輕的,只是,卻不是我一個人在輕輕地走路。

“安琪,你在我房間幹什麽?”這聲音差點把我嚇的跳起來,我剛剛明明沒有看見有人,莫非故意躲起來了?

“什麽叫你的房間?就連你腳下踩的地板,都是我老公的!”我松開了扶手,氣勢上不想絲毫輸於她,她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威脅我的了。

“呵呵,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見識,日子還長,話別說的這麽死!”念初晴的確心情好,也是,她先招惹我的,自然是不想在與我多說,身上還有東西,我也就沒有多待,冷哼了一聲甩頭就離開了。

一轉彎,我便是一陣狂跑,生怕賤女人發現東西不見了來找我拼命找我要,我關上了門,掏出了全部的東西,手一直按著平板。

“婆婆,這就是那小四拿來威脅我的東西,我現在要毀了它,沒了它,我看她念初晴還怎麽在我面前嘚瑟。”我沒有去看王美嬌的臉色,自顧自的找起了文檔,只是知道她很快便朝我走了過來,抄起床上的報告就撕了起來,那神色,可比我豐富多了,現在辰悅和念初晴,在她心裏就是一路貨色,要恨一起恨上。

特麽的,看著那充滿陰謀詭計的畫面,我一秒都看不下去,拿著那死平板狠狠扔在了地上,幾下之後,屏幕碎了,怕不幹凈利落,我又取下了內存卡,掰成兩半往窗戶扔了下去,我就不相信她念初晴還能去把內存卡給補上去。

事情差不多了,門特麽又響了,還好我現在有了鎖門的習慣,這賤女人才沒有沖進來。住斤央血。

現在的我,心情還不錯,不想在看見她那張臉,於是我拉著王美嬌開起了新搬來的筆記本,繼續教她練習字。

彭彭彭——

這一陣又一陣打鼓的聲音,可他媽的不像是用手在踢啊,這死賤人在用腳踢?雖然我已經沒有要想和季燃長長久久的想法,但該有的權利,我還是得有的吧,不出去,不就顯得我縮頭烏龜了?

我沒有預兆的打開了門,死賤人踢了個空,念初晴一臉的憤怒,看樣子知道東西不見了?呵呵,那種威脅人的東西只怕得隔上一個小時就要去查查看吧?

“踢什麽踢!信不信我廢了你腿!”我先聲奪人,她架勢大,我就比她還大,反正我的腿已經不疼了,誰打的過誰還不一定。

“安琪,我還以為你不敢出來了呢,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呢!你這個賊,還裝是吧?我說你沒事進我屋幹什麽,原來是去偷東西啊!”念初晴抱著胸,對我開啟了嘲諷模式,到底是誰不要臉呢?我是為什麽要去拿這些東西呢?她是腦袋壞了還是天生就如此?

“不知道是誰,偷了我的老公,還賴在我的家裏,你說她要是饑渴了這麽多男人為什麽不找,為什麽偏偏要來找我的老公?這個問題可真是困惑了我許久。”其實我至始至終都想不通這個問題,為什麽辰悅和念初晴就這麽對季燃死心蹋地,還是說,世界上就是有這樣一種女人,天生就喜歡愛上別人的老公?

“安琪,季燃他本來是跟我在一起的!你才是個小三,你現在所擁有的,也應該是我的,就是你剝奪了我的全部,季燃他愛你的話,又怎麽會舍不得我呢?你還這麽嫩,何必糾結於一個不愛你的男人身上呢?”她站累了,幹脆就靠在了門上,與我一點一點的回憶著,就算是我做了小三,那也是你們害的,可,你們也沒有結婚,小三又怎麽說?季燃的話,是瘋了,非得拉上我一起瘋,所以念初晴說的不愛我,我不會反駁。

“是啊,念初晴,你還這麽嫩,這麽年輕有為,何必賴上季燃這麽一個已婚的男人呢?”

“你不懂!”她眼神閃躲著我。

“我確實不懂,確實不懂你為什麽要做小四。”我若是懂了這種爛大街的現象,滿大街上的豬都會飛了,只能說,你們太賤。

“算了,你一直就是這麽愛鉆牛角尖,到時候我就看看誰會笑到最後,忘記告訴你了,你以為那個視頻,我就只有一份麽?安琪別傻了!”念初晴說完便大聲放笑了起來,我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那麽狡猾,不可能就等著我去找,只是,我的腦袋上還是好像有一盆冷水潑了下來,之前的高興的熱情都滅了,眼前這個女人笑聲不斷,我知道她是在嘲笑我的蠢。

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我身體動不了,可能是因為我腦袋裏在想事情,念初晴說她有就有麽?我沒親眼看見的東西,是不會輕易去相信的,如果有,她這般激動的踢門又是為了什麽?所以是真有假有還不一定。

“賤女人,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麽?”我瞪著她,恨不得上外邊買點藥下給她吃了,死了一了百了,什麽都不用管了,如果她逼急了,我一定會這樣去做的。

“我又不需要你相信,東西也不是給你一個人看的。”她仿佛意料到一般,擺明了不肯在給我看第二份,也就是說,也許真的就沒有。

念初晴扭著屁股在我眼前離開,王美嬌忽然從我肩膀上擦過,拿著一把叉衣服的桿子朝念初晴背上揮了過去,賤女人防不勝防,自然是沒有躲過去的,打的可真是太解氣了。

看的出來王美嬌此刻很激動,激動的又啊了起來,婆婆的性格的確應該如此,在一旁聽念初晴那麽欺負我了,心裏可能早就掛不住了,唉,真正的罪魁禍首還得是你兒子,沒有季燃的支持,念初晴怎麽可能住的下?他們剪不斷的。

王美嬌就這麽跟著念初晴沖了出去,我自然是不放心的,便跟了上去,看見的時候,那跟鐵桿子正巧落地,發出了刺耳的碰響聲,不想也知道是念初晴還手了,然後桿子就掉了,季燃沒在家,自然是不會去顧忌連個開口的不會的老婆子。

“死老太婆!你為什麽發瘋打我?你個死啞巴,要不是看你是季燃的媽,我早就還手了!”這刻,我才是真正的,一丁點都找不到念初晴以前的影子,還記得以前她是最討村裏老人喜歡的,現在卻變得這樣張牙舞爪。

☆、【132】可惜了我家的椅子雞腿喲!

念初晴的吼聲並沒有唬住王美嬌,她始終不了解婆婆,她受了這麽大的委屈,又豈會在你念初晴這裏還受下去?一方面來說,她們鬧的不好,我是沒有壞處的,還能讓季燃對念初晴產生壞印象,可我現在擔心王美嬌,她本來身體就沒怎麽好,要是在沖動被念初晴打了,那就太不應該了。

我左思右想,決定了我和婆婆是一條船上的人,正要去拉架或者不得已也可以幫忙的時候,念初晴這丫的已經把老太婆推了,長時間在外吃那些不營養的東西,老太婆本來營養不良,這一個輕輕一推,老太婆就往後倒去,我眼看著急,可身體根本就來不及。

王美嬌吃痛的的啊了幾聲,臉上露出了很不舒服的表情。

“念初晴,你連季燃的媽都不放過!”她該不會是認為老太婆是個啞巴,日後不需要討好了吧?不然以她這樣想進季家的心理來說,沒道理這樣對她。

“我又沒推你,你急什麽急,更何況,我又不是故意的。”念初晴站在一旁,就好像在看笑話,地上只不過是個婦人一樣,在她正要做作的走過來時,門彭的一聲關上了。

我努力扶著王美嬌,壓根沒時間去顧及是什麽人回來了,不過,除了他們,又還能有誰呢?

老太婆好像在置氣,有點不想起來,這也是為什麽我這麽久都沒有扶起的原因,這個時候你在地上也沒有用啊,又不能說話,誰會知道你心中的苦?我能明白老太婆的火氣,所以才這樣想了,只是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背後那個男人會過來一把拉開了我,就好像我是要去殺王美嬌一樣,恨不得把我甩去百米遠。

“安琪!你對媽做了什麽!”王八蛋沒有回頭,聲音卻傳進了我的耳朵,他這是又發神經病了還是已經把我當成神經病了?我恨,這種被冤枉的滋味我受夠了,明明念初晴也在眼前,為什麽一語就敲定是我?

哦,我可能知道了,我是有前科的人,昨天才把你的辰悅給捅了。

說起辰悅,今天不可能是你一個人回來的吧?我回頭望去,那個小賤人正狠狠盯著我呢,可是,為什麽站在門口不進來?果然做賊會心虛啊!

看見辰悅,我的心情就好很多了呢,就算我推了老太婆,那也只是推了,而你個小賤人把人家舌頭割了老公睡了兒子耍了,究竟誰死的更慘呢?

此刻的王美嬌躺在季燃懷裏,一個勁的指著旁邊無所事事的念初晴,情緒比較激動,也是,若是在讓他這混蛋兒子誤會我,那她也沒好處。

“媽說是念初晴推的,你是在裝傻麽?季燃,我可真心寒你!”我根本連心寒都不會有了,我這是在惡心這個男人,明明就已經知道了老太婆指著的人是念初晴,可他卻好像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一樣,怎麽,平時不是挺寶貝你媽的嗎?

“季燃,不好意思啊,剛剛我拿的叉子沒註意就放在這裏,伯母一不小心就擦上去了,這事是我的錯。”念初晴說著還真的就收拾起了叉子,就好像這玩意真是她房間裏的一樣。

老太婆顯然是不會讚同這個說法的,抓著自個兒子的衣袖,使勁的搖頭,如果他連自己的媽都不願意去相信,我去說又還有什麽用?更何況,如果這事情發生在念初晴身上,那就是一個小事情,是我推了那就是大事。

“沒事,下次註意就行了,去做飯吧,媽可能是餓了。”走了更好,現在收拾不了你,總會有機會的,這個死賤男,在我面前對念初晴已經這麽偏袒了嗎?

“安琪,剛剛是我的錯,來幫我一起扶媽吧。”你一個大男人扶你媽還扶不動?明顯是想找我過去想讓我原諒,我是個瘋子,不敢去接近你們。

“小悅不是在麽?讓她扶好了。”鬼鬼祟祟的辰悅想偷偷走,沒那麽簡單,我可一直在等著你呢,我這麽一說,老太婆自然是猛地就隨著我的目光望了過去,那種憤恨的眼神,絕對不比我少。

“季燃哥哥,你不是說姐姐是瘋了才那樣對我嗎?為什麽姐姐看起來……”好啊,想先咬住我嗎?不過,除了這個辦法,她又能怎麽辦呢?

“姐姐那天是神經不好,現在好多了,那天若不是小悅拿刀出來,我也不會那麽不小心弄到你的,總之,姐姐對不起你呢。”這個時候還裝,她也不累,還是是因為季燃喜歡這樣的,才要一直一直裝的這麽嗲聲嗲氣的麽?那念初晴為什麽不用這樣呢?

“明明不是這樣,不是我拿……”

“季燃!我會幫你一起差到底是誰對媽做出這樣的事情,若是知道了,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我聲音提高了起來,掩蓋住了辰悅那嬌滴滴的小聲音,她還想去追究什麽?在追究下去,你就可以懷孕了麽?想起來,這可都是你自作孽,刀子明明就不是我碰上去的,至少第一刀不是。

“那是自然,不過安琪,你這次有些太過了。”

季燃在指我捅刀子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季燃恨不得辰悅不能生還是什麽,說的那麽無所謂,就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

“我知道了,還好小悅身體沒有什麽事情,不能我可就要自責死了。”

季燃不願意深究,我自然不會在去提,我傷了辰悅,季燃破天荒的沒有第一時間去揍我,是因為膩了還是因為我瘋了?可看那時著急的樣子,也不像膩了,總之這個死賤男,我從來就跟不上他的節奏。

做戲做全,我扶起了王美嬌,示意她不要激動,就我一個人去說,自然是太突兀的,現在機會還不夠,反正這辰悅也是等死之人了,我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老婆子,尋找機會最好讓季燃自己去發現。

對季燃嘀咕了幾句,我便把王美嬌扶到了房間,不用裝瘋可真好,辰悅也有被季燃忽視的一天,可不夠,光是忽視,還不夠。

“對不起。”

老婆子拉著我寫了這麽幾個字,我並沒有怪她賴在地上不起來,要是我變成這樣,不一定就會做都比你好,你沒有錯,是你兒子的錯。

“下次不要沖動了,對了,你是在什麽地方被那個小三割……最好告訴我,你也看見了,現在連你指控在季燃面前都沒有什麽用,如果你在去寫個東西去指控小三,那賤人一定會說我教你的。”那兩個賤人都一樣,都有把黑的說成白的本事,所以我得有最有力的證據。

老婆子聽我這麽心平氣和的說,自己也表示認同,那個地方,只怕她這一輩子都會記得,看了她寫的地址之後,我便收拾了起來,這個地方挺隱蔽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價值可用。

很快,念初晴就準備好了晚飯,雖然我不想吃她弄的東西,可也不能餓了自己,自個家的錢請的保姆買的菜,我可不會傻到不去吃,我不僅有吃,我還要使勁吃。

辰悅那小賤人沒有下來,說是不舒服,這季燃也沒有在上去問,我還以為他至少會作作樣子端上去呢,果然是膩了麽?可我想錯了,可能還沒到膩的時候。

“菜有些油,等會我煮點粥送上去。”不驕不躁一邊幫他媽夾著菜,一邊回著念初晴的話,而這賤人,從進來就一直是坐在桌子上和我們一起吃飯的,那把自己當個保姆來啊,起初是打著我好姐妹的幌子,可現在呢?

“季燃,你對她可真好,要不然等下也幫我弄點,我這好久沒有喝了。”念初晴笑呵呵的,還好像有些吃醋,只是沒有在言語裏特別明顯的表現,不能生孩子這個事情,早就在她腦袋裏紮跟住下了。

若是以前,一定也得為我鳴不平了,可真是作的一手好死。

“我也要,媽也很久沒有喝了吧?季燃,要不你現在就去,快去嘛!”我難得一次撒嬌,賣著笑,感覺到念初晴的眼神,我便笑的越來越歡,就是要讓你知道,這個渣男現在也不是你的。

老婆子現在自然是什麽話都聽我的,猛地點頭。

季燃可能還真以為自己弄的粥有多好喝,放下碗筷就往廚房鉆了,那臉上的滿足感和成就感,都要飛上天了,這麽多女人圍著他轉,心裏該樂死了吧?我呸!想起我剛剛撒嬌了,我自己都忍不住惡心了起來。

“哎呀安琪,為什麽我要喝你也要喝呢?爭風吃醋麽?”念初晴在我眼前的菜碗裏,企圖夾走一只雞腿,我想都沒想,筷子已經上去招呼上了,那只雞腿,被我們兩雙筷子夾著。

“男人我已經用過了,你想爭便爭,反正都是二手貨了,我差點忘了,你就喜歡二手的。”我也沒顧及老太婆在不在,這小四都已經這樣說了,我自然是什麽都顧不上的,更何況,本來就是我用過的,想起我用過,渾身就又起了雞皮疙瘩,我當初怎麽就會瞎眼看上這種男人呢?

“不爭,為什麽還賴著不走?還是說,你就喜歡和我們爭二手的?”要臉不要臉?面對這個死賤女人,我每次都會被氣死,她是故意的,明明就知道是死賤男不離婚,還這樣刺激我,刺激我不能走麽?如果我說,我想先把你們弄死了在走呢?這樣你是否會滿意?

慌神之際,雞腿已經被她搶走了,看著連一只雞腿都要跟我搶的念初晴,這一刻我是真的要爆發了,看著即將到她的碗裏,我腿一伸,踢倒了賤人坐的椅子,一個後傾,噗通,那只雞腿隨著念初晴身體的波動,掉在了地上。

“嘖嘖嘖,還真是可惜呢,可惜我家的雞腿,可惜了我家的椅子,初晴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呢?”我起了身,看著躺在地上的念初晴,這後面的椅子壓的舒服吧?

☆、【133】撞破了好事?

“怎麽了?”季燃洗著米,聽到動靜便往這邊走了過來。

“沒什麽,初晴沒坐穩而已,你快去忙吧!”就這麽擔心念初晴?我這麽一說,他根本就不動,就站在哪裏好像在等待念初晴的意思,直到我推了推,季燃這才重新回到了廚房,可能在他心裏,我是早就知道他們之間的情況,所以表現的自然不需要太陌生,可連掩飾都不要,真的好麽?

季燃走後,地上的人也沒繼續賴著,直接站了起來,她在想對我做什麽的時候,王美嬌站到了她跟前,這個時候念初晴自然是不敢在碰老太婆的,飯也沒在吃,扭頭便離開了。

賤人不在,我這飯吃的也香了,自然是與王美嬌多吃了點,直到這季燃把粥熬好,剛剛好每個人的份,季燃去樓上送辰悅了,我和王王美嬌將念初晴和季燃那份全到給倒了,兩個人做完慢悠悠的喝著粥,仿佛在享受世界最好吃的食物一般,季燃是和念初晴一起下樓的,看情況,是他去叫的,看季燃會拿什麽給她吃。

看著空空如也的兩只碗,季燃的臉色都黑了。

“你弄的太好喝了,媽都給喝了,你不會想怪媽吧?你也知道她老人家在外頭受了那麽多苦,自然是想多喝點你弄的東西,對吧,媽?”王美嬌不慌不忙的點了點頭,低頭繼續喝著,季燃看是他媽全喝了的,自然是不會在說什麽。

“初晴,要不我在去給你弄點?”季燃輕聲的問,一個保姆,他也好意思這樣問,就像是在問姑奶奶一樣。

“要不我的給你吧,還有一點呢。”我故意問著,就是想讓你看在眼裏,喝不到!

“誰稀罕你的粥!”

念初晴臉上早就掛不住,一聲朝我們吼了出來,中槍的還有季燃,眼睛瞪的那叫一個厲害,就是要你不稀罕,我還不稀罕給你呢,讓她憋了氣,我自然是舒坦的,只是心底總還有些隱隱的不安,她會這麽輕易被我給嗆?還是說,真的不稀罕一碗粥?此刻的我當然是明白的,陷入愛情當中的女人都是小肚雞腸的,更何況是一碗粥。

到了要睡覺的時候,王美嬌和以為拉住了我的手,我知道她想和我繼續睡在一起,季燃也知道,這樣更好,我可以不用和這個賤男睡。

“安琪,你陪著媽,等下我還要去公司一趟。”他一邊喝著那飲水機裏的水,一邊交代著我,那裏頭是什麽玩意,至今我都不知道,只是我和王美嬌從來就不喝了,任你們一個個的都去喝吧,中了辰悅的計,不過這樣長期不喝也奇怪,萬一查到點什麽,那最有嫌疑的還不是我?這事,我也得一起去辦了。

“哦哦。”哦的意思是聽見了,不代表答應,也不拒絕,其實我就是不想給他太多言語,我沒有在去看他,而是拉著王美嬌一起進了臥室,臥室在一樓,所以不需要爬樓。

我看著墻上的鐘,晚上十點整,這一天又過去了。

“洗好了?你先睡,我上網查點東西。”我把燈關了,只留下了一盞暗色的,老太婆睡覺不喜歡全黑,只能按著她的意思。

其實就是想看看王美嬌舌頭被割的事情,會不會有人看見,熟悉熟悉路也是好的,可我筆記本還未打開,身後便傳來了一聲尖叫聲,不用去分辨我也知道那是王美嬌的,因為這屋裏就我們兩個人。

“你怎麽了?”我跑了過去,老太婆摸著自己的屁股指著床單,雖然房間燈光不強,但依然不難看出,那是一根跟足足手指般粗的釘子,我開了燈,看著那些跟從床單上穿過去的釘子,不免有些心累,真是為了對付我,什麽招都用上了?

我掀開了被子,不止老太婆這頭,我睡的那頭也有,這是以為我們傻逼會全部中招,還是以為我們睡上去就會死翹翹了?床單已經被紮都慘不忍睹,費這麽大的心思,這究竟是誰?

那那個賤女人,都有可能,也許念初晴早就準備好了,也許辰悅一晚上都在弄這玩意,等我們都去吃飯了,她便換上了,所以兩個人都有可能。

“很疼?”老太婆握著我的手,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若不是她坐上去,是不是我也就被紮了?她點了點頭,我望了一眼,紮出了一點血,雖然不深,但是釘子這麽粗,傷口有些寬,我松開了老太婆的手,將那張床單全都給掀了下來,這玩意,我今天一定得知道是誰的,要不然今晚就誰都不要睡了!

這樣背地來有意思麽?肯定也是知道我無法判斷是誰吧?既然我無法判斷,就兩個人都遭殃吧!

“我去幫你找藥,你等著。”我怒氣沖沖拿著床單打開了門,那釘子一路的掉,避免自己踩著,我揉成了一團,客廳已經是灰蒙蒙的了,這個時候我那還顧及的上特意去開燈啊,反正到時候就鬧的都睡不著,她們自然就會出現了。

可事實是,她們鬧的我睡不著,現在看來,也可以是他們……

我的腳步還未踏上那樓梯,便聽到一陣男女之間的喘息聲,女人的聲音軟的讓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男的時不時發出亢奮的激情聲,男的是季燃,女的是誰?

此刻,我卻聽不清楚那個賤女人是誰,原來季燃早就把我當做個神經病了,傻子,可有必要在家裏來臟我的眼麽?我握緊了手中的床單,也沒顧的上那釘子是否會刺到我,這種赤裸裸的出軌,我心裏早就接受了,所以對這個賤男,我根本就氣不上,不恨他們,我不恨他們!住扔圍圾。

我站了大概一分鐘,最後才得知那究竟是誰的聲音。

“你說說,你到底要多久沒有碰安琪了?每次都來找我,每次都想要刺激的,這次樓梯上,下次又在哪?哎,我很好奇哎!不過,你就不怕安琪發現?”這是念初晴的聲音,就和那天在廁所一樣,難怪在樓梯上,喜歡刺激麽?我等會一定讓你們刺激。

不過,我卻很好奇季燃的回答,為此走上了樓梯,看見了季燃的後背,兩個人正糾纏在一起。

☆、【134】安琪真的來了!

“我你還不懂?別每次做的時候都和我說話,好嗎?你知道,我最愛的一直是你,纏人的小妖精!”這種聲音,除了上次在廁所,我還是第二次聽,原來季燃在念初晴跟前是這樣的賤,賤的沒有人格!愛她為什麽不娶她呢?我可真是想笑!可能旁觀者清,我居然有些可憐念初晴了,都說這種時候男人的話最不可信,可她聽了滿意的更加賣力了起來,好像在回應季燃給她的愛意一般。

“那你為什麽不離婚?你難道不知道安琪今天那樣對我了嗎?我住進來究竟是為了誰呀?要受這種委屈!”念初晴明顯不願意就此停止說話,沒有紅本本的女人,是最沒有安全感的,所以她會一直問,也在我意料之中,畢竟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安全感可言,除了口頭上答應著,還能怎麽辦呢?離婚?最好你念初晴能夠讓季燃放過我,那我一定會感謝你祖宗十八代的!

“念念別生氣好嗎?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你現在都住進來了,證明我心裏還是有你的。”季燃話語裏帶點寵溺的感覺,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照顧我,安慰我,告訴我,他心裏最愛的是我,現在回想起來,可真是極大的笑話啊,我都不知道他是什麽勇氣一直不離婚的,或者說,什麽目的?

我站的累了,幹脆就靠在了墻上,我慢慢聽,要是能有一盤瓜子和茶水就更好了!住扔歡亡。

樓梯上暗色的燈照出了念初晴此刻的容顏,她抱緊了季燃,頭自然就往我這邊看了過來,原本得到安慰的她,看見我之後臉色一變,那也就是一變而已,沒超過三秒。

念初晴又自然的纏在了季燃身上,沒有一點因為我在這裏而收斂驚慌,這就是她,不要臉!

我們兩個面對面,雙方的笑了起來,沒有聲音的那種笑容,不同的是,她是得意的,我是諷刺的,諷刺她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燃,我剛剛不是問,萬一安琪看見了怎麽辦嗎?你說,如果她要是真的看見了怎麽辦呢?”她軟綿綿的聲音提高了些,貼緊在季燃的耳朵邊上,姿勢夠銷魂!我都忍不住想拍手叫好了!

“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你怎麽老問起她,掃興!”季燃的身體繼續動了起來,聲音略帶不爽,原來和別人做的時候,提起我是一件掃興的事情?哦,我又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哎,她來了。”念初晴笑的奸詐,吻著男人的耳朵,我是沒想到她會這樣問,所以身體這下沒動。

“怎麽可能!我是看著她們關燈睡了的,能不能專心了?你今晚話真多!”季燃不願意在回話的樣子,在我眼前推倒了念初晴,他沒有回頭看我,在我心裏並沒有什麽想法,看了又怎麽樣?沒看見又怎麽樣?只能證明,念初晴可能經常這樣問他,經常這樣嚇唬,到了真正來的時候,怎麽都不會相信。

“哎,你回頭看看啊,安琪真的來了!”念初晴不死心,大概是想讓季燃在我和她之間選一個,可季燃始終還是沒有回頭,而是吻住了她的唇,我是應該上去拍拍季燃的背,嚇的他一輩子不舉,還是應該默默的就看著呢?都可以,我卻不想就這樣。

念初晴被推倒了,自然就看不見我了,而我也沒興趣在看下去,因為我視力一直特別好,在看也只有讓我視力下降的危險,瞎眼!

我轉到客廳,從季燃公文包裏翻出了手機,連什麽都準備好了,這證明他剛剛是要去公司的,但是去之前,還是得偷一把才滿足啊?不然長夜漫漫,多不舒服。

不能上樓,我就只能發短信讓辰悅下來了,趁著他們聲音還在,短信中,他們的對話並不少,可我並不想知道究竟在說一些什麽了,不看也知道,那是一些和對念初晴說過一樣的,死賤男,三個女人輪著玩,他這一輩子可真刺激可真豐富多彩。

我按照以往通話的昵稱,給辰悅發了一條短信過去,意思就是讓她下來送自己去公司,沒過一分鐘,短信便回來了,依舊是那句:“好的,季燃哥哥,我這就下去。”

短信都刪了之後,我便環顧著四周,找到了一個最妙的位置,既可以看到樓梯上的一切,又可以很好的退回臥室,等辰悅下來,我就把燈全部打開,握著遙控器,一副看好戲的姿態迎接著辰悅。

兩個人在激情之後並沒有聽見那陣又輕又急促的腳步聲,所以當辰悅穿著一身睡衣站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依舊沒有望見,因為辰悅沒有在發出什麽聲音,可能和我一樣,會有那麽點時間反應不過來。

這個時候,我按了按鈕,打開了樓梯頂上的白色燈光,兩個人意識都不對勁,這開慢慢的分開。

“季燃哥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不是答應我了只愛我一個的嗎?”這才多久,辰悅就好像真的傷透了心一般,哭的梨花帶雨的,季燃這種爛大街的誓言,她們還真的都相信了?呵呵,我沒有資格去嘲笑她們,因為我曾經也一度陷入這個男人的謊言裏,天真的相信他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季燃!你還對她這樣說了?你起開幹什麽?你還真在意這個女人?你給我說清楚!”念初晴也不害臊,拉著季燃不允許他離開,季燃的猶豫讓我明白了,他的確是兩個女人都在意,看了辰悅哭成這樣,只怕他心裏都要融化了。

這個時候念初晴在讓他投入,那也是在做夢而已。

“初晴,你別鬧,悅兒身體還沒好!”季燃執意站起來,念初晴自然是拉不住的,看著她眼睛裏那抹失望,我站在一邊笑了,季燃啊,明顯是喜歡撒嬌軟綿綿的女人,越做作的可憐越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男人在一邊穿衣服,作勢就要去拉辰悅入懷,可念初晴那肯啊,連自己的身體都留不住他了,這對她來說可不就是一個危險信號麽?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辰悅,還是一個同樣希望季燃娶的女人。

“你給我滾!死女人!你一定是故意的,哭哭哭,你以為哭季燃就會喜歡你嗎?”念初晴從樓梯上撿起了一件外套,披了上來,上去指著辰悅就是一陣臭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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