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我就看見一張放大的臉,嚇得我心臟迅速跳動。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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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了包,準備離開的樣子,明天就來,她為什麽不說現在就住著算了?我轉身沒有在搭理她,徑直走到了門口。

“好,你明天就來陪安琪。”看著季燃那副語氣,我還真想上去好好恭喜他季燃,這下家裏有三個女人了?不樂才怪?

念初晴笑嘻嘻的,好像真的為了能來陪我而高興,踩著那七公分的高跟鞋,扭著屁股朝我走來,季燃許是見我在門口送她,自己倒也沒過來。

“慢走!不遠送!”我咬著牙,不滿的瞪著她。

念初晴不以為然,小聲在我耳朵邊上嘀咕了句:“明天……不見不散!還有……你最好把臉給我放美一些,不然我可不知道那些東西什麽時候就流了出去!”

比起我的咬牙切齒,她又何嘗不是怨氣沖天?念初晴現在都會計較我看她時候的臉色了,那我以後算什麽?下人還是保姆?我不語,她對我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我氣憤的將門用力一甩,一聲巨響驚動了沙發上的季燃。

“老婆,你怎麽了?是不是她來這裏你不高興?如果是這樣我們就讓她不要來了。”季燃一路跟隨著我,口頭上為我著想,可我心裏怎麽都不舒服,只要季燃一個眼神不對,我就會認為他們還有一腿,對念初晴還沒有死心。

“沒有,房間味道不舒服,想吐。”我隨便找了個地坐下,把不滿的氣都撒在了季燃身上,沒給他好臉色看過。

“老婆,等下就會有人來消毒,你在忍忍,老婆,你餓嗎?要不要我去給你下個面?”看著他那傻呼呼的樣子,我心裏的理智又回來了一些,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真的就是念初晴一個人自作多情,季燃知道我最喜歡他下的面,他能拿這個來安慰我,證明還沒有忘記我們的以前,我點了點頭,他便忙活著跑到廚房去了。

我坐在餐桌上,腦袋裏千絲萬縷,念初晴的目的就是想趕我走,如果我離開了,那些東西她自然就不會外洩,但是這可能麽?別說我答應,就是廚房那個男人也不會同意。

所以,我得把證據拿來?

送走了洋洋得意的念初晴,我這心情依然郁悶著,加上門外進來的這個人,我的心簡直從地獄降到了萬丈深淵。

辰悅手上拎著幾大袋子,看來都是一些名牌衣服什麽的,臉上掛著一副眼鏡,要多潮流要多潮流,也是,自從季燃破產之後,很久沒有見辰悅這樣了。

如今她變成了季燃的人,在我面前沒了往日的做作,甚至從她的眼睛裏我都能看得出,她辰悅和我一樣,都是季燃的女人,我有的,她也得有,我沒有的,她便會拿來炫耀,一切為氣死我為目的。

我依然坐在椅子上,摸著季燃給我倒的熱水杯,或許是不甘心,也或許是想從這滾燙的杯子上找到一些溫暖。

“姐姐,這是我給你買的睡衣,季燃哥哥就喜歡這個款式呢,你也會喜歡的對吧?”我看見了她,她也看見我,聽著這越來越惡心的語氣,我的雞皮疙瘩又冒了出來,我算是明白了,辰悅這是越有錢越能夠惡心,說的好像很了解季燃一樣,在你還是他女朋友的時候,市面上還沒這款睡衣吧?

“小悅啊,明天會有個美女來和我們一起住,如果有打算搬出去,那姐姐是不會留你的。”我望著她那忽變的臉色,沒有去理會她伸過來的袋子。

或許辰悅也沒想到,我會這麽直接的趕她出去,頓了一會才說道:“季燃哥哥說會對我負責的,姐姐,這事情是你的錯,你怎麽能這樣對我?”辰悅剛剛進來的時候一定是看見了季燃,不然怎麽能還這樣裝?表情就明明已經快掛不住要對我破口大罵了,卻還弄的這樣可憐,十足的我在欺負她。

“負責?就像你說的做小?”我沒有往日生氣,可能是因為好戲還在後頭。

說辰悅能進好萊塢那絕對不是吹的,季燃都不在,我說出去這句話的時候她臉上還能露出一抹紅暈出來,還真當自己是個花季少女?情竇初開?

“姐姐,我不會要什麽名分的,也不會要求季燃哥哥怎麽樣,我只希望能陪在他身邊,默默的看著他,知道你們都好就行。”望著辰悅那越說越深情的眼神,我竟然無言以對,甚至心裏還冒出一個,怎麽可以有這麽浪漫的愛情?我呸!

這句話的目的,我想我明白了,因為季燃已經端好一碗面走了過來。

“悅兒,回來這麽早啊?”季燃放下了面,尋問著辰悅,語氣很輕很柔,估計是受了剛剛辰悅深情的影響。

“恩,季燃哥哥,我給姐姐買了一件睡衣,可是姐姐好像不太喜歡,呃,都是悅兒笨啦,都不知道姐姐喜歡什麽樣的。”我坐在椅子上,目光始終還在辰悅那精湛的演藝上面,我不喜歡怎麽了?我不喜歡你眼睛裏閃什麽淚光?

季燃接過了辰悅手上的袋子,取出了那件黑色蕾絲睡衣,那款式,的確季燃很喜歡。

我喝著手裏的溫水,不在去看他們兩個,哪知道季燃卻朝我走了過來。

“老婆,悅兒送你的,你就收下吧,我看還不錯呢。”他一邊讚嘆著辰悅的眼光,一邊勸我收下,若是以前,我一定罵回去了,可現在,要給便給吧,穿不穿那還能強迫我?

我拽起了生硬的嘴角,接過了季燃遞過來的袋子,桌上的面條冒著熱氣,我準備端過來吃的時候,辰悅出聲音了,這次,我還會把面條讓給她?

“季燃哥哥,這是你煮的嗎?我好像還沒有吃過你親手弄的呢,下次讓我嘗嘗好不好?”辰悅拉著季燃的手臂,直接走去了沙發,她不屑這次?下次!好一個下次!

一想到季燃仍由她拉著走的畫面,我便氣的什麽也吃不下!在了解我有什麽用?他也不是只了解我一個人!

我也沒管季燃會不會看見,直接端著那碗雞蛋面倒進了垃圾桶,拎著小賤人送的睡衣便上了樓,還好我們睡的地方沒有氣味,不然我得自己把自己憋死。

我握著那件絲滑的睡衣,一股氣就生了上來,奈何我手撕不開,只能四處找著剪刀,你送我的!你送我的還不能花我老公的錢!怎麽能有你這種不要臉的小賤人!我會穿著睡覺除非我是腦袋被沖了馬桶了!

我憋著氣沒地方撒,所以翻箱倒櫃的聲音就大了一些,導致季燃進來的聲音我都沒有聽見,當他叫了我身老婆的時候,我嚇得整個人到跳了起來。

“老婆你找什麽呢?家裏基本的東西都還齊全,老婆要不明天你去逛街吧,這段時間我可能沒有很多時間陪你。”他站在我側面,歪著腦袋看著我,這好像又讓我想起了以前,他也總是沒有時間在家,不過在工作的事情上,我沒有去計較太多,畢竟公司現在很需要他。

“知道了,你打算對辰悅怎麽樣負責?”這是我目前最好奇的一件事,我清楚季燃不會像辰悅那樣誇張,要留下她做小吧?

“老婆,上次,真的是個意外,要不是你……”

“我知道,所以我問你打算怎麽負責。”怪我,怪我,我自己也把自己恨死了,可我那知道那是他們第一次上床啊,再說那次完全是為了證據來著,那還會考慮這麽多。

季燃頓了頓,道:“老婆,是我對不起悅兒,而我又是她第一個男人,所以……”

他沒有在說下去,而我也不敢在聽下去,第一個男人?季燃是憑什麽這樣認為的?拋開季深不說,恐怕在你前面不知道有多少個男人了,在想想,我似乎也明白了什麽,那天念初晴流產,床上一床的血,只要辰悅稍微機靈在說點什麽話,足夠讓季燃相信了。

“老婆,我是說,悅兒的身體不好,你在給我一些時間好嗎?相信我。”他忽然從背後抱住了我,溫柔的話語飄在我耳邊,這種結果我想到了,但是聽見的時候心裏卻那麽不舒服。

☆、【112】是為了模仿我嗎?

“老婆……畢竟悅兒還為我流過產,我總不能就這樣把人家趕走吧?老婆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季燃依舊在我耳邊吐著他自認為的溫柔熱氣,我的心揪到了一塊,對啊,辰悅還為季燃流過產,別人的一切他倒記的清清楚楚,可我呢?或許季燃認為,把我困在身邊就是在對我好。

如果身後這個男人知道辰悅當時懷的不是自己的孩子,又會怎麽辦?所以對於辰悅,我並不是很擔心,只要有縫,我就能釘進去。

我不語,而他也接了一個電話風風火火的出去了,恢覆了身份,他忙碌的日子又來了,我哀嘆了一口氣,身上的手機也叮了一聲。

破手機反應有些慢,半響我才進入微信消息的界面,這個曾經陪我一起瘋穿一條裙子長大的女人,給我發了一份醫院檢查報告,呵呵,報告!

懷孕資料,因為什麽流產的資料,那藥又是什麽東西,還有隨之即來的播放畫面,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告訴我,她念初晴要來了,我擋不住,也沒能力擋,我回了一串感嘆號過去,沒有扣字。

“安琪,你說我明天住你那間房好呢?”念初晴給我發了一份構造圖,那布置,就是我現在住的這座別墅,原來她不是一天兩天想住進來了,而給我發的圖片,正是我和季燃的臥室,我明白她這是變著法來刺激我,炫耀她的成就感。

盡管我已經沒有當初愛季燃了,可面對念初晴這種挑釁,心裏還是會給氣到,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我是季燃的老婆,這口氣,我是怎麽都咽不下去!

我把那破手機飛到了老遠,長期住在人民巷,不知道破身體是不是和環境掛上了關系,臉上慢慢爬上了細紋,皮膚也遠不如還未結婚時好,我關上了門在衛生間裏把自己脫了個幹凈,褪去厚重的外套的我,人看起來是那麽瘦小,就像餓了幾輩子沒吃飯一樣,天,我才二十一歲。

念初晴和辰悅不就是靠自己長的漂亮會打扮麽?她們年紀和我差不多,自然是稍微裝扮一下就是美女了,她們會打扮自己,而我呢?除了地攤貨還是地攤貨,總覺得那些昂貴的衣服和我也搭不上別,可現在我明白了,季燃他既然有本事養活三個女人,那我只能默默的祈禱他,別又在破產了。

因為長期睡眠不足,這天我睡的早,起的也早,我可沒忘記,今天念初晴要來,結果昨天的思想鬥爭,我倒也不糾結,反而給了自己一個大大的微笑。

這棟別墅比原來的小一些,也沒有那麽多樓梯,所以房間都在一條樓梯上,也就是說,一打開臥室門隨隨便便就能碰見不願碰見的人。

但是還好,我今天打開門沒有看見什麽人,只是下了樓就說不準了,我穿著拖鞋,所以腳步聲自然有些輕,樓下辰悅的影子在飲水機旁邊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麽虧心事,我索性就壓低了聲音,慢慢的向她靠近,哪知道辰悅手往口袋裏一塞,回過頭看見我就跳了起來,這麽大反應,肯定是虧心事!

“你怎麽像個鬼似得!嚇死人了!”她有些激動,我淡定的掃著辰悅,而她卻巧妙的逃開了我的目光,別過我就走了過去。

聲音漸漸消失,我很狐疑的瞄了幾眼飲水機,卻發現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麽奇怪,可她剛剛為什麽反應那麽大?手裏明明在藏什麽東西,呵,算了,不管她做什麽都是針對我,這點不用想了,我倒了一杯熱水,喝了便開門出去了,這個點逛街,我自己也是在拼命了。

我拿著季燃給我的卡,心情好的看準什麽刷什麽,破破爛爛的出去,光鮮亮麗的回家,甚至穿起了恨天高,猶記得,季燃說他討厭女孩子穿高跟鞋,就喜歡我這樣的普普通通的,可念初晴和辰悅又算什麽?

看著自己從未有過的一面,心裏無盡的感嘆,那些華麗的外皮就好像是我的戰衣,又像是在告訴我,安琪,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念初晴是不是已經到了?那麽她和辰悅會不會又像當初一樣?辰悅或許已經知道念初晴和季燃的關系了,自然是不會給她什麽好臉色看的,匆匆忙忙趕回家已經快十二點了,我果然還是承受不了高跟鞋帶給我的痛苦,沒走幾步腳便疼的不行,也不知道是不是仇恨過了頭,我依然倔強的走著。

可真正回到家的時候,眼前面的景象卻讓我大吃一驚,以至於我站在原地半響沒走動腳步,客廳的念初晴正坐著,而辰悅卻十分尊重念初晴給她倒了一杯熱水,就在我眼前,接下了。

她們這是站在一條路線上了?來扳倒我這個原配?我這樣想不符合她們性格的邏輯,可我看見的卻不得不讓我這樣想。

我的確太失敗,管不住自己的男人,還讓三兒四兒一起住到家裏來了,做女人,太失敗,做老婆,我太窩囊。

辰悅這樣做,我可不相信她是認為念初晴和她一樣是受害者,除了站到一條路線上,那麽就只有背後放刀子了,這兩樣,我寧可相信最後一樣。

“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哦,來喝杯熱水吧!”辰悅就像個小丫鬟一樣,伺候完念初晴又屁顛屁顛來到我旁邊,看著辰悅雙手奉上的樣子,我又想起了以前她給我喝那什麽東西,以前的手機丟了,醫生號碼也都不見了。

許是想到那個畫面,我就沒接下辰悅的東西,不管是不是一杯水,她的任何東西,我都不會在碰。

“我怎麽好意思讓你親自倒給我呢?更何況,我也不敢喝啊,這萬一……”我嫌棄的望了一眼冒著熱氣的杯子,沒有把後面的話說下去,沒顧她那已經快要崩潰的臉,我便走到了客廳。

而就是這個時候,我才從念初晴眼裏看到驚艷,還有那隨機即來的厭惡,而且還不帶絲毫的掩飾,的確啊,我這身上穿的和手上拿的,哪一件不是價值上千?我就奇了怪,我花自己老公的錢,她們為什麽能生出這樣的情緒來?搞的我好像才是個罪人一樣。

緩緩她才吐出一句:“安琪呀,不是和你說過你穿這樣的衣服不好看嗎?更何況,你這麽年輕,也不適合你,而且啊,還拉高了自己的年紀,以前我也沒見你穿高跟鞋呀,怎麽了?是為了模仿我嗎?”

☆、【113】笨死了

我這身打扮稍偏成熟,但是也絕對不是和念初晴那樣,成熟到老。

起初看她那質疑的目光,我臉上是有些掛不住,但在回想一下,就不這樣認為了,念初晴手上有我的把柄,現在自然什麽都不會懼我,有什麽也不會和辰悅一樣,背地裏去打算盤,這點她可恨又可氣。

“呵呵,我開玩笑呢,咱安琪終於有點女人的樣子了,這樣老公才會更喜歡對不對?好了安琪,帶我去參觀參觀下別墅?”她一會冷眼相待,一會好像和我親昵不已,我不知道念初晴是在打什麽算盤,只是知道她說的每句話對我來說都是諷刺,這個別墅恐怕她比我還了解,說實話,有幾間房間我都不知道,何來參觀一說?

這戲,她做的的確比我足。

“初晴啊,這別墅我也剛剛搬進來,還沒這麽參觀呢,要不你自己去看看?”我倒不相信念初晴會那麽沒有智商真的選我和季燃的臥室,畢竟她還得顧忌季燃,真的要那樣的話,只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念初晴一聽我這麽拒絕她,那臉上完全就是不想在裝了,一副怨婦的表情看著我,一次的拒絕,只是想證明我並不懼怕她手上的證據,真要拿出去了,對她念初晴也沒有好處,所以沒到那一步她是絕對不會輕易拿出去的,這點我堅信。

“那你既然不方便,小悅帶我去參觀參觀吧?”念初晴峰回一轉,轉到了一旁看好戲的辰悅身上,而我總算是賭贏了她一把,她現在不敢怎麽樣,至少還未穩住季燃之前,念初晴不會範險,我了解她的細膩心機,她同樣懂我的底線,這輩子變成仇人,還真是怎麽都沒想到的。

我以為辰悅會和剛剛一樣的欣然接受,或者是像個討好主人的哈巴狗一樣,蹦跶著帶著念初晴去參觀別墅,可辰悅的心思,我是摸不透的,始終不懂。

“姐姐說你是保姆呢,你還是自己去看吧,我可還有事情要忙。對了,挺晚的了,我和姐姐餓了,你利索一點哈!”辰悅穿著一身齊膝的冬款連衣裙,手抱著胸,一副女主人公的模樣嚇著指令,說話之間還不忘將我扯上,她可真是好會做人。辰悅是季燃前女友,那麽念初晴呢?至始至終我都不知道她和季燃曾經是怎麽樣的覆雜,我知道的是,在季燃的口頭上,從來就沒承認過念初晴的位置和身份。

我能想到的,念初晴也想到了,看著辰悅那得意的臉,她忍著握緊了手上的行李箱,這一舉動倒是讓她成功醒了,知道自己面對的不止我一個,這種情況,我是最滿意的。

或許是一下子明白了自己是憑什麽身份進來的,念初晴倒也沒說什麽,拽著行李箱就上了樓,原來她念初晴還有被嗆的一面啊,我真是對辰悅大開眼界,不過這話好像說早了,後面才是我真正開心的時候。

眼前面的辰悅對我扔了一個白眼,在她的世界裏,早就把我從這個家擠出去了,所以她的轉變,我並不吃驚,在辰悅灑脫的準備離開的時候,門鈴響了,可能大概或許是季燃吧。

開門的依然是她,我站在原地,沒想離開。

可眼前出現的那張臉,卻讓我恨不得躲起來,雖然隔的有些距離,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是他,才這麽兩天的時間阮皓熙為什麽會變成那樣?為什麽會找到這裏來?我不想仔細的去打探這樣禿廢的他,低著個頭準備上樓來著。

“這不是阮先生嗎?請問你是來找我的嗎?還是……姐姐?”辰悅的聲音越發越嗲,除了在季燃面前,在其他男人面前也都是這樣麽?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沒時間去想,只是,腦袋裏的思緒被男人給喝住了。

“滾!”拒人千裏之外的語氣響起。我是背對著阮皓熙的,所以這個字,應該不是對我說的。

我第一次如此嫌棄腳上的高跟鞋,走的路都走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地太滑,還是走的太急,我直接歪倒了腳,一陣麻麻的疼痛感強加在我腳上,這臉丟的讓我一身都熱了起來,卻依然假裝著鎮定,那個混蛋一定會在嘲笑我,明明不會穿高跟鞋還要穿吧?

可我每次想的,都和那個男人不擦邊,也沒有嘲笑過我。

“笨死了,見到我你就這麽激動?”我沒有摔跤,他卻扶上了我的手,見到你我的確激動,激動的都歪腳了,你該滿意了?

“我沒事,還不會死。”我別開了他的手,一扭一扭的企圖上樓,也沒問他為什麽會來家裏,語氣盡顯疏離之意。

還有幾步我就不用這樣痛苦了,扶手就在眼前,可終究啊,背後那個男人是不會放過我,也不會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直接跨了過來,有那麽幾秒的時間我的頭皮是疼的,可不知道什麽情況阮皓熙又松開了手,轉手將我抱了起來。

“你……你……你幹什麽?”我臉紅的一定像個紅蘋果,而辰悅犀利的眼神一直就圍繞著我,只是我沒怎麽去在意罷了。

“我……我……我在抱你。”

我:“……”

此時的阮皓熙像個流氓,不管我的意願就將我直接抱著越過了辰悅,也就是說,他抱著我到了外邊。

我一反抗,他的手就趁機拽著我落下的馬尾,這樣的你,讓我怎麽辦才好?

就這樣,他抱著我一直走,一直走,也不管路人指指點點偷笑的目光,一直憑著自己的喜好做事,不理會別人,也不理會我的意見。

“在動我就不客氣了,還是說,你早就想讓我對你不客氣了?”阮皓熙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淺淺的笑意,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依然霸道的讓人不敢不去相信,而我也是絕對相信他會對我不客氣。

“你要帶我去哪?能放下說話麽?這麽多人看著!”雖然我的內心覆雜著,但是理智還是在的,拋開她母親不說,我還是一個已婚婦女。

“我就是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在追求你!”他沒有看我,仿佛在對那些觀看的路人宣布一般,認真又嚴肅。

“你瘋了,我都已經……”

“追求一個已婚婦女!不行?”

☆、【114】別凍壞了貓爪子!

男人熾熱的眼神盯著我,耳邊嘰嘰喳喳有的說喪盡天良有的直說作孽,那些婦女的話又何嘗不是實話?或許在她們眼裏這樣就是出軌。

“不可以!”不可以,因為是我,因為你是阮皓熙。

聽到我這句話,男人臉上沒有半點不悅,有點越挫越勇的感覺,抱著我的手更加緊了,之後他沒有在對我說過一句話,只是我稍微反抗,不,稍微動一下他就又會拽著我的馬尾,告訴我他現在很不滿我的反抗。

大概是抱著我走了七八分鐘,便進入了一棟別墅,離我住的那棟,不遠,我不明白阮皓熙為什麽到處都是他的地產,但是想想他的家世,那便什麽都知道了。

“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話落之際,他已經將我放在了沙發上,我沒好氣才這樣問了一句。

“熟悉熟悉路,以後他要是在氣你,你就來這裏。”男人背著我,脫出去了修長的外套,不著調的說了這樣一句,我在他的印象裏,也是經常被丈夫趕出家門的女人嗎?的確,畢竟我在他面前狼狽的次數太多了。

阮皓熙拿來了一個小箱子,裏面搬放的很整齊,只是他打開的時候,還是有一股刺鼻的藥水味道彌漫在我的鼻尖邊上,所以我自然知道這個箱子裏都是什麽了。

男人皺了下眉頭,則又放下了手上的棉簽,走了過來將我腳上的高跟鞋脫了去,一邊走一邊說:“以後不許在穿高跟鞋,貓爪子不想要了是吧?”貓爪子!我真想問問我哪裏像貓爪子了,可我不能問,一問我顯得我對他還那什麽了。看著他打開窗戶把那昂貴的高跟鞋豪氣的扔出去時,我承認我心疼了,雖然花的不是我自己的錢。

“扔的這麽爽!我等下穿什麽?”我在計較他的自以為是。

“爪子這樣了你還想穿鞋?愚蠢!”阮皓熙鄙視的拿起了我的腳,我雙手蓋著,他就掰開我的手,我縮卷著雙腿,他便時將我的腿使勁抽出來,最後,疼的是我自己。

他認真的蹲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端詳著我手上的腳,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去看,所以我沒註意到阮皓熙的手會忽然碰上我的腳底,雖然是不經意的,但是我反應還是挺大的,一個激靈,便將腿伸了出去。

隨藥物箱噗通掉落的聲音,我知道我闖禍了,面前蹲著的男人被我給踢了出去,他皺起了眉頭有些不可思議的望了望自己的處境,雙手插在地上,有些難堪的樣子。

“該死的貓!你敢踢你的主人?”他很快的便站了起來,一臉的責怪之意,我想說,我天生哪裏不能碰的嗎?然而面前這個男人,也是第一個被我這樣給飛出去的人。

“我也不是有意的,誰讓你脫我鞋。”雖然我內心什麽都知道,知道他是為我好,可嘴巴上依然不願意正面承認,不願意去告訴他,我知道。

“那你就是故意的!”話還未說完,阮皓熙便朝我撲了過來,目的的居然還是我的腳底,我憋不住就笑了起來。

“你王八蛋!你趁人之危!你不是人,你放開我!”

這是完全沒有經過大腦說出來的話,還好有效,阮皓熙總算是停止了對我的捉弄,呃,只是好像他臉色有些不好。我為什麽要去擔心他的臉色呢?我們本來也就不應該見面的啊。

我收拾了下自己,準備下床,阮皓熙坐在旁邊淡淡的說了句:“你知道,我最害怕的,就是你讓我放開你。”

我整個人都怔住了,也許是根本就沒想到阮皓熙對我用情已經到這一步了?而我此刻,卻也不知道拿什麽情緒去面對他了,你最害怕的,也同樣是我為難的。

他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在我充滿之際,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那號碼,正新鮮,還沒到忘了的那一步,我有些心虛的接下了電話。

“安小姐!我是沒想到你的信用既然是這樣的!也對,像你這種女人的話怎麽可信?我奉梅君這輩子什麽樣的人沒見過,可唯獨就是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第一次見!”那邊的奉梅君望著桌上狗仔拍到的照片,心裏的怒火怎麽都控制不住,雖然是她兒子主動抱的安琪,但是在她眼裏,那就是安琪在勾引她兒子!

我自然是不知道奉梅君是怎麽這麽快就知道我和阮皓熙在一起的,可結果是,我的確和她兒子見了面,所以她這樣討厭我,也正常。

“您放心,我們之間什麽事也沒有!”我心裏委屈,可又無處發洩,只能壓低自己的情緒,默默的訴說。

“最好是什麽事也沒有!”奉梅君吼了一聲,便將手機扔到了千裏之外,不想在聽安琪在說一個字。

我聽著嘟嘟嘟的聲音,心裏十分的不是滋味,原來我安琪也有被人這樣討厭的時候。

我收拾好了手機,阮皓熙便來了,手上還拿著一雙拖鞋,我看著他,眼神不在柔和,而是無盡的陌生,帶著隔離。

“我來給你擦藥。”

“不用了!你阮大少爺這麽忙,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以後,我們還是不要在見面了!”我艱難倔強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左腳雖然痛的我想哭,但是還是憋住了。

“你又怎麽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阮皓熙這刻真正意義上明白了,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可他不知道安琪是了為什麽這樣,安琪自然也不會告訴他,所以阮皓熙只能以為安琪是生氣了。

“貓,你這個樣子怎麽走?你生氣了?”

我只想快點離開這裏,忽略了背後那一陣又一陣的呼喚聲,我明明不想讓他這樣失望傷心的,可我卻無能為力去改變這一切。

我知道身後的人一直在,我卻沒有在回頭,冷漠的打開了那扇門,甚至踩在那冰冷的地上,我都毫無察覺,但是自己知道的是,內心很憋,憋的我好難受好難受,這種難受甚至我對季燃都沒有過,就仿佛你明明活著,卻感覺到了死亡在向你靠近,憋的無法呼吸。

“不要在這樣了,好麽?”我止住了腳步,僅僅只有幾秒鐘。

男人跑了上來,將手中的拖鞋替我穿了上去,動作蠻橫帶著倔強。

“別凍壞了貓爪子!”

☆、【115】保姆姐姐

看著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少爺,現在卻心甘情願為我蹲下身子,我心裏除了為他不值還是不值,盡管腳上已經拖了兩只棉鞋,我心裏還是難受,一看見阮皓熙我就難受的慌。

我沒有在說話,越過他並向自己的別墅行去,因為我知道周圍還有些人在圍觀,我不知道為什麽她們會好像認識我一樣,沒有聽清楚說什麽,但是光看神色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麽好話。

或許我就是別人口子那樣的女人,不知廉恥,身後的男人終於沒有在叫我了,是吧,就這樣也不錯,在不小心碰到了,裝作誰都不認識就好。

回到家之後,我盡量將自己弄的不那麽難堪,到玄關處換了自己的拖鞋,老遠便聞到一股菜香味,我沒忘,念初晴會的菜比我多,做的也很好吃,所以或許她做保姆確實不錯。

家裏的位置就這樣放眼望去,辰悅倒像個女主人,窩在沙發上一邊啃著梨子一邊看著時尚雜志,念初晴窩在廚房,而我又算什麽?一時間,我的確不知道自己算什麽了。

“姐姐,你和阮先生……姐姐,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你別誤會,我就那麽一問,更何況姐姐是季燃哥哥的合法老婆,喜歡那也就只能是喜歡而已。”辰悅樂呵著,啃梨子的同時還不忘來刺激我。

“我的事情,還輪不著你來插嘴!”我拖著接近殘廢的左腿,扭到了飲水機旁邊,現在家裏的兩個女人,都和我勢不兩立,所以沒有必要時,我也不會去貼著她們的冷屁股。

“姐姐,人家就那麽問問,你可真是小氣。對了,剛剛季燃哥哥來電話了,問你幹什麽去了,我就如實告訴他了!”辰悅分明是在挑撥離間,季燃找我怎麽不會自己打電話給我?還需要通過你知道我的消息?不是沙發的小賤人告的狀我還就真不信,畢竟剛剛阮皓熙對她臉色不是挺好。

“你說什麽了?”我握著滾燙的水杯,拖著酸疼的腳到了辰悅身旁,面對面的才好交流,更能知道小賤人在想什麽。

“我說,有個男人忽然來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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