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我就看見一張放大的臉,嚇得我心臟迅速跳動。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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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想我離婚的,應該就是念初晴了。

她和我想象中的一樣,楞了一會才開口道:“安琪,你先不要著急,那你打算怎麽辦?”念初晴的語氣還是和以前害我一樣,小心翼翼的問著,從來就不自己先開口說話。

“我要離婚!我要離婚!他都這樣對我了,初晴,你可千萬得幫我呀……”我裝著哭腔,一副非得離婚不可的樣子,而那邊的念初晴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說一定幫我離婚,那堅定的語氣啊,可比我還想讓我離婚!

電話裏,我們還是約了那個奶茶店,我裏裏外外穿了好幾件斷袖,外頭套了一件大外衣,這從拿起鎖急急忙忙的鎖門,只是,當我拔出鑰匙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我站在外面又聽見了樓上‘噗通’一聲。

☆、【083】阮皓熙給我的小溫暖

這一聲把我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結合起剛剛鄰居們說的,難道這個屋子真的有詭異?我越想越不對勁,腳步匆匆有些勉強才找到了出口,若不是我記性好,只怕得在這巷子裏拐上好幾個彎了。

一擡頭,便看見一輛十分拉風的勞斯萊斯停在小巷子門口,裏面的鄰居自然不會有人買的起這樣的豪車了,我只當做沒有看見,扭頭便走,叫住我的是辰悅的聲音,隨著車門關上的聲音,辰悅一步一步朝我走了過來。

“姐姐,這是上次救我們的哪位先生,我們不是說好了感謝人家的嗎?”難怪辰悅天還沒亮就早早的打扮出去了,原來是去見阮皓熙,我很明白她這是借我的面去搭理阮皓熙,不然她辰悅什麽時候那麽關心我的事情了?

“我已經謝過了,先走了。”我停住了腳步,卻並沒有回頭。

與其說我這是在走還不如說是跑,身後的辰悅依然在叫我,好像是我壞了他勾搭阮皓熙一般的語氣,我以為並沒有人追上來,可當那輛勞斯萊斯堵在我面前的時候,我醉了。

“上車!”他厲聲喝道。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狹長的雙眼上下打量著我。

“不上!”我不知哪裏來的強硬語氣,硬是頂了上去,然後反抗的結果是,他拽著我的馬尾又把我扔進了車裏。

“這位先生,我已經感謝過您了,您還有別的什麽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下車了。”我的手還未碰到扶手,阮皓熙的車就飆了起來,看著他陰冷的側臉,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別想和我撇清關系,剛剛我拽你馬尾的時候,反應為什麽會那麽大?”阮皓熙帥哥的把玩著方向盤,像審犯人一樣給我判了死刑,的確是這樣沒錯,他現在只要一靠近我,我就會下意識的躲開腦袋,可結果是我仍然沒有逃過他的魔爪。

“剛剛那個女人,別在接觸了!”阮皓熙望著我,語氣十分堅定,辰悅是不是對阮皓熙投懷送抱了,才會讓他這樣反感他?你自己不喜歡幹嗎不準我接觸?

“哈!你們剛剛不還坐一個車回來的麽?這麽快就厭煩人家了?”我帶著一些嬉笑的感覺,應該是默認了他知道我記憶恢覆了吧,或許辰悅不離開的理由就是為了阮皓熙這條大魚吧,的確啊,釣到了這條大魚,那可比季燃保險多了。

“我讓她坐我的車還不是因為你!”阮皓熙一臉的黑線對我說,好像我應該感到榮幸一樣。

“哦……”我這一聲哦了很長,直到我想問他去哪裏的時候,他的車已經停了。

“帶我來這裏幹嗎?”這棟別墅該懷念的美好只有那麽一秒,而那一秒在那晚搬家的時候已經懷念過了,現在這裏面滿滿的只有恐懼,我不明阮皓熙為什麽帶我來這裏。

我盯著他等待回答,可這個男人好像有一種魔力,讓人看了就不想那麽快移開目光,就因為我的花癡,下一秒自己的小辮子又被他抓住了。

“你不要臉!”

“頭發為什麽枯燥了?”門沒有鎖,他一推便開了,放下我馬尾的時候問了我這麽一句話,我看見了他眼睛裏透著嫌棄二字!營養不良當然枯燥了!其實我很想這樣說,只是我內心還是想在他面前留點自尊,盡管我在他心裏或許早就沒有面子可講了。

“冬天,正常。”我不著調的說了一句,阮皓熙再次拉上了我,不過這次不是馬尾,是手,我我現在可還沒離婚,就算離婚了了也不能這樣……

我心裏咆哮著,雙眼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了,原來的裝修已經全部翻了一遍,若不是外面和以前一樣,我真的不敢相信這就是我以前住過的別墅,這些都是他做的?

這裏,我完全找不到有我以前的任何影子,委屈的,堅強的。

“你在幹什麽?”阮皓熙帶著我到了浴室門口,挽上了自己的袖子,自己進去打開了水龍頭,穿的那麽正經鉆浴室這樣,看著真有些詭異,他要在這裏洗澡麽他?

既然別墅裝修了,那原來的塑料杯也應該不見了吧?我還想著能找到呢!

“過來!”

“不過去,我要有事情去了!”我一扭頭,頭皮又疼了起來,這貨就這麽愛虐待我的頭發嗎?若不是一直留長的,我一定就剪了,看你下次還拽什麽,很奇怪,我居然會想到下一次,我心裏已經接受了阮皓熙在我的世界一直出現麽?

在我想事情的時候,阮皓熙已經幫我把皮筋取了下來,頭也被他不情願的按了下去。

我這才驚覺,他這是要幫我洗頭發,長這麽大,除了我爸就只有阮皓熙這樣過了。

“水溫可以?”

“還行……”我一副你就應該幫我洗的表情說著。

“這可是我第一次幫一只貓洗頭,你得感謝我!”阮皓熙的聲音柔了下來,可不管我怎麽聽,裏面還是摻雜了一直不可抗拒的語氣,我又很想說,其實像你這種大少爺,爭著想感謝你的人,應該從京都排到長安城去了。

“我窮人一個,咋感謝!”我低著頭,感受著他的大手在我頭上挫著泡泡,雖然很生疏,但我卻沒有任何不適,反而心裏會希望他多幫我洗一會,我這一定是發第二春了!該死該死,阿彌托福!

面對阮皓熙這種人,只有是個女人都會這樣吧?看看就好,看看就好,男人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季燃就是一個活脫脫的例子,就這樣,我在心裏不斷安慰著自己,心裏掙脫一番之後,莫名的對阮皓熙不屑起來。

“讓你感謝,你會感謝?”

“恩,謝謝你……”

男人的手忽然就停止了,我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否說錯了什麽話,不過只是一會,他又繼續挫了起來。

陰晴不定說的就是他吧,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怎麽會讓阮皓熙幫我洗了個頭?我是強迫的麽?強迫的?

我的內心十分害怕自己對他有點什麽,可是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做什麽事情都不是我的意思,我平靜的內心直到阮皓熙一句話,將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想都拼湊到了一起。

“貓,你離婚吧!”

他為什麽會想讓我離婚?我沒有說話,心裏算是對他默認了我會離婚,可他的話似乎還沒有結束。

“你離婚了,我找你的時候就不用別人指著我說自重了……”

☆、【084】共商離婚大計

我們兩個人好像都停止了呼吸一般,他溫柔的聲音帶著些嘆息,讓我不知該如何自處,我們兩個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關系變得這樣微妙?

之後,他不言我不語,吹完頭發之後,我找向了自己原來的臥室,卻發現唯獨這間房間什麽都沒有變,包括那杯我吐出來的液體,以往的種種好像又喚了回來。

“雖然我不是很想給你看,但是……”阮皓熙手上拿出了一只小櫃子,就是儲藏室的那只,我以前找了老久都沒有找到,他是怎麽找到的?別墅裝修了,那密室他也知道了吧?

隨著阮皓熙輕易的打開櫃子,我的目光也焦距起來。

“錄音機?”櫃子裏面就只有一只小小的錄音機和一只小娃娃,而這只娃娃背後寫的正是我的名字,全身都紮滿了針,那刻,我才第一次覺得辰悅是那麽恐怖,連做夢都想著讓我死。

“你就是看了這個,才不讓我和她接觸?”我一根一根都拔了出來,我從來就不相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是看了之後還是會有些忐忑,憋的慌。

“總之,離她遠一點!”阮皓熙沒有多說,便按下了錄音機的按鈕,總而言之,我很感謝這個男人。

錄音機放出來的是一段很纏人的聲音,男女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才會發出的,辰悅是到哪裏弄到的?我越聽越覺得這就是上次在儲藏室聽到的聲音,而這聲音就是季燃和辰悅的,她放在離我臥室那麽近的地方是想我得精神病麽?她的小心機的確很多!

“聲音是合成的,既然那個女人那麽容不得你,為什麽還和她住一起?”我早該想到的,是合成的,那就是說季燃或許根本就沒有和辰悅上床?可不管怎麽樣,他還是出軌了!

每次聽阮皓熙問我為什麽還不離婚,我心裏總會忽然非常的無奈,我該怎麽和你說才好?

“我等你離婚,心甘情願!”很難去相信一個那麽目中無人的男人此刻會這樣溫柔的對我說等我,阮皓熙的耳朵全紅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室內溫度太高。

“小布還好麽?”阮皓熙低了頭又擡起,澈亮的眼眸正盯著我看,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他把小布給我,而我卻沒有好好照顧到。

“怎麽?”或許是感覺我的不對勁,他的臉已經黑了一半,小布死的那麽殘忍,我……

“死了……”我自責又懊惱。

“怎麽死的?”阮皓熙已經站了起來,我能感覺到周圍好像更冷了,我一直知道,那只貓對他很重要。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說不出口,那麽殘忍的是死法,我停頓了大概一分鐘,阮皓熙見我不說話,手上的櫃子砸在了地上,那刻聲響,嚇得我心臟一縮。

看著他毅然離去的背影,我的話堵在喉嚨裏沒有說出口,就這樣不在見面也好,或許當初你把小布托付給我就是個錯誤。

我自然是不想在這個別墅多做停留,阮皓熙大概離開了十分鐘我便拿起那個塑料杯走了出去,途中念初晴打過電話問我為什麽還沒到之類的,被我搪塞了過去,直到將液體送去化驗了之後,我才這又打車去了奶茶店。

念初晴應該是等了蠻久的,在玻璃外面看,整個人開始有些坐立不安,為此,我心裏並沒有感覺到一絲歉意。

“初晴,對不起啊,等久了吧?”我假裝急匆匆的趕到了她眼前,特意瞄了一眼她的肚子,念初晴

今天穿的挺厚的,所以根本看不出,算起來,應該也就兩三個月吧。

“沒事,坐在在家裏不也是無聊嘛!”坐在家裏,她現在沒有上班了麽?季燃送她的大別墅現在也應該被收走了吧?季燃安排我們住那種地方,這讓我很好奇念初晴住的是什麽地方!

她為我點了一杯奶茶,然後便開始詢問我,一說到自己這破事我的情緒自然是激動氣憤的,但也不能太過,主要還是在看念初晴什麽想法。

“初晴,我今天和他說了,他打死不想離婚,我該怎麽辦啊?”我一臉的發愁,想必季燃出差的事情應該和念初晴也說了吧。

她臉上透著些深思的表情,似乎是在想季燃為什麽不離婚吧?她表情越難看我離婚的效率就越大,這點毋容置疑。

“他怎麽樣這樣啊?安琪,他都這樣對你了,怎麽還不想放過你?真是可惡!”念初晴又咬緊了嘴巴皮子,手捂著杯子也更加緊了一些,我只能在旁邊附和著我的不幸,讓念初晴先開口給我出招,以前她的招不是挺多的麽?

“就是啊,我現在看見他們倆就惡心,只想快點離婚,初晴你要怎麽樣幫我嘛?”我伸出手握緊了念初晴的手,一副只有她才可以幫我的表情,念初晴好像想到了什麽似得,靈光一閃的問我:“安琪,你老公現在在家麽?”

“不在。”我知道她這句是廢話,季燃去哪了她還能不知道?是在怕我懷疑什麽吧?

“不在,那想找到她和狐貍精的證據,就難了,這樣,你回去好好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麽證據能證明季燃出軌。”這個我以前在別墅就想過了好嗎?況且季燃和辰悅有沒有染我還不確定,而且那個錄音機是合成的,拿到法庭只怕會叼死我吧!

“初晴,我們都搬家了,找不到……”我看著她好像快要哭出來了,念初晴啊念初晴你的本事就這麽一點了嗎?

她不說話,好像又在思考什麽,我吸了一口奶茶,沒想打擾她,我知道她這是在我前面演戲,想讓我離婚的辦法念初晴或許早就想到了幾百種,只是她沒想到現在是季燃不願意離婚。

果然,不出兩分鐘念初晴在湊到了耳邊,對我嘀咕了大概五六分鐘,她這個辦法是挺毒的,但是那得等季燃回來才能啊?我想在他回來之前就把婚離了就那麽難麽?

“初晴,就這一個辦法了嗎?”若是這樣,我只能在忍幾天了,更何況念初晴這個辦法,對我是沒有一點點危害的,上次中了她的計,這次我可不會了。

☆、【085】鄰居的詭異,婆婆不見了

半響,念初晴對我吐出了一句讓我猛然一驚的話,她盯著我,十分嚴肅的問:“安琪,你沒失憶吧?”

我們互相註視著,眼睛好像都不會眨了,我心裏是七七八八的,念初晴發現什麽了?還是我剛剛表現太假了?為了你念初晴我也不能道出自己失憶好了的事情。

“初晴,你怎麽會這樣問?”我笑呵呵的,將不懂進行到底。

“呵呵,沒什麽,就隨便問問。”不管念初晴是不是隨便問問,這件事情就這麽說出去就好了,我沒失憶又跑來和她說要離婚,這不太符合邏輯吧?或許就是隨便問問。

我心裏想著她說的那個計劃,她一邊對我說一切有她一邊安慰我一定可以成功的,就好像上次讓我裝流產一樣信心滿滿,這次我不把你念初晴栽進去我還就不相信了。

“初晴啊,你看我失憶了,都忘記你住哪了,方便的話,要不你帶我去玩玩?”我盯著她目光閃躲的雙眼,恐怕她也沒想過我會忽然這樣說吧?其實我就是忽然一說而已,季燃安排什麽地給她住這已經不重要了。

“安琪,你看要不下次吧,下次一定叫你去!”

“呵呵……”

告別念初晴之後,我沒有絲毫的感傷,反倒是輕松的感覺,要是季燃和念初晴在一起了,那也好,有了念初晴幫忙之後季燃就不會在糾纏我了吧!

如果說我剛剛待的地方是人間天堂,那麽我現在站的地方就是一個大雜燴,大下午的天雖然挺冷的,但是還是會有小孩跑來跑去的在玩耍,我拎著些菜走了進去,原本還歡聲笑語的小孩看見我之後全部都像捉迷藏一樣躲開了,我苦笑了一聲,走近了自家大門前。

再次拿出鑰匙去打門的時候,我手都是抖的,原來我不是不相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而是害怕。

我的手就懸在半空中,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姐姐!你去哪裏了,怎麽才回來,我好餓!”辰悅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嚇得我差點叫出聲音來,她穿的高跟鞋為什麽會沒有聲音?故意嚇我的?

知道辰悅全部的心思之後,我很難在裝作和以前那樣對待她,不過裝的越真就證明我想報覆她的心越大。

“這不買了菜麽?”我鎮定的望著她,沒有一絲慌亂,而她見沒嚇到我,眼裏閃過一絲落寞轉身就打開了門。

我不知道辰悅感覺到了沒有,自從她打開門之後,裏面飄出來的陰冷比站在外面還冷,是因為屋子沒火麽?

我走了進去,屋子裏還是沒有電,也不知道房東是誰,不過還好是這個屋子裏炒菜什麽的東西都還有,洗洗就可以用了。

我撿來一些磚頭圍成大小剛剛好的爐子便擺上了鍋子,辰悅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一回來人就沒影了,我故意弄了一份十分鹹的青菜,趁著外面還有光亮,我自己就先吃上了。

“姐姐,我回來了,好香啊!”辰悅像是算好了點一樣,我的飯還沒入口,她便從外面回來了,我特好奇那些鄰居看見她是個什麽反應,那些人要是故意躲她,估計她能追上去好好問個遍吧。

我碗裏的都是正常的,只有菜盤子裏的菜有些不對。

“吃吧。”我不挑食,隨便吃點什麽都可以,所以我買的只有青菜,辰悅估計也不會碰。

她樂呵呵的走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還是地上凸凸不平的原因,直接往我身上撲了過來,我坐在哪裏根本就沒有機會起身,只是手上的飯全部倒了。

我想,我剛剛惡作劇她該不是發現了吧?還是壓根不想讓我吃個好飯了!

“姐姐,對不起啊,我沒看清楚路,你沒有事情吧?”此刻我真想告訴她我全部記起來了,然後和她好好打一場,只可惜念初晴的好計還需要我這樣偽裝下去。

“沒事!”我冷冷的說,碗裏的飯沒了,我今晚是餓肚子的節奏了。

辰悅沒有直接去吃飯,她虛情假意說什麽我不吃她也會不好意思吃,切!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一日三餐了?

十一月的天黑的特別快,就這麽一眨眼的時間,屋裏就已經全黑了,我點了蠟燭,把地上的飯都收拾了一下,今晚對我來說可不容易,因為只有我和辰悅,可不難保她會半夜起床對我做點什麽,一直不離開恐怕也是因為我吧。

“姐姐,你剛剛沒有吃東西,肚子一定很餓吧?來,喝點紅茶,不苦哦!”辰悅就像一個年輕惡毒的孟婆一樣,每天都得給我喝上一杯孟婆湯,看來我要催催那個醫生了,我迫切的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麽。

“小悅,你這在哪裏買的?怎麽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呢?”黑夜裏的辰悅,她的一舉一動都顯得格外突兀,我猜對了,外面根本就沒有,害我呢這是!

“姐姐,這是國外新出的,姐姐,你又不喝又要傷我的心嗎?還是……你根本就看不起了!”看著她那嗲聲嗲氣的模樣和聲音,我特麽真的快裝不下去了,心裏一邊控制著一邊想著她以後的報應!

我就先穩住你,季燃回來的那天,看你還怎麽裝腔!

“既然是小悅的心意,那姐姐就喝下了。”我此刻覺得自己特別像古代的妃子,被皇後供著毒藥還不能拒絕,就算是毒藥,我也就只喝這一次!

辰悅盯著我,直到喝完,自從我說苦之後,就玩意就特別甜了,不知道是辰悅怕我說苦不喝加糖了還是怎麽的。

喝完之後,我躲到了百米開外打個了電話催人家醫生,這麽晚了,只怕人家心裏該季恨我了,還好的是人家醫生也沒吐槽我,讓我過兩天去拿結果,這麽說,我就還得等兩天,我等啊等!

人民巷一到這個時候,基本就沒什麽人說話了,一片一片的黑,若不是能聽見家家戶戶的呼嚕聲,我都會以為這裏壓根就沒住人,我小心翼翼回了屋子,關上門,在眨眼的時候,我傻了,是徹底傻了,從腳趾頭到頭頂的楞!

恐怕只有我的心臟還在動,為什麽會這樣?

王美嬌去哪了?我猛然搜索著記憶,才發現我剛剛回來就一直沒關註王美嬌的床,所以王美嬌到底是去哪了?

是醒了還是?

“小悅!小悅!”我站在原地大喊著,從頭到尾的是窒息的感覺,王美嬌不見了,季燃回來估計能把我給弄死!

“姐姐,怎麽了?”辰悅從後屋出來,看樣子剛剛是去洗腳了。

我指著王美嬌的床,一個字沒有在說出口。

☆、【086】早就掉進了一個無底圈套

王美嬌是已經醒了嗎?怪我太大意,她長期那樣睡著,我從心裏早就把她當做死人了,這沒事也不會去瞧,那麽,婆婆人到底去哪了?半響,我才移動開自己的腦袋,望著旁邊的辰悅,而她好像也才剛剛知道似得,臉上和我一樣露出了震驚之色。

“啊!媽去哪裏了?姐姐媽去哪裏了?”比起我,辰悅的表情就過於浮誇了,演技就擺著,不是你辰悅把王美嬌藏起來還會是誰?難不成還真的是她自己站起身走了?門也沒被打開過的痕跡,所以不太可能。

“小悅,下午不是你一直在家麽?你不知道?”辰悅把王美嬌藏起來對她有什麽好處?莫非她是知道季燃把他媽交給我了?還是怕忽然有一天她醒過來,指著辰悅說是她害了自己?不管怎麽樣,王美嬌不見了,對辰悅是沒有半點害處。

“姐姐,你們走了之後我一直就沒進門呀,我也不知道媽去哪裏了,你幫我找找好不好?”小賤人說著就裝起了哭腔,屋子只有一根快燃完了的蠟燭,隨著辰悅拉著我的手墻壁上的兩個人影子也跟著一晃一晃,烏漆墨黑,你辰悅倒是要我去哪裏找?

“我給季燃打個電話,看看婆婆是不是聯系他了。”我掰開了她的一雙手,找個借口就走開了,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和辰悅在一起,我總覺得她會忽然殺了我,王美嬌不見了,下一個會不會就是我了?是辰悅做的,那麽她就一定還有同夥!

我原來只是想打個電話試探試探王美嬌是不是去找季燃了,可沒想到這季燃的手機也打不通,這是要我和辰悅兩個人廝殺的節奏麽?

“打不通,明天在說吧。”我坐在床邊,無奈的說了一句,沒有去看她的臉色,婆婆不見了,我這心裏就更加七上八下了,越來越覺得這個屋子不幹凈,不管是不是人為,坐在這裏都提心吊膽的,更加別說睡覺了。

趁著黑,我到後屋摸了一把新買的菜刀,我藏在背後,準備在藏枕頭下,辰悅要是敢幹點什麽,我就來個正當防衛好了!

“姐姐,我好害怕,我能跟你睡嗎?”我還未上床辰悅便抱著一只小熊蹭了過來,我現在真特麽懷疑她腦袋是不是逗秀了,這麽大個人了咋還像個小孩似得,不過這只是第一個看法,辰悅小賤人肯定是想對我做點什麽吧!

上輩子我一定是欠了她很多錢,所以這輩子纏著我不得安生!

“我這床太小了,晚上會冷的。”剛剛藏好菜刀,有些不著調的亂說了一句。

“沒事的姐姐,我不怕冷。”呵呵,不怕冷,這我倒看出來了,大冬天的穿什麽蕾絲睡衣,而且還是在這種沒有暖氣的屋子,也不知道是穿給誰看的,我在想去說什麽的時候,辰悅已經抱著她那只熊上了床,一股特濃郁的香水味道沖遍了我整張床。

我發誓,這絕對是我最恨她的一次,試想,有那個原配會作踐到和小三睡在一起,不管我離婚沒離婚!

她爬到了靠墻的位置,我就只能睡在邊上,可問題是我那把菜刀還藏在那個枕頭下面呢!

“小悅,你去拿你的枕頭吧!”我目光陰冷冷的,反正蠟燭滅了她也看不見我的臉色。

“姐姐,你不是還有一個嗎?我不想下床了,要不姐姐去幫我拿下?”辰悅睡的平平穩穩的,可為什麽我的枕頭要給你去睡?我掀開被子打開了手機便磨蹭到了她床上。

“給!”我扔在了她身上,伸手就去她腦袋下面抽枕頭,我原本想順便把菜刀一起抽過來,可無論我怎麽摸都沒有在摸到那把冰冷的菜刀,我擦,小賤人拿走了?她能藏哪?

辰悅擡著頭,脖子有些酸的問:“姐姐,你拿好了沒有?我脖子好酸。”

“好了!”我抓狂的抽了回來,可卻沒有在用,那麽濃的香水味,得薰死我去。

我現在嚴重懷疑她是不是在房間裝了一個攝像頭,不然我做什麽事情她咋都知道呢?可憐我又不能直接去問她有沒有看見我的菜刀,或許小賤人早就知道我失憶好了,所以現在也是在裝傻麽?

我平穩的躺在木板床上,眼睛一直就沒閉上過,王美嬌失蹤的事情將我所有的思緒都給打亂了,或許我會和以前一樣,想好的圈套還沒下完,就已經被堵死了路,落了個死在自己手上。

我不能等念初晴的計劃,我得自己想辦法!

辰悅的呼吸漸漸平穩,虧得她睡在我身旁還能睡著,我就睡不著,萬一她忽然拿刀砍死我了怎麽辦?

為了做個睜眼瞎,我打開了手機,掛上了QQ看看動態,除了一些曬幸福的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可我連去說這些雞毛蒜皮的時間都沒有,比起他們,我的確夠慘的。

看手機的代價就是會讓你的眼睛疲勞的更快,看著看著我眼皮子就撐不了了,最後閉上了眼睛,好不容易的舒坦。

我不知道這種舒坦到底維持了多久,漸漸醒來時,是被一陣又一陣彭彭彭的聲音敲醒的,那種聲音很有節奏感,不會快一秒也不會慢一秒,一般人都維持不了那麽久,不是人,那就是……

如果是以往我肯定當做是夢睡沈了,可現在我身體裏每跟經都是緊蹦的,不忐忑不可能。

我被這種莫名的聲音給徹底驚醒了,睜開了眼睛卻不敢動,我膽子咋就那麽小了?

眼前還是黑黑的,連外面的月亮都沒有照到窗戶上,這個屋子的風水一定不好,雖然我不敢動,但是我的餘光瞄到了旁邊,辰悅根本就不在!

而那彭彭碰的聲音也詭異的停止了,這讓我懷疑是不是辰悅幹的,想把我刺激出神經病?

好啊好啊,她果然不簡單,這麽晚了上哪裏去了?我在床邊上摸著手機,光不怎麽亮,於是我在手機桌面上找著手電筒,翻來翻去才找到,等我打開手電筒準備下床的時候,肩膀上一涼。

“姐姐,你為什麽還不睡呀?”

☆、【087】當我足夠好,才能和你站在一起!

我渾身都打起了冷顫,辰悅這一模絕對是把我嚇得岔氣了,我一直在強調自己要鎮定,我回頭,道:“這不是看你不在想找找你嗎?”我說的牙齒到在顫動,我想,我等不到季燃回來就會被小賤人給折磨死。

“姐姐,不好意思,我來大姨媽了,把你的床弄臟了,真不好意思啊。”黑夜裏,辰悅傻笑著,白色的睡衣,看著活脫脫一個女鬼,她說不是故意的,我會相信?

“沒事,你快去睡覺吧!”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不想她在我床邊停留一秒,她倒也沒做糾纏,樂呵了一句就離開了,把床弄臟了她該甘心了吧?她舒心了,我可就睡不著了,我離辰悅睡的那邊足足好幾米,自己都快掉床底下了,只是,我依然睡不著,我在待下去,絕對會變成神經病,明天肯定不能在睡在這個屋子裏!

辰悅回到自己床上之後,那個彭彭的聲音就一直沒在出現,只是門外偶爾出現的幾只小貓叫都會把我嚇著,就這樣,我真的就一晚上沒睡覺,天剛睜了眼,我便爬起來床,看見了床上那刺眼的大姨媽。

我將床單和被子都抽了出來,直接扔進了外面的垃圾桶裏邊,眼不見心不煩。

辰悅還窩在被子裏,也不知道有沒有醒,我也沒叫她,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我想去別墅找找,看看王美嬌會不會有可能去哪,如果沒在,我是不是就得報警了?

只怕季燃回來,真得找我拼命了,起碼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路上起早擺攤的人很多,可我總覺得他們看我的目光總帶著一些什麽,我低著頭,栽進了圍巾裏面,沒有在去看他們。還好我還有幾萬塊錢的積蓄,不然現在只怕真得餓死在街頭了,買了一杯豆漿,有點快要餓死的感覺一口氣都喝了。

路上冷颼颼的,我隨手便招了一輛車往別墅行去,我是真的不知道王美嬌除了這個地方,還有可能在哪裏。

再次一個人站在門口的時候,我心裏依然有說不清楚的情緒,門和那天一樣,沒有鎖,我小心翼翼走了進去,沒有換鞋。

“婆婆?婆婆?”我原本想去王美嬌那間房間看看,沙發那邊忽然噗通一聲,一個黑色的人影倒在了地上。

阮皓熙?

我扔下了包包,往他那邊跑去,圍在他身邊的都是酒瓶子,還有一些煙頭,看來昨晚他喝的不少。

阮皓熙整個人倒在地上,身上的酒味也很重,我下意識想扶起他,可他原本緊閉的雙眸忽然就睜開了,這是阮皓熙第一次這樣盯著我看,看的我臉上燒的慌,我手一松,他又直接往後倒了去。

“安琪,你為什麽不離婚,為什麽,只要你願意,隨時隨地可以離婚,你為什麽……”阮皓熙話語間,散發的還是一股醉味,如果我沒記錯,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可他不知道,我為了離婚都快把自己折磨死了。

“有手機麽?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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