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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一輩子那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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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英氣勃發,並肩走進屋裏,楊蓉先迎上來,笑著對淩熠行說:“來了,晚飯還沒吃吧?我已經告訴廚房準備了,先休息一下,馬上好。”

“伯母不用這麽客氣,我不餓。”淩熠行笑得儒雅。

這廂,坐在沙發上的薛琴擺著手,看見孫女婿分外喜悅,“熠行,快過來,到這邊坐。”

“好。”淩熠行也不拘謹,邁開步子走向薛琴,“外婆,您怎麽又年輕啦?”他佯裝疑惑,嘴甜的問。

這男人的專長就是會說許多許多的甜言蜜語,無論老少,只要是女人,都能被他哄傻!

“呵呵,”老人家倒也不謙虛,被大帥哥誇讚甚至還有些不好意思,雙手捧著臉,眼睛笑瞇成一條縫,“這陣子蓉蓉給我選了新牌子的化妝品,吸收特別好!”

淩熠行很配合的連連點頭,“我說呢,總覺得有什麽不一樣,原來是皮膚保養的好,更漂亮了!”

“真的!”薛琴特別歡喜,笑意更濃,旋即朝走過來的楊蓉叮嚀,“蓉蓉啊,我的那個乳液快用完了,你這次讓那個朋友多買過來兩瓶,備用。”

“好,我馬上去打電話。”她笑著應允,轉眸看著淩熠行,語氣溫和,“熠行啊,菜飯已經熱好了,來吃吧。”

“他來的時候吃過飯了呀。”冷沫沫實在的嬌嗓揭露。

楊蓉一怔,剛剛問淩熠行的時候,他沒說吃過了?

吃過了就不能再餓嗎?淩熠行忍不住在心裏抗議!

他俊臉保持著儒雅的笑容,手掌覆在胃上揉搓著說:“來的時候是吃過了,可是我開了三個小時的車,老婆又只給我喝粥,所以現在真的是有點餓。”

“……”,冷沫沫嘴角一抽,喝粥怎麽了?那可是蔬菜瘦肉粥,不普通好不好?

“餓了,就快過來吃吧,一會兒菜都涼了。”楊蓉笑著催促。

“好。”他起身往餐廳走去。

淩熠行去餐廳補充能量,冷天皓離開了,聊了一會兒薛琴也回房間了。

沫沫經過餐廳,淩熠行慢條斯理的吃著飯,不過,看樣子他好像真的餓了,吃的還蠻有食欲的。

“我先回小樓了。”她呢喃著,也不管男人聽見沒有,說完轉身就走。

“……”

他慢慢別過臉,註視著女人靜默憂郁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轉角。

婚約一天不解除,冷沫沫就不會安心,無論他說再多的愛,無論他給再多的保證,現實的壓力依然存在。

只是,有些事情一旦決定去做,就無法回頭,甚至不能中途停下來。

冷沫沫站在二樓的轉角,那裏有一個狹長的落地窗。她很喜歡靠在這裏喝咖啡,無焦距的望著外面。

然,此刻她看著一副養眼的景,夜空無雲,月光皎潔異常明亮,星星耀耀生輝,照著後花園的亭廊。兩個高大筆挺的男人在那裏聊天,一個玩世不恭半倚著亭柱,一個雙腿交疊灑脫魅力。

他們在聊什麽?

在冷氏斷交般的撤資,淩熠行被迫讓出淩氏執掌權的情況下,他們還能聊的如此開心,如此沒有隔閡?

冷天皓又為什麽把收回的資金註入尚行?

太多太多的疑惑纏繞著冷沫沫。

男人似感覺到什麽,不經意的擡頭,眸光銳利射向落地窗,女人纖麗的身形映入眼簾。

“怎麽了?”淩熠行話音突然停了,冷天皓順著他的目光本能的看去。

落地窗前空空如也,僅剩一絲暗色的光亮。

“沒什麽。”淩熠行淡淡的回答,收回視線,“按計劃吧。開了三個小時的長途,我累了。”說著他徑自往小樓走。

冷天皓也轉身回主樓睡覺。

淩熠行走進房間,浴室裏有嘩嘩的水聲,他眸光不經意間瞥到桌子上的卡通杯,走到近前,裏面裝著喝了一半的咖啡,已經涼了。很明顯女人察覺到什麽,已無心品味啡香。

淩熠行真心不想再給沫沫增添不安,可有一天她知道真相後,會怪他隱瞞吧?

男人莫名的感覺一股燥熱串流,他脫掉絨衣,裏面是一件淡藍色純手工襯衫。將袖子挽到肘部,走向落地窗。

這廂,他的手機傳來簡訊。

他蹙眉,或許又是溫茹,雖然已將她的號碼屏蔽,可還是會收到她撥打過電話的移動公司簡訊提示。

淩熠行知道溫茹不會想他讓出總裁之位,但是他必須走,而且最好讓自己消失掉,攪亂心理。

男人不屑的垂眸,修長的手指撥弄著手機,是淩思琪?

“嘀”,簡訊內容1:哥,溫茹已經快把家裏的電話打爆炸了,她因為找不到你快發瘋了。

“嘀”,簡訊內容2:哥,溫茹和Dave解約了,雖然淩氏將會賠償不少違約金,但是那個變態女人很開心。

“嘀”,簡訊內容3:哥,因為Dave解約,我們沒日沒夜,辛苦了大半個月的時裝展只能擱淺,肖總監一氣之下也辭職了,我也打算離開,不過我只是個小助,微不足道。

“嘀”,簡訊內容4:哥,你是不是和嫂子在一起?你們要雙宿雙飛了嗎?這樣真的很浪漫,兩個沒人性的家夥!祝你們幸福。

淩熠行扯動嘴角無奈的笑,才離開一天而已,就鬧出這麽多事情來,溫茹抓緊一切時間鏟除異己啊。

浴室的門被推開,冷沫沫穿著棉質卡通睡衣走出來,頭上裹著毛巾擦頭發。

“你回來了。”沫沫沒有多餘的話,簡單的招呼一句,繼續擦頭發。

“嗯。”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來。

他的步伐很自然,不疾不徐接近女人,輕輕抱住沫沫的腰,俯視低頭,在她溫軟的唇瓣上啄了一下,一品香澤,“怎麽不等我一起洗?”

“你沒說讓我等你。”她表情淡然的抗議,聲音並不高。

男人眸光深邃無底,像一望無際的大海,魅惑而神秘,他緩緩漾開的笑容更是蘊含許多奧妙,“那你現在陪我!”

“好。”冷沫沫依然淡淡,異常淡漠聽話,答應的幹脆毫不猶豫。

女人的反常態,讓淩熠行莫名的有些怯。那一刻,他寧可冷沫沫揮動粉拳捶打一頓,或是大吵大鬧質問他到底隱瞞些什麽事?

然,她冷靜、淡漠、聽話,連聲音都低低的,是另一種方式的抗議,更具折磨力。

淩熠行環腰的手臂緊了緊,將冷沫沫完全禁錮在胸前的空間裏,他再次低頭覆上細吻。

從肩,到脖頸吻著耳垂,細膩霸道,溫柔占有,“別這樣對我,親愛的,我不喜歡。”他的聲音醇厚而沙啞。

“你喜歡什麽?”被他魅惑的挑逗,沫沫強忍著身體的敏感,盡量讓自己呼吸正常。

她的定力讓男人不滿,心中強大的征服欲泛濫,他的手放肆且不安分,“我喜歡你罵我,打我,和我發脾氣。”

犯賤!女人腹誹!

“淩熠行,你到底瞞我多少事?”冷沫沫突然很大聲,甚至用力推他的肩膀,小粉拳一頓亂捶。

“哈哈,”他笑了,他喜歡這樣?除了犯賤,還有更合適的詞形容嗎?

“親愛的,你說我是不是該對害死我們孩子的人做點什麽?”他突然握住冷沫沫揮來的小拳頭,黑眸諱莫如深,溫柔的暗示著。

沫沫蹙眉,晶瑩剔透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瞅著淩熠行的眼睛,他的眼神異常的清澈坦然,堅定不移。

“熠行,你到底要怎麽做?”果然,他讓出淩氏沒這麽簡單。

他將沫沫抱進懷裏,輕輕的摩挲她的背,淩熠行始終不想冷沫沫知道太多,“別問,一直支持我就好,你知道我不能沒有你。”

一直以來,冷沫沫都覺得他不想告訴她全部計劃,“熠行,你在擔心什麽?”是擔心她會不支持,甚至強烈反對,所以才不告知嗎?他不說,怎麽知道她會反對?

淩熠行沈吟片刻,“讓溫氏徹底退出。”他故意說得不明不白,誤導沫沫的判斷。

商場上的手段她不懂,不過,拿回淩氏是一直以來的目的,溫氏必須完全撤出。

這樣想著,冷沫沫也沒有再說什麽,沈默點頭,代表認同。

相較於男人要達到的目的,沫沫的想法顯得尤為單純,她哪裏會想到,淩熠行是要讓溫氏徹底退出商界。

“肖一諾和Dave都已經離開淩氏,你把她們拉到尚行來,明天記得找時間打電話。”看著沫沫思考著沒多言語,淩熠行屆時開啟新的話題。

冷沫沫微訝,企業的改朝換代,人事變動都是正常的,可是她沒有想到溫茹行動這麽快,僅一天?

“嗯,我知道了。”如果肖一諾和Dave加入尚行,絕對是錦上添花。

淩熠行手指摩挲著沫沫的臉頰,眸光深沈,幾分祈求的說:“老婆,以後可以安心和我在一起了嗎?”

“我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嗎?”她不承認之前要求過分開,無辜的反問著。

“沫沫,不如我們登記結婚?”他深眸燃亮的凝視著冷沫沫,突然求婚。

“啊?”冷沫沫驚訝片刻,撇撇嘴,搖搖頭,他和別的女人還有婚約呢!

被拒絕,淩熠行心裏當然不會舒服,臉色陰沈,語氣越發的霸道,“明天就去民政局。”

“不行,不行……”冷沫沫沒有片刻的思考,連連拒絕。

淩熠行此時很不開心,他想給沫沫一個安心的承諾,可是她拒絕的何等幹脆?這是要造反嗎?

“冷沫沫。”男人聲音沈沈,帶著厲色,俊臉嚴肅,眸光炯炯,“冷沫沫,明天你必須是我妻子,合法的。”那一刻,他特別霸道。

“不行,不行……”嘴上拒絕不算,女人還不停的擺手,表現出強烈的反對。

萬一在收回淩氏的關鍵時刻,被溫茹發現,所有付出的努力白費,功虧一簣,就得不償失了。

淩熠行平生都沒有像此刻這樣不爽過,他手臂禁錮女人的水蛇腰,俊臉慢慢湊近,俯唇在她耳邊,強勢的說:“冷沫沫,逼婚這事我只對你一個人做過,你必須服從。”

距離的拉進,女人誘惑的體香清晰,充斥男人的鼻腔,他胸膛又貼了貼,“我再重覆一次,明天,明天你必須是我妻子。”

在冷沫沫看來,這根本就是淩熠行突發的想法,是不理智的,“熠行,”她想說,此時真的不合適。

“冷沫沫,你再拒絕,我真生氣了?”淩熠行嚴肅威儀的要挾。

可在看到冷沫沫無奈的低頭,很郁悶的不吭氣了,他又不由自主的心疼,緩解了些語氣,哄慰著,“沫沫,你擔心什麽啊?”

“我是擔心溫茹知道了,影響你的計劃。”沫沫實話實說,她當然想成為淩熠行的合法妻子。

“她不會知道。”男人篤定的回答,這女人又在質疑他的能力,“你一天不是我淩熠行的合法妻子,我就無法安心完成計劃。”

“?”她微訝,完成計劃和兩人登記結婚有什麽關系?他幹嘛不安心?

淩熠行表情未變,帶著幾分孩子氣解釋道,“你是我妻子了,我就不用擔心你四處亂跑,招蜂引蝶。哪個男人再敢貼過來,我就用殺手鐧紅本本,逐個擊退。”

冷沫沫聽得瞠目結舌,他在胡言亂語嗎?

“淩熠行,你說話要講良心喔!到底是誰招蜂引蝶?引來溫茹那麽大一只蝙蝠未婚妻!”她不屑的撇著小嘴抗議,心裏冒著酸泡泡。

“哈哈,”淩熠行突然發笑,像個蛇精病!指腹點點女人的鼻尖,開心的問:“吃醋啦?我就喜歡你吃醋!”

冷沫沫翻翻白眼,吃醋怎麽了?不可以嗎?淩熠行本來就是她的男人,是溫茹硬來搶的,“你本來就是我的,我需要吃誰的醋?”她擡高下顎,理直氣壯的反問。

女人的話讓淩熠行欣喜若狂,俊臉綻開笑容,付出了多少口舌和心血,解釋哄慰,都無法讓沫沫從不安中解脫,可此時她像是突然無師自通了!

“老婆,我是你的,一直都是,永遠,一輩子那麽久!”淩熠行認真的承諾著,帶著一股堅定。

“嗯,一輩子那麽久。”冷沫沫凝視著他,悻然的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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