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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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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阿姨的手伸進身前的圍裙裏,應該是在拿鑰匙,然後,她像是感覺到身後冷沫沫註視的目光,本能的回頭看……

冷沫沫小幅度的側了側身,低下頭拿起筷子佯裝正要吃飯。

女傭阿姨沒有察覺異常,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被少爺洩憤的恐怖行為嚇壞了,有點過度敏感神經兮兮。

她無戒備的轉過身,用鑰匙打開門,按動電梯按鈕,電梯門緩緩打開……

那一刻,冷沫沫什麽都不想了,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逃,就像一年前一樣,死都不會留在這裏。

她快速跑走到女傭阿姨的身後,女傭感覺到一道黑影的時候,本能的轉頭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冷沫沫已到她跟前,用盡全身虛弱的力量推開她,她撞在側面的墻壁上,“啊——”驚呼一聲。

沫沫顧不上看她一眼,倉惶的跨步沖進電梯,手不停的用力按動關門鍵……直到看到女傭沖過來被關在電梯門外,才籲出一口氣。

電梯經過兩層,須臾落地,門開了,還有一道門?冷沫沫心一下就慌了。

她本能的抖著手握緊門把,那一刻,冷沫沫想,如果打不開她只能認命,大不了再乘電梯上去,反正死都不怕,也不必害怕徐若南。

她手試探的往下壓動門把,‘哢嚓’門開了!冷沫沫心裏亮起希望之光,她不再猶豫,推門沖出去。

她顧不上呼吸新鮮的空氣,享受星空的璀璨,左右環顧尋找大門的方向。

憑著來時的記憶,冷沫沫快步往長廊外走,本能的四下環顧輕手輕腳,以防被人發現……這廂,她站在長廊邊上已經看到大門,心中一喜,現在不逃等待何時?

恍然,身後傳來沈沈的男聲,“上哪去啊?你逃不掉的。”電梯是第三層的唯一出入口,但是這女人難道不知道世上還有電話這種東西嗎?竟然妄想逃?

“……”冷沫沫整個人僵硬在當場,她知道徐若南就在身後。

她本能的垂下眼眸看向地面,奇怪的是沒有看到人影,冷沫沫心悸,但是她意識到徐若南和她應該有一段距離。

女人咬緊牙關,垂在身側的手緊握雙拳,更像是做出某種視死如歸的決定。

徐若南真的沒有想到,冷沫沫此刻已經被他逮到,竟然還敢逃?

他看著女人突然拔腿就跑,方向就是別墅庭院的大門……徐若南什麽都顧不得想,從不遠處的長廊臺階上起身就追,“顧芊芊,你給我站住。”

冷沫沫強忍著心中龐大的恐慌,拼命的跑,她看到緊閉的大門越來越近……她的手已經握住門鎖桿倉皇的搖動。

大門左面的小門馬上就要開了,只差一點,她手用著力,不停的回頭看向後面越追越近的男人。

極度恐慌之下,女人力量增大,大門被搖得‘卡啦卡啦’的發出響聲。

終於‘卡啦’最後一響,鎖開了!

冷沫沫拉開門就往外面跑,旋即整個身體被男人的手臂套牢,“往哪兒跑?”

“放開,徐若南你放開我。”女人沖出門外的身體被徐若南瞬間撈了回去,‘咣當’他氣憤的甩上門。

因為慣性撞擊,大門與小門接觸,在夜晚聽得特別清楚。

旁邊別墅的喧鬧聲戛然而止……

寂靜的夜,男人森冷的怒喝,“別妄想了,你逃不掉。”徐若南俯身將冷沫沫拽到自己肩上,扛起大步往別墅裏走。

冷沫沫腿腳不停亂踹,緊握雙拳的手用力捶打徐若南的背,“徐若南放我走,你好卑鄙。”

“……”徐若南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他擔心自己如果爆發,會一氣之下將肩上的女人摔出去。

不遠處的幾人恍然聽到關門的響聲,他們同時看向別墅的方向,淩熠行最為敏感,他仿佛聽到沫沫的呼救聲。

那一刻,他什麽都顧不得了,快速往別墅方向跑,李沐和莫嚴緊隨其後跟過去。

他聽到了,他聽到冷沫沫在喊,那是她掙紮反抗的聲音,“我聽到沫沫在呼救,我們必須馬上進去。”淩熠行有不好的感覺。

李沐和莫嚴對視一眼,他們什麽都沒聽到?

本來計劃是等別墅裏的人都睡下了,他們潛進去找第三層的入口,可是這廂,淩熠行突然做出的決定,改變了剛剛所有的規劃。

“好,我們進去。”莫嚴一直是相信淩熠行的,而且剛剛聽到那聲響確實不尋常,冷沫沫應該在裏面。

李沐當然是聽領導的。

他不再耽誤時間,把剛拿來了梯子和工具搬過來,淩思琪在旁邊幫忙卷繩子,

“哥,這次再救不出嫂子,咱們就把徐若南抓起來,他不放人,也別想害人。”

淩熠行焦慮不安,一心救冷沫沫,根本沒心思聽任何人的話。

莫嚴倒是聽得清楚,感觸頗深,他不加思索的擡頭看向淩思琪,幾分讚許的說:“你這方法不錯啊!”

淩思琪白了他一眼,痞子男說什麽話,討厭討厭討厭,“你別說話,煩人。”她又想起前陣子那個莫名其妙的吻。

“……”莫嚴無奈,他可都是為了兄弟才獻吻的。

這廂他們已經繞到別墅的後面,抻長折疊梯,搭在別墅的墻上,各自腰間系好麻繩,攀著梯子爬上別墅外墻,拽緊腰上的繩子,將身體順下去……

淩熠行已經來搜過了,徐若南此刻放松了警惕,直覺他們今晚不會再來。

他把冷沫沫扛到二樓的臥室,瞪著眼睛,開始對女人發怒,“就那麽不願和我呆在一起?就算我不讓你見到,你還是要走?”

“對,徐若南,我真的很討厭你,請你識相點,離我遠遠的好嗎?”逃跑失敗,男人糾纏不休,冷沫沫厭煩的氣急敗壞了。

聽著女人絕決的話,徐若南怒火燒旺,大吼強調,“我是你丈夫,沒法離你遠遠的。”

女人雖然聲音沒他大,力氣也抵不過,但是語言上絕不輸人。

她一字一頓的清晰強調著,完全撇清他們的關系,“你、不、是、我、丈、夫,聽清楚了吧?”

脾氣暴躁的徐若南氣得眼睛通紅,滿地暴走,他又想摔東西。

事實是,他也就真的摔了,狠狠的拽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兩個紅本本,“啪——”甩在桌上。

“顧芊芊,你看好了,那是你我的結婚證,鐵證如山,你還能否認?”

根本就是強取豪奪來的令箭,還在理直氣壯的質問她,看著紅本本冷沫沫加重煩躁,“我不是顧芊芊,顧芊芊已經死了,你的結婚證無效。”

這句話擊中徐若南的要害,讓他直接想到——他的結婚證無效,那淩熠行的就有效唄?

“別和我來這套,你以為我沒有證據嗎?”他俯身在抽屜裏一頓翻騰,將一沓A4紙攥在手中揮動著,毫不客氣的摔在桌上,“這是你的DNA報告,和顧偉雲的匹配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冷沫沫呆楞住,目光直直的盯著證實她是顧芊芊的報告和兩個紅本本。

那一刻,冷沫沫覺得徐若南真的不會放過她,他是鐵了心要糾纏她到死了。

她懊悔自己以前的天真和愚蠢,竟然一度妄想著徐若南自己會想通感情不能勉強,知難而退?

看到女人悶不做聲的樣子,他直接理解為啞口無言,徐若南得意一笑,“怎麽樣?無話可說了吧?”

他走近冷沫沫,得意的不停說:“乖乖和我呆在一起,我們要好好過完餘生!”

她對徐若南固執卑劣的行為束手無措,但是,就算死她都不會和害死母親的罪魁禍首在一起,這個初衷從未改變過。

徐若南還再說:“我會努力做好你的丈夫,你也要安分守己,以後不準再見淩、熠、行。”

男人一句句攻心的話鉆入耳膜,冷沫沫胸口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不由自主的雙拳緊握,倔強的咬著唇。

冷沫沫覺得自己的怒火充滿全身,無法抑制,她平生第一次這樣憤怒,彎腰伸出臂,手從桌子上拽起報告和紅本本,“哢嚓、哢嚓”撕得粉碎。

嘴裏還不停的念叨著,“永遠,永遠,永遠都不會有那麽一天。”

恍然,“啪——”徐若南洩憤的將桌上的花瓶摔在地板上,一臉猙獰的怒瞪著眼前美艷動人卻冷若冰霜的女人。

她的絕決徹底激怒了暴躁的徐若南,男人鐵臂鉗制住冷沫沫的纖腰,單臂用力就往床上帶。

“徐若南你幹什麽?放開我……”女人感覺到危險,本能的大喊。

徐若南已經發狂,心裏只有一個執念,懷裏這個女人是他的,“我是你丈夫,想幹什麽幹什麽。”

“放開放開……”冷沫沫不停的掙紮,捶打無恥侵犯她的男人。

他手掌張開,輕松將冷沫沫揮來舞去反抗的手臂捏住,另一只手臂纏住她的柳腰,女人整個身體騰空而去,須臾落向身後的大床。

“放開,徐若南你是禽獸嗎?”知道要發生什麽,冷沫沫嚇得就要哭出來了。

男人整個身子壓下來,“我是禽獸,也是你丈夫。”他始終強調著那個理由。

冷沫沫好害怕,剛剛淩熠行來過沒有找到她,他應該以為她不在這裏,他不會再來了。

想到那些,冷沫沫特別絕望,沒人會來救她了,如果徐若南今晚得逞了,如果他們發生了那樣的事,她一定不會活的,“徐若南,你敢碰我,我一定會再死一次。”

他壓著的是自己愛了十年的女人,以前他們一直保持安全距離,此刻近在咫尺,男人深藏多年的龐大占有欲開啟封印,欲望翻滾。

“你生是徐家的人,死是徐家的鬼,別想進淩家的祖墳了。”徐若南單手握住女人推搡他身體的雙腕,舉過頭頂。

這是一種極不安全的姿勢,冷沫沫害怕的渾身顫抖,哽咽著,“徐若南,你放開,我會恨你一輩子。”

徐若南輕輕扯動嘴角,疑似淺笑,女人整個身體凹凸有致,輪廓惑人,因為害怕氣息淩亂,胸口不斷的起伏著,男人眸光漸變深邃染上情愫,欲火燒旺使他焦渴難耐,“來吧,今天我們就做名副其實的夫妻。”

他大手一伸用力拽開冷沫沫外套和絨衣,“啪啪”幾個扣子蹦落在地上發出聲音。

她害怕極了,不停的扭動身體掙紮,“徐若南,放開,不要……”

當外套和絨衣敞開,徐若南意識中女人是他的了,條件反射的情欲膨脹,可當視線之內看到女人身上還有白色襯衫阻隔時,欲念煩躁。

他大手一伸扯著冷沫沫襯衫的領口,“吱——嘎——”女人的襯衫被撕開,漏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啊——”冷沫沫瞠目驚呼一聲,眼淚從臉頰滑落,“不要……不要……”

徐若南俯身正要撲到女人光裸的皮膚上,千鈞一發之際,“咣當”房門被一腳踹開……

眼前徐若南跨坐在衣衫淩亂的冷沫沫身上,霎間,淩熠行周身殺氣騰騰,眼底猩紅一片。

他大跨步上前,單臂拽下杵楞的徐若南,毫不猶豫一拳砸在他臉上,再一腳將人踹出老遠,“唔——”他痛呼。

淩熠行迅速轉身脫下外套,上前包住衣衫淩亂的冷沫沫,抱進懷裏,她已經縮成一團泣不成聲,“別怕,我來了,別怕。”他輕拍她的背安撫著,心疼如抽絲。

女人落入溫暖的懷抱裏還是止不住渾身顫抖,她小手緊緊拽著身上被撕破的衣服,滿臉淚水埋進男人寬闊的胸膛。

淩熠行心疼的雙眉打結,心跳加快,他緊緊抱著冷沫沫,想抑制她的顫抖,讓她不再害怕,“別怕,沒事了,都過去了,我來了。”

如果不是正巧走到這間房的窗戶樓下聽到砸碎東西的聲音,他們恐怕還在四處尋找第三層的入口,錯過救人的關鍵時間。

他簡直不敢想,再晚來一步的後果,若是真的發生那樣的事,冷沫沫還能好好的生活下去嗎?

想到冷沫沫所受的屈辱和痛苦,淩熠行恨不得將徐若南碎屍萬段。

被打倒在地的徐若南狂躁,從地上跳起來,緊握拳頭,本能的揮去手臂意圖回報一拳。

淩熠行本就伸手不凡,壓抑心中怒火,徐若南還自不量力的揮拳過來,男人殺氣未退,回手一掌握住他的拳頭,緊抿薄唇,蹙動眉心,手臂往前一推,只聽見“嘎”的一聲,脫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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