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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我靠邊,你要怎麽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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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她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在法律上沒有。”

“在法律上……”他心裏恍然大悟,原來沫沫說的是兩人結婚才可以要小孩。而淩熠行因為親子問題觸動了敏感神經,剛剛忽略了冷沫沫毫不知情的事實。

男人微微蹙眉,臉上的不悅緩緩舒展,他的眸光諱莫如深,別過臉,抿了抿性感的薄唇,手略微機械的擰動車鑰匙,車被發動起來,開了出去……

淩熠行的心不太平靜,或許還有些心虛。

早在當時查出她資料的時候,淩熠行知道了一些不利的訊息,之後他發覺冷沫沫並不知道那件事,也就沒有無端端談起過。

直到在海城意外遇到徐若南,淩熠行有了危機感,而就當時的情況和交往的時間而言,提出領證的要求,實在是太突然了,不過,為以防萬一淩熠行還是決定瞞著冷沫沫在民政局登了記。

他們早已是合法夫妻這個事實,他一直瞞著,只等訂婚,然後結婚,一切就順理成章。

若是現在坦白,冷沫沫必定會問他原因,淩熠行不想讓還處在治療期的冷沫沫知道那件事,增加她的心理負擔。

男人一邊開車,一邊在心裏盤算著……其實這個事情也不難,只要把冷沫沫帶到民政局做做樣子,事情就可以敷衍過去了,何必等到半年後。

男人舌尖舔了舔兩片唇,試探的開口:“沫沫,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登記領證是必然程序,或者明天可以?”

冷沫沫沒什麽經驗,只是,提到生孩子,男人才說領證,也不能怪女人心情不爽,她佯裝很開心的模樣,微笑著朝淩熠行睞去一眼,話裏帶刺的說:“好,如果我們是合法夫妻,就可以生孩子,你死了,孩子也會名正言順的有個父親。”

淩熠行從鼻腔裏沈沈的籲出一股氣,這女人是想現在就氣死他的節奏啊!

女人的思路從話題開始延續下來,而男人的思維重點已經轉移。

既然她說“好”,淩熠行很願意迅速解決隱匿在心中的秘密,於是,他霸道的定奪,“好,那就明天登記。”

冷沫沫生氣了,她把臉別開看著窗外,“那婚禮是不是要推遲?”

“為什麽?”

冷沫沫轉過臉,瞅著正在打轉方向盤的淩熠行,很認真的說:“因為我半年生不出一個孩子,因為孩子要懷胎十月,所以,如果你為了要孩子急於和我登記的話,請推遲婚禮,我不想挺著肚子穿婚紗。”

“呃——”淩熠行被口水噎到了,他再次成功忽略本次談話的關鍵,連忙解釋道:“老婆,我哪裏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早點讓你成為我真正的妻子。”

冷沫沫不說話,眼睛看向窗外,不理他。

“……”淩熠行看冷沫沫這個樣子,應該也沒什麽心情買衣服,他將車開進別墅停下,滿臉無奈的凝視著冷沫沫,哄著她說:“別生氣了,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生孩子當然要等到婚禮之後,但是明天先領證。”

說來說去還是領證、生孩子,冷沫沫推門下車,不理他。

淩熠行突然覺得很好笑,明明都已經是馬上要結婚的兩個人,還因為登記、生孩子的事情發生口角,今晚吵的這個話題真是很無謂。

他黑眸噙著淺笑,大跨步趕上冷沫沫,手臂緊緊摟住她的柳腰,不許女人掙脫,“跑什麽?我們好好談嘛。”

她抿著紅唇,掰著男人扣在腰間的大手,“放手啦,這位先生!我現在暫時不想說話。”

淩熠行咧開嘴笑,低頭在她小嘴上親了一下,“你不說話,是要憋死我嗎?”

冷沫沫瞪了眼淩熠行,扭開臉,就是不理他。

淩熠行墨黑的眸子揉著笑,溫柔的哄她,“提到孩子,是因為你剛剛表現的很喜歡啊,我才說隨時可以的,難道你希望我說,不要孩子?”

“要不要我說了算,你靠邊。”冷沫沫很不客氣的撥開淩熠行的身子,往屋裏走。

淩熠行跟在她後面進了屋,男人笑著湊近冷沫沫,俯身在她耳邊痞氣的說:“我靠邊,你要怎麽懷孕?”

他滿臉笑容,嘴上油腔滑調,惹得冷沫沫薄怒,她說靠邊哪是那個意思?

她深吸氣,挺直小身板,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掐腰,很不服氣的說:“有男人就可以懷孕。”

淩熠行掛衣服的動作一僵,蹙眉,旋即驟然轉身,語氣霸道不遜:“你做夢吧,我還活著呢。”

冷沫沫也不甘示弱,很氣人很氣人的低嚷:“就是要在你活著的時候,讓你看到。”說完轉身就往樓上跑。

“?!”男人幾乎氣的七竅生煙,為什麽她越是要康覆,就越是像魔女?

淩熠行來到二樓房間的時候,冷沫沫在浴室洗澡,他想推門進去,手本能的扭動門把,沒開?門在裏面被反鎖了?

這女人還真是防備他!

他幹脆靠在門邊,慢條斯理的問:“老婆,你不用這樣防備我吧?”

裏面沒有聲音回應,淩熠行知道她是故意的,輕笑著繼續說:“老婆,你說說,你哪裏我沒看過,摸過,還有……親過!”

冷沫沫在浴缸裏聽著門外男人盡說些肉麻的話,氣的咬牙切齒,忍不住嬌嗓嚷嚷,“淩熠行,你走遠點,洗澡也不讓我清靜。”

外面傳來男人爽朗悠揚的笑聲,他溫柔的威脅道:“老婆,把門打開,聽話!不然你耳朵一定遭殃。”

“不開。”冷沫沫堅定不移。

男人繼續哄誘,“開門,乖!老公的睡衣在裏面。”

冷沫沫聽著他的話,魅瞳環顧了一圈,哦,睡衣確實在琉璃臺上,“等我洗完,你再換。”冷沫沫沒那麽笨,才不會上當。

“……”外面突然沒聲音了。

又過了一會兒,冷沫沫豎著耳朵聽聽,真的很安靜。

於是,她起身跨出浴缸,拽了一條幹爽的浴巾圍上,拿了淩熠行的衣服打開門鎖,想著趁他不註意丟出去,然後立即鎖門。

門開了個半大不大的縫,旋即冷沫沫看到淩熠行壞笑的臉,“啊——”,她毫不猶豫的將衣服全數丟在男人的俊臉上。

淩熠行的視線全被飛來之物擋住,本能的往後躲,冷沫沫毫不猶豫的趁機關門,可是無論她怎麽用力,門都關不緊。

她下意識的低頭看,發現淩熠行單腳頂著門。

正在無措之際,男人已經用力推門而入,冷沫沫腳底一滑往後倒去,“啊——”,他長臂伸出輕松將女人撈了回來,禁錮在懷中,“有本事你躲到天上去?”

“我又不是天使。”冷沫沫低頭小聲說。

男人被她逗得扯開嘴角笑,看她被熱氣微蒸後臉頰白裏透紅,好像水蜜桃,惹得淩熠行只想咬一口,他低下頭,唇情不自禁的湊了過來,想吻她,“你幹嘛?”冷沫沫別開臉躲開,在他胸口捶了一記粉拳。

淩熠行輕笑,幾分無賴的說:“你都脫成這樣了,我還能不想幹點什麽嗎?”動作比語言更快一步,話落他已經拽掉女人身上的浴巾,打橫抱起冷沫沫,“啊——”,將她放進溢滿溫水的浴缸。

然後,男人開始脫衣服,冷沫沫別開臉,呢喃著,“邪惡!”

……

洗過鴛鴦浴,淩熠行抱著冷沫沫躺在床上,看電視。

她突然籲了一口氣,淡淡的說:“等我康覆再領證吧。”

淩熠行垂眸瞅著臂彎中的女人,蹙眉,她總是想著不要拖累他,就算事實證明康覆在即,她仍然想等過這陣子,“沫沫,其實你很快就會康覆了,你應該也知道吧。”

“嗯,很快了,等完全康覆吧。”冷沫沫聽出他話中之意。

“其實呢,那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相愛,我必須娶你。”他換了個角度談。

“我知道,所以我也會嫁給你的,不過,等我康覆後。”女人執念。

“……”淩熠行抿了抿薄唇。

這麽久都一直瞞著,其實真的不差這幾天,“好,出院那天就是登記的日子,不準在改。”

“好。”

夫妻倆達成共識,不久前的小小不愉快在不覺中煙消雲散,床頭吵架床尾合!

另一面,凱旋門大酒店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莫嚴找了個借口將人往外請……“不行了,再不回家,我老子就不認我了。”

大家轟然一笑,也都是筋疲力倦,一個個懶洋洋的往外走。

盯梢的人看見一輛輛頂級豪車陸續開離酒店,也提起些精神,瞪大眼睛尋著,可是當人都散去,他們沒有看到淩熠行的身影。

“人怎麽沒出來?難道還在樓上?”一個盯梢的人問另一個。

“我怎麽知道,只能上去看看了。”兩人剛要下車,這廂,看見莫嚴扶著淩熠行踉踉蹌蹌走出酒店大門。

淩熠行好像喝的很醉,整個身子都壓在莫嚴身上,頭低著不停的左右晃。

莫嚴叫苦連天,氣喘籲籲的大聲抱怨,“淩熠行,你喝死算了,喝的半死不活的連累我受累,啊——你好重喔。”一邊嚷著,一邊毫不客氣的將淩熠行丟上車後座。

盯梢的人在不遠處直直的看著兩人,“跟上。”一個人說。

莫嚴發動車子,打轉方向盤離開凱旋門酒店,經過黑車的時候,盯梢的人刻意往車後座註視了一眼,淩熠行趴在裏面,好像已經醉的不醒人世了。

他們緊隨莫嚴的車後,一路開到淩熠行的公寓,看著莫嚴架著他進了單元門,嘴裏還不斷的大聲叨念:“淩熠行,你還活著吧?你有什麽三長兩短可不關我事喔。”

盯梢的人一臉無奈和苦澀,“哎,人家躺在松軟的大床上睡的舒服,咱們命苦啊。”

“是啊,同人不同命,睡會吧。”兩人閉上眼睛,甚至放低座椅,準備睡覺。

到了屋裏,莫嚴一個用力將壓在他身上的李沐摔在沙發上,“你倒是靠的舒服了,累死小爺我了。”轉眸看著正朝他笑的李沐,氣急敗壞的說:“兄弟,你怎麽那麽重呢?”手指著肩膀不停的擺手,“快給哥捶捶。”

李沐笑著站起身,徑直往樓上走,還佯裝打了個哈欠,“你自己慢慢捶,我困死了。”

“切,沒良心的家夥。”莫嚴撇撇嘴,不以為然的翻了翻白眼。

只是,當他知道這個公寓只有一間客房的時候,莫嚴氣得七竅生煙,也恍然察覺李沐應該早就知道,所以先上樓占了客房,“李沐,你這家夥。”伸出一根手指比劃著……

翌日

淩熠行帶冷沫沫去逛街,“熠行,夠了,買太多了。”冷沫沫不停的阻止他,她強烈懷疑淩熠行要把整個商場搬回家。

“不夠,去三樓看看。”

不是說男人都不喜歡逛街或是陪女人逛街嗎?可此時的淩熠行好像比冷沫沫興致還高。

她走的腿酸腳疼,可淩熠行卻笑著說:“到對面看看。”

“啊——”冷沫沫汗顏,不停的擺手,“不行,我的腳快斷了,你不想自己老婆變成殘廢的話,就馬上打消那個念頭。”

他黑眸揉著寵溺的笑,指腹點點女人的俏鼻,“好,去吃飯。”

“……”這個冷沫沫倒是沒意見,她已經累得要死,肚腹早就空蕩蕩了。

他們的車停在一家川味火鍋店門口,淩熠行笑著問:“能吃辣嗎?”

“好。”吃什麽她都沒意見,總之冷沫沫現在很餓,有的吃就好。

進到店裏,一股刺鼻的麻椒味吸進鼻腔,冷沫沫不由自主的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啊切,啊切……”

淩熠行看著她好想笑,拉著冷沫沫的手往裏面走,“這家店的辣味很地道,你要好好品嘗。”

“哦。”

他們來到一間包房,因為冷沫沫沒來過,也不挑食,鍋底、調料和食材都是淩熠行點的。

“我擔心你吃不慣,所以點了鴛鴦鍋。”淩熠行將調料遞給冷沫沫。

“哦,那就開吃吧,我早就餓了。”說著,她雙筷合實,在鍋裏夾了東西放在調料裏沾沾,放進嘴裏。

冷沫沫的第一感覺就是辣,真的很辣,非常很辣!不僅僅是鍋底,那個調料也是超地道……

淩熠行著看她辣的不行,一直笑,“怎麽樣,是不是辣的嘴裏發麻?”

冷沫沫抿了抿被辣得通紅的嘴唇,只是搖頭,不說話。

“怎麽?還不夠辣?”可是他已經看冷沫沫被辣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冷沫沫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不是辣的嘴裏發麻……”又喝了一口,“是辣的找不到嘴!”

“哈哈……”淩熠行笑開了,抽了張紙巾幫她擦掉鼻尖上的汗,“不如親一下,幫你找到嘴?”

吼!又調侃她,給他一記粉拳。

午飯進入尾聲,淩熠行的電話響了,他以為是莫嚴或者李沐,沒想到是秦越!

他蹙著眉,修長的手指劃開接聽鍵,那邊似乎已經等不及的率先開口,“哈嘍,淩總,好久沒有聽到我的聲音,很想念吧?”

淩熠行嘴角一抽,“我還沒時間想到你。”

“哈哈,我找寶貝。”秦越也不磨嘰,冷沫沫電話關機了,肖一諾說她好久沒去上班,所以他只能打給淩熠行。

那一刻,淩熠行真想說不在。

他極不情願的將電話遞給冷沫沫,交待一聲,“秦越。”

一聽到秦越的名字,冷沫沫非常高興,笑的幾乎合不攏嘴,興奮的接過電話,“秦越,我還以為你蒸發了呢,這麽久都不聯系。”

“哈哈,我就知道你想我啦……寶貝,哥回來了!”距離盛尚的合約到期僅剩十天,那邊的事情全安排好了。

“真的!”

電話那邊秦越的語氣突然變得很可憐,“可是,我一回來就發現你拋棄了我。”回到兩居室想給冷沫沫一個驚喜,沒想到她不僅人不在,東西也全搬走了,確確實實給了他一個驚訝。

冷沫沫瞥了眼一臉不悅的淩熠行,往旁邊扭了扭身子,壓低聲音對著電話說:“……我哪有,我好想你呢。”

淩熠行氣的嘴都歪了。

“寶貝,我們必須見一面,不然要得相思病的!”秦越粘的不行。

冷沫沫也想見他,“好好。”

“那請問小姐您現在什麽方位啊?”

“我……”冷沫沫剛要說,出其不意的手機被淩熠行奪走,“一會兒打給你。”說完迅速掛斷電話。

“餵,熠行?”她不明白為什麽要掛電話?為什麽不能告訴秦越她在哪?

淩熠行淡定的將手機揣進衣兜,笑著說:“晚上我訂好餐廳,再約。”

冷沫沫想,訂好餐廳再約是可以的,可是,為何要匆忙掛斷電話?

張了張嘴還想再問,淩熠行笑著搶先說:“走吧,你不是累了嗎,回去休息,養好精神晚上見秦越。”

“……”也只能這樣了。

下午回去,冷沫沫睡了一覺,淩熠行將事情和秦越在電話裏講了一下,意圖讓秦越來的時候小心些,不要讓徐若南發現。

秦越反倒覺得很好玩,有點像貓捉老鼠,聽了淩熠行的陳述,他突然特別亢奮,“好玩,好玩。”

淩熠行嘴角一抽,蛇精病!“行了,你小心點,沫沫應該還有一次治療就康覆了。”

“Noproblem!相信哥,哥就是個傳說!”

“……”沒大沒小。

------題外話------

上午電腦壞了,今天上傳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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