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5 沫沫,我們走!

關燈
……一個半小時後,淩熠行站在怡心園門口,等待著……當遠遠的看到那抹倩麗而熟悉的身影走出來時,他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那一刻,他再也無法克制自己等待,大跨步朝冷沫沫沖過去。

十日不見如隔三秋,淩熠行深眸燃亮的凝視著冷沫沫,這麽久不見該說些什麽吧?可是,淩熠行發現自己激動的不能說話了。

他大手一伸,將女人拉進自己的懷裏,手臂抱到冷沫沫的瞬間,淩熠行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想我嗎?”他聲音沙啞的問。

貼進男人溫暖的懷抱裏,冷沫沫伸出手臂環住淩熠行的腰,嬌嗓喃語:“想。”

淩熠行抱著冷沫沫又緊了幾分,他不知道自己的語言跑到哪裏去了,只是一直不停的重覆,“想就好,想就好……”

抱了許久,淩熠行才緩緩的松開一點,他還是說不出其他的話,深眸炯炯的看著冷沫沫……她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樣純美,惑他心扉。

“你來看我,什麽都不想說嗎?”冷沫沫眨眨魅瞳,嬌嗓輕語的問。

她想,淩熠行應該有許多問題吧?

他還是不說話,眸子一瞬不瞬的瞅著冷沫沫,像是觀察,又像是看呆了。

冷沫沫蹙了下眉,歪著腦袋,五指張開在淩熠行的眼前晃動,“淩熠行,你的智商還正常嗎?”

墨黑的眸子染笑,他敏捷的擒住她揮動的小手,放在唇上親了一下,深情的說:“好久不見你,我有點緊張。”

冷沫沫呵呵的笑他,像是故意逗著淩熠行似的,誇張的上下打量,“你哪裏緊張?”

她變了,周身散發著自信,少了羞澀,開朗許多。

這樣充滿活力的冷沫沫讓淩熠行更覺難以自持,一把將女人再度拉進懷裏,深吸一口氣,“哪裏都緊張,特別是心裏。”

冷沫沫動了動身子想說話,淩熠行卻緊緊的抱著不放,溫柔沙啞的說:“別動,讓我就這樣抱著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又何嘗不是一樣的想他。

這廂,緊緊相擁的兩人旁邊響起尤明的聲音,“可不可以先把行李給我,然後你們在親熱呢!”

“……”淩熠行無語望天,這家夥一定是故意的!

冷沫沫臉頰緋紅的撤開淩熠行半步,疑惑的看向尤明,“行李?”之前他並沒有提到,只說淩熠行要來看她。

陽光下,淩熠行瞇著眼睛看向尤明,手臂摟著女人的肩膀說:“尤叔,你的行李裏面有定時炸彈嗎?”說完眼睛還上下掃著尤明的衣服。

言下之意,你猴急什麽呀?又不是光著沒穿衣服。

尤明哈哈大笑,他可以確定淩熠行沒有因為這段時間的分離而生病,相反,此刻見到冷沫沫的他精神百倍,全身散發著成功人士的魅力,這才是真正的淩熠行吧?

“我是覺得,沫沫來的比較匆忙,換洗衣服就那麽幾套,應該再買些,是不是我抓緊時間取了行李……”說到這裏,尤明突然話鋒一轉,“看樣子,好像不需要?”

剛剛兩人見面的時候,尤明一直站在窗口觀察著冷沫沫,她的表現,讓尤明覺得驕傲。

既然已經度過了最最艱難的時期,尤明也沒必要再讓冷沫沫與外界隔離,而且這個時候有愛情的滋潤對冷沫沫是好事。

她擺脫心魔在即,卻再添相思之憂,那絕對不是尤明這個心理學專家會做的。

冷沫沫想,她的衣服很多,完全夠穿了,“不需要,我的衣服夠……”話未說完,就被淩熠行搶了去,“需要,需要,我也這麽覺得。”

“熠行?”她真的不需要,買太多也穿不完。

如果淩熠行是想和她多呆一會兒的話,完全可以和尤明直說,今天的治療已經做完了,冷沫沫想尤明應該會同意的,衣服就不用買了。

淩熠行精銳的眸子一直看著尤明,佯裝為難的說:“只不過,這個小鎮的貨源有限啊。”

尤明淡笑,幾分認同的點頭,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嗯——”用猜測的口吻說:“我覺得A城的貨源應該很充足吧?”

此時,變成了淩熠行和尤明的談話,冷沫沫被晾在一邊,好像給她買衣服這事與她無關?

淩熠行瞇起墨黑的眸子,表面泰然自若,心已經抑制不住澎湃。他擡起手腕佯裝看了眼價值不菲的鉆表,發出一聲嘆息:“這個……時間不太夠啊!”

那一刻,尤明真的是忍不住笑出聲,“明天十點沫沫要做治療,不知道時間夠不夠?”

冷沫沫瞠目結舌,尤明的意思是她可以和淩熠行走嗎?好像還可以明早回來?

“夠夠……”淩熠行感激的連連點頭,手緊緊握住冷沫沫的手腕,好像一刻都不能等了,馬上要拉著她離開,“如果治療可以推遲到後天就更好了!”

尤明嘴角一抽,感覺眼前有烏鴉飛過,那一刻,他確實想反悔。

“你說行不行?”尤明板起臉孔,挑高眉反問。

他不再等淩熠行做出回答,徑直朝車子走去,取行李。淩熠行,真不虧是出色的商人,討價還價的本領不是一般般呢。

淩熠行對尤明擺出來的嚴肅不以為然,心裏高興的快飛起來了,拉著冷沫沫的手笑著說:“沫沫,我們走!”

“……”

車子開到A城下了高速,李沐就下了車。

司機換成了淩熠行,他瀟灑打轉方向盤掉了個頭,朝高速公路旁邊的道口開去。

冷沫沫不知道他們為什麽不進城?

“熠行?我們去哪?”

淩熠行目視前方,輕松一笑,玩味兒的說:“把你賣了!”

若是十天前,冷沫沫應該會無法應對的說淩熠行邪惡或者幹脆不理他,可是此刻她微笑,自我調侃道:“早知道就帶著鉆戒,加一元應該有人會買我吧?”

淩熠行笑的開懷,他覺得這樣的冷沫沫太美好了,“加多少錢我都舍不得賣,你是我的無價之寶。”

她近似脫胎換骨,顯然淩熠行還需要適應,因為冷沫沫出乎意料的說:“不行,我必須去賣,賣、身!”

男人連半秒鐘的考慮都沒有,瞪著墨黑的眸子,大聲而堅定的說:“你敢!”

“哈哈……”車廂裏換成女人開懷的笑。

淩熠行有種被反主為客的感覺,眼前的才是真正的冷沫沫?那為什麽他覺得尤明有把她變成魔女的節奏?

兩人來到一座小城,這裏以前是A城下面的一個鎮,這兩年劃撥進來,現在是A城的一個區。

淩熠行說,“這裏是高新經濟技術開發區,雖然僅僅只有兩年的建設,但政府投入了不少人力財力,加上招商引資,所以非常的繁華,不比其他區差。”

冷沫沫從來不知道A城還有這樣一個地方,她覺得既陌生又新鮮。

淩熠行帶冷沫沫去逛街,不過,不是買很多衣服,而且買戒指!

服務員此時逮到了大戶,兩眼冒著金光,將一板價值連城的鉆戒呈上來,指著戒指微笑著對冷沫沫說:“美女,這款、這款,還有這款都是今年的新款,上面鑲嵌的鉆石全是尚品……”

冷沫沫不知道淩熠行為什麽帶她來買戒指,她已經有婚戒了?

這廂,她沒什麽興趣觀賞戒指,不停的回頭看著在不遠處打電話的淩熠行,面對服務員熱情的介紹,冷沫沫有些尷尬的點頭敷著。

電話裏莫嚴難以置信的問:“你是說,你明天中午回來?我沒聽錯吧?”

“你反應那麽大幹嘛?你也知道我和沫沫多久沒見了,多難才爭取到這個機會啊?”淩熠行耐心給莫嚴分析道理。

莫嚴帶著哭腔說:“親,要是被發現了怎麽辦?”

“不會的,你不要搞的自己很緊張,他們已經盯了我很多天,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你細心一點不會被發現的。”再說,他們根本沒回公寓,發現了也是瞎貓捉老鼠亂撞!

現在說什麽淩熠行都不會回來了,莫嚴只能認命,悻悻然的大聲說:“你就逍遙快活吧,重色輕友的家夥!”說完狠狠的掛斷電話。

“……”

“熠行……”冷沫沫走到他身邊,想說離開這裏。

淩熠行轉身,墨黑的眸子噙著笑瞅著她,溫柔的問:“怎麽了?選了哪款?”大手握住冷沫沫的手腕,拉著她往裏面走,好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選好的戒指。

冷沫沫卻在淩熠行身後‘拖後腿’,兩人一前一後抻著手臂,“熠行,為什麽還要買戒指?”

淩熠行將冷沫沫按坐在單人沙發上,自己坐在了對面,服務員非常機靈,馬上把幾套昂貴的對戒呈上來,“淩少,這些都是今年新款。”

“好。”他儒雅一笑,服務員差點暈倒。

旋即,淩熠行垂眸很認真的看著幾款對戒,再次問著:“沫沫,你選了哪款?”

“熠行?為什麽還要買戒指?”冷沫沫重覆之前的問題。

淩熠行擡起頭,深眸炯炯的瞅著冷沫沫,很溫柔很溫柔的說:“因為之前那枚婚戒上面的藍鉆太招搖了,你只想珍藏,而我老婆長的實在是太漂亮了,不戴上這標志性的物件,讓我實在不能安心,所以只好再買一枚把你套住啊。”

冷沫沫低頭扶額,表示無奈。

不過,無奈歸無奈,冷沫沫不得不承認淩熠行的話說出了她的心聲,她的確是有覺得之前的鉆戒太招搖了。

而事實上,作為人妻或者未婚妻,無名指上也確實應該戴上戒指。

冷沫沫也不再矯情,低下頭看著一枚枚炫眼的鉆戒,認真挑選起來。

旁邊的服務員看呆了,聽傻了。

天啊!原來淩少是這樣完美的男人,不僅人帥的要命,而且深情款款,不由自主的服務員好羨慕冷沫沫,更想撲倒淩熠行!

“有沒有不鑲鉆的?”冷沫沫擡頭看著直直盯著淩熠行服務員問。

……沒有得到回答,冷沫沫蹙了一下秀眉,瞅著那服務員好像要吃了淩熠行,一副花癡模樣,心裏不由自主的泛酸,不高興的別開臉說:“不買了。”

聽到冷沫沫不悅的聲音,淩熠行挑高眉,擡眸看著她,再睨了眼站在一旁的服務員,心中了然。

沒辦法,他招風是天生的呢!長的帥嘛!

男人自豪的想著,墨黑的眸子瞅著冷沫沫輕笑,那笑直到眼底,她在吃醋,他好開心。

淩熠行整個身子靠向沙發背,雙腿交疊,略微擡頭,自若的看著服務員說:“美女,有沒有人告訴過你,這樣直盯著男人看,很不禮貌?”

服務員的臉瞬間紅透直達耳後,恍然察覺自己的失態。

然後,男人淺淺一笑,又說:“而且,你這樣盯著我看,我未婚妻很不高興,明明買戒指可以提高你的業績,卻搞的不歡而散,好嗎?”

此刻,服務員咬著唇幾乎快哭了,可憐巴巴的看著淩熠行,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可不想遭到投訴,她只是情不自禁。

冷沫沫沒想到淩熠行會那樣說,本能的看向服務員,她那個表情可憐極了,好像此刻淩熠行是個欺負小姑娘的大壞蛋。

“哎呀,你別胡說八道,我哪有生氣。”女人心軟的迂回。

淩熠行還是笑著,笑的寵溺,笑的深切,他諱莫如深的凝視著冷沫沫,“好,沒生氣就好!”然後,他別過臉對服務員說:“我未婚妻不喜歡鑲鉆的戒指。”

“好好,我馬上取來。”服務員不敢再犯花癡,迅速跑走取戒指。

冷沫沫白了淩熠行一眼,酸酸溜溜的說:“你怎麽招風成這副德行。”

“我這是帥好不好?”他哪副‘德行’了?長的帥有罪啊?

“……”服務員把戒指迅速呈上來,冷沫沫不在搭腔。

她選了一款靜版的對戒,結了帳,兩人離開珠寶店。

他們找了一家餐廳吃晚飯,冷沫沫說:“熠行,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吃完飯。”淩熠行淡淡的回答。

“那我們快點吃。”他們來的時候開了一個小時的車,現在天已經黑了,冷沫沫有些擔心路不好走。

“幹嘛?著急了?”男人笑著,邪惡的問。

邪惡從來不是冷沫沫的專長,更不會像淩熠行一樣把邪惡發揮到無處不在,她一心考慮的是夜路開車的安全問題,完全沒有察覺男人話裏的另一層含義,認真的說:“是啊,快點吧,天都黑了。”

淩熠行失笑,愛極了冷沫沫的單純,“我也很著急!你可以白天提出來。”男人似乎樂在其中,逗的孜孜不倦,言下之意,她什麽時候要求,他都會滿足!

他這麽說,冷沫沫也有些自責,她好像是沒有提醒淩熠行早點返程,然後,大大方方的承認錯誤,“我應該早點說的,下次一定改正。”

淩熠行馬上就要笑出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聽著冷沫沫的話,不由自主的往歪裏想。

為了不被冷沫沫發現,他低下頭佯裝很認真的吃菜,“好,浪費的時間一會兒補回來!”

冷沫沫的第一感覺就是淩熠行要看快車,那樣太危險了,“還是不要,我們慢慢的吧。”

“慢了不舒服。”淩熠行憋得雙腮都疼,一直低著頭掩飾。

“快了失控才危險,安全第一。”冷沫沫強調。

然後,淩熠行啞聲失笑,雙肩顫抖,擡頭望著餐廳的天花板,因為剛剛一直憋著笑,臉上有些紅,喘著粗氣,就差眼淚沒流出來了。

冷沫沫覺得莫名其妙,歪著腦袋狐疑的瞅著突然笑的像個瘋子似的淩熠行,“你怎麽了?”

好不容易止住笑,淩熠行擺擺手說:“沒什麽,沒什麽,我會自控!我會註意安全的!”然後繼續笑。

“你到底再笑什麽?”冷沫沫真是太奇怪了。

他強忍住笑,擺擺手,“沒笑什麽,吃,吃……”示意冷沫沫吃飯,不用理他。

冷沫沫狐疑的盯著不太正常的淩熠行,拿起水杯,放在嘴邊喝著,“好,你吃我,咳咳……”她喝水不小心嗆了一下,而說出來的話卻斷在‘我’字上,連貫起來聽的淩熠行想放聲狂笑。

他笑的不能自已,抖著手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冷沫沫,也給自己抽了一張擦眼淚……

咳了一會兒,冷沫沫終於說出後半句話,“去下洗手間。”回去還有很長一段路,洗手間是一定要提前去的。

不過,她還是不明白,淩熠行為什麽笑的自己淒慘無比,狂掉眼淚。

吃過晚飯,離開餐廳,淩熠行駕車大約行駛了十五分鐘左右,來到一片別墅區。

他將車開進去,冷沫沫再一次產生了疑惑,這次淩熠行未等她問,率先開口:“這個別墅區是淩氏開發的,所以我在這裏有一棟房子並不奇怪。”

冷沫沫想,那剛剛在餐廳他幹嘛不說?害她還一直擔心開夜車會不安全。

“你剛才幹嘛不說?”

淩熠行鎖好車,手臂摟著冷沫沫的肩膀往屋裏走……提到剛才,淩熠行又忍不住想笑,“說什麽?”他眼底噙著笑,故意裝傻的反問。

“我在擔心開夜車回A城不安全,你怎麽不告訴我要住在這裏?”害她大口吃東西,還差點喝水噎死!

“你什麽時候說回A城啦?”隆重上演裝傻充楞。

冷沫沫沈默了一會兒,回想著,她好像是沒說……

瞥了眼女人傻想的模樣,淩熠行佯裝無辜的說:“老婆,你下次說話能不能講清楚些?你看,又誤會了吧!”隆重上演惡人先告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