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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隨便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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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說實話就遭殃!

“她的設計水平還需要歷練,糟糕的作品拿去參賽,只能是被甩下來,極有可能連預賽都過不了。”幽深的黑眸瞅著冷沫沫,他堅持己見。

雖然有夢想並堅持不懈是好的,不過,要是太離譜,就變成幻想,事得其反。

現在看淩思琪摩拳擦掌,蓄勢待發的模樣,那是因為她初出茅廬,到時預賽就被刷下來必定大傷元氣。

“新青年大賽本就是為新秀所設,資深大牌不會參加……就算參加也勝之不武。”賽後在業內被同僚戳脊梁骨,那樣的傻事沒人會做。

男人挑眉,就說冷沫沫對時尚圈很了解吧?

看她說的頭頭是道,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像極了業內飽經世故的資深。

不過,就算全是新秀,也不乏天賦奇才,很多新人都是在這樣的大賽中脫穎而出的,“設計水準很重要。”他強調著。

言下之意,淩思琪技不如人。

冷沫沫毫不客氣的白他一眼,這男人難道不知道語言中有‘鼓勵’二字嗎?

怎麽這樣出口傷人?

辦公室裏的氣氛有些沈悶,淩思琪眨眨大眼睛,看看靜默的冷沫沫,看看淡然的淩熠行。

很明顯,冷沫沫因為她的事情和淩熠行生氣了!

“哎呀,哥,看在我是你親妹妹的份上,不要打擊我啦。”淩思琪近似哀求的將桌上的設計圖全數收來給他看。

淩熠行蹙著劍眉,瞟了眼站著沒說話的冷沫沫,一張漂亮的小臉沈沈的,更是垂眸不看他。

應該是不高興自己說了敞開心扉的實話。

無奈的接過設計稿坐到沙發上,耐著性子一張張的翻看……

淩思琪拉過冷沫沫,她不太情願,可還是硬生生的被淩思琪按坐到淩熠行旁邊。

側目,他幽深的黑眸噙著親和的笑容瞅她……對她的生氣視若無睹

俏麗的臉頰,秀氣的眉宇,挺翹的鼻子,然後是性感櫻紅的小嘴,讓他直想親一口。

幹嘛盯著她看?

再看,再看,再看……她就馬上離開!

冷沫沫可是會想到做到的!

這倆人互相放電也要有個節制好不好?

吼!“哥,能不能先看設計圖?”

設計圖是沒有冷沫沫好看,但是,但是,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吧?

許久,“這個……這個是你設計的?”

他有些難以置信,因為唯有這張太突出,很專業,更是和其他設計圖的風格大相徑庭。

“……是……是啊。”回答的理不直,氣不壯。

精銳的眸光炯炯的看著淩丫頭,片刻得出一個結論:是才怪。

“如果你用別人的作品參賽,就是抄襲。”淩熠行直接給她定罪,很嚴肅,毫不客氣。

作弊參賽還有什麽意義?

淩思琪急了,“不是,不是,我才沒抄襲,只是……嫂子幫我改過。”

本以為這麽多圖,怎麽也會有一張讓淩熠行勉強看得上眼,結果他還是選中那張被冷沫沫改過的。

其實自己也覺得嫂子改過的好!

這個答案顯然讓淩熠行有些震驚,這是她畫的?

不由自主的,兩道銳利的眸光向一直沒出聲的冷沫沫看過來,幽深的凝睇著……

撲通撲通撲通……她的心臟極速跳動,莫名的緊張感油然而生。

那晚思琪是那樣熱切的要去參賽,眉宇間神采飛揚,央求著她給意見,冷沫沫實在不忍心拒絕,就修改了幾處。

改了幾筆而已,就被看出來了?

“我,我就是隨便改改。”被看的忐忑不安,一時間搪塞的語言統統逃跑。

如果不出突發狀況,這張設計圖拿去參賽,篤定進前十。

“隨便改改?”隨便改改就如此出類拔萃,那認真起來還得了?

他用不尋常的眼神註視著她,深邃中帶著揣摩,冷沫沫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幹嘛這樣看我?”她佯裝鎮定的說。

就在此時,他移開了視線,眸光重新落回那張設計圖上。

“都改了哪裏?”很自然的問題,可他卻別有用意。

“哦,這裏,這裏,還有這裏……”是她糾纏不休,非讓冷沫沫給意見的。

改了這麽多,可見不虧為她的親嫂子,認真程度不言而喻。

就是有點傷自尊,沒想到自己設計的作品這麽多不足之處。

“改了肩、改了胸、改了腰、還改了裙擺,你是這個意思?”這還能算淩思琪的作品嗎?

設計圖幾乎沒有淩思琪的執筆痕跡,這是讓他連讚許都無從下手的節奏啊!

見淩思琪一副沮喪的垂著頭,挫敗的好可憐,冷沫沫有些心疼。

“只是改了邊緣的幾處,和原圖差不多的。”

“……”

原圖的水平什麽樣?和其他的圖比較就知道了。

這女人當自己男人是二百五啊!

差距那麽大,他會看不出來?

“算了,嫂子你不用替我解釋,我還是回去再努力吧。”說著,郁悶的收起桌上的設計圖,準備走人。

“思琪……”冷沫沫站起來拉住她,想說些什麽安慰。

“行了,讓她回去努力吧。”這丫頭的個性他了解,沮喪最多維持三分鐘,轉身她就自我解困了。

明天她還是那個大大咧咧,開朗豪放的淩思琪。

“……”

看著淩思琪一言不發的失望離開,冷沫沫心裏好不舒服,轉身瞪著淩熠行噙著笑的俊臉。

“瞪著我幹嘛?”說著就要伸手捏捏她嫩的要出水的臉頰。

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轉身也要離開,卻被後面的淩熠行雙臂抱個滿懷。

“你幹嘛?還不快放開。”

“你幹嘛?氣急敗壞的。”

不顧她扭動身子掙紮,直接將鬧脾氣的女人轉了半圈,大手禁錮她的腰肢,“你是不是給我個解釋?”

“解釋什麽?”他眼神中富含的那縷精銳,讓冷沫沫心悸。

“解釋那張設計圖啊。”從沒有見過她設計服裝,突然畫出那麽好的圖,當然要給個說法。

“有什麽好解釋的?不是,不是說了,隨便改的嗎?”

她不敢看淩熠行,特別是不敢與他炯炯精深的眸子對視。

越是這樣遮遮掩掩,躲躲閃閃,他越是覺得好奇。

“我要聽實話。”最不會說謊的人,還敢在他面前賣弄。

“我真的就是想著,就畫了。”

是,哪個人不是邊想邊畫?

或許她說繼承了母親的基因,更有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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