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 今天絕對是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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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找不到冷沫沫,Jim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會客室裏暴走,當然不是因為看不到資料著急,而是覺得自己被晃點了,在抓狂,他甚至誇張的認為這不僅很沒面子,簡直是尊嚴盡失。

不知狀況的肖一諾打電話向人事部詢問,“什麽?冷沫沫今天請假了?”握著電話的手收緊,要不是顧及到是公司財產,她絕對會將這部可憐的電話當做出氣筒摔出去。

生氣歸生氣,不先安撫Jim還能怎麽辦?

肖一諾萬般忍耐的說盡好話,周旋了一個小時,說的喉嚨都要龜裂了,才將難纏又較真的Jim暫時打發了。

可是,他走的時候還唧唧歪歪的,堵著氣,矯情的堅持最多等到下午,必須看資料,肖一諾被逼無奈答應了,他才肯大發慈悲的離開。

冷沫沫為什麽不吭一聲就突然請假?不知道約了Jim嗎?工作責任心都到哪去了?

越想越生氣,她的火氣蹭蹭的上竄,壓抑不住的抄起手機,手指粗魯的按動弱小的鍵盤,心中的氣憤一刻都不能等的要宣洩……忽然,一只大手不識時務的伸了過來,擋在視線與手機之間。

誰?活膩了?義憤填膺的擡眸,看到秦越正朝她如沐春風笑著。

混帳!走了一個矯情的,又來一個刻薄的,今天是肖一諾的末日嗎?

當下她氣憤,顧不得是昨天約了秦越,總之她就是看什麽都不耐煩,心裏焦躁的想揍人,Jim還是Vincent都是給她氣受的壞東西!

“……”現在她只想找冷沫沫說話,其他人能滾多遠滾多遠,毫不客氣的撥開他的手,繼續先前的粗魯動作……

“別打了,員工請假不是很正常嗎?”秦越做為一個知情人,對肖一諾好言相勸,一改前日的刻薄口吻。

“Vincent,合約的事我們一會談,請您稍等我一下,也請您不要妨礙我工作。”她客套的警告。

秦越對於她的警告不以為忤,好男人不和女人計較,他好心的試圖再次勸阻,“我不是妨礙你工作,我,”話語未落,肖一諾斜睨他一眼,果斷轉身,直接賞賜秦越一個背面。

哎呀!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脾氣還挺大!

這廂,電話已經接通,肖一諾等不及的質問,話劈裏啪啦的放鞭炮一般,“餵,冷沫沫,你怎麽回事?你知不知道今天約了Jim看資料,他大發雷霆,你怎麽一點工作責任心都沒有,Jim最多等到下午,我不管你有什麽事,下午必須過來。”

啊哈!不作死就不會死啊!這是秦越的心裏獨白。

“……肖總監。”電話那邊響起深沈的男聲。

“?”肖一諾一怔,擡手詫異的看看電話,沒錯啊?是冷沫沫的名字。

對方居然認識自己?難道是號碼的人名存錯了?意識到自己的莽撞,語氣緩和些問道:“你是哪位?我找冷沫沫。”

“淩熠行。”聲音依舊帶著磁性,平和而深沈。

但是這三個字太有殺傷力了,肖一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以置信的補問:“哪位?”

哈哈哈哈……站在一旁的秦越別開臉,忍不住悶笑,是不是傻?還問哪位?這女人智商是負數啊!

“淩熠行。”對方似乎很有耐心的重覆。

“?”天塌了嗎?地陷了嗎?

自己到底是手誤撥錯電話,還是把淩總的號碼存成了冷沫沫的名字,肖一諾不明原因。

就當是撥錯電話吧,撥錯也沒關系,可是為什麽偏偏是素未蒙面的淩總?她剛剛是不是像潑婦一樣,或者他會不會印象自己更年期提前到來?

啊——今天絕對是末日。

旋即,聽到電話那邊沈穩的聲音又回響起來,“你沒有打錯電話,冷沫沫今天請假,Jim要看資料約明天,如果他非要下午,那就讓他等,如果兩者他都不能接受,也可以不與淩氏簽約。”

只看肖一諾的臉色七彩交替,千變萬化,似霓虹燈一般,秦越只想捧腹爆笑——活該不聽他的,這女人都不知道,聽人勸吃飽飯嗎?

“……是”肖一諾大腦一片空白,思維淩亂的應聲。

“還有,我昨天約了秦越,向他說聲抱歉,改約明天好了。”淩熠行依舊語速平和的交待。

“是”除了回答‘是’,她已經找不到別的語言。

不知道電話是怎麽掛斷的,肖一諾七魄少了六個,還有一個留著發呆。

那只欠揍的大手又伸來她眼前,不停的晃動,“哎,傻了?”她那樣子真是讓秦越啼笑皆非,不讓你打,你偏不信哥的。

“為什麽是淩總接電話?”她傻傻的問,似喃喃自語。

這女人是天真還是傻呢?哪來那麽多為什麽,男未婚女未嫁,怎麽就不能在一起了,在一起怎麽就這麽難以接受?沒見識,大驚小怪!

“為什麽就不能是淩總接電話?”男人不答反問。

“可是,為什麽冷沫沫的電話是淩總接?”

可以確定這女人是傻了,一個問題轉著圈的問,秦越懷疑她是怎麽做了淩氏大財團的設計部總監的?

就這智商也就適合插秧!

“哎呀,行了,別糾結了,肖總監中午一起共進午餐吧?我請。”轉不過來就不要轉了,任命算了。

“沒胃口。”她呆若木雞,顯然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中回神。

看來她已經失憶了,不記得昨天約了頂頂大名的金牌設計師簽約的事嗎?秦賤人被女人忽視心情很不爽,“沒胃口就看著我吃。”話落,霸道的扯著她就往外走。

就這麽點事,琢磨琢磨就明白了,怎麽就轉不來呢?哎!腦袋笨怪不得天怪不得地啊!秦越感嘆。

**

除了接肖一諾電話出去一下外,淩熠行一直坐在床邊守著她,擔心疏忽她每一點不舒服的動向。

看她熟睡著,似很安心,好像剛剛的疼痛和驚怵已經過去了……現在回想著,連淩熠行自己都難以置信他當時的害怕心情——兩人短短的相處時間,甚至沒有刻苦銘心的愛戀,她竟然在自己心裏如此根深蒂固,牽動他心弦。

------題外話------

到底誰是誰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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