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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玫瑰花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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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看不出她小小只,全身癱軟起來還挺有分量的,抱她到自己私人公寓,一把她放到床上,自己也累的直喘氣……

始作俑者軟倒在床上,將自己縮成一尾小蝦,初次拜訪房主毫無拘束可言,依舊盡情的展現空前稚嫩的兒歌……

看她癱軟在床上,沒有作亂的惡舉,當然除了放聲高歌之外,他走出房間……為她沖一杯蜂蜜暖暖胃。

裝了蜂蜜水的玻璃杯握在手中,那輛紅色蘭博基尼停在她家樓下的一幕閃過。

秦越的資料他已經了解過了,這個人在圈子裏癲狂很多年了,從出道就不是一顆流沙,以前雖然創作不多,但所有的設計都是一品。

一般這種極具天賦的設計師,都是創作專註型,如秦越這樣混世刁滑,才智兼備的還真是少見。

只是……資料中有一點讓淩熠行特別奇怪,他曾經在事業巔峰的時候,突然消聲遺跡了,近半年的時間都沒有任何新作,直到半年前,又重出江湖,因為這件事盛尚還對他極度不滿,虧得他以往的設計很暢銷,盛尚得到了利潤,才沒有過多的追究。

也不是沒有推測過——或許他累了要休息,但是好像也用不著那麽長時間吧?又或許他一直沒有靈感?也說不通。

淩熠行對這一點格外的關註和質疑——沫沫和秦越兩人相識那麽久,過去的時光應該有很多事重合在一起的,不想做太深入的調查,主要是不願破壞和她的感情初衷,但是秦越失聯的蹊蹺、冷沫沫掩飾自己的容顏之舉,讓他不得不去好奇他們的過去。

恍然,覺察耳邊好像少了一些噪音,歌聲停止了?她睡著了?想著,慢步走進房間……嗚!視覺的沖擊讓淩熠行倒吸一口氣——女人正搖晃的坐在床邊,脫自己的衣服,“熱。”一件、一件……全數丟在地板上。

須臾,地上淩亂的衣服橫七豎八,冷沫沫身上緊剩淡粉色蕾絲內衣褲,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在暖色柔和的燈光下,婀娜的身段一覽無餘……男人小腹迅速收緊,雄激素膨脹。

女人!則渾然不知,滿意的扒光了自己後,重新倒在枕頭上睡去。

淩熠行用力按了按眉心,“該死的五杯酒。”他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再讓這女人碰酒,這樣的誘惑他不確定第二次還能控制住。

‘嗡——嗡——’冷沫沫的手機響起。

從她的包包裏拿出手機,來電顯示小越。眸子閃過銳光,迅速冷凝——秦越?

性感的薄唇緊緊的抿在一起,這麽親切的昵稱他不能接受,這是要幹嘛?找他的寶貝回家陪他嗎?

不知死活。

摧毀眼中釘般的酸怒雲湧,劃開接聽鍵,沒給對方開口說話的時間,單刀直入,“她今天不回去,住我這。”聲音似凝結了千年的寒冰。

“……”須臾,“呵呵,淩總心情好像很不爽,是不是怪我攪擾了你水魚之歡?”秦越反應極快的調侃。

因為早就識破淩熠行的身份和他對冷沫沫的心意,此刻也不覺得震驚。

哎!恐怕冷沫沫那個傻丫頭還蒙在鼓裏。

“和你有關?”他不答反問。

“當然,那可是我的寶貝。”秦越欠揍的繼續燎火。

氣死你!讓你和我捉迷藏!

……走進軟在床上,玲瓏盡現的熟睡女人,為她拉上被子遮掩嬌軀,恍然慶幸沒有把她送回家,便宜了秦越。

初見秦越,淩熠行覺得他是該死的情敵,可通過和沫沫的談話,他知道,秦越不是,但是既然不是就消停點好不好?可他偏不!偏要賤嗖嗖的撩騷,“沒別的事了,可以掛電話。”懶得和他磨嘰,聽他說話就心煩。

就單單聽著淩熠行說話喘息的節奏,秦越心中了然,他們沒在做什麽水魚之歡的事,之所以那樣說,就是想摸摸淩熠行的脾性,畢竟這個淩氏集團總裁太讓他好奇了,竟然扮演采購員,混入群眾之中,要是體察民情他還比較欽佩,要是為了泡妹,哈!他就一定要鄙視一下呢!

可以確定的是——直到現在他都幸運的沒有觸及到淩熠行的底線,這說明他是一位大量心胸開闊的人嗎?嗚!估計要是一旦觸及就是末日了吧!

“淩總,你看我大老遠的來,來者是客,你是不是屈尊降貴,讓我瞻仰一下您的尊容啊?”來一趟淩氏集團,連首席總裁都沒見到就簽約了,傳出去他秦越還能在業內混嗎?還不被人笑死。

“你今天不是瞻仰過了嗎?”拉上被子的瞬間,她胸前的一朵玫瑰花紋身吸引了他的眸光,深紫色,栩栩如生,與雪白的肌膚形成極大的色彩反差,不僅奪目,而且……那花的莖部是什麽?

“面談一下吧?我也是冒著風險應邀過來的。”盛尚那邊的合約還有效,如果風聲洩露,在合約期盛尚會出狠招折騰他是必然的,此刻電話那邊,秦越真想說,“折騰我不要緊,折騰冷沫沫看誰最心疼,”可是他也就只是心裏想想解解恨,真要是說了,估計沫沫就會劈了他。

“明天上午10點,六十八層。”簡潔扼要,不多廢話,全神貫註在那只玫瑰花紋身上。

“OK,哦,提醒一下,淩總悠著點,我的寶貝,”要結束談話前還不忘調侃一下,可惜此刻的淩熠行沒那個心思和他磨嘴皮子,秦越話音未落,‘嘟嘟……’電話已經掛斷。

哈!秦越睨了手機一眼,嫌棄的撇到床頭,淩總鬧脾氣了!明天會會你!

關燈,睡覺。

玫瑰花紋在胸前極為惑人,可是此刻淩熠行並沒有那個心思去想男女情愛之事,因為那只撩人的玫瑰花莖是一個疤痕。

似劍鋒般的眉蹙著,女人濃醉沈睡,他伸出手指輕輕的順著那條弧線撫觸,感受指肚邊緣稚嫩柔滑的膚質,而指肚中間感觸到淺淺的凸棱,應該是刀傷,心中驟然一緊。

她,到底有怎麽樣的過去,受這麽重的傷,還能活下來也不容易了吧?到底是什麽人下這麽重的狠手?

傷疤和她曾經受的苦,那時淩熠行還不是冷沫沫生活中的角色,想著那一刻,自己不能出現保護她,柔腸百結。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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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都迷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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