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 你們什麽關系?

關燈
哦,還好不是捉弄她,從接待這個Vincent開始,她已經不知幾次被他打擊,當下肖一諾心裏總算舒坦些,可是好景不長。

“肖總監,你不會以為我是個說話不算話的人吧?我在你看來人品有那麽差?”語氣不溫不怒,不冷不熱,聽不出情緒。

“呃……不是,我,我沒有那樣想。”她回答的吞吞吐吐,心事被戳穿,心虛難以掩飾。

肖一諾是高傲、不可一世,但是她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也正是因為過於高傲,很多時候失去與人溝通的機會,所以左右逢源她確實不擅長。

秦越心中莫名的有些憐香惜玉,是不是自己太刻薄了?傷到無辜小白兔。都說以後不再為難她,怎麽就忍不住呢,沒再多說什麽,坐進駕駛位。

看著車子發動,開出去,肖一諾覺得飄飄忽忽的,簽約成功了?

這男人極盡所能的刻薄、刁難,她不是不知道,實在難以置信他竟然那樣輕易的就答應了簽約,還以為明天又要歷經一次火焰山呢。

用力在自己的手臂上擰了一下,“嘶”疼的自己清麗的臉龐微皺,似俏皮搞怪,確定不是做夢。

……剛剛開出去的車子,秦越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幕,“哈哈哈哈…。”沒想到高傲的肖總監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晚上九點鐘,冷沫沫一個人呆在辦公室裏加班。

今天真夠鬧騰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下班前的一個小時Jim過來了,諸多要求,總之一句話:什麽都不滿意。

當然Jim的要求冷沫沫也詳細的記錄下來了,現在正是按照他的要求把資料做的更細致,這些數據關系到設計師接下來簽合約的待遇福利,也難怪Jim會追毛求賜的,她只希望明天可以順利搞定這位神兒。

有些疲憊的按了按眉心,這種人去樓空的時候停止敲打鍵盤、按動鼠標,辦公區顯得格外安靜,她突然覺得一陣惆悵,悶悶的吐了一口氣。

呼……下一秒,淩熠行的身影從心裏冒了出來。

像是石頭扔進心湖的瞬間,就註定了再也無法平靜……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不平靜。

對於感情該有的樣子,她是全然的陌生而模糊,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判定她和淩熠行之間的關系。

她只知道,每每想到淩熠行的吻,想到他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輕揚,呼出的熱氣刮搔著敏感的耳朵,想到他密不可分的擁抱,自己就會快要喘不過氣來,像是又經歷了一次那樣的放肆,害羞的連腳指頭都忍不住蜷縮。

也是因為他,害她晚上根本無法睡好,因為每每一閉上眼睛,就滿滿的都是他的身影……冷沫沫從來不知道,原來想要精準掌握自己的心,居然會這麽難!

都是他啦,好端端的說什麽以後可以是她男朋友,害她像個傻瓜似的,胡思亂想。

像是要墜落,第一次看見他眼睛的時候,她就有這樣的預感,而今,是真正的墜落了。

她墜落了,他呢?相較於她整天老是心不在焉,一看到他就忍不住胃部緊縮、腦袋空白的失常反應,淩熠行依然完美的無懈可擊,仿佛絲毫不受影響,不只工作得心應手,而且還是那麽深受辦公室裏每個女人的歡迎。

‘嗡——’手機響起,拉回她的思緒。

電話一接通,秦越就迫不及待的先發言,“寶貝,你什麽時候回來?都這麽晚了。”

她也想回去啊,誰不想舒舒服服的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更何況還想好好問問他,怎麽決定和淩氏簽約呢?盛尚那邊怎麽安排的?

“我還沒有完成工作,Jim很挑剔,還要再晚點。”說著她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走到窗前。

當然知道Jim是誰,有天賦沒道德的家夥,不屑一提,“寶貝,咱不伺候他們了行不?弄的好像很缺錢似的。”

“秦越,你不要說風涼話。”在這樣的城市做一個小職員,哪有不缺錢的道理?還好不用她付房租,生活稍寬裕些。

果然被他料中,這丫頭真的沒有用他給的錢,估計連裏面有多少都不知道。

“寶貝,反正我不管,我們都多久沒見面了,你現在讓我獨守空房,太沒人性了,我要你回來陪我——”秦越索性耍賴發騷。

真的是被他說的一身雞皮疙瘩,好像他們真的有什麽事似的,“秦越,你閉嘴,不要再絮叨耽誤時間,我要工作了。”應該推薦他去參加惡心人大賽,準保拿獎回來。

肖總監好心給他安排五星級酒店不住,偏偏擠到她那兩室的小房裏,現在還鬧騰要人陪?這個秦越真是越老越完蛋了!

腹誹咕噥著按掉電話,預回位置繼續工作,轉身的一瞬間,呼……淩熠行站在身後,高大的身影將她全部籠罩,她的心都快嚇出來了……手下意識的撫著胸口,驚慌未定的問,“你,你怎麽在這裏?”

“不然我應該在哪?”男人挑眉反問,看她一副奸情被捉的心虛模樣,不由得心裏悶悶的。

手上捏著電話緊了緊,不確定他是不是聽到她剛剛講電話,別過臉,低喃著回了一句,“我怎麽知道?”就回位置坐下,抓過身邊的資料,佯裝忙碌起來。

淩熠行走進她,隨手拉過一把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你和秦越認識?……很熟?”聲線平順,不溫不怒,說話的同時,他伸出食指撥了一下她頰旁的長發。

明明動作很暧昧,卻有一股令人生寒的壓迫感。

他真的聽到了,想瞞也瞞不了了,畢竟剛剛她那麽大聲的喊秦越的名字,“嗯。”沒事的,只是認識而已,又不會知道設計圖的事,不要再心虛了,冷沫沫不停的安撫著自己不安的小心臟。

“你們什麽關系?”他問的直來直去,冒著酸酸的泡泡,心裏像壓了重物悶悶的。

辦公區裏很安靜,剛剛的電話,他幾乎可以清晰的聽到對方的話,獨守空房?回去陪他?他們住在一起?是這樣理解嗎?

蒼天評理,絕不是他心胸狹窄、小氣妒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