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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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上,趙芙修長的身材包裹在一襲米白色蕾絲鑲鉆婚紗下,一頭長發優雅的挽起,露出白皙粉頸,一身清高的氣質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冷艷逼人。

蕭薩的眼神一直黏在她身上,驚艷於她脫俗的美。

“芙,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新娘子了。”他發自內心的讚嘆。

“你見過的新娘子不多嗎?”被他稱讚,趙芙沒有露出嬌羞喜悅的表情,而是疑惑的問。

對於她少了根浪漫的神經他已經逐漸習慣了,仍是滿臉深情的凝睇著她。

“我見過的新娘子不少,但你是裏面最美的。”

“謝謝。”想了想,她點點頭接受他的讚美,但接著再補上一句,“不過你不是我見過最帥的新郎。”

“沒關系……”他嘴角一抽,強勉擠出一句話,替她挾了幾道菜放進她碗裏,他殷勤的勸著,“多吃些。”

此刻坐在旁邊親友桌的趙遙和趙返,一直密切註意新郎和新娘的互動,半晌後相覷一眼,低聲交換觀察的心得。

“好像是真的。”

“但是小姑姑那種個性,怎麽可能在半年內就找到喜歡的人結婚?”趙返的語氣還是充滿懷疑。

“那男人看她的眼神充滿愛意,不像是裝出來的,而且我聽說小姑姑跟那男的原本是高中同學。”趙遙再瞥去一眼低聲道。

“可是我聽說他有個女兒,今天那個可愛的小花童就是他女兒,說不定他跟小姑姑結婚只是想幫女兒找個後媽帶小孩……”趙返摩娑著下顎猜測,“你也知道小姑姑雖然很排斥男人親近,卻很喜歡小孩,說不定小姑姑是看在他女兒的份上才嫁給他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兩人做了交易?小姑姑替他照顧女兒,他則跟小姑姑結婚,來應付奶奶下的結婚令?”趙遙推測道。

“要不然,你覺得小姑姑對那個男人有感情嗎?”

“我覺得小姑姑臉上的表情雖然還是一樣平淡,但她看向那男的眼神似乎透著一抹溫柔。”

就在兩人交頭接耳討論中,有人伸出雙手各拍了下兩人的肩膀。

“不要猜了,我來告訴你們答案吧,小芙跟蕭薩絕對是真心相愛才會結婚。”

趙茗笑吟吟的看向兩個侄兒,“最不容易結婚的小芙都嫁掉了,你們兩個呢?都已經快七月份了,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奶奶可是說了,十一月以前你們再不結婚,她就要幫你們安排結婚的對象。”

“才不要!”兩人異口同聲的反對。

“那就趕緊去找啊!十一月底以前,咱們等你們倆的好消息哦。”

“三姑姑,就算錯過了姻緣,我也可以過得很好的,為什麽非要逼我們結婚不可?”趙遙埋怨。

“就是呀,結婚有什麽好的?還是自己一個人道遙。”趙返點頭附和。

趙茗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瞪著他們。

“這麽做自然有我們的用意,總之,結婚對你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快給我去找人結婚。”

小芙對男性的恐懼因為蕭薩而開始出現轉機;趙遙與趙返也各有各的問題,化解的契機跟他們的姻緣是綁在一起的,若是今年沒把握住而錯過了,機會就不會再有。

所以他們這些長輩才會催促他們要在今年內完婚。

聽見她的話,趙遙與趙返完全不領情,對結婚的事仍是一臉興趣缺缺。

另一邊,一直坐在主桌的新郎、新娘,此刻正被蕭薩的一群朋友們包圍。

他們很不滿意他取消逐桌敬酒的習俗,所以一群人跑來吵著要跟他幹杯。

“蕭薩,今天你跟新娘子一定要單獨跟我喝一杯。”

“我也是,你們不跟我喝,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我特地從國外趕回來喝你的喜酒,你跟嫂夫人要是不跟我幹一杯,就太不夠意思了!”

剛開始人不多,蕭薩還勉為其難應付他們,但後來人越來越多,把他和趙芙都圍了起來,大有不跟他們幹杯就不罷休的態勢。

那些男人靠得趙芙太近,令她很不舒服,她握緊五指,拚命忍著想站起來一走了之的沖動。

蕭薩留意到她臉色不太好,明白她無法忍受男人太接近她,連忙趕人。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吵,別急,我跟我老婆一定會敬大家酒,你們都先回去坐好。”

聞言,趙芙擡眸覷向他,他答應過她不會逐桌敬酒的,剛才那種紊亂的情況顯示出他根本沒把這件事先處理好。

他向她使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繼續好言勸說那些朋友回座。

把人都勸走之後,他低聲在趙芙耳邊說了幾句話,只見她點點頭,隨後和他一同站了起來。

兩人手中各端著一杯酒,蕭薩拿過麥克風,舉杯邀請今天前來祝賀的眾親朋好友說:“我跟趙芙非常感謝大家今晚撥空來喝我們倆的喜酒,這杯酒我跟我老婆敬大家,祝福已經結婚的朋友婚姻美滿幸福,還沒結婚的能盡快找到有緣人,失婚的朋友們則能早日覓得第二春。”

賓客們報以熱烈掌聲,想喝酒的人拿起酒杯,不能喝酒的人則拿起果汁一起幹杯。

“我老婆怕生,所以請大家多多包涵,再有人來吵著幹杯,嚇到我老婆,別怪我叫保全過來打昏拖走哦。”他半開玩笑的威脅,讓眾人爆出哄堂大笑。

不過這一番話也收到效果,果然就沒有人再過來吵著要跟他幹杯了。

婚宴結束後,他們沒有依例在門口送客,而是請伴郎和伴娘代送,兩人則從側門先行離開。

因為明天開始蕭薩要帶著趙芙去度蜜月,因此真真被趙家人帶回去先幫忙照顧幾天。

兩人回到新居,他高昂的情緒絲毫不減。

趙芙沐浴完換了身淺藍色的睡衣,出來看見蕭薩仍舊一臉興奮。

“老婆,我們來跳舞吧。”他興匆匆的說。

“我不會跳舞。”她搖頭,“我們明天要很早起來搭飛機,我要先去睡了,你也早點睡。”說完,她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被留在原地的蕭薩一點睡意都沒有,尤其在看見她走進自己的房間時,心裏更悶了。

明明就是洞房花燭夜,結果他今晚竟然落得只能自己一個入睡,不能抱著嬌妻“這樣那樣”的,唉……

幽幽吐了一口氣,他一臉落寞的去沐浴。

洗完澡,孤單的一個人躺在床上,他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應該沒有人像他這麽慘吧,新婚夜孤枕獨眠。

可在趙芙還沒克服心裏的陰影前,他不能勉強她。

輾轉反側了半晌,看了看時間,已經快淩晨一點,心忖趙芙可能已經睡著了,他悄悄起身,打算過去偷個香吻再回來睡覺。

不能做愛做的事,那麽偷偷親一下應該沒關系吧?

他躡手躡腳的走進趙芙房裏。

借著微弱的小夜燈,他看見她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被。

他輕聲走到床邊註視著她的睡臉,想到他們兩個已經是夫妻,她是他的妻子,心裏登時漲滿了滿足。

十年前的愛戀延續到現在,她仍是他心中最摯愛的人。

他情難自禁的慢慢俯下身,輕輕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當他的唇辦覆上她的那一瞬間,趙芙猛地大喝一聲--

“是誰?”

她在頃刻間起身,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將他狠狠摔向地板。

“啊--”蕭薩痛得慘叫一聲。

“蕭薩,怎是會是你?你半夜胞來我房間做什麽?”聽見他的聲音,趙芙才定睛望向被她摔向地板的他。

“我、我……是來看你有沒有蓋好被子。”他不敢告訴她,他是來偷吻她的,吃痛的慢慢爬起來?

她過去扶他坐到床邊。

“剛才在睡夢中,我覺得好像有人在摸我,所以下意識就出手了,你有沒有受傷?”

“應該沒有。”他轉動了下頸子和腰,搖搖頭,接著不可置信的問:“所以你在睡覺時,也處在戒備的狀態下,沒有放松嗎?”

“這是練武養成的警覺性,如果有人碰我,我的身體就會主動反擊。”

蕭薩心裏大叫不妙。

天啊,這不就表示以後即使她睡著了,他也絕不能碰她,否則就等著被狠摔?

“這種習慣好像不是很好,如果碰你的是家人,不也會被你摔?”

“我家人不會在我睡覺的時候碰我,就算要叫醒我也會先出個聲。”

“……我回去睡了。”他面色僵凝,沮喪的站起身。

“你……”見他心情似乎有些低落,趙芙遲疑了下開口,“你如果想抱我,可以抱一下。”

“真的?”他立刻回頭,眼神閃閃發亮,

“嗯,抱一下子我可以忍受。”

這可是她第一次主動開口讓他抱,機會難得,他立刻張開雙臂上前擁住她,抱著懷裏她軟馥馨香的身子,他幸福得幾乎熱淚盈眶。

被他緊緊圈抱著,她身子有些不自然的僵硬,但他喜悅的心情透過他的擁抱傳給了她,她漸漸放松四肢,臉上也威染他的愉悅,漾開一抹笑靨。

這一次他抱得有些久,至少三、四分鐘才被她推開。

蕭薩心滿意足的回房,躺在床上回想著適才的擁抱,嘴邊帶著一抹癡傻的笑,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藍天、碧海,還有悠閑的人們,交織出咨裏島歡樂的氛圍。

蕭薩一直很喜歡這裏輕松的氣氛,因此,蜜月旅行他第一個考慮的地點就是這裏。

他訂了獨棟VILLA蜜月套房,房間裏那張華麗的大床四周垂掛著粉色帷幔,客廳的布置充滿南洋味的異國風格,前面是一座獨立私人泳池,屋裏還有附設SPA功能的寬敞大浴室。

旁邊另有一座專屬的花園,花園的花廊下設置原木的桌椅,可以一邊喝下午茶一邊欣賞園景。

看著那張夢幻大床,蕭薩腦袋裏忍不住開始幻想,他和趙芙躺在上面進行一些“親密”活動的畫面。

正當他沈浸在自己美妙快樂的幻想中時,耳旁響起趙芙疑惑的嗓音。

“這裏只有一間房間,那你要睡哪裏?”

“我……睡客廳就可以了。”他桃色的幻想立刻破滅回到現實。

“你為什麽不訂有兩間房間的VILLA?”她不解的問。

“蜜月套房沒有人會設置兩間房間。”新婚夫妻哪有人分開睡,只有他們是例外。

“那你可以訂一般的就好,這樣你就有房間睡,不用睡客廳了。”他明知她不可能跟他同床而睡,為什麽不訂兩間房?

“……客廳的椅子看起來很舒服,我睡客廳沒關系。”他勉強擠出笑。

放好行李,蕭薩先帶著趙芙逛這裏最熱鬧的洋人街,接著再去欣賞海神廟的夕陽,沈浸在瑰麗的夕照餘暉下,他不知不覺牽起她的手,趙芙也不知不覺任由他牽著。

等他發現自己竟牽著她的手,他感到很吃驚,但更讓他驚詫的是,趙芙竟然沒有反對的任他牽著。

難道是因為海神廟的夕陽太美,讓她看到渾然忘我而沒有發覺?

他狐疑的擡眸看向她,卻看見趙芙垂下眼,覷向兩人交握的手,再擡起眼瞅著他。

她看見了!

蕭薩心裏一驚,等著被她狠狠甩開,但她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任由他牽著。

“你……不甩開我的手嗎?”震驚之下,他傻傻的問。

“你希望我甩開嗎?”她不解的反問。

剛才她就發覺了,他沒有事先征洵她的同意就握住她的手,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討厭他牽握著她的手,她想也許自己已經越來越習慣他的碰觸了。

“當然不希望。”蕭薩搖頭忙不疊說,瞄了眼兩人仍交握在一起的手,他小心翼翼探問:“你不排斥我的碰觸了?”

他欣喜的想著,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接受他了,今晚他們就可以補過洞房花燭夜?

“我好像慢慢習慣你了。”趙芙細想之後認真的回答。

蕭薩開心的笑咧了嘴,激動的張開雙臂就想將她擁進懷裏。

但下一刻他的手臂立刻被她反折在背後,痛得他低呼一聲。

“啊!”

“你不要沒有事先問我就突然抱我,我會下意識反擊。”聽見他慘叫,她放開他再次警告。

“我剛才太高興,一時忘記了--”他在心裏哀怨的想著,看來她還是不能接受,只能慢慢來了。

終章

晚上回到VILLA,蕭薩在客廳裏聽著浴室裏傳來的水聲,胸口仿佛有只蟲子在爬,心癢難耐,腦袋裏自動浮現她一絲不掛躺在浴缸裏戲水的情景。

想著想著,他心火高張,體熱飄升,瞥見外面的泳池,他迅速脫了衣服換上泳褲跳進泳池裏,讓自己消消火。

等他游了半個多小時上岸,她已經洗完出來,正在客廳裏看電視。

剛洗完澡的趙芙,身上散發一股沐浴後的清香,她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T恤,下身著一條短褲,修長的美腿整個露了出來。

她平常鮮少穿短褲,難得看見她一雙美腿的蕭薩,目光從她領口移到她曲線姣好的腰身,再顱向她那雙因很少曬到太陽而異常白皙透亮的玉腿。

他鼻子隱隱有股熱流似要奔流而下,蕭薩低吼一聲,在鼻血流下來前沖進浴室裏。

趙芙擡頭望向他走進浴室的背影,有些納悶,渾然不知此刻某人正為了她飽受著情欲的折磨。

等體裏的躁動平息後,蕭薩無精打采的走回客廳。

“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見他垂頭喪氣精神個太好,她關心的詢問。

“我沒事。”他看著她有些欲言又止,最後搖了搖頭。

“真的嗎?可是你看起來好像很沒有精神?”她仔細端詳著他。

“那是因為……”欲求不滿啊!但他當然不可能這麽回答,只是隨口說:“可能有點累,我先睡了。”

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躺下,腦袋下枕著從房間裏拿出來的枕頭,高大的身子蜷曲著看起來有點可憐。

不知為何看著這樣的他,趙芙有些心疼。

“床很大,只要你不碰到我,可以睡在床上。”她不由得出聲。

“我可以睡在床上?”蕭薩立刻驚喜得翻身坐起。

“嗯,不過不可以碰我,尤其在我睡著的時候。”她再度提醒他。

“我保證一定不會碰到你。”他用力點頭,興匆匆走進房間撲上那張華麗的大床。

看見她跟著進來,他翻身滾到另一側,讓出左側給她睡。

這張床真的很大,可以睡三個人還不覺得擠,因此兩個人睡在上面還有很大的空間。

趙芙躺下後,蕭薩情緒亢奮,因為這是他們兩人第一次同床共枕。

“你看,這床真的很大,我完全不會碰到你。”

他的興奮之情感染了趙芙,她看向他,唇邊泛開一抹笑顏。

“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她性子冷淡,通常男人之所以喜歡她,都只是看上她還算清麗的容貌,但相處之後都受不了她冷淡的性情而離開,為什麽他能從高中時就一直喜歡著她?

“為什麽?可能我上輩子就很愛你,所以第一次看見你,就莫名其妙對你一見鐘情。”蕭薩迷失在她的笑容裏喃喃答道,他凝註著她的眸光裏盛著滿得快溢出來的感情。

那感情濃烈得讓趙芙心裏流過一股暖流,流淌向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全身都熱了起來。

有一種甜蜜的滋味滲進她胸口,她一向淡然的眸光此刻透著罕見的柔和,靜靜註視著他,然後慢慢靠向他。

“你把眼睛閉上。”她低聲說。

“做什麽?”他疑惑的問。

“快點閉上眼睛。”她催促著。

他沒有再多問,依言閉上。

她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後緩緩俯下臉,試著淺淺的輕吻一下他唇辦,感覺並不壞,隱隱有種莫名的甜意蕩漾開來。

他一臉不敢置信的睜開眼。

“你剛才……是不是吻我了?”他還有些恍神,感覺如夢似幻。

“嗯。”她偏著頭說出自己的感覺,“好像沒有我想象中的惡心。”

“你可以再試一試,跟心愛的人接吻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我保證,絕對不會惡心。”他帶著熱切的笑容慫恿她。

“一次就夠了。”她躺回原位睡覺。

“你真的不試了?”他有些失望。

“就像再好吃的菜也不能一次吃太多,先一天一次吧。”

“這麽說明天你還會再吻我嘍?”蕭薩雙眼發亮。

她輕輕頷首,微彎的唇辦掩不住笑意。

蜜月的第四天,因為趙芙身子不適,他們提前回來。

返臺當天她便發高燒,醫生診斷是得了流感。

她自幼身體就很好,鮮少感冒,這次感染流感,一發燒就高達四十度,燒得她整個人昏昏沈沈意識不清。

昏睡中她畏冷,卻又一直覺得口很渴,喃喃囈語。

“水……我想喝水……”

“好,水馬上就來,你等一下。”守在她身邊照顧的蕭薩立刻倒來一杯水,扶她起來要餵她。

但她被高燒燒得全身無力,半昏半睡,餵到她嘴邊的水有一大半都流掉了。

蕭薩急忙擦幹流到她身上的水,試著再餵了她一次,但這次他灌得太急,讓她整個嗆到,咳個不停。

他心疼的輕輕拍著她的胸口,為了不想再讓她嗆到,他突發奇想的自己含了一口,再慢慢哺餵進她嘴裏,這樣果真不會再流出來了。

昏沈中感到有一股甘泉註進她幹渴的嘴裏,她下意識用力吸吮著。

蕭薩被她吸吮的動作搞得面紅耳赤,餵完水後,他擡起頭大口吸著氣,試著降低被她吸得逐漸躁熱起來的體溫。

他暗罵自己一聲禽獸,也不看看趙芙現在正發著高燒,他居然還對她發情。

但反省懺悔完後,接下來一整天,只要她再喊渴,他仍然用嘴餵她,一方面這樣餵她喝水比較不會再溢出來,也不會讓她嗆到,二來是他的私心。

這樣餵她喝水,仿佛在跟她親吻一樣,而且是舌吻,不像她之前蜻蜒點水的淺吻。

好吧,他承認自己真的是禽獸,趁著她病得意識不清跟她舌吻。

晚上,趙芙開始出汗,高燒退了些,她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見他的嘴覆在她的唇辦上,接著有溫涼的水從他口中滲進她的嘴裏。

餵完水,蕭薩忍不住輕含著她的舌尖逗弄著,須臾,他離開她的唇辦,冷不防看見她睜開的雙眼。

宛如做壞事當場被抓到的人,他尷尬心虛的急忙解釋。

“因為用杯子餵你喝水一直流出來,還會嗆到你,所以我才用嘴餵你。”

“你不怕被我傳染流感嗎?”她沒有責怪他而是問。

見她似乎沒有生氣的意思,蕭薩松了口氣笑道:“我不怕被你傳染,如果我病倒,再換你照顧我。”

“嗯。”她輕輕頷首,接著問:“我餓了,有沒有吃的?”

“有,我煮了稀飯,馬上端給你。”

他趕緊到廚房盛來一直在電飯鍋裏保溫的稀飯,扶她坐起來,她亦很自然的偎進他懷裏。

蕭薩的呼吸有一瞬間凝窒,接著露出滿臉的驚喜,她居然主動靠在他懷裏!

他的手興奮得不知該擺哪裏好,最後圈抱著她,一手端著碗一手餵她吃稀飯。

吃完一碗稀飯,趙芙因高燒而有些沙啞的嗓音道出驚人之語。

“蕭薩,等我病好了,我們做愛吧。”這次突來的病,讓她有了一些體悟,突破了那道自我束縛的枷鎖。

“啊?”他瞠大眼,不敢相信此刻聽見的話,“你……你說什麽--”

怕是自己一時聽錯的蕭薩再確認一次。

“我準備好了。”她微微一笑,“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麽久。”

這次突來的病,讓她有了一些體悟,突破了那道自我束縛的枷鎖。

這些年來那些對親密行為的恐懼和排斥,都是她自己為自己上的枷鎖,以為這樣就不會再有人傷害到她。

然而這無異是在自我囚禁,豎起一道高墻將白己與外界徹底阻隔起來,不讓別人親近她,她也無法親近別人。

現在這道墻垮了,身上的枷鎖也解開了,她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接著,她勾著他的頸子;覆上他的唇辦。

蕭薩一怔,驚喜的回吻著她。

她被他溫柔引領著,沈浸在不曾體會過的激/情中。

心音鼓動得好快,仿佛忽然間進入綺嘶的浪漫空間裏,七彩顏色在眼前旋繞。

脈搏裏的血液仿佛在沸騰發燙,她眼神迷離,第一次了解到相濡以沫的感覺是如此美好,在這一瞬間,兩人的心密實的疊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他濃烈的感情如海潮般澎湃洶湧的朝她席卷而來,她深埋心底的情愫被激蕩了開來,以同樣的熱情回應著他。

兩人熾烈的情感就這樣碰撞在一起,擦撞出瑰麗無比的火花。

心裏那一塊長年陰暗的角落,在這樣燦爛的火花照耀下驅散所有陰霾。

她可以厭覺那段埋藏在心頭多年的恐懼驚慌,一點一點的被消蝕清除。

纏吻方歇,她輕喘的倚在他懷抱中,雙頰媽紅,凝目睇視著他。

“蕭薩,謝謝你,謝謝你讓我跨出過去那段陰影。”

感受到她眸裏傳遞過來的感情,他溫柔的輕吻了下她的額心,同樣感激動容。

“我也要謝謝你,是你給了我這個機會。”

兩人依偎在一起,彼此的心親密無間,他倆可以預見,美好的未來就在不遠的前方。

後記

【一個人去旅行香彌】

春夏秋冬四個季節裏,阿彌最喜歡秋天。

夏天的暑熱漸漸在消退,而冷冽的冬天還沒到,這個時節的氣候,阿彌覺得最宜人。

暖暖的陽光涼涼的風,會不由得讓人生起一股想要放慢生活節奏的悠閑心情,可惜這樣讓人覺得舒爽的日子是很短暫的。

有時是秋老虎的威力太猛,大半個秋天都像夏天一樣,有時是冬天迫不及待的提前降臨,天氣很快就冷了起來。

今年的秋老虎沒有往常那麽威猛,讓阿彌享受到了好幾天這樣宜人的好日子,這樣美好的日子,該拿來做些美好的事,就像全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這本書和同名電影一樣,出去旅行度個假。

阿彌不曾一個人去旅行過,以前不是跟家人,就是與朋友一起共游。

今天的秋天,我希望能試試看一個人去旅行,即使只有一天也好,好吧,就把這件事當成今年秋天的願望,是說,秋天已經快接近尾聲了,我要快點行動才行。

言歸正傳,談談這本《搶當現成後媽》,女主角趙芙因為尤思麗的死,而被當成嫌犯收押,這對趙芙雖然是一個危機,但也是轉機,因為這件事,她多年的陰影才有了改善的契機。

正如兩句古話所說:“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福禍相倚,所以,遇到逆境的事時,別太沮喪,誰知道那不是一個扭轉的契機呢。

下本書再見嘍。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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