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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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縵!”

終於成功進入心上人的夢裏,樓子齊望見靠站在櫻花樹下的她,欣喜喚喊著,疾步走向她。

聽見熟悉的聲音,原本落寞垂首的襲縵縵擡起頭……“子齊!”她不可置信的低喚著,眼眶隱隱泛紅的撲進他懷裏。

“老天,我終於看見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穩穩地接抱住她,他緊緊摟著她,心情激動地傾訴他的思念,恍如在這一刻,他糾結急亂了好些天的心才稍微**呂礎

“我也好想你,可是沒辦法聯絡你。”她同樣激動的回摟著他,依戀的埋首在

聽出她聲音裏的哽咽,樓子齊輕托起她的下巴,看見她眼裏浮現的淚霧,他的心一揪,急切地問:“出了什麽事?為何你無法和我聯絡?”

“我被我爸軟禁了。”

他大驚,“你被你爸軟禁?!”

她點頭,委屈的淚水由眼角滑落。“我爸見我離家出走這麽久仍不回去,裝病騙我回家,我一回去他就把我關在房裏,更沒收我的手機,不準叔叔和管家協助我逃跑或借我電話,我沒辦法與你聯絡。”

“你仍然被限制行動?”他不舍地抹去她頰上的眼淚,怎麽也沒想到她父親會裝病騙她回家,更將她軟禁起來。

“嗯,臭老爸說要等到我認錯才要放我出去。我會逃婚是他逼的,蠻橫不講理的人是他,為什麽要我向他認錯?”她的小臉上難掩倔氣,就是這股不服氣,使她已經失去三天自由。

“這幾天你是不是都沒睡好?”他心疼的以拇指輕撫她水靈大眼底下的疲憊黑影,明白這天她肯定不好受。

襲縵縵被問得鼻頭一酸,委屈的偎回他胸膛。“要氣我爸又要想你,很難睡得好,白天還有辦法打個盹,可是一到夜裏,思念特別深,想睡,偏偏無法停止想你,總是整夜難眠。”

謎底揭曉,這幾夜他之所以無法順利進入她夢裏,全因她難以成眠,而此刻大概是她太過疲累睡著,他才有辦法成功入夢。

樓子齊心弦激蕩又萬分心憐的更擁緊她,“我和你一樣,這些天也想你想得輾轉難眠,好擔心你出了什麽意外。”幸好她安然無恙。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傻瓜,你沒必要向我道歉,不過小縵,你就先向你爸認錯吧。”

襲縵縵錯愕又難以置信的仰起小臉,“你要我向我爸認錯?你明知道錯不在我,竟然——”

他吻住她的小嘴,止住她激動的嗔問,見她軟化後才放開她,柔聲低道:“聽我說,我會叫你認錯,並非認為錯在你,而是你被軟禁這件事,需要你先低頭才能打破僵局,我想伯父在你認錯後,不會一下子就解除你的禁足令,但至少會擴大你的活動範圍,讓你走出房間,這樣你就不用整天悶在房裏了。”

襲縵縵懂了他的好意,可要她向氣人的臭老爸認錯,她不甘心。

猶如看出她不甘的心思,樓子齊輕拍她纖背,溫柔再道:“我知道你會覺得不甘心,不過你何不換個角度想,要不是伯父逼得你離家出走,我們也不可能遇見彼此,更不可能相愛,這樣你心裏的不甘就會減少許多。”

“……你說的好像有道理。”若非她被迫逃婚,確實不可能遇見子齊,進而與他相戀。

“那麽你就委屈點,向伯父認錯,換取包多的活動空間,否則我實在擔心你整天被關在房裏,會悶出病來。”

“我知道了,我會照你說的去做,這幾天雖然我胃口不好,但我有吃東西,因為我還想見你,不想自己病倒,你別擔心。”望進他深邃眼裏的擔憂,襲縵縵心湖暖暖漾動,未再堅持己見的同意他的提議,順便告訴他自己並未絕食,好讓他安心。

樓子齊稍感放心的將她摟回懷裏。

“你應該還未向你爸提到我吧?”他想起的問。

“我怕爸會找你算賬,還沒跟他說我只想嫁你,我會再找適當的時機跟他說。”

“這件事由我來提,把你家住址告訴我,過兩天等我結束日本這邊的工作,馬上回臺灣找你。”他輕拂她的發絲,喜歡她說的那句只想嫁他。

“你要到我家?”

“你是我認定的妻子,我當然要去找你爸把話說清楚。記得在我到你家之前盡量忍耐,別跟伯父起沖突,以免他對你做其他處罰.”

她輕輕點頭,並將自家住址告訴他,而後與他凝眸相望,在他俊顏緩緩俯近時靦腆地閉起眼,承接他溫熱的唇瓣,溫馴的輕啟紅唇,允許他燙熱的舌尖探入與她交纏。

仿佛要素討連日來的相思補償,樓子齊吻得熾烈,她也熱切回應,兩人火熱的擁吻很快就點燃彼此的欲/望,她在他放肆的指尖下頻頻低喘出聲,身子虛軟得站不住腳,他摟著她,緩緩躺上有著白色櫻花瓣的草地。

兩人同樣急促的喘息聲在皎潔的月色下,暧昧又美麗的應和著。

“天,你還是一樣折磨人,我……我得走了。”樓子齊困難地收回仍罩覆在她柔軟雪胸上的大掌,輕扳開她誘人的嬌軀欲起身。

“別走。”她小手微顫的揪住他的衣服。

她沒想到他要走去哪兒的問題,一聽他說要離開,心裏就直發慌的拉住他。

他心蕩神馳,“傻丫頭,這是很危險的邀約。”

她臉如紅霞,明白他指的是什麽,可是……“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見面,我不想那麽快和你分開,我……別走。”說不出她滿懷的依賴和這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他的惶然心情,襲縵縵鼓起所有勇氣攀住他的頸項,主動吻住他,用最親昵的方式留他。

樓子齊心口輕震,由唇畔發出一聲投降的愛憐喟嘆,隨即化被動為主動,纏綿的吻著她。

他的傻小縵,他又何嘗願意和她分開,她竟用如此傻氣的方式留他。剛才他壓抑欲|望想走,現在,他如潮的渴望全為她奔騰,走不開了。

這一次,樓子齊在他心愛小女人的夢裏,愛意繾綣的要了她……

由睡夢中醒來,襲縵縵一顆心劇烈鼓動著,呼吸亦急促起伏著,雙頰飛紅,就連耳根部燒燙著。

她竟然、竟然作了和子齊恩愛纏綿的綺夢。

這些天她一直希望能像上次那樣天天夢見子齊,無奈她夜裏總是教深濃的相思淹沒,難以成眠,即使白天迷迷糊糊的睡著,她也夢不到他。昨晚她又想念子齊想得厲害,之後大概是難敵疲累的睡著了,沒想到竟意外的終於夢見他。

可怎麽夢著夢著,他們竟然……想起夢裏的纏綿畫面,襲縵縵臉紅的揪緊胸前衣服,心跳得更快了,心中盤旋著令她害臊的疑問。

那明明是夢,為何卻逼真得好像子齊真的吻遍她全身,真的**過她身上的每一寸,真的……真的和她親密交纏?

腦海浮現樓子齊伏在身上溫柔又熱情的占有她,自己在他身下嬌吟細喘、全心回應的一幕,襲縵縵不禁驚喊出聲,“天啊。”她連忙跑進浴室掬把冷水潑臉,冷卻一波波湧向腦海的羞人思緒。

上次因為想他,她作了與他密約纏綿的夢,結果這次她居然作了他們親密結合的旖旎春夢,一想到她就覺得羞窘不已。

再掬水潑濕整張臉,降下臉上的熱燙溫度,襲縵縵搖頭揮開夢裏的限制級畫面,忽地想起樓子齊在夢裏說過的話。

她當然希望他能來找她,可她無法聯絡上他,他也不知她住哪裏,不過夢裏的子齊要她先向爸認錯這點,似乎可以考慮,畢竟多了自由行動的範圍,她聯絡上他的機會就愈大。

於是這天,當父親送來她的早餐時,她開口問:“是不是我認錯,禁足令就能解除?”

聞言,襲崇道微微挑眉,“是能解除,但你的活動範圍不能超出襲家大門。”

襲縵縵有些驚訝事情就如夢境中的子齊所料,她沒抗議,沈住氣做出決定——

“好,我向爸認錯,我不該離家出走,更不該一離開就這麽久不回來,對不起,我錯了。”

對於女兒的道歉,襲崇道很意外,這個丫頭幾天來都氣得不跟他說話,他以為她還要和自己冷戰好一陣子,不料她今天竟向他認錯了。

這樣也好,昨天耿揚說他再這樣把小縵軟禁在房裏,遲早會將她關出病來,他正在想要以什麽理由解除禁足令,現在剛好順著這階梯下。

不過在問題徹底解決前,對這丫頭還是得有些限制與防範。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等會兒你就能在家裏自由活動,但我的警告依然生效,別想耍花樣逃跑,也不能與人聯絡,否則將連累伍嬸跟你叔叔,畢竟我們父女間的問題還沒真正解決,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他的一席話是測試,也是預告,他依然認為鄭鋼是最適合小縵的對象,並不打算改變要他們結婚的決定,只想給她一些時間做心理準備,再找鄭鋼來談婚事。在這之前他就看看小縵是真心認錯,或是準備再次逃家。

未再鎖上女兒的房門,襲崇道逕自下樓。

襲縵縵柳眉鎖得死緊,難道老爸仍打算將她嫁給大師兄?這就是他裝病騙她回來的最終目的?

她若下樓跟老爸表明她不嫁鄭鋼,他一定會再把她關起來,可若現在就逃出去,也一定跑不遠就會被抓回來。

她是不是可以別顧忌老爸會找子齊麻煩,就在今天向他說清楚子齊才是她想嫁的老公?她……

“哎喲,好煩喔……”心裏繞著層層疊疊的混亂想法,襲縵縵苦惱的躺回床上,突然好希望能再作一場夢,一場有子齊的夢。

兩天後,樓子齊依約來到襲家,他剛訝異著為自己開門的是他曾遇見的爭執兄弟中那名弟弟,對方也認出了他。

“你不是上次我和大哥在路上遇見的那位年輕人嗎?”襲耿揚微訝的問,他對這位器宇軒昂的男子印象深刻,幾乎一眼就認出他。

“上次遇見的什麽年輕人?”

樓子齊還未回話,襲崇道的聲音已經響起。

他以為是鄭鋼來了,走進客廳才發現弟弟對著來人在問話,他納悶的走向前,瞥見屋外的俊逸人影,臉上漫過訝異之色。

“是你。”那個膽敢管他閑事的小子。

“不好意思,打擾了,看來兩位應該是小縵的親人。”樓子齊沈穩回話,已然猜到眼前這兩人正是襲縵縵的父親與叔叔。

“你是誰?怎麽認識我們家小縵?”襲崇道瞇眼審視他。

“先進來再說吧。”襲耿揚也好奇他怎麽認識侄女,但他沒忘先招呼對方進屋裏。

進屋後,樓子齊先將手上的水果禮盒交給襲耿揚,接著在襲崇道審視的眸光下,坦然無懼地回答他的問題,“我叫樓子齊,是小縵的未婚夫。”

“你說什麽?你是小縵的未婚夫?!”襲崇道凜聲詰問。這小子莫名其妙跑來說他是小縵的未婚夫是怎樣?

襲耿揚也滿臉問號,小縵何時多了個未婚夫了?

伍嬸放下待客的茶水後,悄悄上樓,小縵小姐的未婚夫明明該是鄭鋼,怎麽這會兒竟有人上門自稱是小姐的未婚夫?她得趕緊去通知小姐這件事。

“我和小縵是在日本認識的,我們彼此相愛,也已經互許終身。”樓子齊的態度依舊磊落大方,他今天就是來襲家將事情說清楚的,沒必要隱瞞他們互許終身的事。

“該死的,你竟敢——”

“鄭鋼,你來啦。”

襲崇道的斥責猛地被襲耿揚略微尷尬的低問聲打斷,他轉過頭,看見鄭鋼就站在敞開的門邊。

同一時間,樓子齊瞇眼望向鄭鋼,這個理著平頭、體格粗獷的男人就是小縵父親為她選的結婚對象?

鄭鋼的視線同樣打量著樓子齊,師父前兩天告訴他要將小縵嫁給他,希望他今天過來襲家談談婚事細節,豈料他剛到門外,就聽見這位斯文帥氣的男子表明他與小縵已互許終身……師父不曉得小縵有喜歡的對象嗎?

“樓子齊,我告訴你,鄭鋼才是我為小縵決定的結婚對象,我今天就是特地叫他來商談和小縵的婚事,你最好搞清楚狀況,離小縵遠一點。”襲崇道不知鄭鋼是否聽見樓子齊剛才說的話,他拉過鄭鋼,表明他正牌未婚夫的身分。

這姓樓的小子沒經過他的允許,竟敢和他的女兒私定終身,他怎麽可能讓他搶走自己的寶貝女兒。

“我沒說要嫁給大師兄!”

搶在樓子齊之前回話的,是站在二樓樓梯口的襲縵縵,稍早她在房裏聽見伍嬸通報有個自稱是她未婚夫、叫樓子齊的男人來找她,她雖意外著他怎會回臺灣,且知道他們家的所在,但更心急著想見他,誰知剛來到樓梯口就聽到父親說的話,使她忍不住出聲反駁。

她從頭到尾都未答應要嫁大師兄,爸怎能說得好像她已經同意這件婚事一樣。

“小縵!”終於看見心上人,樓子齊激動的輕喊,雙眸緊緊凝視著她。

“子齊。”眸光與他交會,這些日子受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襲縵縵跑下樓,只想奔向他,投入他的懷抱,誰知她的動作太急,腳下一個踩空……“呀啊!”

“小縵!”

眾人齊聲驚呼,樓子齊倒抽口氣,比其他人都還要快的沖上前,奮力接抱住跌下樓的襲縵縵,在兩人穩不住身體雙雙摔下梯樓時,將她緊緊地護衛在自己懷裏。

見狀,其他人籲了口氣,幸虧樓子齊及時護住襲縵縵,否則她這一摔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小縵、樓先生,你們沒事吧?”襲耿揚急忙詢問兩人是否有受傷。

“我沒事,子齊你有沒有怎麽樣?我好像聽見你頭撞到地板的聲音。”襲縵縵由厚實的懷抱裏擡起頭,心急的逼問,子齊整個人當了她的保護墊,他受傷了嗎?

“地上有鋪地毯,我不礙事。”他攬著她坐起來,不在乎後腦的麻痛,一逕不放心的問,“你右腳的傷剛痊愈沒多久,沒扭到吧?”

“小縵什麽時候受傷了?”襲耿揚問。

“她到日本那天出了車禍,右腳挫傷,回臺灣前腳傷才剛好。”

“我沒扭到腳,也沒受傷,你別擔心……爸,你幹麽拉我?”襲縵縵話未說完,就被父親拉起來,她要掙開,他卻將她拉至鄭鋼身邊。

樓子齊濃眉頓凝,站起身欲將她拉回自己懷裏,不意他剛跨步,襲崇道便拋下了指控——

“原來小縵離家出走這段時間是你窩藏她的,你早知道我的身分,上回才會阻止我登報斷絕親子關系,卻可惡的未透露她的行蹤給我知道,樓子齊,你好樣的,竟敢這樣欺瞞我!”襲崇道的眼神與語氣皆帶著批判的怒意。

這小子不僅窩藏小縵跟他作對,更阻撓他逼她回來,今天更上門宣稱小縵是他的未婚妻,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膽敢這樣挑釁他。

“離家出走?師父不是說小縵到日本旅游?”鄭鋼困惑的問,前陣子武館的師兄弟在問到為何那麽久沒看到小縵時,師父說她到日本旅游,怎麽現在變離家出走?內情似乎不單純。

“那是爸騙你的,他硬要我嫁給你,我反對,於是就離家出走。”無法顧及鄭鋼聽見她逃婚的怔愕反應,無暇訝異樓子齊曾和父親見過面,她要知道的是——“爸曾經想登報和我斷絕父女關系?”

“小縵,那只是伯父想逼你回來的方法,並非真有那個意思。”見她情緒激動,樓子齊忙不疊安撫她。

“不用你這小子假惺惺幫我說話,我不會領情的。”

“伯父誤會了,上次真的是偶過,我的建築事務所就在報社樓上,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是小縵的父親,在日本我幫小縵找地方住也純粹是幫忙,而非窩藏,事情並非你想的那樣。”他坦然相告,雖然他帶小縵到京都和表妹住確實有點窩藏的意味,但那是針對競之,而非小縵的父親。

“是啊,大哥,上回樓先生完全不認得我們,剛剛他看到我們時也是一臉驚訝,那表情不像假裝的。”襲耿揚幫腔緩頰。

樓子齊可是在幫忙安撫小縵怨懟的情緒,大哥看不出來嗎?不過他終於知道,原來樓子齊就是當初小縵提過的那個“好人室友”。

“我都還沒找你算借小縵電話、讓她通知這小子來撒野的帳,你還敢幫他說話。”襲崇道沒好氣的指責道。

就算這姓樓的小子無論上次或今天,面對他時眸裏有無懼且坦然的正氣,還有不知打哪兒來的膽識,唯獨沒有絲毫虛偽假裝又怎樣,光是他膽敢和小縵私定終身這點就罪不可赦,然而耿揚居然這麽快就站到他那邊去,簡直豈有此理!

“叔叔和伍嬸都沒借我電話,我也沒和子齊聯絡,你別遷怒他們。”掙不開父親始終箝制著的手,襲縵縵繃著俏臉澄清。

這兩天家裏的室內電話被老爸狡猾的收起來了,她雖極想與子齊聯絡,可為了不連累叔叔和伍嬸,她並未向他們借電話,爸幹麽亂算賬。

“你要是沒和這小子聯絡,他現在會在這裏?”

“我和小縵有過約定,等我結束日本的工作就來找她。”樓子齊含糊的解釋,只希望能息事寧人。

他的說詞令襲縵縵一時間有些不真實的感覺,因為前兩天她就夢見他說結束工作後會回臺灣找她,不曉得子齊是如何查到他們家住址的?

“你來找小縵也沒用,鄭鋼才是她的正牌未婚夫。”

“小縵是我的,我不會讓你把她嫁給別人,誰也不能搶走她!”雙眸倏凜,樓子齊無懼地宣示要定襲縵縵的決心,堅定的眸光先與襲崇道對視,而後落至鄭鋼臉上。

管他什麽正牌未婚夫,他才是小縵的老公。

鄭鋼接收到他宣戰的眼神,可卻沒有絲毫的反感不悅,只因他在樓子齊的眼中看不見挑釁,而是扞衛所愛的堅決意念。這個男人一身磊落正氣,也很愛小縵。

襲耿揚直想對樓子齊按個讚,面對大哥的嚴厲,他毫無退縮,小縵私定終身的這個未婚夫,他欣賞。

不過,大哥看起來很不高興啊,他有不好的預感。

“狂妄!你想打我女兒的主意,等你和鄭鋼比過武,打贏他再說。”襲崇道慍怒的道,聽見樓子齊的宣言,他這個做父親的就是有種寶貝女兒被搶走的不是滋味,他倒要看看這小子有什麽守護自己另一半的能耐。

襲耿揚在心裏暗呼糟糕,大哥以比武這招刁難樓子齊,莫非是想嚇退他?

“師父要他和我比武?”鄭鋼難掩驚詫,完全沒料到師父會開出這條件。他並非輕敵,然而樓子齊一副斯文書生樣,他會武術嗎?

“我反對!”襲縵縵吃驚抗議,前一刻她正因樓子齊強勢的宣言而悸動著,豈料下一刻就聽見如此驚人的話語。

她早猜得父親會測試子齊的身手,可沒想到父親竟然要他直接和武術最好的大師兄比武,這一點都不公平。

“反對無效,他要是想娶你,就要有保護你的能力,倘若這小子不堪一擊,不敢接受挑戰,他憑什麽大言不慚的說沒人可以搶走你?”

“可是——”

“小縵。”

樓子齊輕喚著猶想為他抗議的心上人,在她與他四目相對時朝她搖搖頭,示意她別再和她父親做無謂的爭執。

見她雖不悅卻抿唇未再抗議,他望向襲崇道,沈靜的說出他唯一的回答,“無論伯父提出任何考驗,我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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