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1回 我會在這裏等著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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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會有太多的表情,高興的時候少,也不會憤怒,就像是個沒有表情的木偶。

“停車……”

司機靠著邊停好車,紀極問著:“現在還有奶茶店開著嗎?”

司機滿腦子的問號,奶茶店?

要喝奶茶嗎?

他老板要喝奶茶?這麽娘的東西?

紀極很想找個奶茶店,然後把整個醫院的奶茶都包了,他家以律很高興,也想叫別人替他去分享這份快樂。

“沒有,回去吧。”

大半夜的提出來這樣的要求,也難怪司機會這樣得看他,以為他是發瘋吧。

第二天一大早,真的是整個醫院都收到了紀極送的早餐,陪著一杯的奶茶,早餐喝奶茶?果然是很怪的搭配,當然有的人不能吃,最後進了誰的肚子就不清楚了。

“您好,我們是四海的員工……”

四海也長期的做善事,醫院裏的病人也只會以為這是凱子有錢沒有地方撒被,人家送你就吃嘛,幾個穿著西裝和裙子的人來來回回的忙碌著,外面的車上一箱子一箱子的往下擡,送東西出去的時候,臉上掛著職業的笑容,精致的妝容,溫暖的笑容。

在外人看來,撒子有錢沒有地方花,其實是某做哥哥的因為弟弟睡覺都在微笑,高興的神來一筆。

人人有的拿,樓上的護士醫生都清楚,四海和紀以律之間的關系,醫生來查床的時候臉上掛著笑。

“今天心情很好?”

問問紀以律昨天睡眠質量怎麽樣,又問問其他的,以律配合著說著,醫生看著他桌子上擺著的早餐。

“謝謝你哥哥了。”

以律不清楚他哥一大早的發什麽瘋,以為他又是賺了大錢了,對他哥來說這些都是小錢,扔出去還是會自動滾回來的小錢,他是被蒙在鼓裏的,微微笑笑。

紀母陪著小兒子吃早餐,以律將手裏的飯盒推給母親,拿著母親吃了一半的。

“媽,你多吃點,你辛苦了。”

紀母的眼淚就含在眼圈裏,有時候吧,男孩子不像是女孩子,會對著母親說愛你,說一些肉麻兮兮的話,可能也就小時候哄著會說,長大了就漸行漸遠了,老大的性子冷,屬於有什麽話都悶在心裏的,小的這個雖然看著外向其實則不然,他比老大更內向。

點點頭,沒有擡頭去看老小。

她的兒子長大了。

“我哥今天很高興嗎?”

他覺得老大如果不高興的話,是絕對不會這樣搞的。

不僅僅是醫院,晚上加班的人已經發了通知,會發三倍的加班費,至於為什麽加班費會突然高了起來,大家都不清楚,也許是大老板又談成了什麽案子,那些昨天和同事換班的則是要恨死了,三倍啊。

紀極今天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不過面色不錯。

“老板早。”

“老板早。”

紀極沒有動,身邊的助理按著電梯,老板過來,其他的人就不能一起進入電梯了,李時鈺那和別人不同,老板親自交代的。

“你看見老板的臉色沒有?我看著他好像忍著笑呢,發生什麽好事兒了?談戀愛了?”

“傻不傻啊,這麽有錢,談個戀愛有什麽值得高興的,肯定是又賺錢了,越是有錢的人越是喜歡錢……”

紀極開會的時候也有人問過同樣的問題,他們怎麽不知道公司做了什麽賺錢的項目,或者談成了什麽大案子,沒有的呀,那他高興什麽?

突然獎勵員工,這是為了什麽?

紀極就是想給李時鈺獎勵,但是又不能做的過於直接,他可以對李時鈺好,但不能叫她成為眾矢之的。方兆南和苗淑蘭的糾紛,現在就特別不好判定,社會上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家長告誡孩子,遇到老人摔了一定不能扶,扶了就很容易粘包賴,有時候社會的發展不得不叫人加小心,同樣的苗淑蘭潑鉛油這是一定的,問題她怎麽摔下去的,方兆南人在現場,調查來調查去,那也只能是方兆南幹的,這個黑鍋,仿佛方兆南就得背了。

“叫我賠錢?法律都是吃屎用的。”方兆南在家裏就嚷嚷上了,他就是有錢他也不賠,就那個老娘們上嘴一碰下嘴,就是他推的了?

他都要冤枉死了。

法律就是擺著看的,要是她要殺人,最後她死了,自己還成兇手了呢。

盧嘉麗愁死了,出了事兒,你就得解決,她也生氣,但是沒有辦法,該低頭的時候就要低頭。

“你就聽我的,賠不了多少錢……”

“你少和我說這些,你要是敢賠,我就敢把你的手給剁了……”

盧嘉麗知道這就是講不通了,和方歌也沒敢深說,就說警察能調查清楚,調查什麽清楚啊,現在出問題了,還得背著方歌,倒是李國偉聽說了,和方歌說這事兒是因為他家引起的,這個錢他給出。

“姐夫,這不是錢不是錢的事兒,方兆南這人的性子你也知道,他就是不幹……”

自己背著他賠了這錢,他一定就會鬧騰的。

花應該花的錢,他肯定是沒問題,一旦花的不是應該花的,他絕對幾天沒的睡。

“我勸勸兆南……”

盧嘉麗嘆氣,方歌從廚房出來,盧嘉麗立馬換了一張臉,方歌被瞞得緊緊的,李時鈺是從自己爸嘴裏知道的,她天天加班,好幾天沒回來了,也不知道家裏發生什麽事兒了,她爸媽也都覺得怕孩子知道了著急上火,就沒提。

不想讓李時鈺和姓葉的有一點的牽扯。

“說是你老舅推的……”

盧嘉麗閉閉眼睛,有時候沒辦法,你點子背,你就碰上了。

“我拖拖人吧,問問看……”

盧嘉麗根本就沒把時鈺的話放在心上,時鈺能認識誰?

李時鈺是不認識,但是紀極認識人。

她說了,紀極點頭,叫助理帶著李時鈺去找的人,事情怎麽回事兒這得調查清楚了,不然的話,這樣以後誰還敢回家嗎?樓上摔下來一個就是你給推的。

李時鈺講話很是清晰,交代清楚了自己和葉靜家的糾紛,還有苗淑蘭幾次上她家去潑紅鉛油。

苗淑蘭正在得意的吃著稀粥,陳文媛煮的,味道不是很好。

“你這皺煮的有點糊啊。”

陳文媛點頭:“媽,我手藝不如你。”

這就是一定的,苗淑蘭往下咽著,她覺得老天爺都站在自己的一側,你說方兆南不想認都不行,她現在算是明白那些拽著一個不放的心態了,不拽著就得自己花錢,花別人的錢總比花自己的錢強。

“我晚上睡覺都能笑出來,想起來她舅舅哪張吃癟的臉,我就想笑,好,屬於我兒子的房子不給我兒子,現在好,用別的方式補償回來了,我上午做了全身的檢查,明天我再去多開點藥……”

能有人賠,就賠死他。抑制不住的笑,大聲的笑。

“我真是太高興了……”怎麽心裏就這麽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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