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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回 傻傻愛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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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獎勵他挺過了一次又一次。

“你們周末都不要加班的嗎?”

他哥好像很忙,每天都很忙的樣子,周六周末全部都不休息,這些年是為了他減少了出去的次數。

以律得感謝自己的母親把自己生在這樣的家庭裏,不然光是他的治療費想想就可以想得見,換做一般的人家,可能很早他就過世了,化作了一捧黃土。

“我們周末不加班,平時加班也不是每天。”

他點點頭,不再繼續問下去,說的多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樣的去解釋。

“以律出去見她了?”

紀母點著頭,不管兒子生病不生病,她永遠都是一副樣子,她不允許自己的身上出現那種臟亂,出現不端莊,這和自己的職業有很大的關系,很小就當兵,已經習慣隨時隨地保持整潔幹凈。

“說是要幫他補習,他的功課實在有點糟糕……”

做母親的皺皺眉頭,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哪裏是有點糟糕,是非常糟糕。以律這孩子的腦子不知道怎麽搞的,也許是小時候藥吃的多了,老大那麽聰明,他就連老大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紀極嘆口氣,他臉上帶著疲倦,能走到今天他和以律一樣都要感謝已經過世的父親,沒有父親,就沒有他們的今天,坐在沙發上陪著母親說話,他不知道李時鈺到底哪裏讓以律喜歡上了,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不是很美。

不過是以律喜歡的,那就喜歡吧。

“我在找機會,想辦法把她控制在手裏……”

除了這個辦法,他沒有其他的辦法,明說的話,如果她拒絕了,不肯見以律了,按照他現在的情況是絕對不可以的,醫生也有講,叫以律開心,會保持他現在的狀態,這件事兒就不能挑明了。

紀母嘆口氣:“我覺得我們這樣不好,好像在算計人家一樣,要是你爸活著也一定不會叫我們這樣做的,別讓以律變得難堪……”當母親的搖搖頭,已經放棄了最初的想法,她相信自己的小兒子。

她兒子至少在她的眼裏很棒不是嗎?

紀極卻沒有母親那樣的放心,李時鈺是個腦子很清楚的人,當然她的外表並不出色,可她至少自己能自給自足,以律呢,心臟不好又年輕未來能活到多久都沒人能說得準,一般丈夫能做的事情,他通通不能,哪怕長得再好,那個是熟女,好與不好擺在她的面前,你猜她會怎麽選擇呢。

換做自己,自己也不會選以律。

如果一個人,你用錢去引誘她,她卻不上當,這樣的人很不好擺弄。

“媽,你不覺得以律配一個老女人有些委屈了嗎?”這是紀極最為想不通的地方,每個做母親的都會想兒子娶到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媽也同樣不會例外,李時鈺不夠足夠的優秀,有過婚史,實在不是很好的人選。

紀母眼睛瞇著,微微的笑著,兄弟兩個人面貌都不錯,這是遺傳了母親。

她嫁給他們父親的時候,也很多人覺得詫異,她的丈夫比她大了三十歲,世俗的目光來看,無非就是她貪錢,想要上位,領導看上了自己,他和他的秘書提了提,她就同意了。

在別人詫異的目光裏,她嫁了,她過的很幸福,以律又是這樣的身體,她現在還有要求的資格嗎?

只要兒子能快樂,她就會覺得滿足,當然如果以律的身體是健康的很好的,他對自己說喜歡李時鈺,她想自己一定就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幹脆。“紀極啊,你要對李小姐好點,看在我們對她好的面子上,她以後也不會難為以律,你就這麽一個弟弟,因為他身體不好,媽媽偏向他,沒有辦法不圍著他去轉……”對長子她覺得很是虧欠,但是沒有辦法。

以律小時候三天兩頭的跑醫院,甚至好幾次醫院都下了病危通知,小的就是在她的懷裏長大的,大的則是保姆帶大的,她不是不覺得虧欠大兒子,可做母親的,她沒有選擇的權力。

丈夫也是一樣,他比自己大那樣多,已經沒有太多的經歷可以去操心太多,只能守著那個身體不好的,那個小的。

丈夫過世的時候,牽著她的手幽幽嘆了一口長氣,他雖然已經說不出來任何的話,但是她懂丈夫的意思。

丈夫是怕以律早早的就離開。

“她的工作能力不錯,我給她的也是她應該得的。”

這點他沒有關照過什麽,如果只是靠著他的感激,李時鈺不會幹長久的,有實力的人才能在四海待下去。

紀以律送李時鈺到家樓下,肩上還背著書包。

“回去吧,走路要慢慢的走。”時鈺叫他回去。

不讓他送,他一定要送,這孩子很軸。

以律對著她擺擺手,一定要她先上樓,自己才肯走,時鈺上樓,上到五樓探出頭去看,對上他的眸子,以律揮著大手,高興的和她拜拜,好像很高興她和自己心有靈犀一樣,四點半到五點正是氣溫交換的分水嶺,驟然氣溫下降,他只是站在樓下看著,站得久了,覺得累了就換條腿繼續站。

他覺得很高興,覺得很興奮,這樣的興奮是從來沒有過的。

李時鈺就像是他的劫又像是來度他的,以律知道自己活不長的,他也沒有未來,他只是想趁著自己還可以頂著小不懂事的年紀盡量多粘著她,做她的朋友,靠近一點在靠近一點,他就滿足。他記得自己小時候曾經母親為了哄他養過一只小狗狗,後來那只狗狗死了,偷偷的跑了自己偷偷的死掉了,他難過為此差點就送了小命,他很難過,那種難過足以叫他的整個生命當中完全都呈現黑的顏色,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喜歡過任何的東西,他總覺得送別是一件非常感傷的事情,他死的時候也一定會偷偷的躲起來去死,不讓她知道,不會讓她去難過,會讓她以為自己過的很好,只是他去了遠方,他去過上更好的生活了。

李時鈺走到了家門口,又翻身下了樓,不知道為何這樣的確定,只是料定樓下的那個小子一定沒有離開。

重新返回,出了樓棟的門口,果然看著那個傻子就站在對面,定定的站著,傻呵呵的笑著,一口大白牙恨不得晃碎了人的眼睛。

人美,就連牙齒都美。

像是用了漂白劑一樣,前面的大板牙很像是松鼠的門牙,卻不顯得怪異。

“還不回去?”忍不住笑,和他生不了氣,每次見他最多的就是感慨,要麽就是無奈,唯獨沒有生氣這個感覺。

以律站的累了,蹲在地上,熱熱的笑著就連心底都是暖暖的。

“就是想站會兒,你怎麽沒有回去?”

“因為有人站在我家的樓下,傻子似的不停的笑,我害怕瘋人院的人會把他給抓走……”時鈺想,紀以律就像是她最喜歡的那抹色彩,因為顏色過於濃烈,那種顏色的不搭,以至於永遠不能出現在自己的臉上,但是她還是會作為收藏,明知道不合適依舊買下來放在梳妝臺上,仿佛它就應該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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