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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我不會再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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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莫淩一聲冷笑,她迅捷靈敏地避開他的抓捕,然後,她緊緊抓住他的手臂猛地一甩,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他的身體用力砸在地板上。

裴文煊被砸得頭昏腦漲,一時間難以爬起,只好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口中還不時地謾罵。

“好吵!”莫淩嫌惡地皺了皺眉,找來一條毛巾,塞進他的嘴巴裏面。然後又是一通狠揍,將他揍得再也爬不起來。

裴文煊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地叫著,雙眼瞪得大大地,裏面滿是憤怒和恨意,媽的,莫淩那死女人根本就不是女人,她是女金剛,怎麽會有這麽能打的女人!!

莫淩用匕首劃開他的襯衫紐扣,然後緩緩向下,裴文煊猜到她想做什麽,驚恐地睜大眼睛,這時,他全然忘記,自己只要掏出口中的毛巾就能說話,他不停地搖頭,用這種方式懇求她。

“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莫淩挑開他的皮帶,然後用刀尖將他的衣服和褲子都挑開,露出了大片光裸的肌膚,連手臂和雙腿都暴露了出來,只餘下重點部位仍舊包裹著一條四角短褲。

“嘖嘖,身材還不錯,比起梁上君子,你其實更適合做牛郎,你要是做牛郎,會很有前途的,既能名正言順地接近女人,又有錢賺,可謂是兩全其美!”

莫淩罵起人來絲毫不帶臟字,氣得裴文煊身體都顫抖起來,眼睛都被怒火染上一層紅色,就像是嗜血的魔鬼,莫淩卻不怕他,匕首在他的胸膛上游移,故作煩惱地說道,“裴先生,我想在你身上刻幾個字,你說是刻‘我是烏龜王八蛋’好,還是刻‘我是*變/態’好?”

“啊,我忘了,你現在口中塞著毛巾,說不出話來啊。”莫淩笑米米地盯著他,“裴先生,我允許你摘掉口中的毛巾了,不過,如果你喊得太大聲,吵醒其他人,我會讓你再也開不了口哦。”

裴文煊連忙用那只腫得像饅頭一樣的手將毛巾拔出來,很慫包地求饒,“別刻字,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騷擾你了!”

莫淩臉上的笑容消失,幽深的眼眸死死地盯著他,聲音冷得猶如寒冰,“可是不讓你付出一點代價,你永遠也學不乖啊!”

她的手指故意一抖,寒光閃爍的刀尖立刻刺入他的腹部肌膚,細密的血珠立刻冒了出來,他痛苦地嚎了一聲,害怕得身體直顫,“不會,不會,我真的學乖了,我以後不會再騷擾你了,我保證!”

媽的,這是從地獄爬起來的厲鬼吧,他從來沒見過這麽可怕的女人啊!

“只有痛過了,才會記得住!”晦暗的燈光下,莫淩絕美的臉頰一片陰暗,她森冷的目光籠罩著他,讓他恐懼得快要窒息。

“不,不要……我真的知道錯了……”

莫淩對於他的求饒聲置若罔聞,撿起臟兮兮的毛巾,重新塞到他嘴裏,毫不留情地用匕首在他的小腹,狠狠地劃了一個“X”,鮮血頓時湧了出來,裴文煊疼得渾身戰栗,英俊的面龐都因痛苦扭曲了。

“搞定!”莫淩用染著血跡的匕首拍了拍他的臉頰,“這一次,我只是在你的腹部刻上一個小痕跡,如果讓我發現你還是沒有學乖,相信我,我會直接切掉你那骯臟的東西!”

裴文煊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渾身抖得非常厲害。

莫淩取來照相機,將他這副狼狽的模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拍攝下來,冷冷道,“如果不想讓你這副醜態,以及你家暴莫佳妮的事情暴露出去,就給我安分一點,明白?”

裴文煊哪裏還敢說不,他痛苦地點了點頭,心裏想的卻是,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這麽侮辱他,他不會讓她好過的!

“好了,現在你可以滾了!”

“可是我現在動不了……”

莫淩語氣一揚,“我再刺你一刀,你馬上就能動了,你信不信?”

“不不,我還能動……”苦逼的裴文煊強忍著痛苦,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他將衣服胡亂裹在身上,哭喪著臉問,“我可不可以走大門?”

莫淩冷笑,“你如果想被我爸媽看見的話,隨便你走哪裏都可以啊!”

“還是算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該死的女人,你給我等著!裴文煊一邊在心裏放狠話,一邊爬上陽臺,一不小心觸碰到腹部流血的傷口,他痛得渾身一顫,要不是死死地抱著欄桿,他絕對會跌落下去摔斷手腳。

雖然將那個人渣趕走了,但是房間裏還殘留著人渣的氣息。

莫淩嫌惡地蹙了蹙眉,打開窗戶,將房中的血腥味混雜汗水的氣息全部驅散,又用拖把將地板上的血跡拖得幹幹凈凈,一番折騰,已經淩晨一點。

第二天一早,莫淩帶著珠珠,借口到朋友家住兩天,驅車前往應城,車上,她接到南宮爵的電話,問她什麽時候返回奧列國。

“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莫淩面露頭疼之色,將趙家的事情簡單講述了一下。

南宮爵溫和磁性的聲音傳來,“所以,你打算留在國內,說服你外公做手術?”

“是啊,他畢竟是我的外公,我媽媽以前傷了他老人家的心,我想代替我媽媽孝敬他。”莫淩緩緩道,“當我聽說我還有親人的時候,心情很覆雜,有些難過,又有些開心……當我看到舅舅舅媽的時候,心裏只剩下開心了,他們對我非常好,真的將我當成親人。”

南宮爵低聲笑,“恭喜你。”

“謝謝你,南宮大哥。”

莫淩也跟著笑起來,兩人又聊了幾句,坐在她身旁的小珠珠已經按耐不住,奶聲奶氣地嚷嚷,“媽咪,我也要跟南宮爹地說話。”

“好啦,小調皮鬼。”

莫淩將藍牙耳機摘下,遞給珠珠,珠珠戴上耳機之後,立刻從甜美的小公主變成嘮叨的小管家,不停地碎碎念,“南宮爹地,你有沒有想我啊?”“南宮爹地,你一定又沒有好好吃飯對不對?”“南宮爹地……”

莫淩忍不住爆笑,她幾乎可以想象到電話那邊的南宮爵哭笑不得的表情,吶,她們家的珠珠寶貝就是這樣,別看她外表文靜可愛,其實很有嘮叨唐僧的潛質哦。

在通往應城的道路上,充滿了歡笑聲,莫淩並不知道,此刻的穆家,卻爆發了一場紛爭。

那個混蛋裴文煊,雖然對她的狠辣手段產生了忌憚心理,但同時,他也對她充滿了怨恨,他拖著渾身的傷住進醫院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莫淩回歸C市的消息傳遞到穆家。

他還算聰明,沒有將莫淩回歸的事情宣揚得全城皆知,只是打了一通匿名電話到穆家主宅,非常簡短地說了幾個字,“莫淩回來了。”

接到這通電話的是潘錦如,她乍然聽到“莫淩回來了”五個字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對方匆匆掛斷電話,她才猛然驚覺,莫淩回來了!那個本應該早就死去的女人,竟然回來了!

這五年來,莫淩的生死猶如一塊大石,一直壓在潘錦如的心頭上,她擔心莫淩突然跑到穆家,當著所有人的面指控她虐打她,她擔心被人發現她和歐陽霸的秘密,她還擔心被雲天發現她差點弄死莫淩的事實。

潘錦如臉色漸漸發白,手腳冰涼,沈浸在“莫淩回歸”這個消息的巨大打擊當中。

“奶奶,您的臉色好難看,不舒服嗎?”

清脆的童聲突然響起,潘錦如駭了一跳,身體猛地一顫,擡頭看到穿著小西裝的穆希晨從樓梯走下來,她連忙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大概是昨晚沒有睡好,希晨啊,你怎麽還不去學校?”

穆希晨紛嫩的包子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公事公辦地回答,“奶奶,今天是星期六,我不用上學。”

“哦,呵呵,原來是這樣,奶奶老糊塗了,呵呵……”潘錦如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笑聲帶著幾分尷尬。

穆希晨點了點頭,俊美的小臉上一派正經嚴肅,語氣認真地說道,“奶奶,糊塗是病,得治,您一定要接受治療。”

“……”潘錦如臉色由白變黑,手指緊緊扣著沙發扶手,差點在真皮沙發上摳出洞來。她真的要懷疑他是故意嘲諷她了!該死的賤女人生下來的小賤種,母子倆都是那麽地惹人厭惡!

“奶奶,您怎麽抖得這麽厲害,是不是太冷了?”

“……”不是冷,是被你氣的!

潘錦如勉強露出笑容,“是啊,也不知怎麽了,感覺今天格外冷,我上樓換一件厚點的衣服,希晨也穿多一點,別著涼了。”

“好的,奶奶,您慢走。”

小家夥雙手垂在身側,規規矩矩站在旁邊,目送她上樓。

潘錦如回頭看了他一眼,正對上他清澈純真的雙眼,她僵硬地彎了彎唇角,收回視線,加快腳步往樓上走,將心底那抹懷疑壓制下去,一定是她太多疑了,不過是五歲的孩子,怎麽可能那麽聰明地出言嘲諷她。

卻不知,當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之後,穆希晨突然轉頭,掃了一眼電話機,卷翹的睫毛飛快地扇了扇,他剛才在樓上的時候,留意到潘錦如接完電話之後,臉色就變得極差。那通電話,是誰打給她的?

他不動聲色地查看一眼四周,發現沒有人,才拿起電話機,翻出通話記錄,只看了一遍,他就將那串陌生的電話號碼記在了腦海裏面。

“鬼剎叔叔,請你幫我查一下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

穆希晨用自己的兒童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鬼剎,收到對方的回覆之後,他輕快地將手機塞進褲兜,俊美的小臉上揚起一抹純真的笑容。

潘錦如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她剛剛走到二樓樓梯口,突然聽到走廊裏傳來電動輪椅的聲音,她停下腳步,望向那個朝著她靠近的人,笑了笑,“雲天,今天天氣好,媽媽陪你出去逛一逛怎麽樣?”

穆雲天一言不發,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來,走廊柔和的燈光籠罩在他身上,身後是淡淡的暗影,在光與影的交融裏,他俊美的臉上冰冷如霜,沒有絲毫表情,就如暗夜鬼魅,周身散發著陰鷙的氣息。

那個曾經風姿卓越的雲天,如今越來越陰郁,挺拔的身軀只能依靠輪椅才能行動,潘錦如看著這樣的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走近他,半蹲在他面前,溫柔地說道,“怎麽不說話,是不是有心事?有什麽心事都可以講給媽媽聽……”

“媽……”穆雲天突然開口打斷她,犀利的眸光猶如利劍一般刺向她,“五年前,你是不是綁架過莫淩,還用皮鞭抽打她,甚至想要活生生剖開她的肚子,將她的胎兒取出來?”

雖然莫淩並沒有告訴他那個綁架她的人是誰,但,穆雲天確定,深深仇恨著莫淩的,用那樣殘忍手段對付莫淩的,一定是他的母親。

潘錦如渾身一震,很快,她臉上露出完美的憤怒,低聲呵斥道,“你聽誰說的?我怎麽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你做得出來的。”穆雲天表情平靜極了,眼神卻陰鷙得可怕,緩緩開口,“因為我喜歡她,你覺得她將我從你的身邊搶走,所以你非常恨她,恨不得將她殺死。”

“我沒有!”潘錦如猛地扇了他一巴掌,壓抑地怒吼,“雲天,你是我的兒子,你怎麽可以那麽冤枉你的母親!我對你太失望了!”

穆雲天並未閃避,任由她那一巴掌重重地抽在他的面頰上,他眸光一片死寂,淡淡道,“我對你也很失望。”

潘錦如露出傷心的表情,“雲天,你不能這麽跟我說話,你指控我的那些事,我確實沒有做過!”

穆雲天根本不理睬她,面無表情地從她身邊繞過,控制著輪椅向著樓梯滑去,自從他發生意外之後,別墅裏面的樓梯都被改造過,以方便他上下樓梯。

“雲天!”潘錦如追著他的背影,著急地問道,“你要去哪裏?”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過問。”穆雲天頭也不回,冷冰冰地拋下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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