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六章 調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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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喬瀾挑眉。

接著又問:“幹凈嗎?”

她這話說的有些重,但其實沒惡意。

畢竟眼前的這個女人看起來小鳥依人,哪怕神色淡淡,也不像是會有五千萬的人。

喬瀾經過星漣的事,實在是怕了。

女人也不介意,直接回答:“我炒股炒的,你可以去查。”

她的神情太過篤定,喬瀾不得不信。

收下兩張卡,喬瀾又恢覆了笑瞇瞇的狀態。

“好說嘛,都好說。”

“但是,”她突然嚴肅起來,“我有個要求。”

女人點點頭,“你說。”

“等到《深海之藍》下線時這件事再開始籌備,宋胭年底是要靠著這部片子沖獎的。”

喬瀾直接指出要害,女人也懂,頷首表示接受。

“麻煩了。”

走之前,她握握喬瀾的手,這麽說。

喬瀾臉上的表情不變,心裏卻重重一跳。

送走了這對夫妻,她回到辦公室,仔細檢查了周圍,這才拉上窗簾鎖上門,張開掌心。

掌心上,靜靜躺著張字條,已經被喬瀾手心的汗水浸濕,字跡都有些暈染。

不大的一張字條,上面寫著——

“你快要離開了。”

什麽意思?

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幾秒間,喬瀾心中略過種種可能。

腦子裏突然出現一句話。

“我到這個世界的代價是什麽?”

這是兩個月前,困擾她很久的問題。

而經過兩個月沈澱,似乎也沒那麽重要了。

喬瀾想,最大的代價也不過是死,她舍不得尹楊,舍不得瀾庭,可是人嘛,早死晚死不過差個幾十年,往小裏說,現在死和等以後壽終正寢,沒什麽差別。

而現在手心裏的字條,是什麽意思?

她快離開了?

去哪?

離開又是什麽意思?

是回到原來的那個世界還是死去?

喬瀾不知道。

她突然就想到了那五千萬。

撥通內線電話,她指揮秘書:“快!讓門口的保安把秦朝和他老婆攔住!”

秘書應聲,過了不久又回撥過來。

“小喬總,他們已經走了。”

喬瀾腿一軟,太陽穴突突地跳,說:“讓蔣曉去查秦朝的老婆。”

“好的。”

喬瀾呆坐著,口袋裏的銀行卡有些硌身子,這兩張卡裏的錢,加起來至少一個億。

她是誰?她為什麽要給她這張字條?她知道些什麽?

種種問題盤旋在喬瀾腦海裏,她像漂浮在茫茫大海上,身和心都沒個著落。

又呆坐許久,喬瀾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麽都沒想。

又撥通電話。

她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我要擬定遺囑。”

“對,包括喬氏的股份。”

“……”

“那就包括喬氏。”

“……”

“你管那麽多幹什麽?這是我的財產,愛怎麽分怎麽分!”

“……”

“瀾庭……”喬瀾遇到了最最難以處理的問題,揉揉太陽穴,她長舒一口氣,“留給宋胭吧。”

想了想,她又強調說:“股份留給宋胭,管理權留給尹楊。”

“順便,幫我把尹楊最近的通告,減掉三分之二。”

“……”

“對,我要讓他學著管理公司。”

掛掉電話,喬瀾望著窗外慘淡的夕陽,陡然生出無力感。

她來這走一遭,改變的東西多了,又好像什麽都沒改變。

到底,值得嗎?

不值得。

一點點都不值得。

可是喬瀾願意。

……

《深海之藍》票房一路飄花,最後下線的時候,票房已經達到了今年最高。

年底的春節檔出現爆款電影的概率很大,《深海之藍》票房這方面是比不過的。

但是因為制作精良,沖獎還是可以的。

《深海之藍》的導演經歷過了大悲大喜起起落落,高興地不行,召集全組演員聚餐。

宋胭接到邀請的時候,問:“秦朝會來嗎?”

工作人員頓了頓,然後特意壓低了聲音說:“本來我們也說要不別清他了,結果導演考慮了很久,決定還是請吧。結果呢,人家不來!”

“唔……”宋胭尷尬地笑,“估計是,正在忙吧。”

結果沒想到,晚上她就被啪啪打臉。

宋胭他們正在聚餐,導演喝高了,一個演員挨一個演員地敬酒。

宋胭沒敢喝,躲在角落刷微博。

刷著刷著,突然收到一條推送。

“驚!秦朝退出娛樂圈?!”

宋胭指尖一僵,點開推送。

果然。

秦朝在剛剛發了退圈聲明,並且表示比起粉絲和演戲,自己更愛她。

下面的評論一片悲戚。

“好啦,又逼走一個。”

“什麽時候藝人是大家的公眾男友了?誰還不是個人了?還他媽的不能談戀愛了?”

“理智追星理智追星。不理智了就他媽的別追星。”

“我始終覺得,追星就是把這人當做目標,向往學習他身上種種自己沒有的美好特質。這才叫追星,不是你們那種想嫁給他他有了女朋友就脫粉回踩的那種。”

“脫粉回踩和辱罵前女友一樣沒有教養。”

“因為明星不是紙片人啊,花點錢還是可以見到的,追星把人追成老公的偶像劇情節又太多,可以理解。”

宋胭翻著評論,心裏寒涼一片。

怎麽說呢?

今天的秦朝,就是明天的宋胭。

當然,這是秦朝完全沒做好公關沒搞好觀眾緣的後果。

只有走到更高的位置,才能抵抗更多的流言蜚語。

而此時,一家咖啡館裏,喬瀾看著對面的女人,開口問:“你那天,是什麽意思?”

女人有點詫異,反問:“什麽?”

“就是紙條的事。”喬瀾皺起眉,十分不喜她的反應。

為什麽要裝不知道?

女人更懵了:“什麽紙條?我完全不知道啊。”

喬瀾簡直要氣笑,從包裏拿出保管好的紙條,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你說能是什麽?”

女人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紙條,搖頭:“我真的不知道。我沒有給過你什麽紙條。”

“真的,”她又說,“我可以發誓。”

女人眼裏的認真不像作假,喬瀾把疑惑埋在心底,細細思索。

為什麽這女人這麽說?

“真的!你可以去調監控!”

喬瀾環胸,笑:“那就調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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